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魔紈絝新婚黑絲人妻上門求助 第369章

作者:想長胖的楠木

不是握,是牽。

五根手指扣在四十歲女人的手背上,拇指壓著她的虎口,自然得不像話。

小張感覺呼吸有些停滯。

高公子的手指修長、骨節分明,那是少年的手;

而王雁的手豐潤、柔軟,手背上有著成熟女性特有的細微紋路,指尖還帶著剛洗過手後的微溼。

那隻少年的手,此刻正牢牢掌控著這位天河中心醫院泌尿科主任的命脈。

高公子的手指縫裡,夾著王醫生的無名指。

那根手指上原本應該有一圈戒痕的位置,此刻空空蕩蕩,卻在油光白絲的映襯下顯得格外刺眼。

這種強烈的視覺錯位感,像是一記重錘砸在小張的視網膜上。

一米六幾的少年,身形尚顯單薄,卻像駕馭著一輛重型豪車般,牽著一米七五、身材豐滿至極的王雁。

王雁那G罩杯的傲人曲線在白大褂下隨著呼吸微微起伏,沉甸甸地壓在高北寧身側。

那是一種令人窒息的壓迫感——彷彿那匹年輕的小馬,正吃力卻又堅定地拖拽著這輛滿載慾望與秘密的豪華大車。

隨著王雁的靠近,那股混合著成熟荷爾蒙與消毒水的味道更濃了。

小張甚至能聞到她身上那件蕾絲內衣透出的隱約暖意,以及油光白絲在摩擦中散發出的微熱氣息。

“那就麻煩張哥了.‖。”

高北寧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不容置疑的鬆弛。

“不麻煩不麻煩,您跟我走。”

小張轉身在前面帶路,皮鞋踩在水磨石地面上。

節奏均勻,但他握著記事本的手心裡全是汗。

身後傳來兩種不同的腳步聲——邉有南鹉z底悶響,和高跟鞋不規律的磕碰聲。

那雙高跟鞋的主人走得不太穩。

走廊拐了兩個彎,經過一排鐵灰色的檔案櫃。

高北寧走在王雁右側,手牽著她,動作看似隨意,實則暗藏玄機。

他的拇指並沒有老老實實地待在手背上,而是時不時地在那層薄薄的皮膚上摩挲兩下,指腹有意無意地按壓著王雁的虎口——那是神經最密集的地方。

每一次按壓,都像是在透過電流,強迫王雁緊繃的身體鬆弛下來。

王雁低著頭走路,臉上的淚痕還沒幹透,在日光燈下面泛著一層潮溼的光。

高北寧的手指突然收緊,指尖深深嵌入了王雁的指縫裡,甚至能聽到指節摩擦發出的輕微“咔噠”聲。

那不是牽手,那是馴服。

王雁的肩膀猛地一顫,原本想要掙脫的本能被那股鑽心的痠麻感硬生生壓了下去。

每被捏一下,她的呼吸就亂一分。

到後來,她整個人幾乎是半靠在高北寧身上走的,那隻被掌控的右手,已經被捏得通紅,指節泛白。

一個一米七五的女人,靠著一個一米六幾的少年。

小張走在前面,脊背對著他們,臉上的表情誰也看不見。

但聽得到身後那略顯急促的呼吸聲,以及高跟鞋踉蹌的頻率。

特別以把步子放慢了半拍。

等他們跟上來。

金局長的辦公室在三樓最裡頭。

實木門,銅把手,門牌上寫著“¨¨局長室”三個燙金字。

小張敲了兩下門,推開一條縫。

“局長,高公子來了。”

“哈哈——這麼快就回來了?”

裡面傳來一箇中氣十足的笑聲,緊接著是椅子往後推的聲響。

門被完全推開。

金忠站在辦公桌後面,藏藍色警服穿得一絲不苟,領帶夾扣得死緊。

五十八歲的人了,頭髮梳得一絲不亂,兩鬢的白髮被黑色髮膠壓住,反著光。

國字臉上堆滿了笑,那些皺紋擠在一起,顴骨兩側的肉往上拱。

“來來來,你看看。”

他繞過辦公桌,步子邁得又快又碎,走到茶臺前面,拎起一把紫砂壺。

壺嘴對著一隻白瓷杯倒了半杯,茶湯金黃透亮。

“這是叔叔剛剛砌好的茶,正(李錢趙)山小種,今年新到的春茶。”

高北寧走過去,端起杯子抿了一口。

“好茶。”

又抿一口。

“好茶。”

“多謝金叔叔,哈哈。”

金忠笑得更歡了,臉上那些褶子全堆在了眼角。

笑完了,視線不經意地往高北寧身後掃了一下。

王雁站在門口,兩隻手交叉放在小腹前面,指節絞在一起克。

襯衣釦子已經重新扣好了,但領口那顆明顯錯了一位,布料擰著勁兒往一邊歪。

小張很識趣地退出去,順手把門帶上了。

金忠沒看王雁第二眼,注意力全在高北寧身上。

一個面相平平無奇的少年,邉友澾動鞋,站在他辦公室的紅木茶臺前面喝茶。

放到街上,沒人會多看一眼。

但金忠清楚這個少年姓什麼。

高。

省紀委高書記的高.

第385章 為了命根子低頭

金忠在公安系統摸爬滾打三十年,從派出所的戶籍警幹起,一步一步蹭到這把椅子上。

中間趟過多少渾水,得罪過多少人,又討好過多少人,他自己都記不清了。

唯獨有一件事他記得清楚。

在這個系統裡,能決定你生死的從來不是法律,是電話那頭的那個人。

上個月高書記那通電話打過來的時候,正在開會.

會議室裡坐了十幾個人,大大小小的科長副科長,一個個正襟危坐。

接起電話。

聽完第一句話,腿就站直了。

聽完第二句話,臉上的褶子全舒展開了。

那十幾個人看著他的表情從嚴肅變成殷勤,從殷勤變成卑微,全程沒人敢出聲。

掛了電話,他當場散會。

二十分鐘後,專案組成立。

四十八小時內,焦桐和楊惠婷被從教室裡帶走。

可事後呢?

他給高書記回電話彙報,接的是秘書。

第二次打,還是秘書。

第三次,秘書說“書記在開會”。

那一瞬間,金忠後背出了一層汗。

熱臉貼了冷屁股。

但今天不一樣。

今天是高北寧主動打的電話。主動來的。還帶了個女人來。

“金叔叔,今天過來打擾你,其實是有件事情要麻煩你的。”

高北寧放下茶杯,杯底磕在紅木桌面上,發出“篤”的一聲輕響。

這聲音不大,但在偌大的局長辦公室裡,卻像是一顆石子投進587了深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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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忠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不是緊張,是興奮。

那種長期混跡官場、對權力風向極度敏感的興奮。

“嘿,別說什麼麻不麻煩。”

金忠臉上的笑容瞬間堆疊起來,眼角的魚尾紋都擠在了一起。

身體前傾,呈現出一種近乎卑微的傾聽姿態。

“只要金叔叔能解決的,你就儘管開口。”

怕的不是他開口。

怕的是他不來。

高家這根大腿,他金忠抱了十幾年,從副局長抱到局長。

如今眼看就要退休,能不能再進一步,或者退下來後能不能保住那份待遇,全看高家的臉色。

“那好。”高北寧直了直腰,少年的脊樑骨挺得筆直,帶著一股渾然天成的傲氣。

“那個焦桐,還要金局長把他放了吧。”

辦公室安靜了兩秒。

茶臺上的紫砂壺還冒著熱氣,那股白煙在兩個人之間緩緩升起又散開,像是一道無形的屏障。

金忠的笑容沒有收,但嘴角的弧度肉眼可見地僵了一下。

“這個啊……這個……”

臉色難堪的搓了搓手,大拇指壓著食指的關節來回碾了兩遍,眼神飄忽了一瞬,迅速評估著利弊。

“不是我不放,而是……”

一直站在陰影裡的王雁,心臟猛地懸到了嗓子眼。

“是因為我媽那邊你不好解釋吧?”

高北寧替他說了,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談論天氣。

金忠的笑皮終於裂了一條縫,露出了底下精於算計的底色。

“嘿嘿嘿……這,這是一方面。”

他站起來,走到窗戶邊上,背對著高北寧。

手指搭在窗臺上,拇指甲無意識地颳著油漆面,發出細微的“滋滋”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