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魔紈絝新婚黑絲人妻上門求助 第236章

作者:想長胖的楠木

不知過了多久,她終於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

“老師想,小便。”

說出這幾個字,彷彿耗盡了她全身的力氣。

然而,換來的卻是高北寧一聲更明顯的嗤笑。

“小便?”

少年溫熱的身體忽然又湊了過來,灼熱的呼吸噴在她的耳廓上,激起一陣戰慄。

“張老師,你這就不諏嵙税 !�

高北寧的手不安分地順著她的大腿滑了上來,隔著薄薄的黑絲,在那紋身附近不輕不重地打著圈。

“難道老師之前沒有尿過床嗎?”

“嘖,看來你交的那些前任都是廢物啊。”

張怡渾身一僵,腦子裡嗡的一聲,一片空白。

她感覺自己就像一個被剝光了衣服扔在雪地裡的人,所有的體面和偽裝,都被撕得粉碎。

“說實話。”

“我就讓你去。”

高北寧湊得更近,嘴唇幾乎貼上了她的耳垂。

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一字一頓地威脅道:

“說,你要尿尿。”.

第243章 忍住啊,張老師

黑暗中,溫熱的液體順著臉頰滑落,帶著滾燙的溫度,砸在冰冷的地面上。

那不是汗。

是淚。

張怡哭了。

不是因為委屈,也不是因為害怕。

而是一種被徹底碾碎尊嚴的羞憤。

她堂堂一個天河貴婦,一個曾經被無數人捧在手心的天之驕女。

現在卻要被一個乳臭未乾的小子逼著,說出那種只有三歲孩童才會掛在嘴邊的詞.

“你讓老師說,老師就說嘛。”

張怡用盡全身力氣,從喉嚨裡擠出這句帶著哭腔的抗拒。

這是她最後的防線,是她作為“張老師”這個身份最後的體面。

然而,這最後的掙扎在高北寧看來,卻像是一場精彩的表演。

高北寧甚至能清晰地聽到,那晶瑩的淚珠滴落在枕頭上的聲音,啪嗒,啪嗒。

真好聽。

高北寧心想,比任何音樂都動聽。

“哎呦,哭什麼啊!”

少年終於開了口,語氣裡帶著一種讓人火大的輕快,彷彿在哄一個無理取鬧的小孩。

伸出手,用指腹輕輕揩去她臉頰上的淚痕,動作溫柔,說出的話卻淬著毒。

“多大點事兒,不就是說個尿尿嘛。”

高北寧的嘴唇湊得更近,幾乎貼著她的耳朵,聲音壓得極低,帶著惡魔般的循循善誘。

“再說了,咱們又不是沒玩過更刺激的。”

“上次玩那個在玉龍雪山上面的拍攝遊戲,你不是玩的挺開心?“

“看你擺姿勢的時候,可沒見你這麼害羞啊。22”

“轟”的一聲。

張怡的腦子徹底炸了。

攝影遊戲……拍照……

那些不堪的畫面瞬間湧入腦海,羞恥感如同決堤的洪水,將她最後一點理智徹底淹沒。

張怡渾身顫抖,連哭都忘了,只剩下無盡的絕望。

看著身下女人那張失魂落魄的絕美臉蛋,高北寧滿意地笑了。

火候差不多了。

再逼下去,真把人逼瘋了,就不好玩了。

他裝模作樣地嘆了口氣,語氣裡帶上了幾分“寬宏大量”的施捨。

“行了行了,看你這可憐樣,真是的。”

“不說了不說了。”

他直起身子,終於鬆開了對她的鉗制。

張怡感覺身上一輕,整個人都虛脫了。

她贏了嗎?

不,她比誰都清楚,高北寧的遊戲,從來沒有終點。

果然,少年並沒有就此罷休。

高北寧慢條斯理地從床上坐起身,活動了一下手腕,發出咔噠的輕響。

“去吧,張老師。”

側過頭,黑暗中看不清表情,但那語氣裡的戲謔卻像針一樣扎人:

“廁所在外面左轉,可別走錯了。”

張怡咬著牙,想撐起身體。

然而,剛才那番極致的羞辱與緊繃,早已抽乾了她最後一絲力氣。

手肘剛一用力,便是一陣痠軟,整個人又重重地摔回柔軟的床墊上。

張怡就像一條被扔上岸的魚,除了徒勞地翕動著嘴唇,什麼也做不了。

高北寧饒有興致地看著她掙扎,像是在欣賞一出有趣的默劇。

“哎呀,怎麼了這是?”

“老師這是……沒力氣了?”

不等張怡回應,一隻手突然伸過來。

不是扶,而是粗暴地一拽。

張怡驚呼一聲,整個人被他從床上硬生生拖到了床邊,雙腿無力地垂著。

高跟鞋掉了一隻,光潔的腳背在昏暗中繃出一道脆弱的弧線。

下一秒,天旋地轉。

高北寧竟然彎下腰,用他那算不上強壯的臂膀,一把將她橫抱了起來。

“你……你要幹嘛!”

張怡徹底慌了,僅存的力氣全都用在了這聲驚叫上。

這個姿勢讓她羞恥到了極點。

身上那件薄如蟬翼的吊帶黑絲本就短得可憐,被這麼一抱。

裙襬直接縮到了大腿根,屁股上那句屈辱的紋身恐怕已經暴露無遺。

更要命的是,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胸前那兩片用來遮擋的精緻乳貼。

正緊緊貼著高北寧的胸膛,隨著他的走動而廝磨。

“老公,你放我下來……”

她換上了一副哀求的哭腔,這是她唯一能想到的,可以讓他心軟的稱呼。

“放你下來?”

高北寧低頭看了她一眼,笑了。

那笑容,純真又殘忍。

“老師路都走不穩了,學生當然要代勞。”

他抱著她,一步步朝門口走去,聲音不大,卻字字誅心:

“總不能讓老師尿在褲子裡吧?那多不體面。”

體面?

張怡的心臟像是被一隻大手狠狠攥住,疼得她無法呼吸。

她現在還有什麼體面可言?

被一個比自己小十幾歲的男生用這種羞辱的方式抱著去上廁所。

這比剛才逼她說的任何話,都要讓她崩潰。

高北寧似乎很滿意她的反應,抱著她的手臂又收緊了幾分,嘴唇貼著她的耳朵,用氣聲補充了一句。

“再說了,我熟路啊。”

這句輕飄飄的話,像是一根燒紅的鐵釺,狠狠烙在張怡的神經上。

還沒等新婚人妻從這句話的深意中回過神,身體的姿態再次被強行改變。

高北寧將她往上一託,雙腿絲襪滑膩的觸感順著他的掌心傳來,讓少年嘴角的笑意更深。

“不……不要……”

張怡的掙扎在此刻顯得那麼蒼白無力。

少年手臂只是輕微一用力,就將她那雙穿著黑色長筒絲襪的修長美腿,硬生生分成了M型。

這個姿勢……

屈辱的畫面瞬間沖垮了她的理智。

這分明是母親抱著幼兒在路邊噓噓的姿勢!

她自己也曾這樣抱過她半歲的女兒。

而現在,一個比自己小了十幾歲的少年,正用這種姿勢抱著她。

一個三十多歲的,為人妻的女人。

無助與荒謬感如同兩隻巨手,死死扼住了她的咽喉,讓張怡連尖叫都發不出來。

“你放開我!”

憋了半天,張怡才擠出這麼一句帶著哭腔的嘶吼,聲音都變了調。

高北寧卻像是沒聽見,反而將她抱得更穩。

低頭在她耳邊吹了口氣,語氣天真又邪惡。

“要不就在這裡,張老師。”

“反正你剛才不是改口而已,又沒說非要去廁所。”

“你……你無恥!”

“噓,小聲點。”

高北寧的食指輕輕點在她的唇上,做了個噤聲的手勢:

“萬一把人吵醒了,看到張老師這個樣子,您的體面可就真的一點都不剩了。”

體面兩個字,被他咬得極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