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想長胖的楠木
和腳下那雙紅底高跟鞋的顏色,幾乎一模一樣。
她想展示自己最好的一面。
可這份大膽又讓她渾身不自在。
雙腿先是併攏,下一秒又微微分開了一點。
像是在試探一個她自己都不確定的邊界。
“¨¨好……好看嗎?”
這三個字像羽毛一樣輕,說出來時,張怡的聲音在微微發顫,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鼻音。
堂堂城建局正科級幹部,昔日交大四大校花之一。
此刻問出這句話的模樣,跟一個第一次約會、生怕自己不夠討喜的小姑娘沒有任何區別。
眼神裡透著期待,卻又不敢直視對方。
高北寧看愣了,足足好幾秒鐘,大腦都處於宕機狀態,彷彿被那雙腿勾走了魂。
“嗯……”
回過神來,高(李李好)北寧沒有急著給出評價,嘴角噙著一抹玩味的笑,故意逗她。
“這一雙絲襪是你自己買的?”
張怡唇角的笑意瞬間綻開,那是一種混合了羞澀與狡黠的神情。
嬌嫩的新婚人妻微微偏過頭,長長的睫毛在眼瞼下投出一片細密的陰影。
臉頰上迅速漫開的紅暈,襯得那抹笑意愈發嬌豔欲滴。
那雙平日裡處理公務時冷靜自持的眸子,此刻卻像蒙上了一層水霧。
亮晶晶的,透著幾分得逞的小得意和被人看穿心事的慌亂。
“怎麼可能攻。”
“阿姨我自己……“
“可不會買這種……”
她頓了一下,眼波流轉,像是在斟酌用詞,又像是在享受這一刻的曖昧與緊張。
最後還是直接說了,聲音卻越來越小,幾乎細不可聞。
“騷裡騷氣的絲襪!”
說完這四個字,她像是耗盡了所有的勇氣,迅速別過頭去.
第365章 電話那頭是老公,病房內是勾魂舞步(下)
張怡那耳根紅得滴血,手指不自覺地絞著衣角。
未褪的笑意還掛在嘴角,帶著幾分欲蓋彌彰的嬌嗔。
傲嬌的新婚人妻,第一次主動來赴約。
終究還是沒有完全放得開,那份矜持與誘惑交織在一起,反而更讓人心癢難耐。
高北寧盯著那雙漁網襪看了幾秒,目光在那黑白分明的反差間流連.
針腳細密,彈性極好,襪口的收邊工藝講究,透著一股精心挑選的用心。
這可不是路邊攤三十塊錢兩雙的貨色。
一想到張怡一個正科級的幹部,一個月到手的工資也就那麼點。
家裡的奶粉錢、尿不溼錢、水電煤氣,全指著她一個人的工資撐著。
而她那失業的劉全志,可以說是多養了一口人。
“哦,那這條絲襪是我買的?”
高北寧故意拖長了尾音,語氣裡帶著幾分調侃,目光灼灼地盯著她泛紅的耳垂。
高北寧這才想起來。
上個月確實在網上下了一大堆單,各種款式的絲襪。
連體的、吊帶的、漁網的、純色的,統統寄到了張怡家裡。
收件人寫的是張怡的名字,劉全志簽收的快遞。
那個男人拆開包裹553的時候,臉上會是什麼表情?
高北寧沒見過,但光是想想就覺得好笑。
“不然呢!”
張怡抿了抿唇,轉過身來,踮起腳尖,刻意地轉了一圈。
紅底高跟鞋的鞋跟在地磚上劃出一個小小的圓弧。
漁網襪包裹著的長腿隨著轉身的動作微微繃緊,肌肉線條在燈光下起伏流動。
連體內搭緊緊地貼著她的身體,勾勒出每一道曲線。
高北寧的喉結動了動。
“對了,小畜生。”
張怡突然轉過來,面對著他,粉嫩的唇角勾起了一個弧度。
“阿姨新學了一個舞蹈。”
“現在就跳給你看!”
說這話的時候,她兩隻眼睛亮亮的,閃爍著一種近乎天真的期待。
像個急著在家長面前展示才藝、渴望得到表揚的小學生,全然不顧此刻的場合與她自身的身份。
這巨大的反差,讓高北寧差點笑出聲,心中卻更是一軟。
眼前這位三十多歲的成熟少婦,明明是城建局雷厲風行的張科長。
此刻卻穿著充滿挑逗意味的漁網襪和那雙勾人魂魄的紅底高跟鞋,站在瀰漫著消毒水味的醫院病房裡,一本正經地對著一個高中生說要跳舞。
這畫面荒誕又旖旎,卻又因為她眼中的那份純粹與熱切,而顯得格外動人。
彷彿卸下了所有的防備與矜持,只想將自己最鮮活、最私密的一面,毫無保留地展現給他一個人看。
荒誕。
但又讓人血脈僨張。
張怡心裡很清楚。
今天是她第一次主動來偷人。
必須要做點什麼,才能勾起小情郎的慾望。
昨晚她在家裡,等女兒睡著之後,偷偷鎖上臥室的門。
開啟手機,對著短影片平臺上的舞蹈教程,反反覆覆練了兩個多小時。
穿著這雙紅底高跟鞋練的。
腳趾都磨紅了。
就為了今天這一刻。
張怡彎下腰,從公文包裡掏出手機。
指尖在螢幕上劃了兩下,找到了昨晚收藏的那首音樂。
拇指剛要按下播放鍵——
手機震了一下。
一個來電彈窗,直接覆蓋了整個螢幕。
來電人的名字赫然顯示著三個字。
張怡的拇指僵在了螢幕上方。
臉上的笑容凝固了。
高北寧從她突然變白的臉色上,讀出了一些不對勁的東西。
“誰的電話?”
張怡沒有回答,也沒有接聽。
她只是死死地盯著螢幕上那三個字,嘴唇抿成了一條直線。
手機還在震動。
震動聲在安靜的病房裡,格外刺耳。
高北寧從床上撐起半個身子,視線越過張怡的肩膀。
螢幕上的來電顯示——
(ccbj)劉全志。
這個點
他怎麼打電話過來了?
“是...是劉全志。”
高北寧一把搶過手機。
動作乾脆利落,張怡根本沒來得及反應。
“喂?”
那頭沉默了兩秒。
“劉叔叔,你好啊,我是高北寧。”
特意把“高北寧”三個字咬得清清楚楚。
說完,還朝張怡抬了抬下巴,嘴型無聲地吐出兩個字——
繼續。
張怡的瞳孔縮了一下。
兩隻腳的高跟鞋鞋尖不自覺地碰到了一起,整個人站在原地,進退兩難。
跳還是不跳?
電話那頭,劉全志的聲音已經傳了過來。
“哈哈哈,高少爺!”
中年男人標誌性的官場笑聲,隔著聽筒都能聞到裡面的諂媚味。
張怡咬了咬下唇。
跳。
怎麼不跳。
練了兩個多小時,腳趾都磨出了水泡,今天不跳,那昨晚的罪白受了。
她深吸一口氣,邁開那雙被漁網襪裹著的長腿,走到VIP病房裡電視機前面的那塊圓形區域。
這間病房是按照行政套房的規格裝修的,電視櫃前有一小片空地,鋪著溕镜匕澹臼欠奖慵覍倩顒拥膮^域。
此刻,倒成了她的舞臺。
張怡回頭看了高北寧一眼。
那個小畜生正半靠在病床上,一手舉著手機貼在耳邊,一手從果盤裡捏了顆車釐子丟進嘴裡。
嚼了兩下,朝她眨了眨眼。
意思很明確——我在看著呢。
張怡把視線收回來,閉上眼睛。
大學時候的肌肉記憶開始甦醒。
她曾經是交大舞蹈社的社長,大二那年的校慶晚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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