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師沒有攻擊技,那我一拳爆星很合理吧 第259章

作者:混沌之龍

  兩名身著翠銀鎧甲的七轉守衛肅立兩側,他們頭盔下的目光銳利如刀,自然魔力在周身隱隱流轉,形成無形的警戒領域。

  當汪海的身影毫無預兆地出現在大門前時,兩人同時警覺,長戟交錯!

  “止步!”

  左側守衛沉聲喝道,聲音中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此乃王庭重地,未獲許可者不得靠近!你——”

  他的話語戛然而止。

  因為他看清了來人的面容。

  月白長袍,黑髮黑眸,額間一枚翠綠寶石額飾,正是今天早上在聽證會上公然藐視元老院、丟棄【自然信標】後揚長而去的那個人類使者!

  右側守衛眼中瞬間燃起怒意,戟尖指向汪海:

  “是你?!竟還敢回來!”

  左側守衛雖同樣憤怒,卻更為冷靜,他按住同伴的手臂,冷聲道:“汪海使者,你已被元老院永久取消覲見資格,勒令即刻離開精靈世界。若再敢靠近王庭半步,依律將視同入侵,我們有權將你當場格殺!”

  話音落下,兩人周身氣勢轟然爆發!

  七轉巔峰的自然魔力如同甦醒的森林巨獸,翠綠色的能量波紋以他們為中心擴散開來,王庭大門上的古老浮雕紛紛亮起,形成一道半透明的結界屏障。

  周圍空氣驟然沉重,連光線都彷彿被染上了肅殺之色。

  過往的精靈官員、侍從紛紛駐足,遠遠觀望,臉上露出驚疑、憤怒、或是看好戲的神情。

  “那不是早上大鬧聽證會的人類嗎?”

  “他怎麼還敢回來?還直接到了外務偏廳門口!”

  “守衛大人,快將他拿下!”

  ......

  ......

第390章 青葉權印的威力

  議論聲從四周隱約傳來。

  面對兩名七轉巔峰守衛的威壓與殺意,汪海神色未變。

  他甚至沒有看那兩柄指向自己的戟尖,只是緩緩抬起右手,掌心向上。

  翠綠色的光芒,自他掌心亮起。

  那光芒初時柔和,卻彷彿蘊含著整片森林的呼吸,帶著一種無法形容的、至高無上的本源氣息。

  光芒中,青葉權印緩緩浮現,懸浮於汪海掌心之上三寸。

  權印只有拇指大小,形如一片世界樹嫩葉,紋理清晰如生。

  它靜靜旋轉著,每旋轉一圈,就盪開一圈翠色的漣漪。

  漣漪所過之處——

  兩名守衛周身洶湧的自然魔力,如同冰雪遇見驕陽,悄無聲息地平息、收斂、最終徹底馴服!

  他們手中的長戟開始劇烈顫抖,並非恐懼,而是彷彿在向某種至高存在致以最本能的敬畏!

  王庭大門上的結界屏障,在漣漪觸及的瞬間,自行分開一道缺口,彷彿在恭迎主人的迴歸!

  “這......這是......”

  左側守衛瞳孔驟縮,聲音中充滿了難以置信的顫抖。

  右側守衛更是臉色煞白,他死死盯著那枚符印,嘴唇哆嗦著,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作為永恆王庭的守衛,他們比任何人都清楚這枚權印代表什麼。

  那是唯有得到世界樹與女皇雙重認可,才能凝聚的——【青葉權印】!

  持有此印者,在精靈族疆域內,權柄等同女皇!

  “現在,”汪海平靜開口,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在場每一個精靈耳中,“我可以進去了嗎?”

  兩名守衛身體僵硬,握戟的手鬆了又緊,緊了又松。

  最終,左側守衛率先單膝跪地,將長戟橫置於身前,垂下頭顱:

  “......尊者,請。”

  右側守衛咬了咬牙,也跟著跪下。

  王庭大門,在汪海面前徹底洞開。

  周圍圍觀的精靈們目瞪口呆,一些年長、見識廣博的官員已經認出那枚符印,臉色劇變,低聲向旁人解釋著什麼。

  很快,竊竊私語變成了壓抑的驚呼,一道道目光投向汪海時,已從之前的憤怒與鄙夷,變成了驚疑、敬畏、以及深深的困惑。

  汪海收回符印,翠光斂去。

  他邁步,踏入外務偏廳。

  ......

  永恆王庭,外務偏廳外的“律法迴廊”。

  這裡是連線王庭各職能部門的主幹道之一,由純淨的白玉和鑲嵌著星光藍寶石的廊柱構成,兩側牆壁上雕刻著精靈族漫長曆史中重要的法典篇章與仲裁場景。

  空氣裡瀰漫著古老的檀木香氣和一絲不苟的肅穆。

  此刻,迴廊上並不冷清。

  數名身著華貴長老袍或高階文官服飾的精靈正三三兩兩聚在一起,低聲交談,臉上大多帶著尚未平息的慍怒與憂慮。

  “聽說了嗎?人族那邊,聖堂和諸神殿已經正式聯合發函了!”

  “何止!我外務院剛剛收到第七席埃隆達爾從光明之城傳回的密訊,聖堂的十二主教已有超過半數表態支援我們,措辭嚴厲!”

  “哼,大夏這次太過狂妄!真以為憑藉一個【輝光】元帥,就能為所欲為,連最基本的文明體面都不顧了?”

  “那個叫汪海的人類,必須嚴懲!否則我精靈族的顏面何存?元老院的權威何在?”

  “柯瑞隆親王和蘭尼斯特大長老據說震怒非常,已經準備啟動對藍星大夏的部分資源與技術禁叽胧�......”

  議論聲嗡嗡作響,充滿了對不久前“聽證會事件”的憤慨,以及對大夏、對汪海本人的強烈不滿。

  這種情緒在高層精靈中蔓延得很快,尤其是傳統派和重視禮法規矩的文官體系。

  就在這時,迴廊前方的大門被推開。

  緊接著,一道身著月白長袍的人影,毫無徵兆地出現在了迴廊中央。

  黑髮黑眸,面容平靜,正是汪海。

  迴廊中的交談聲戛然而止。

  所有精靈的目光瞬間聚焦過來,待看清來人,一張張俊美的臉上迅速爬滿了驚愕、難以置信,隨即是升騰而起的怒火。

  “是......是他?!”

  “汪海!那個狂妄的人類使者!”

  “他怎麼敢?!他怎麼還敢出現在這裡?!”

  “衛兵!衛兵呢?!他是怎麼潛入律法迴廊的?!”

  短暫的死寂後,是更大的騷動。

  幾名精靈文官下意識地後退,而兩位身著銀葉長老袍、顯然是元老院附屬機構成員的精靈長老則踏前一步,攔在了汪海面前,臉色陰沉如水。

  “汪海!”左手邊那位面容瘦削、眼神銳利如隼的精靈長老厲聲喝道,“你已被元老院永久取消一切覲見與通行資格!誰允許你擅闖永恆王庭核心區域?立刻束手就擒,接受律法審判!”

  他身上的長老袍亮起代表警戒與束縛的淡綠色符文,一股七轉初階的威壓混合著王庭本身的防禦陣勢,朝汪海壓迫過來。

  同時,迴廊兩端腳步聲疾響,一隊八名全副武裝、氣息均在六轉巔峰的王庭禁衛迅速趕到,呈半圓形將汪海圍住,手中鑲嵌著魔晶的長矛對準了他,矛尖寒光閃爍,鎖定了空間。

  汪海彷彿沒有感受到周圍的敵意與威壓,甚至沒有看那些禁衛一眼。

  他的目光平靜地掃過面前兩位攔路的長老,最後落在剛才出聲呵斥的那位瘦削長老臉上。

  “你,是誰?”汪海開口,聲音平淡無波。

  那瘦削長老一愣,隨即怒意更盛,覺得這是對方故意輕慢:“吾乃元老院法典執行處第三席長老,艾德里安·銀刃!人類,你......”

  “艾德里安·銀刃。”汪海打斷了他,語氣依舊沒什麼起伏,“你剛才說,我被取消了資格?”

  “當然!”

  艾德里安長老挺直腰板,臉上帶著對汪海的鄙夷。

  “蘭尼斯特大長老親口頒佈元老院決議,永久取消你汪海一切與精靈族相關的許可權!”

  “你此刻出現在此,已嚴重違反王庭律法第一百二十七條‘非法侵入核心區域’及第三百零五條‘蔑視元老院權威’!按律,當禁錮法力,收押候審!”

  他身旁另一位稍顯年長的精靈長老也沉聲道:“汪海使者,若你現在主動解除武裝,配合調查,或許還能爭取從寬處理。否則,律法無情。”

  周圍的文官和禁衛都緊盯著汪海,等待他的反應。

  是驚慌?是辯解?還是繼續那令人惱火的狂妄?

  汪海什麼表情都沒有。

  他只是緩緩抬起了右手,掌心向上。

  那枚小巧的、翠綠欲滴的“青葉符印”,靜靜地躺在他的掌心。

  符印出現的瞬間,似乎並沒有什麼驚天動地的變化。

  但律法迴廊的空氣卻彷彿凝固了。

  艾德里安·銀刃長老的眼睛死死盯著汪海掌心中那枚翠綠符印,原本因憤怒而緊繃的面容此刻僵硬如石。

  他身後的長老也倒吸一口涼氣,下意識後退半步。

  周圍那些原本怒目而視的精靈官員與禁衛們,臉上的表情從憤怒轉為震驚,再從震驚化為難以置信的茫然。

  ......

  ......

第391章 剝奪精靈身份

  “這......這是......”艾德里安長老的聲音乾澀,如同枯葉摩擦,“不可能......”

  “青葉權印。”汪海平靜地說出符印的名字,聲音在寂靜的迴廊中格外清晰,“艾爾芙蕾雅陛下親授。持此印者,在精靈疆域內,權柄等同女皇。”

  話音落下,迴廊中響起一片壓抑的抽氣聲。

  “不可能!”一個尖銳的聲音從官員中響起。

  那是一位身著深紫色文官長袍的中年精靈,他推開身前的同僚,幾步衝到前面,指著汪海手中的符印,臉上滿是譏諷:

  “早上你才在聽證會上公然侮辱元老院,丟棄【自然信標】,被大長老親自下令永久驅逐!這才過去幾個小時?女皇陛下怎麼可能賜予你青葉權印?!”

  他轉頭看向艾德里安長老和其他精靈,聲音提高:“諸位!此人定是使用了某種幻術或偽造手段!青葉權印乃是精靈族至高信物,需要世界樹本源與女皇陛下雙重認可才能凝聚!他一個人類,一個剛剛被我族驅逐的人類,怎麼可能得到?”

  這番話引起了一些精靈的共鳴。

  確實,時間太短,反差太大,邏輯上說不通。

  幾名禁衛交換眼神,握緊長矛的手又緊了緊,看向汪海的目光重新變得警惕。

  艾德里安長老也從最初的震驚中回過神來,他眯起眼睛,仔細感受著那枚符印散發的氣息。

  是真的。

  那種與世界樹同源的、純淨到極致的生命氣息,那種只有精靈皇族血脈才能引動的規則共鳴......造不了假。

  但正因為是真的,才更讓他無法理解,更讓他心中湧起一股荒謬與屈辱感。

  一個人類,一個藐視精靈族法度的人類,憑什麼獲得等同於女皇的許可權?

  “即便是真印,”艾德里安長老緩緩開口,聲音冰冷,“也需要解釋。汪海,你是如何......”

  “解釋?”汪海打斷了他。

  他終於抬眼看向艾德里安,又掃過那位紫色長袍的文官,目光平靜得令人心寒。

  “我持有青葉權印,需要向誰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