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魔紈絝新婚黑絲人妻上門求助 第379章

作者:想長胖的楠木

熟婦的嘴唇哆嗦著,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你是不是……你是不是去求他們了?!”

阿燦的眼睛瞬間瞪得更大,一把抓住王雁的肩膀,聲音因為極度的恐懼而變了調。

“你是不是去求高家了?”

“他們是不是……是不是欺-辱你了?!”.

第396章 髒透的高跟鞋,滿身腥味的謊言

王雁的身體猛地一顫,像被一道驚雷劈中。

她不敢看丈夫的眼睛,只能狼狽地低下頭。

“晚上……晚上媽給我做了飯……”

聲音細若蚊蠅,帶著無法掩~飾的顫抖。

“有羊肉……還有魚……所以……所以-味道有點重……”

阿燦愣住了.

盯著妻子低垂的頭,看著她嘴角那點已經乾涸的血跡,又聞了聞那股確實帶著食-物腥氣的味道。

“羊肉和魚?”

重複了一遍,語氣裡的懷疑並沒有完全散去。

“羊肉和魚……怎麼會有這種味道?”

王雁沒有再說話,只是把頭埋得更低了。

阿燦看著她這副樣子,心裡的怒火和恐懼交織在一起,最終化作一聲無力的嘆息。

男人鬆開手,整個人像被抽走了脊樑骨。

踉蹌著後退,後背重重地撞在冰冷的牆壁上。

王雁就站在那裡,一動不動。

走廊裡的護士探頭看了一眼,又縮了回去。

輸液管還在滴。

一滴,一滴。

像是在為這個破碎的家庭,敲著喪鐘。

“羊肉和魚……”

阿燦重複了一遍,那股腥羶味確實還在,但似乎又多了點食物特有的油膩感。

他緊繃的肩膀慢慢鬆弛下來,眼裡的懷疑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無力的認同。

“是了……媽年紀大了,做飯口味重,你又急著趕過來,肯定沒顧上好好漱口。”

男人嘆了口氣,目光從妻子蒼白的臉上移開,下意識地往下掃。

這一掃,他的呼吸猛地一滯。

王雁腳上那雙裸色高跟鞋,鞋尖和鞋跟處沾滿了黑灰色的汙漬。

像是剛從泥地裡趟過來,又像是被人狠狠踩過。

鞋面上還粘著幾根頭髮和不明碎屑,狼狽不堪。

阿燦的心像被什麼東西狠狠揪了一下。

想起妻子平時最愛乾淨,出門前總要對著鏡子仔細檢查,高跟鞋永遠擦得一塵不染。

可現在,這雙鞋卻髒得不成樣子。

“雁……”

聲音沙啞得厲害,帶著無法言說的心疼。

“你這鞋……怎麼弄成這樣了?”

王雁的身體微微一顫,下意識地想把腳往後縮。

“沒……沒什麼,剛才跑得太急,不小心蹭到的。”

她撒謊了。

這雙鞋上的汙漬,是她在雜物間裡跪著的時候,被高北寧的鞋底蹭上去的。

是她在那個黑暗的空間裡,為了討好那個少年,連尊嚴都不要了,又怎麼會顧及一雙鞋。

阿燦看著她躲閃的眼神,什麼都明白了。

沒有再追問,只是慢慢蹲下身,伸出手,想要替她擦掉鞋上的汙漬。

“我來幫你擦擦吧。”

王雁猛地往後退了一步,聲音裡帶著一絲驚慌。

“不用了!我自己來就好!”

她慌亂地從包裡掏出一包紙巾,蹲下身,胡亂地擦拭著鞋上的汙漬。

可那些黑灰色的痕跡像是嵌進了皮革裡,怎麼擦都擦不掉。

阿燦看著她笨拙的動作,心裡一陣酸澀。

知道,妻子這雙鞋上的汙漬,不僅僅是蹭到的灰塵。

那是她為了兒子,跪在地上求人的痕跡。

那是她為了這個家,放下所有尊嚴的痕跡。

“雁……”

“辛苦你了。”

王雁的手頓住了。

她抬起頭,看著丈夫通紅的眼睛,眼淚終於忍不住掉了下來。

“不辛苦……只要桐兒沒事,什麼都不辛苦。”

阿燦伸出手,把她緊緊摟進懷裡。

走廊裡的燈光昏暗,輸液管還在滴。

一滴,一滴。

像是在為這個破碎的家庭,敲著喪鐘。

又像是在為這對苦命的夫妻,唱著輓歌。

兩個人重新圍到病床邊。

“雁……醫生怎麼說的……桐兒真的不要緊?”

阿燦盯著兒子那張面目全非的臉,嘴唇抖了抖。

“嗯。醫生說都是皮外傷,別的問題不大。就是身體虛弱,需要注射藥物補充。”

“那就好……那就好……”

阿燦長長地吐了一口氣,肩膀終於鬆下來。

沉默了一會兒,他突然開口。

“雁,桐兒是怎麼放出來的?”

王雁的身體僵了一瞬。

“啊——”這個字脫口而出,帶著難以掩飾的慌亂。

“怎麼了?雁……我之前也找過老朋友,都說這事辦不了……”

“我……我去看了那個被桐兒打傷的孩子。”

王雁不敢看他,低著頭假裝替焦桐捋輸液管。

“買了好多禮物……”

“我之前也去過,連門都沒讓我進。你怎麼——”

“我去的那天,那個孩子剛好醒了。”她打斷他。

“可能他們心情好,就讓我進去了吧。“

“別問那麼多了,桐兒已經回來了……”

“可是……他們怎麼輕易放過桐兒了呢?”

“我去的時候,他們還揚言要讓桐兒坐牢……”

“我給他們跪下了。”

這句話從牙縫裡擠出來。

是真話。

····求鮮花··········

只不過不是全部的真話。

“你能不能不說了……”

她終於崩潰,捂著臉,肩膀一抽一抽地顫。

“對不起……雁……”

“我不知道……”

阿燦把她攬進懷裡,下巴抵著她的頭頂。

“嗐……桐兒真是不懂事。”

“怎麼動手打人,還差點把人打死了……想想那個叫高北寧的孩子也挺可憐的……”

王雁的身體猛地抖了一下。

高北寧。

這三個字從丈夫嘴裡說出來,像一把鑰匙,瞬間開啟了她記憶深處那扇被刻意鎖住的門。

作為天河中心醫院男科副主任,她見過無數男性的身體,也研究過無數男性的慾望。

但高北寧不一樣。

那個少年身上有一種近乎病態的侵略性,一種讓她這個四十歲、見慣了風浪的女人,都無法抗拒的雄性荷爾蒙。

....................

她想起高北寧掐著她下巴的力度,想起他把她按在牆上時,那帶著少年特有的汗味和侵略性的氣息。

那是一種背德的、禁忌的、讓她既羞恥又興奮的快感。

“你也覺得那孩子挺慘的吧……”

阿燦沒注意到她的異樣,自顧自地說著:

“要不哪天我們去看望他一下。”

王雁把臉埋進丈夫的胸口,指甲掐進自己的掌心。

可憐?

丈夫覺得那個男孩可憐。

那個把她按在牆上、掐著她的下巴、讓她跪在冰冷的地磚上的男孩。

那個少年——

“老公。”

“先別管其他的了。“

“先照顧好桐兒,才是最要緊的事。”

“對。先照顧桐兒。”

阿燦點點頭,伸手幫焦桐掖了掖被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