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想長胖的楠木
高北寧聽到張怡的妥協,整個人瞬間來了精神。
本來懶散靠坐在床頭的他猛地坐直了身體,臉上是毫不掩飾的得意。
“行了,快過來吧!”
“乖乖張阿姨,再耽誤一會兒,你那個廢物老公也應該快要到火車站了吧。”
“結果你一次都沒有開心到,那多不好啊!”
“你!別提他了……”
一聽到“劉全志”三個字,張怡立刻變得侷促不安起來。
像是被觸碰到了最痛的傷疤,幾乎是下意識地出聲制止。
那份自然流露出的嬌嗔與慌亂,在高北寧看來,是再也無法偽裝的真實反應。
畢竟他才18,面對這樣的極品女人,再也按捺不住。
猛地從床上跳了下來,幾步衝到沙發後。
一把就從後面攔腰抱住了那個背對著自己的苗條人妻。
“啊!”
張怡驚呼一聲,身體瞬間繃緊。
高北寧卻完全不理會她的掙扎,強行將她整個人抱起來,按在了冰冷的落地窗玻璃前面。
巨大的玻璃將窗外城市的璀璨燈火映照得一清二楚,也映出了張怡此刻驚慌失措的臉。
高北寧的嘴貼在她的耳邊,用一種兇狠又快意的口吻說道:
“小騷貨,這還沒開始呢,就想把老公忘掉?“
“還在這裡跟我裝什麼清高玉女!”
這一刻,強烈的對比衝擊著高北寧的神經。
無比清晰地想起了。
張怡這個新婚人妻,第一天來自己家裡,找自己老爸幫忙時的樣子。
那麼的高冷,那麼的高傲,渾身上下都散發著一種“你們這些凡夫俗子都別碰我”的氣場。
可現在呢?
現在她就像是自己的專屬女人,被自己肆意擺弄,連反抗的力氣都沒有。
這種強烈的征服感,讓高北寧對於“權力”這兩個字的渴望,再一次被無限強化了。
只有擁有絕對的權力,才能將這種高高在上的女神,踩在腳下!
“小畜生,說好了的。”
冰冷的玻璃讓張怡的身體微微發抖,但她還是咬著牙,提醒著最後的交易。
“我丈夫的工作……你之後一定要好好安排。”
她動了動粉嫩的玉唇,為了穩住身形,那隻穿著油亮黑色絲襪的腳。
輕輕地搭在了窗前的臺階上,讓整個身體的曲線更加畢露。
“哦,乖乖張阿姨。”
高北寧嘻嘻一笑,完全沒把她的話放在心上。
“¨¨看你這個姿勢,是想要拉窗簾嗎?”
小男孩的手卻不容分說地捧起了張怡那有些發燙的俏臉,強迫她面對著窗外的繁華夜景。
“別浪費了,這麼漂亮的景色啊。”
“您說是不是?”
高北寧的呼吸噴在她的脖頸上,帶來一陣陣戰慄。
“對了。”
“現在就把阿姨你手上那個礙事的結婚戒指脫下來。”
“我早看它不爽了。”
聽到這個提議,張怡愣住了。
那枚戒指……
自從和劉全志結婚後,就再也沒有離開過她的無名指。
它代表著婚姻,代表著承諾,代表著她身為“劉太太”的身份和體面。
可現在……
經歷了這麼多事後,張怡發現自己的內心竟然沒有絲毫的猶豫。
或許是麻木了,又或許是徹底沉淪了。
她抬起自己微微顫抖的左手,纖長的手指輕輕(嗎得好)一捻。
那枚象徵著她過去一切的戒指,就被她毫不費力地摘了下來。
然後,她隨手向後一拋。
“叮……”
一聲清脆的聲響,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刺耳。
那枚曾經被她視若珍寶的高貴鑽石戒指,就這麼被無情地拋棄了。
它落在冰冷堅硬的大理石地板上,翻滾了幾圈,停了下來。
在酒店明亮的燈光下,能清晰地看到,戒指上那顆璀璨的鑽石。
因為與地面的碰撞,多了一道難看的劃痕。
“嗯。”
高北寧對她的順從非常滿意延。
“哦,張阿姨。”
“我隨口一說的一句,沒想到您竟然當真了。”
高北寧雖然看不見張怡的正臉。
但可以透過玻璃,發現了她那一張精緻的面容上。
早已經佈滿了熟女特有的紅暈.
第260章 落地窗進行時
“老公,別靠這麼近,熱呢……”
張怡這才發覺,自己光潔的額頭上竟然已經滲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
巨大的落地窗將整個城市的夜景毫無保留地鋪陳在眼前,這種毫無遮掩的暴露感。
讓她的心跳、荷爾蒙、腎上腺素全部開始瘋狂飆車。
身體裡像是被種下了什麼蠱,一陣陣的燥熱混合著難言的煩躁,從四肢百骸湧向心臟.
高北寧卻只是笑了笑,伸手捏了捏張怡那滾燙的俏臉。
少年人獨有的清爽氣息撲面而來,混合著張怡自己都無法解釋的。
對於和他接吻的迷戀,讓她體內的燥熱又上了一個臺階。
“張阿姨,不對,現在應該喊女神了?”
高北寧的下巴輕輕擱在她的肩上,兩人不約而同地將視線投向了樓下街道的斑馬線。
一個高高瘦瘦、穿著西裝的身影正在路燈下徘徊不定。
那副坐立不安的樣子,不是大廳裡那個死舔狗孫火旺又是誰。
高北寧的記憶瞬間被拉回了不久前。
孫火旺在大廳裡辦理入職手續時,那副點頭哈腰、卑微到骨子裡的模樣。
簡直把張怡的每一句話都當成了聖旨。
413有趣的是,那傢伙看自己的時候,可完全沒有這種敬畏。
不對,那感覺更像是看一個鄰居小孩。
一個不值一提的“小廚男”。
呵。
一想到孫火旺心心念念、奉若神明、純潔到不可侵犯的“女神”。
此刻正穿著站街女的衣服,身上帶著恥辱的紋身。
現在被自己摟在了懷裡,高北寧就感到一陣難以言喻的狂喜。
小畜生絕對是故意的!
張怡聽出他話裡的調侃,用力抿了抿自己那粉嫩水潤的嘴唇,用一種淬了毒般的鄙夷口吻說道:
“他就是一個死舔狗,只配舔老孃的高跟鞋!”
話音落下的瞬間,張怡那顆早已扭曲的心似乎得到了巨大的滿足和宣洩。
那一雙裹在油光黑絲裡的美足,下意識地併攏了一下,繃出一道誘人的弧線。
“哦,是嗎?“
“那要是被你這個舔狗發現了呢?”
高北寧壞笑著,將唇貼近她的耳朵,溫熱的氣息激起她一連串的顫慄。
“發現他心中那個不食人間煙火的小仙女,現在是這副模樣。”
“穿著站街女的衣服,在我面前只能乖乖喊老公。”
“身上還紋著‘我是高北寧的專屬女人’……”
“你說,他會怎麼看你呢?”
高北寧的每一句話,都像是一把精準的手術刀。
剖開張怡最在意的體面,讓她血淋淋地暴露在羞恥的空氣裡。
恐懼,瞬間攫住了她。
是啊,那可是老同學,半年前還以嘉賓的身份,親眼見證了她和劉全志那場風光無限的婚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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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被孫火旺發現自己現在的樣子。
那後果……簡直不堪設想。
可詭異的是,在這極致的恐懼之下,一種更加病態的興奮卻破土而出,讓她不受控制地沉淪下去。
有3分刺激,3分好興奮。
“嘖嘖嘖,我趣。”
高北寧忽然發出一聲玩味的輕笑。
“他手上拿的是什麼?“
“買了這麼多鮮花,是要奉獻給你這個已經墮落的女神嗎?”
順著小畜生的話,張怡看到孫火旺正從一個外賣員手裡,小心翼翼地接過了一大捧鮮花。
那規模,目測至少是999朵的玫瑰。
紅色的玫瑰,熱烈、忠貞、永恆的愛意。
這個念頭劃過腦海的瞬間,張怡的餘光下意識地瞥向了房間的地板。
那枚曾經代表著她婚姻與承諾,價值數十萬的鑽石戒指。
正像一塊被人唾棄的垃圾,孤零零地躺在冰冷的大理石上,戒面上那道劃痕在燈光下格外刺眼。
強烈的諷刺感讓她心口一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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