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想長胖的楠木
她掃了一眼凌亂的客廳,以及張怡那副狼狽的模樣,瞬間明白了七八分。
高書記的臉色陰沉得可怕。
他沒有直接質問,而是緩緩走到沙發前,拿起遙控器,關掉了還亮著女主播畫面的電腦螢幕。
螢幕熄滅,房間裡彷彿又多了一分壓抑。
“張怡,你來這裡做什麼?”
高書記的聲音低沉而有力,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每一個字,都像重錘一樣敲擊在張怡心頭。
張怡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自己的情緒。
她知道,這是她唯一的機會。她必須鎮定,必須把事情說清楚。
“高書記,李局長,我是來求你們的。”
她的聲音帶著沙啞,眼淚又開始在眼眶裡打轉。
“我丈夫劉全志,他……他被市局帶走了。說是涉嫌工程受賄……”
她的話還沒說完,李豔紅就打斷了她。
“劉全志?
哼,他做了什麼,你自己不清楚嗎?”
李豔紅的語氣帶著明顯的嘲諷和不屑。
對於這種事,她作為衛生局局長,見得太多了。
“不……不是那樣的!
他被人陷害的!
他只是……只是替人背了黑鍋!”
張怡急切地辯解,聲音裡帶著哭腔。
她放下抱枕,顧不上自己衣衫不整,快步走到高書記面前,雙膝一軟,便要跪下去。
“高書記!
求求您!
幫幫全志吧!
他真的不是那樣的人!
他要是出了事,我們這個家就完了!”
高書記的眼神沒有絲毫波動,他只是冷冷地看著張怡,沒有扶她,也沒有讓她跪下。
“張怡,你起來。”
他的聲音不帶任何感情,彷彿在看一個陌生人。
“求求您了!
高書記!您只要說句話,全志他就能得救!”
張怡抓住高書記的褲腿,眼淚如斷線的珠子般滾落。
以前的她,可是交大的校花。
工作後張怡也是部門裡面出了名的美人。
想到以前有多麼風光,現在就有多麼的落魄。
她的驕傲,她的體面,此刻在丈夫的安危面前,都被碾得粉碎.
第5章 遊戲開始了
高北寧站在一旁,冷眼看著這一切.
看到張怡的狼狽,看到她為了丈夫而拋棄所有的尊嚴,心裡湧起一股扭曲的快感。
原來,那些平時高高在上的人,在權勢面前,也不過如此。
高書記的目光緩緩落在張怡被撕扯的裙子和凌亂的髮絲上,又看了看站在一旁的高北寧,眼神裡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寒光。
“張怡,你丈夫的事,紀委自然會秉公辦理。
如果他清白,自然會還他清白。
如果他有罪,誰也保不了他。”
他的語氣平靜,卻帶著鋼鐵般的冷酷。
“可是……可是……”
張怡還想說什麼,卻被高書記抬手製止。
“你先回去吧。這件事,不是你一個婦道人家能插手的。”
“高書記!”
張怡絕望地喊道,她知道,這是赤裸裸的逐客令。
“北寧,送張怡出去。”
高書記命令道,聲音不容置疑。
高北寧聞言,立刻走到張怡身邊。
雖然自己沒有去扶她,只是用眼神示意她離開。
但他知道,現在不是他逞強的時候。
張怡踉蹌著站起身,身體搖搖欲墜。
她的心徹底沉入谷底,所有的希望都化為泡影。她知道,她今天不僅沒有求到幫助,反而將自己置於更加危險的境地。
她拖著沉重的步伐,向門口走去。
就在她即將踏出家門的那一刻,高書記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著一絲警告。
“張怡,今天的事情,到此為止。你丈夫的事,自有公論。
有些話,該說不該說,你自己心裡清楚。”
他的聲音不大,但每一個字都像一把冰冷的刀,直插張怡心窩。
張怡的身體猛地一僵,她知道,這是威脅。
她今天在高北寧這裡遭遇的一切,如果敢洩露出去,她的丈夫,甚至她自己,都將面臨滅頂之災。
她沒有回頭,只是身體僵硬地走出高家的大門。
高北寧關上門,轉身看向自己的父母。
李豔紅的臉色依然不好看,高書記則坐在沙發上,端起茶几上的茶杯,輕抿一口。
“北寧,你跟我過來。”
高書記放下茶杯,眼神銳利地看向高北寧。
高北寧心裡一沉,知道今天這頓訓斥是逃不掉了。
但他心裡卻並沒有太多的懼怕,反而有一種隱秘的興奮。
他剛才親眼看到了,他父親僅僅幾句話,就讓一個平時趾高氣揚的女人徹底崩潰,甚至不敢多說一個字。這種權力,讓他著迷。
他跟著高書記走進了書房。
李豔紅看著緊閉的書房門,又看了一眼兒子剛才站立的位置。
以及那張被撕扯的抱枕,臉色更加難看。她知道,高北寧這次玩大了。
書房裡,高書記沒有直接發火。他只是平靜地看著高北寧。
“那個女人,你以後不要再和她有任何來往。”
高書【群161530319】記語氣平靜,卻帶著不04278容置疑的命令。
“爸,我……”
高北寧想辯解,卻被高書記一個眼神制止。
“你還想怎麼樣?她丈夫的事情,牽扯到市裡不少人。
你現在胡來,只會給自己惹麻煩,給家裡惹麻煩。”
高書記的聲音帶著一絲疲憊,但更多的是對高北寧行為的失望。
“我知道了,爸。”
高北寧低頭,掩飾住眼底的狡黠。
雖然嘴上答應著,心裡卻已經有了新的盤算。
剛才張怡離開時那副絕望又隱忍的模樣,深深地刻在了他腦海裡。
他知道,他父親的警告,反而給了他一個絕佳的把柄。
張怡不敢說,她為了丈夫,可以忍受一切。
這種被權勢壓迫,卻又不得不隱忍的女人,比直播間裡那些虛假的搔首弄姿,要真實,也更讓他興奮。
高北寧低著頭,一副諔┱J錯的模樣。
輕手輕腳地退出了書房,順帶將厚重的實木門關上。
門一關上,隔絕了父親如山般的壓力。
他才緩緩直起腰,長長地撥出一口氣。
臉上哪還有半分挨訓後的沮喪,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病態的亢奮,連帶著他那張平平無奇的臉都顯得生動起來。
他父親那一套,太直接,太粗暴了。
就像用大錘砸核桃,雖然能砸開、
但裡面的果肉也碎了,沒意思。
而他,高北寧,更喜歡用小巧的鉗子,一點點。
一寸寸地夾開那堅硬的外殼,欣賞果仁在壓力下慢慢變形、最終徹底屈服的過程。
那才叫藝術。
他回到自己的房間,反手鎖上門。
房間裡還殘留著一絲若有若無的香水味,那是張怡之前掙扎時留下的。
高北寧深吸一口氣,那味道彷彿帶著鉤子,將他腦海裡那副香豔又狼狽的畫面再次勾了出來。
被撕開的絲襪,裸露出的那一截驚心動魄的白皙。
還有她那張平日裡精緻高傲的臉蛋上,此刻寫滿了屈辱與哀求。
真帶勁兒啊。
比直播間裡那些搔首弄姿的女主播,不知道高到哪裡去了。
那些是假的,是演的,是為了打賞演出來的廉價戲碼。
可張怡的絕望,是真的。
她丈夫的命,就攥在自己家手裡。
不,更準確地說,是攥在他高北寧的手裡。
父親的警告?
那不是警告,那是遞到他手裡的刀!
父親說,讓她丈夫的事自有公論。
可什麼是公論?
在絕對的權力面前,他高北寧的“私心”,就是公論!
一想到這裡,高北寧就感覺渾身的血液都開始發燙。
他掏出手機,熟練地解鎖,卻沒有點開那些熟悉的直播軟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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