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想長胖的楠木
她甚至還將另外那隻沒穿高跟鞋的黑絲美足,輕輕地搭在了高北寧的大腿上,來回磨蹭。
“早這樣不就好了。”
高北寧滿意地哼了一聲。
話音剛落,他便順手從自己的小包裡,拿出了一條全新的絲襪。
油光厚重款的黑絲,比之前那雙更加風騷,更加惹火。
但…此刻的張怡已經沒有半點選擇的餘地。
“叮!”
“列車還有2分鐘到達天河省,請到站的旅客收拾好行李,準備下車!”
廣播裡的提示音如同催命符,讓張怡瞬間就著急了。
“老公,快!”
張怡的聲音帶著哭腔,急得快要冒火。
“你幫老師穿上絲襪,不然時間真的來不及了!”
這一刻,兩人之間形成了一種詭異又自然的默契。
張怡甚至來不及多想,急忙躺在床邊,胡亂地將腿上那條破爛不堪的絲襪給褪了下來。
而高北寧則慢悠悠地撕開了新絲襪的包裝。
那油亮厚重的黑色布料,在他手中展開,散發著一股嶄新的氣味。
高北寧捏住襪口,不急不緩地,從張怡小巧精緻的腳尖開始,一點點向上套。
絲襪順著她光潔的小腿一寸寸攀升,緊緊包裹住那圓潤的膝蓋,最後停在了豐腴的大腿根部。
整個過程,高北寧的動作都帶著一種褻玩般的從容,與張怡火燒眉毛的焦急形成了鮮明對比。
“¨¨張阿姨,做完保養後,你的腿好像又美了一些啊。”
“迴天河後,要不…我帶你多去做一些有意義的保養吧。”
保養?
聽到這個詞,張怡的身體下意識地繃緊了。
上次的“保養”,就在她身上留下了一輩子都洗不掉的屈辱印記。
那下一次呢?
這個小畜生又想玩什麼花樣?
“不行!阿姨沒時間!”
張怡想也不想就拒絕了。
高北寧卻只是笑了笑,手掌順勢往上一挪。
不輕不重地捏了捏她最軟的腿肉,聲音裡(好諾趙)帶著不容置喙的肯定。
“女人不做保養,可是會變醜的哦。”
“再說了,我都已經跟天河最好的按摩師傅約好了。”
張怡氣得渾身發抖,卻又無計可施。
這雙腿再美,也終究是這個惡魔的玩物。
“哼,小畜生。”
新婚人妻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帶著一絲連自己都沒察覺的嬌嗔。
“別愣著了,趕緊收拾東西!”
高北寧這才心滿意足地站起身,撿起另一隻紅色高跟鞋朱。
像個侍奉女王的僕人,單膝跪地,親自為她穿上。
穿戴整齊後,張怡立刻從包裡拿出化妝鏡和口紅,飛快地補起妝來。
鏡子裡的女人,面色潮紅,眼波流轉。
一身風塵至極的打扮,卻偏偏要化上一個最端莊精緻的妝容,彷彿這樣就能掩蓋掉所有不堪的痕跡.
第250章 沉淪的新婚人妻(1)
列車門緩緩開啟,一股混雜著城市氣息的熱浪撲面而來。
張怡幾乎是被人流推著下了車,高北寧緊跟在她身後。
一隻手不輕不重地搭在她的腰上,宣示著主權。
站臺上的瞬間,時間彷彿凝固了。
所有人的動作都慢了半拍,無數道視線被磁石般吸引過來,牢牢釘在張怡身上.
油光厚重的黑絲,包裹著修長緊緻的雙腿,在車站燈光下反射出曖昧的光澤。
超短的紅色包臀裙堪堪遮住臀線,每走一步,那豐滿的曲線都引人遐想。
再加上那雙十公分的紅底高跟鞋,讓她本就高挑的身材更顯鶴立雞群。
這身打扮,在這人來人往的火車站裡,簡直是一枚引爆荷爾蒙的炸彈。
“我操,看那個女的……”
“穿成這樣也敢出來?跟站街的一樣。”
“別說,身材真他媽頂!”
汙言穢語像是蒼蠅,嗡嗡地鑽進張怡的耳朵。
張怡的臉頰滾燙,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曾幾何時,自己也是受人尊敬的局長夫人,走到哪裡不是讚美和豔羨?
現在,卻要忍受這種最下流的覬覦和評判。
都怪劉全志!
那個沒用的廢物!
如果不是他出事,自己怎麼會落到被一個小畜生肆意擺佈的田地!
怨恨和屈辱在心底翻騰,可奇異的是。
在這片屈辱的土壤裡,竟然還生出了一絲詭異的扭曲快感。
新婚人妻能感受到那些男人眼中不加掩飾的欲397望,也能感受到他們身邊女伴投來的嫉妒與鄙夷。
這種萬眾矚目的感覺,雖然充滿了惡意,卻也讓她有了一種掌控全場的錯覺。
張怡下意識地挺直了背,腰肢扭得更加搖曳生姿。
甚至故意放慢了腳步,讓那雙被黑絲包裹的美腿在眾人面前多停留幾秒。
“你看什麼看!眼珠子不想要了?”
一箇中年女人揪著自己丈夫的耳朵,怒罵道。
那男人齜牙咧嘴地求饒,卻還是忍不住回頭,貪婪地多看了張怡一眼。
張怡捕捉到了那個眼神,她非但沒有躲閃,反而回了一個極盡嫵媚的溞Α�
男人瞬間呆住了,而他身邊的女人則氣得跳腳。
一場小小的混亂因她而起。
張怡的心底湧起一股報復般的快意。
世界越混亂,她內心的那份不堪似乎就越能被稀釋。
高北寧提著行李箱,不緊不慢地跟在她身邊,享受著這一切。
自己就是喜歡看張怡這副模樣,像一朵盛開在泥沼裡的黑玫瑰。
既高貴又墮落,任由路人肖想,卻又只屬於他一個人。
“哎,你看那小孩,是她兒子吧?”
“不像啊,這女的看起來最多三十出頭,兒子這麼大了?”
“管他呢,你看他們倆手牽手的,還挺親密。”
“嘖嘖,這當媽的穿成這樣帶兒子出門,也不怕教壞小孩。”
母子?
這兩個字像針一樣扎進了張怡的耳朵裡。
讓張怡渾身一僵,下意識地看了一眼身旁的高北寧。
這個身高剛過一米六,樣貌平平無奇的少年。
站在一米七多、踩著高跟鞋的自己身邊,確實像個沒長大的孩子。
高北寧顯然也聽到了,他原本還算愉悅的表情瞬間沉了下來。
而且他最討厭別人把他們看成母子。
這會削弱自己的掌控感,讓高北寧看起來像個依附於張怡的累贅,而不是佔有她的主人。
張怡的心猛地一揪。
她太瞭解這個小畜生的脾氣了。
他一不高興,倒黴的肯定是自己。
張怡下意識張了張嘴,特別想跟周圍的人解釋。
我們不是母子!
這個小畜生不是我兒子!
可她能怎麼解釋?
說這是綁架自己的惡魔?
還是說這是自己學生的兒子,現在正脅迫著自己?
哪一種說法,都會讓她立刻成為更大的笑話。
就在這時,一個穿著花襯衫、滿嘴黃牙的男人湊了上來,一股劣質菸酒味撲鼻而來。
“美女,一個人啊?“
“去哪兒啊,哥送你一程?”
男人一邊說,一邊伸出手,想去摸張怡的胳膊。
張怡嚇得花容失色,猛地向後一縮,直接撞進了高北寧的懷裡。
高北寧扶住她,往前站了一步,擋在了她和花襯衫男人之間。
“滾。”
高北寧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一股不容置喙的寒意。
花襯衫男人愣了一下,隨即上下打量著這個其貌不揚的小子,臉上露出輕蔑的笑。
“怎麼,小屁孩,想學大人英雄救美啊?”
“這是你媽吧,穿成一個婊子的摸樣,不就是給男人看的嗎?”
“老子摸一下怎麼了?”
“啪!”
一聲清脆的耳光響徹四周。
不是高北寧打的。
是張怡。
在聽到“你媽”兩個字,又看到高北寧愈發陰沉的臉色時。
張怡幾乎是出於本能地衝了上去,用盡全身力氣(ccbj)給了男人一巴掌。
“你嘴巴放乾淨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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