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想長胖的楠木
“還有我頭上的繃帶!“
“你好好看看!”
高北寧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一股混不吝的控訴,像是個受了天大委屈的孩子在討要說法。
王雁站在原地,雙手交疊在身前,指尖因為用力而泛白。
素來引以為傲的從容此刻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手足無措的慌亂。
平日裡,作為天河中心醫院泌尿科主任兼男科副主任,早已經習慣了掌控局面。
那身白大褂不僅是職業的象徵,更是她抵禦外界侵擾的堅硬鎧甲。
在醫院的走廊裡,她是那個眼神清冷、言辭精準、受人尊敬的王主任;
在家裡,她是那個將兒子焦桐照顧得無微不至的賢妻良母。
這兩種身份完美融合,塑造了她端莊溫婉又不失風韻的形象。
可面對高北寧,這層精心構築的防線瞬間土崩瓦解。
這個年紀輕輕卻蠻不講理的男孩,像是一把燒紅的尖刀,輕易地刺穿了她所有的體面。
更讓王雁感到羞恥又著迷的是,這個男人身上那種原始而野性的力量,恰恰擊中了她作為成熟女性內心深處最隱秘的軟肋。
“過來,坐這兒……”
高北寧慵懶地靠在沙發上,隨手拍了拍身旁的位置,眼神輕佻地在她身上游走,像是在打量一件即將到手的獵物。
王雁心急如焚,腦子裡全是兒子焦桐的安危。
不敢賭,只能順從。只好老老實實地挪動腳步,那雙被黑色絲襪包裹著的修長雙腿在行走間劃出令人窒息的弧度,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虛浮無力。
怯生生地挨著高北寧坐下,雙手下意識地環抱住胸前那飽滿的曲線,試圖用這個防禦性的姿勢來隔絕男人的侵襲。
“哈哈哈,王醫生,怎麼?”
高北寧邪氣地笑了,那笑聲裡充滿了嘲弄。
“你怕什麼?”
少年忽然湊近,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她敏感的耳廓。王雁渾身一僵,那股屬於雄性荷爾蒙的霸道氣息瞬間徽至怂�
忽然長臂一伸,輕易地攬住了她纖細的腰肢,手掌在那層薄薄的布料下游移。
隔著西褲,她甚至能感覺到內裡油光白絲那種隱秘的觸感。
“¨¨而且王醫生,你不是專業的男科主任嗎?”
高北寧的聲音低沉而曖昧,手指若有若無地摩挲著她腰側的軟肉:
“昨天晚上,你那股瘋狂的勁兒,可一點都不像個專家。”
王雁的身體猛地一顫,像是被電流擊中。
昨晚那荒唐、放縱的一幕不受控制地在腦海中回放,那些不堪入目的畫面與她身上那件象徵著聖潔與嚴謹的白大褂形成了極其諷刺的對比。
“你不要再說了……”她哀求著,聲音細若蚊蠅,帶著一絲顫抖。
“嘖嘖嘖,”高北寧得寸進尺,嘴唇幾乎貼上了她的耳垂,用只有兩個人能聽見的聲音低語:
“你就是個不要臉的女人。“
“在自己的工作單位,和一個孩子的同學……”
每一個字(李趙的)都像是一記耳光,狠狠抽打在她臉上。王雁感到一陣眩暈,羞恥感如潮水般將她淹沒。
美眸死死盯著高北寧,雙瞳因為極度的刺激和悔恨而佈滿了血絲,身體止不住地顫抖,彷彿隨時都會崩潰。
“真是夠下賤的。”
高北寧毫不留情地吐出這幾個字,看著懷裡這個快要發瘋的女人,他感到了一種變態的滿足。
“你混蛋!”王雁終於崩潰,語無倫次地低吼出聲志。
既恨這個男人的無恥,又恨自己的沉淪。
兩種情緒交織在一起,讓她痛苦萬分。
“你以為這樣就結束了嗎?”
高北寧的嘴唇貼近她的耳垂,冰冷的聲音如同毒蛇吐信,鑽入她的耳道。
王雁的呼吸瞬間停滯,一股寒意從脊背直衝頭頂。
下意識的張了張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這位冷豔的男科醫生也知道,這不僅僅是一次羞辱,而是一個無法掙脫的噩夢的開端.
第375章 白絲跪在粗糙地毯上,高傲靈魂被踩進泥裡
高北寧靠在沙發墊上,身體深陷進那片黑色的皮革裡,像是一隻慵懶卻又充滿攻擊性的黑豹。
“王醫生,照我說,你根本不擔心焦桐的安危吧。”
站在地毯邊緣的王雁,雙手死死絞在一起,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這位美豔的女醫生,今天特意穿了一件剪裁極為考究的米白色真絲襯衫。
領口的珍珠釦子一絲不苟地扣到最上面一顆,下身是一條高腰的深灰色職業西褲,將她175的身高襯托得更加修長挺拔.
那雙被頂級油光白絲包裹的長腿在燈光下泛著冷豔的光澤,腳踩一雙七釐米的尖頭高跟鞋。
整個人散發著一種成熟、專業且不可侵犯的職場女性魅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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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此刻,這張保養得當、皮膚白皙緊緻的臉上。
那雙平日裡溫婉柔和的眼睛裡,卻寫滿了驚慌。
“你什麼意思?”
高北寧沒抬頭,手機螢幕的冷光映在他那張略顯稚嫩卻透著陰狠的臉上,將少年的眼神照得格外幽深。
“你有沒有想過,你兒子在監獄裡有沒有捱打,有沒有捱餓挨凍?”
王雁的呼吸瞬間亂了頻率,那顆被她精心盤起的髮髻似乎都隨著她的顫抖而鬆動了幾分。
這位身居高位的女醫生,根本顧不上維持形象,穿著油光白絲的雙腿向前挪動了半步。
那豐滿的胸脯因為急促的呼吸而在真絲襯衫下劇烈起伏,撐得扣570子彷彿隨時都會崩開。
“桐兒,我的桐兒怎麼了?”
“他是不是在警察局裡捱打了?”
“他有沒有飯吃……晚上有沒有蓋被子……”
“你告訴我啊,你說啊!”
她快步走到沙發前,俯身盯著高北寧。
昨晚的荒唐感在這一刻被巨大的母性焦慮徹底壓制。
腦海裡全是焦桐從小到大乖巧的樣子,那樣一個沒受過苦的孩子。
進了那種地方,怎麼受得了。
高北寧關掉手機螢幕,慢悠悠地抬頭。
目光肆無忌憚地在她身上游走,最後停留在她那張化著精緻淡妝的臉上。
“我怎麼知道,我都沒有去警察局看過。”
“拜你那好兒子所賜,我可是一直都在醫院裡面治療。”
王雁咬著下唇,眼眶迅速變紅,那副端莊的金絲邊眼鏡後,淚水在眼眶裡打轉。
“那走吧……“
“求求你,帶我去警察局看看桐兒。”
“我怕,我怕他真的捱打,我怕他沒有飯吃,我怕……”
淚水終於決堤,順著她白皙的臉頰滑落。
滴在潔白的襯衫領口,暈開一小片深色的痕跡。
那是一種梨花帶雨的悽美,讓人心生憐惜,卻又充滿了禁忌的誘惑。
高北寧嘿嘿笑了幾聲,換了個更舒服的坐姿。
雙腿大開,姿態極其囂張。
“可以啊,可是我現在去不了啊。”
自己昨晚的時候就已經給金叔叔打過電話。
林清月那個女人已經被放了,現在警察局裡只剩下焦桐一個人。
那是自己特意留給焦桐的“特殊待遇”。
“為什麼去不了?”
王雁的聲音拔高了幾分,帶著一絲絕望的尖銳。
“你的傷不是好得差不多了麼?”
她看著高北寧那張平凡甚至有些醜陋的臉,心裡滿是憤怒。
這個男孩在玩弄她,在拖延時間。
高北寧伸手指向自己的腹部下方,嘴角勾起一抹邪惡的弧度。
“你看……這裡,我現在可是不能出去的。”
王雁順著他的手指看去。
作為天河中心醫院泌尿科主任,她閱人無數,對男性生理結構瞭如指掌。
敏銳地捕捉到了高北寧西褲下方那處極其明顯的異樣。
完全不符合這個年紀男孩應有的發育程度。
“小寧一看到王醫生,就非常的開心。”
高北寧盯著王雁那對飽滿得驚人的弧度,語氣認真得令人作嘔:
“現在這個樣子我怎麼出去?”
王雁像是觸碰到了毒蛇,猛地向後退了一步,高跟鞋磕在地板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你不守信用,你說過,過了昨天晚上就不再糾纏我的。”
她甩開高北寧伸過來的手,胸口劇烈起伏,真絲襯衫下的豐滿若隱若現。
高北寧也不惱,重新靠回沙發背,雙手枕在腦後,一副吃定她的模樣。
“那行啊,那你就等我慢慢的。”
“慢慢的平復好了,再帶你去……沒多久……幾個小時就好。”
少年閉上眼睛,一副準備午睡的架勢。
王雁僵在原地,大腦一片混亂。
幾個小時。
在那樣的環境裡,幾個小時能發生多少變故?
萬一焦桐受了傷,萬一留下了什麼不可逆的心理陰影。她承擔不起這個後果。
“你……你這是威脅。(ccbj)”
王雁的聲音細不可聞,帶著一絲絕望的妥協。
高北寧睜開一隻眼,眼神裡滿是戲謔,目光再次掃過她那雙包裹在油光白絲裡的修長美腿。
“沒幾個小時,您作為專業的男科醫生,應該也知道的是吧?”
王雁感到一陣反胃,卻又生出一種無力的絕望。她出身平凡,靠著努力才坐到今天的位置。
但在高北寧這種權勢背景面前,她的所有努力都像是一張薄紙,一捅就破。
“可恥……”
美豔男科醫生低聲咒罵,卻發現自己根本想不出任何反制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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