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想長胖的楠木
“桐桐……你哪裡疼……趕快躺下……別亂動了……”
她的聲音顫抖著,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高北寧的手指在她腰間的軟肉上流連,帶著一種不容抗拒的力道。
那觸感像一條冰冷的蛇,順著脊椎往上爬,所過之處,每一寸皮膚都泛起細密的戰慄。
她只能任由他擺佈,任由他將她拖入更深的深淵。
她還在跟兒子說話。嘴唇在動,兩行眼淚沒擦,從下巴滴到白大褂的領口上,洇溼了那片薄薄的布料。
可她的腦子卻像被劈成了兩半——一半在回應焦桐的哭喊,另一半則被高北寧的觸碰攪得一片混沌。
那隻手到了胸線的位置。
隔著一層蕾邊款的內搭,指尖碾過布料下面的柔軟,帶著一種漫不經心的狎暱。
王雁的呼吸猛地一滯,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攥住,疼得她幾乎喘不過氣。
下意識地想抬手去擋,可手臂卻像灌了鉛似的,連抬起來的力氣都沒有。
“媽媽……我好疼啊……媽媽……”
焦桐的聲音虛弱得快要消失了。他重新躺回了那張破床上,蜷起身體,胳膊抱著自己的頭。
“桐兒……媽媽……媽媽一定會救你出去的——啊!”
高北寧的拇指和食指掐住了她腰間一小塊嫩肉,用力一擰。
那疼痛尖銳而突兀,像一根針扎進她麻木的神經,讓她瞬間清醒了幾分。
可這清醒帶來的不是反抗的勇氣,而是更深的羞恥——她竟然在兒子的哭喊聲中,因為另一個男人的觸碰而產生了可恥的生理反應....
“媽媽,你怎麼了?”
焦桐的腦袋從胳膊間抬了起來。
“媽媽……媽媽沒事……”
王雁用力咬住自己的下唇,那塊被紙巾擦腫過的嘴唇上又添了一排新的齒痕。
美豔的男科醫生卻不敢看兒子的方向,怕那雙腫成縫的眼睛裡,會映出自己此刻狼狽不堪的模樣。
“你,你這個孩子,怎麼會這麼不聽話,居然做出這樣的事情……”
聲音顫抖著,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她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只是機械地重複著,試圖用母親的身份來掩蓋自己此刻的屈辱。
“都怪高北寧!都是他!”
焦桐從床上坐了起來,腫得變形的臉因為憤怒而扭曲。缺了門牙的嘴一張一合,每個字都裹著痰和血。
“都是因為他!我詛咒他不得好死!我詛咒他全家——”
王雁的心猛地一沉。
她知道,焦桐的詛咒,有一半是說給她聽的。
她這個母親,沒能保護好他,反而在仇人面前卑躬屈膝,甚至……甚至被對方如此羞辱。
她覺得自己髒,髒得連面對兒子的勇氣都沒有。
王雁的身體猛地一僵,頭往後偏了兩寸,餘光掃向身後的高北寧。
高北寧的手還停在她腰間。手指沒動,也沒收回來。
他歪著頭看了看玻璃窗裡那個咬牙切齒的少年,挑了一下眉毛。
“別擔心。”
“哪有老子生兒子氣的。”
停了一拍。
“是不是啊,我的美人。”
王雁沒有回答。
她轉回頭,按住通話按鈕的手指已經被汗浸透了,在1.9塑膠面板上打滑。
“桐兒……桐兒……”
她的嗓子劈了。
“是你先動手打那同學的,你怎麼還能怪他呢。”
玻璃窗後面,焦桐張著嘴,愣住了。
高北寧的手指在她腰間輕輕勾了一下襯衣的布料,朝上提了半寸。
揚聲器裡一片安靜。
焦桐的嘴唇在動,但沒有聲音傳出來。
那雙腫成縫的眼睛盯著自己面前那面什麼都看不見的玻璃牆,一滴眼淚從眼角的縫隙裡擠了出來。
順著淤青的臉頰淌下去,滴在那件破爛校服的領口上。
王雁的手指從通話按鈕上滑開了。
紅色指示燈滅了。
她低下頭,一綹碎髮垂下來,遮住了半張臉。
高北寧的手機又亮了。
他抽出一隻手,拇指在螢幕上滑了一下,看了兩秒,鎖屏。
然後那隻手又放回了王雁的腰上。
觀察室裡安靜得只剩下兩個人的呼吸聲.
第383章 極致背德!在兒子面前叫大老公
焦桐又開口了。
揚聲器裡傳來的不再是哭喊,而是一種低沉的、咬牙切齒的嘶吼。
“這個高北寧根本就是一個廢物。”.
“成績沒我好,長得沒我好。”
“在學校都沒幾個朋友。”
王雁的身體僵在原地,後背緊緊貼著高北寧的胸膛。
她能感受到身後少年的體溫透過衣料傳過來,燙得她脊椎發麻。
“現在還把我害成這樣!”
焦桐從床上掙扎著坐起來,腫脹的臉因為激動而漲得通紅。
缺了門牙的嘴一張一合,每個字都帶著血沫子。
“憑什麼!“
“他憑什麼!”
高北寧沒說話。
手指在王雁的腰間輕輕捏了一下,然後湊到她耳邊。
氣息掃過她的耳廓,又熱又潮。
“你說,焦桐知不知道。”
停頓。
“他口中那個廢物老爹,早就和他媽媽突破一切了呢?”
王雁的後頸汗毛全部豎了起來。
昨晚。
那張屈辱的回憶。
她被壓在病歷本上,白大褂褶皺成一團堆在腰間。
四十多年來從未有過的感受把她整個人劈成了兩半。
那個十幾歲的少年撐在她上方,汗滴落在她鎖骨的凹陷裡。
她活了四十多年,丈夫碰她的時候從來沒有過那種反應。
從來沒有。
王雁不自覺地併攏了雙腿。
絲襪的面料貼合在一起,發出極輕的摩擦聲。
“你輕點……”
她的嗓子幾乎是氣音。
“別讓桐桐發現了……”
高北寧沒回答。
他的22手從腰線往上,隔著襯衣摸到了她的後背。
手指沿著內衣的搭扣橫向滑了一下,然後扣住了那條蕾絲帶子。
“都怪高北寧!”
“都是他!”
“要不是他,我至於被關在這種地方嗎!”
焦桐的聲音越來越大,拳頭錘在那張破床的鐵欄杆上,發出沉悶的響聲。
“我詛咒他一輩子都是個廢物!”
玻璃窗外面,他的母親已經被推到了窗沿上。
兩隻手撐在玻璃面上,十根指頭恰好貼在冰涼的玻璃上,指尖壓出一圈圈白印。
那件原本象徵著潔淨與權威的白大褂早已不知去向,取而代之的是一件被汗水浸得半透的潔白襯衣。
襯衣被從下襬粗暴地翻了上去,下襬捲曲著堆在胸口下方,像是被撕扯過的旗幟。
釦子崩開了兩顆,露出裡面那件蕾絲鑲邊的內衣——那蕾絲邊緣早已勒進柔軟的肉裡,勾勒出兩團飽滿的弧度。
此刻正隔著一層薄料,直接壓在冰涼的玻璃表面。
擠出了兩團扁平的弧線,像被揉皺的紙團,狼狽不堪。
高北寧站在她身後。邉友澋难澩荣N著她套了絲襪的大腿根部,膝蓋頂在她的腿彎處。
那雙油光白絲包裹的長腿此刻正微微顫抖,膝蓋處的絲襪已經被磨得發白。
甚至能看到細微的勾絲——那是她跪在地上時,被粗糙的水磨石地面蹭破的。
絲襪的細膩與地面的粗糲形成鮮明對比,更襯得她的姿態卑微到了塵埃裡。
王雁沒有掙。
她做不到。
不是身體上掙不動,是腦子裡有一根絃斷了。
昨晚斷的。
斷了之後就再也接不回去了。
四十多歲的荷爾蒙堵了二十年,被一個十幾歲的男孩一夜之間全部炸開。
那種感覺——不是快感,是潰堤。
她現在滿腦子只有一件事:把焦桐救出來。
而救焦桐的鑰匙,就在身後這個人手裡。
“求求你。”
王雁的額頭貼在玻璃上,聲音壓到最低。
“趕緊想想辦法,把桐兒救出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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