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想長胖的楠木
是一個習慣掌控一切的女人,第一次被逼到牆角後,無處安放的狼狽。
王雁下意識地背對著老頭,迅速扯下那副沾染了晦氣的乳膠手套,動作近乎粗暴地將它狠狠擲入醫療廢物桶中。
隨即,她抽出一疊消毒溼巾,近乎偏執地反覆擦拭著雙手的每一寸皮膚,從指腹到手背,不放過任何一個角落。
重新跌坐回砸危乱庾R地將雙腿緊緊併攏,雙手死死扣住膝蓋,指節因過度用力而泛白。
允业牧硪欢耍项^慢條斯理地整理好衣褲。
系皮帶的動作從容不迫,嘴角甚至還噙著一絲心滿意足的愜意。
那邊,老頭慢條斯理地整理好衣褲,系皮帶的動作都透著股舒坦的勁兒。
嘴角噙著一抹古怪而滿足的弧度。
那神情不像是剛做完治療,倒像是剛剛佔盡了便宜的獵人。
“好了,真好了。”
心滿意足地站起身,甚至還不忘回頭誇讚一句,語氣裡滿是虛假的熱絡:
“謝謝你啊醫生,你可真是神醫!”
王雁看都沒看他一眼,一行字,與那灼燙的身體相反,話語冰冷到沒有一絲起伏:
“社羣醫院條件有限,沒法做深入的檢查。“
“如果你還有問題,就去市一院掛專家號,做個全面複浴!�
老頭嘿嘿一笑,接過病歷本,又用那雙貪婪且渾濁的雙眼從頭到尾掃視了一遍王雁,這才晃晃悠悠離開。
允业拈T開啟又關上,剎那間,世界似是被消聲,萬籟俱寂。
王雁無力地靠在椅背上,她閉上眼,感覺身體像是被抽空般沉重,雙腿間的潮溼讓她坐立難安。
過了好一會,她才恢復到平時的狀態,只是那冷淡的臉上,依舊留有未褪的殘紅。
經歷了早上的義葬幔跹氵@才好不容易回到了允摇�
王雁立馬脫下沾染了塵土與汗味的白大褂,隨手掛在衣架上,露出裡面那套精心搭配的職業裝束。
她今天穿了一件剪裁合體的深灰色高腰鉛筆裙,裙襬開叉恰到好處地修飾著修長的雙腿。
上身搭配著一件絲綢質地的溗{色襯衫,領口的蝴蝶結系得一絲不苟,既端莊又透著幾分女性的柔美。
只是此刻,襯衫的袖口略顯褶皺,透露出主人一天奔波的疲憊。
疲憊地揉了揉眉心,走到辦公桌前,拿起手機想要喝口水。
指尖剛觸碰到冰涼的螢幕,一條簡訊提示音突兀地響起,伴隨著一張彩信圖片的預覽彈出。
發件人顯示著那個讓她既恨又無奈的名字——高北寧。
【王醫生,昨晚您的內搭是不是漏在了我的枕頭下面了?——JPG】
王雁的心猛地一跳,一種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
手指顫抖著點開圖片,一張高畫質特寫瞬間佔據了整個螢幕。
照片的背景顯然是高北寧臥室的米色枕頭,而上面隨意擺放著的,正是一套紫色的蕾絲內衣。
那蕾絲花邊繁複而性感,絲綢的質地在燈光下泛著曖昧的光澤。
因為上圍是G級別的傲人尺寸,罩杯的弧度顯得格外飽滿誘人。
王雁的美眸在看到照片的第一眼,就認了出來,毫無疑問,這就是她昨晚遺落在他那裡的。
“這個混蛋!”
王雁咬牙切齒地低罵出聲。
今天早上的時候,她還不斷追問高北寧有沒有看到。
這個小畜生居然面不改色地否認,還裝作一臉無辜地說沒注意。
對於高北寧這種睜眼說瞎話的本事,這位平日裡冷豔幹練的男科醫生感到極度不爽,臉頰卻不受控制地泛起了一抹緋紅。
那紫色的蕾絲在她腦海中揮之不去,彷彿帶著某種電流,觸碰到了她心底最隱秘的角落。
慌亂地想要關掉螢幕,手指卻不聽使喚地在那張圖片上停留了片刻。
羞澀與惱怒交織在一起,讓她既想把它刪掉,又忍不住去想象他拿著這件內衣拍照時的表情。
就在這時,她才發現通話記錄裡竟然有好幾個未接來電。
電話與傳送簡訊的人,都是一模一樣的。
顯然……都是那個小畜生,高北寧。
一想到兒子桐焦的事情,王雁眼底的羞澀瞬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憂慮。
孩子的情況複雜,能不能出來完全要看這個男人的臉色。
王雁不敢有絲毫怠慢,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的雜念,立馬就撥打了電話過去。真是久違.
第361章 尊嚴喪盡!美豔男科女醫生的求饒
電話那頭,王雁焦急地撥打著.
一聲又一聲的忙音,像無形的鞭子抽打著她的神經。
螢幕上,高北寧的名字反覆閃爍,可就是無人接聽。
這位豐滿的女醫生緊緊握著手機,指尖因用力而泛白。
就連同心跳得飛快,焦慮如潮水般湧上胸口。
昨夜的疲憊此刻加倍襲來,讓她頭重腳輕。
允已e,空氣似乎都變得稀薄。她無力地靠在椅背上,感覺身體被掏空。
雙腿間的無力感,提醒著她早上那場羞恥的“治療”。
那股被老頭撩撥起來的慾望,此刻仍舊~纏繞著她。
確實此時此刻的她需要休息,更需要一個清醒的頭腦去應-對這一切。
迫於無奈,王雁只好先穿著便服,匆匆離開了社羣-醫院。
需要回家,哪怕只是短暫的午休,也能讓她混亂的思緒稍作整理。
畢竟,昨晚在高北寧的病房裡,她幾乎玩了一整個通宵。
身體的每一個細胞都在叫囂著疲憊。
這位平日裡幹練果決的男科女醫生,此刻只覺得身心俱疲。
與此同時,醫院的高階病房內。
高北寧剛剛洗漱完畢,正慢條斯理地整理著出院的衣物。
手機鈴聲鍥而不捨地響著,螢幕上跳動的正是王雁的號碼。
自己瞥了一眼,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弧度。
小男孩還不急不躁,動作優雅而從容。
襯衫的紐扣一顆顆扣好,皮帶繫緊。
享受著這種掌控感,享受著對方的焦急與等待。
電話響了無數遍,終於,在高北寧整理好一切,準備離開病房時,自己才慢悠悠地接通。
“喂,誰啊?”
少年的嗓音帶著一絲漫不經心,彷彿剛剛才發現手機在響。
“你,你怎麼不接電話……”
王雁的聲音帶著明顯的顫抖,壓抑著焦躁。
“桐桐的事情怎麼樣了……”
高北寧輕笑一聲,那笑聲穿透電波,帶著一種玩味。
“呵呵呵,有你這麼求人辦事的麼?”
“大早上連一聲招呼都不打,真沒禮貌……”
王雁的呼吸一滯。下意思的咬緊紅唇,屈辱感湧上心頭。
可為了兒子,她必須忍耐。
“我,你,高少爺早上好,行了吧。”
“我兒子到底怎麼樣了……”
“高少爺?我不稀罕這個名字……”
高北寧的聲音慢悠悠的,每一個字都像在玩弄她的神經。
王雁的額角青筋跳動,內心深處的怒火幾乎要噴薄而出。她感覺自己快要被逼瘋了。
“你到底想怎麼樣!?”
回家後,她一直擔心兒子的安危,根本無法入睡。
好不容易等到了高北寧的電話,現在卻始終得不到準確的答覆。
“叫我一聲親親老公,我就告訴你。”
高北寧的聲音帶著蠱惑,稚嫩的男生與成熟的女聲形成了一種強烈的反差感。
“混蛋,你還要折磨我到什麼時候?”
王雁幾乎是咆哮出聲,聲音裡充滿了羞憤。
“連叫我一聲都不肯,我那還有心情去關心別人的事情,就任他自生自滅吧。”
高北寧語氣輕鬆,卻字字誅心。
王雁的身體猛地一僵。
任他自生自滅……這幾個字像冰冷的鋼針,瞬間刺穿了她的防線。
大腦一片空白,剛剛收到高北寧的簡訊,她和丈夫說出來吃點東西,才偷偷在樓道里給高北寧打的電話。
她環顧四周,空蕩蕩的樓道里只有她一個人,孤獨和絕望將她徹底包圍。
“嗯,不說話?不說話我就掛了啊!”
高北寧的聲音帶著一絲不不耐煩,催促著。
“不……不要。”
王雁的聲音細弱蚊蚋,幾乎聽不見。
她感覺自己的臉頰滾燙,羞恥感讓她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一想到兒子的安危,讓她不得不屈服。
“親…親親……老…公…”
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帶著難以言喻的痛苦和羞辱。
穿著衣服的高北寧,臉上浮現出得意的笑容。
“你說什麼?”
“訊號不好,我聽不見。”
自己繼續挑逗著電話那頭的熟婦,享受著她被逼到絕境的掙扎。
王雁的眼眶微微泛紅,她感覺自己的尊嚴被徹底踩在了腳下。
為了桐桐,她只能再次開口。
“親親…老公…親親老公……你滿意了吧。”
這一次,她提高了音量,聲音裡帶著一絲哭腔。
高北寧笑出了聲,那笑聲充滿了滿足與得意。
“哈哈哈,真乖,我的親親老婆。”
將這個同學的母親玩弄於鼓掌之中,對他而言,是最爽的事情了。
感受著權力的快感,看著王雁在自己面前低頭,這讓自己的內心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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