作者:超級天愛星
這個空間,禁止任何形式的靈力外放。
無論是遠端劍氣、術法,還是靈力衝擊,只要靈力離開自身與兵刃,就會被空間徹底抹除。
在這裡,所有依託靈力外放的術法、神通全都會失效,唯一能用來搏殺的,只有肉身力量,和附著了靈力的兵刃近身交鋒。
想通這一點的瞬間,齊清越的眼睛驟然亮了起來。
這條看不見摸不著的規則,對依賴靈力碾壓對手的築基修士而言,是致命的枷鎖,直接抹平了他最大的優勢,可對她而言,卻是天大的機緣,是能讓她跨階反殺的最大依仗!
“該死!這鬼地方到底有什麼名堂!”男修還在瘋狂地催動靈力嘗試,可無論他怎麼折騰,靈力始終沒法外放半分。
他終於慌了,靈力沒法外放,等於被廢了大半的修為。
可他看著對面只有煉氣期圓滿的齊清越,心裡又很快鎮定了下來。
就算沒法外放靈力又如何?他是築基期修士,肉身強度以及靈力總量,依舊遠超煉氣期的小丫頭,就算是近身拼殺,他也絕對不可能輸!
“小丫頭,就算沒法用術法,老子捏死你也跟捏死一隻螞蟻一樣!”男修咬著牙嘶吼一聲,雙手握緊開山斧,腳下猛地發力,身形如同猛虎般朝著齊清越撲了過去。
這一次,他沒有再嘗試催動靈力外放,而是將所有靈力都灌注在了斧刃和肉身之中,靠著築基期的肉身力量,劈出了勢大力沉的一斧。
齊清越眼神一凝,不閃不避,手中的長劍迎著斧刃刺了過去。
她沒有和對方硬碰硬,而是身形如同游魚般貼著斧刃滑過,長劍順著斧柄的縫隙,精準地朝著男修的手腕削去。
鐺——!
金鐵交鳴的脆響在空曠的石室裡炸開,火星四濺。
男修慌忙收斧格擋,可他笨重的開山斧,在狹窄的近身距離裡,根本比不上齊清越長劍的靈活。
不過十幾招,他身上就已經添了好幾道深可見骨的劍傷,鮮血順著傷口往下淌,染紅了半邊身子。
“該死!該死!”男修又驚又怒,嘶吼著揮舞斧頭亂劈亂砍,可根本碰不到齊清越的衣角。
他越打越急躁,動作也越來越亂,原本就不精湛的近身技巧,此刻更是破綻百出。
齊清越始終保持著絕對的冷靜,呼吸平穩,劍招絲毫不亂,一點點消耗著對方的體力,耐心地尋找著致命一擊的機會。
終於,在對方一斧劈空,身形因為用力過猛出現了轉瞬即逝的破綻的瞬間,她腳下一錯,身形瞬間貼到了對方身前,長劍順著斧柄與身體的縫隙精準刺了進去,毫無阻礙地刺穿了他的心臟。
“噗呲。”
利刃入肉的悶響在空曠的石室裡迴盪。
齊清越握著劍柄,緩緩將劍從眼前的修士體內拔了出來。
溫熱的鮮血濺在她的白裙上,開出一朵朵暗紅色的花。
男修的眼睛瞪得滾圓,嘴裡嗬嗬地響了兩聲,帶著滿臉的不甘和難以置信,直挺挺地倒在了地上,徹底沒了氣息。
直到這時,齊清越才徹底鬆了口氣,踉蹌著後退了兩步,靠在冰冷的石壁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第281章 破局之法
這場戰鬥,看似她贏得輕鬆,實則已經耗盡了她大半的心神。
哪怕靠著空間規則抹平了修為差她的手臂還在微微發抖,虎口被震得裂開了口子,後背也被漏過來的斧風掃到,添了一道不湹膫冢瑴喩淼募∪舛荚诮袊讨i痛。
“若是下次遇到的是築基後期甚至更高修為的敵人,那就麻煩了!”齊清越蹙起眉,眼底閃過一絲難以掩飾的凝重。
她已經在這座詭異的陣法裡,連番戰鬥了整整兩天兩夜。
哪怕每一次擊殺對手,都能得到精純能量的補充,修復身體的損傷,可精神上的疲憊,卻無法靠能量彌補。
更何況,陣法裡的每一個空間,都藏著看不見的未知規則,每一次傳送,都像是開盲盒,根本不知道下一個空間會遇到什麼樣的對手,什麼樣的限制。
她必須提著十二分的精神,稍有不慎,就會死在對方手裡。
她現在最需要的,不是一場接一場無休止的戰鬥,而是一段安穩的不受打擾的時間,徹底恢復自己透支的狀態,同時將最近吸收的那些能量帶來的修為提升,徹底穩固下來,把連番戰鬥中領悟的劍意心得,徹底消化吸收。
可按照她摸透的陣法鐵則,只要她殺了這個修士,用不了多久,就會有新的對手被傳送進來,她根本沒有半分喘息的機會。
齊清越看著地上正在被陣紋緩緩分解的屍體,腦子裡飛速咿D著,一遍遍覆盤著踏入陣法以來遇到的所有規則,試圖找到破局的辦法。
一個空間,永遠只能容納兩個活物。
其中一人死亡,就會立刻觸發新的隨機傳送,匹配新的對手。
兩人同時存活,空間就會保持穩定,不會觸發任何傳送機制。
……
一道靈光,突然在她的腦子裡炸開。
齊清越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她終於想到了破局的辦法!
只要下一次,她遇到一個實力不強的修士,比如煉氣期的散修,不把對方殺死,只是廢掉對方的修為和行動能力,讓他徹底失去反抗之力,卻又能保住性命。
這樣一來,空間裡始終有兩個活著的人,陣法的規則就不會被觸發,她既不會被傳送到其他人的空間裡,也不會有新的修士被傳送進來。
這樣,她就能擁有一段絕對安穩的時間,用來恢復狀態,穩固修為,消化劍意心得。
齊清越越想,越覺得這個辦法完全可行,懸了兩天的心,終於稍稍放了下來。
就在這時,地上的屍體已經徹底分解完畢,化作一團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龐大的精純能量,緩緩飄到了她的面前。
齊清越抬手將能量收入體內,立刻盤膝坐下,趁著新的傳送還沒觸發,先抓緊時間調息,恢復著體內幾乎耗盡的靈力。
……
而在千幻騰挪陣外,血骨林坊市的主入口處,陸沉正眉頭緊緊地蹙著,周身的氣壓低得嚇人。
整個千幻騰挪陣的外圍,已被天羅盟的人佈下了天羅地網。
光幕前的空地上,裡三層外三層站滿了天羅盟的修士,不少於五十人,其中三成都是築基修士,個個氣息兇悍。
領頭的是一個身材魁梧的築基後期中年修士,正揹著手站在光幕正前方,眼神陰鷙地掃視著過往的所有修士,但凡有人想靠近光幕,都會被他手下的人立刻攔下來,不允許進入陣法。
“看來只能硬闖了。”陸沉心中暗道。
以他現在的實力,對付一個築基後期根本不是什麼難事,就算再加上剩下的那些築基中期築基初期以及幾十個煉氣,也照樣輕而易舉。
修煉陣道的修士,還真是最適合以一敵多的一種修士。
但是讓陸沉擔心的是,他現在強闖,訊息肯定很快就會傳出去,到時候來的追兵就不會再是築基期這麼簡單的了。
但現在的情況,已經不容得陸沉考慮的太全面,他必須儘快的找到齊清越才行。
再次隨意變換了一下身形,他便徑直朝著陣法走去。
“站住!”
陣法前的那位築基後期修士抱著胳膊,眼神不善地上下打量著陸沉,十分不客氣地道:“這裡被我們天羅盟包了,閒雜人等,立刻滾開,別自找不痛快。”
陸沉停下腳步,抬眼看向他,語氣平淡地反問道:“這陣法在血骨林坊市存在了這麼多年,向來是坊市公共區域,什麼時候成了你們天羅盟的私產了?”
“少他媽跟老子廢話!”築基後期修士臉色一沉,威脅道:“我們現在正在追捕一個十分重要的目標,陣法已經被我們全面封鎖,任何人都不準進。識相的,趕緊滾,否則別怪我們手下不留情!”
陸沉的眉頭皺了皺,指尖微微一動,丹田內的靈力已經悄然咿D起來。
他現在滿腦子都是齊清越,根本不想跟這些人浪費半分口舌。
就在他周身氣息微沉,準備出手強行衝破阻攔的瞬間,一道渾厚而恐怖的威壓,突然從旁邊的二層木樓裡傳了出來,如同泰山壓頂般,瞬間徽至苏麄空地。
陸沉的動作猛地一頓,抬眼看向那座木樓,眼底閃過一絲凝重,金丹修士!
而且從這威壓的強度來看,至少是金丹中期的修為,暫時不是他現在能正面抗衡的。
只見一個身著暗紋迮鄣闹心昴腥耍彶綇哪緲茄e走了出來。
他面容普通,可一雙眼睛卻如同鷹隼般銳利,掃過全場時,所有天羅盟的修士都下意識地低下了頭,連大氣都不敢喘。
這人正是天羅盟駐守在血骨林的總主事人,金丹中期修士胥坤真君。
馮坤沒有看陸沉,只是走到那築基後期修士面前,低聲吩咐了幾句。
那築基後期修士連連點頭,拍著胸脯,一臉信誓旦旦地保證著什麼。
等馮坤說完,轉身回了木樓之後,他才轉過身,看向陸沉,臉上的冷硬散去了幾分。
“這位道友,剛才多有得罪,還望海涵。”築基修士對著陸沉拱了拱手,語氣放緩了幾分,隨即也不隱瞞,直接把事情和盤托出。
“我們確實是在追捕一個重要的目標,是一個女劍修,她殺了我們好幾個兄弟,還毀了我們在坊市的一處據點,現在躲進了這千幻騰挪陣裡。”
他嘆了口氣,臉上露出幾分無奈,道:“不瞞道友說,我們前前後後已經派了幾十個人進陣了,到現在也過了一兩天了,可不僅沒抓到人,反而折損了不少人手。”
陸沉的心臟猛地一緊,折損了不少人手?
也就是說,這兩天裡,齊清越一直在陣法裡,和天羅盟的人連番搏殺?
她一個煉氣期的小姑娘,在這面對幾十個窮兇極惡的天羅盟修士,該有多難?多危險?
他恨不得立刻就衝進陣法裡,找到她,把她護在身後。
可他面上卻沒有半分異樣,依舊是一副波瀾不驚的散修模樣,靜靜地站在原地,聽著對方的話。
那築基修士還在繼續說著:“為了加大搜捕的效率,我們胥主事說了,廣邀血骨林坊市裡的各路道友,幫忙進陣搜捕這個齊清越。”
“只要能殺死她,就獎勵五千下品靈石,若是能活捉她帶出來,直接獎勵一枚破境丹,外加一萬下品靈石,還有一部完整的上品築基功法!報酬絕對豐厚,童叟無欺!”
陸沉的心裡瞬間咯噔一下,隨即馬上意識到:
這不就是最好的進入陣法的辦法嗎?
第282章 入陣
他正愁怎麼在不引起金丹修士注意的情況下,光明正大地踏入千幻騰挪陣,天羅盟就親手把臺階遞到了他的腳下。
只要他接下這個懸賞,就能以“搜捕懸賞目標”的名義堂而皇之地入陣,不僅不會被天羅盟的人阻攔盤問,甚至還能借著這個身份,打探齊清越在陣內的蹤跡,摸清天羅盟進陣人員的部署與底細。
簡直是天賜良機。
陸沉心裡思緒飛轉,面上卻半點不露,只裝作被這豐厚報酬勾住了心神的樣子,眼睛微微發亮,往前湊了半步,語氣裡帶著幾分貪婪,問道:“破境丹?當真?那可是能硬生生幫築基修士直接提升一個小境界的丹藥,你們天羅盟居然這麼捨得?”
那築基後期修士見他這副模樣,心裡最後一點警惕也散了大半,只當他是個沒見過世面的散修,當即拍著胸脯哈哈大笑道:“那是自然!我們胥主事親口定下的懸賞,還能有假?只要你能把人活著抓出來,這些獎勵當場兌現,半分都不會少你的!”
“好,這活我接了。”陸沉當即點頭應下。
“道友只需在這裡登個記,留個名號,我們立刻放你入陣!對了,這是齊清越的畫像,你拿著,也好認人。”
陸沉接過畫像,指尖觸到畫紙的瞬間,心臟還是不受控制地緊了緊。
畫上的小姑娘一身白衣,握著長劍,正是他刻在心裡的模樣。
他飛快地掃了一眼紙上的資訊,隨手將畫像收進戒指,又在紙上隨便寫下了一個編造的假名號,便將紙筆遞了回去。
“現在可以入陣了吧?”
“可以了可以了!”修士連忙揮手,讓守在光幕前的手下讓開一條路,“祝道友旗開得勝,抱得懸賞歸!”
陸沉微微頷首,沒再多說一句話,轉身便踏入了那片流轉著上古陣紋的淡黑色光幕之中。
踏入光幕的瞬間,一股天旋地轉的挪移感猛地席捲全身,無數細碎的空間亂流刮過他的周身,瘋狂撕扯著他的靈力護罩。
陸沉立刻穩住心神,丹田內的混沌道基緩緩咿D,死死護住周身經脈,可即便如此,也依舊被這股狂暴的力量帶著,在無盡的黑暗裡飛速墜落。
不知過了多久,也許只是一息,也許是數息,那股挪移感驟然消失,他才安穩地落在了地上。
“應該是因為這座陣法的空間不太穩定的原因。”陸沉心中猜測。
此前他沒少穿梭戒指的兩界通道,戒指的空間通道能力顯然要比這座陣法更強,可卻完全沒有這座陣法進行空間傳送時帶來那麼誇張的強烈不適。
“不過既然這座陣法也具有空間傳送的能力,莫非它使用的陣眼是一塊空間神石?”陸沉覺得很有這個可能。
“不過要怎麼才能找到清越呢?”陸沉暫時放下其餘的念頭,將思緒重新拉回到齊清越的身上,開始打量起四周。
這是一間封閉的方形石室,四周是光滑如鏡的黑色石壁,沒有門窗,沒有光源,卻依舊有淡淡的幽光從石壁裡滲出來,照亮了整個空間。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古老而厚重的陣道氣息,還有一絲若有若無的空間亂流餘波。
他想催動神識,探查一下週遭的情況,卻發現自己的神識像是撞上了一堵無形的銅牆鐵壁,被硬生生壓了回來。
原本能覆蓋數千米範圍的神識,此刻連整個石室都沒法完全徽郑凰浪缐褐圃诹税倜字畠龋三R清越之前遇到的神識壓制,還要嚴苛數倍。
甚至不止於此,陸沉進來的時候,使用的是經過七十二變變化後的一個外貌,可是此時,他已經變回了自己本來的樣子
陸沉想要重新變化,可卻無法做到。
這讓陸沉的心中不由得生出幾分疑惑。
畢竟要知道,七十二變這門法訣並非簡單的幻術,而是能從根骨肉身層次,改變自身形態的上古法訣,是實打實的肉身本源變化,絕非尋常的障眼法。
可這座陣法,竟然能直接打散他的法訣之力,強行讓他變回本來樣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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