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想長胖的楠木
張怡的腦子徹底炸了。
這個混蛋,他怎麼敢!
就在這時,一隻手毫無徵兆地從桌子底下伸了過來。
快準狠地抓住了她還搭在他褲腿上的腳踝。
溫熱的掌心隔著薄薄的黑絲,緊緊貼著她的皮膚。
那粗糙的指腹甚至能感受到絲襪細膩的紋理。
張怡渾身一僵,像被電擊了一般。
她想把腳抽回來,卻發現那隻手抓得死死的,根本動彈不得。
高北寧感受著手心裡的滑膩觸感,滿足地咂了咂嘴。
“嘖嘖,張老師。”
小男孩抬眼看著她,眼神裡滿是戲謔。
“上課走神,腳可不能亂放啊。”
“你這腿,還打算在這裡放多久?“
“萬一被路過的人看到了,多不好?”
他的聲音不大,卻充滿了警告與挑逗的意味。
張怡咬著下唇,羞憤欲絕,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她能怎麼辦?
大喊大叫嗎?
在這人來人往的餐車裡,只會讓她自己丟盡顏面。
高北寧見她不說話,膽子更大了幾分。
他的拇指開始在她敏感的腳踝內側,不輕不重地打著圈。
那一下下的摩擦,隔著一層絲襪,讓她整條腿都開始發軟。
張怡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只能死死抓著桌沿,才能穩住自己不發出奇怪的聲音。
張怡渾身一僵,差點把手裡的瓶子打翻。
恰在此時,旁邊一桌路過的一對情侶,正好奇地打量著他們。
女孩的嘀咕聲不大不小,正好能飄進張怡的耳朵裡。
“¨¨那兩人是姐弟戀嗎?”
“不像吧,你看那女的穿的,有點像是雨後小姐姐故事的畫風。”
“嘶……是小馬拉車?”
“噓噓噓!”
男孩趕緊捂住女孩的嘴:
“小心被他們聽到了。”
這些羞恥到極點的話語,像一根根針,狠狠紮在張怡的自尊心上。
“阿姨只是忘記了而已!”
新婚人妻幾乎是吼出來的,聲音因為羞憤而有些變形。
“你可別多想!”
張怡猛地把那隻黑絲美足抽了回來,慌亂地塞進那隻紅底高跟鞋裡。
整個過程狼狽不堪。
她端起那瓶營養液,像是為了掩飾自己的窘迫,大口大口地喝了起來。
高北寧卻一臉壞笑地看著她。
這語氣真是傲嬌。
嘴上說著不要,身體卻很諏崱�
(好好趙)還不是一樣,要乖乖地聽自己的話。
看她那努力補充營養的樣子,還真是賣力。
因為今天在臥鋪上的時候,高北寧逼著她喝了兩瓶礦泉水。
現在,又是一整瓶營養液下肚。
水量似乎補充得有些過量了。
一股熟悉的脹意,開始從小腹深處緩緩升起。
膀胱隱隱發脹。
有了三分想要上廁所的感覺。
張怡的動作停頓了一下,眉頭微不可查地蹙起。
她加快了速度,只想趕緊喝完,然後想想找個藉口,去個洗手間解決問題。
終於,瓶子空了。
她把空瓶子往桌上一放,正準備開口說要去洗手間。
那股尿意,也隨著她這個念頭的升起,變得更加清晰。
然而,高北寧卻先一步開了口。
他從口袋裡又摸出一個手機。
“老婆。”
高北寧的臉上掛著惡魔般的微笑。
“剛才在鋪上,你不是說遊戲難度太低了嗎?”
“現在,我們來玩點刺激的機。”
“等會兒回去的路上,我每走一步,遊戲難度就往上面提一級。”
“你要是能堅持走回臥鋪不叫出聲,就算你贏。”.
第230章 餐車風雲再起!走路的play!
對於高北寧的提議。
張怡第一時間就否定了。
“不玩!”
這個畜生。
就是想要折磨自己.
明明都已經穿上了這種徹底不要臉的站街女衣服。
小畜生可依舊不願意放過自己。
張怡的唇邊還沾著一些白色的營養液痕跡,看起來有種別樣的誘惑。
高北寧壞笑著湊了過去。
“可不能浪費。”
“這些可都是好東西。”
畢竟這一小瓶營養液,就花了他將近一千多塊。
高北寧主動伸出手,輕輕捧起了張怡那張精緻的俏臉。
溫熱的觸感讓張怡的身體微微一顫。
張怡的呼吸猛地一滯。
一種莫名的期待感,混合著羞恥,不受控制地從心底最深處湧起。
她本該推開他,本該義正詞嚴地呵斥。
可身體的記憶,遠比意志更為諏崱�
自從在纜車上那次高空中的瘋狂親吻後,她就對這種感覺上了癮。
那種能讓她徹底拋開人妻、母親身份的沉淪感。
那種純粹被一個男人征服、佔有的感覺。
是她那個被稱作“劉前任”的廢物,一輩子也給不了她的。
劉前任給她的,只有一個毫無用處的廢物和無盡的空虛。
高北寧壞笑著俯下身,溫熱的呼吸噴在她的臉上。
張怡的心跳漏了一拍,本能地閉上了眼睛。
唇瓣相接的瞬間,她腦中那根名為理智的弦,應聲而斷。
她幾乎是貪婪地、笨拙地回應著。
就在兩人忘我糾纏,周圍的喧囂都彷彿遠去時。
一個清脆的童聲,毫無預兆地在旁邊350響起。
“哇,媽媽,你看那個阿姨,好漂亮啊!”
一個四五歲的小男孩,正睜著天真無邪的大眼睛,好奇地指著張怡。
特別是那一雙近乎完美的雙腿。
還有一雙非常漂亮的高跟鞋。
張怡渾身一僵。
吻,戛然而止。
她猛地睜開眼,看到的卻是讓她如墜冰窟的一幕。
那位打扮樸素的母親,臉色驟變,閃電般伸出手。、
死死捂住了自己孩子的眼睛,彷彿看到了什麼骯髒不堪的東西。
她的動作裡,充滿了嫌惡與鄙夷。
“不許看!”
“漂亮什麼!“
“就是一個不知羞恥的騷貨!”
母親壓著嗓子,斥責卻尖銳刺耳,一字不落地鑽進張怡耳朵裡。
小男孩被捂住嘴,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不解地看著自己突然暴怒的媽媽。
“騷貨......”
這兩個字,彷彿帶著實體,撞得她張怡腦子裡嗡的一聲,心口瞬間揪緊,一片冰涼。
剛才還讓她沉溺的所有快感,瞬間煙消雲散。
只剩下無邊的冰冷和羞辱。
張怡很快就想到了她也是一個母親。
也有一個嗷嗷待哺的女兒。
可在另一個孩子面前,自己卻被當成了最下賤、最不堪的女人。
一股強烈的噁心感混雜著尿意從小腹升騰而起,讓張怡幾欲作嘔。
這一刻,她無比清晰地意識到,自己身上這套站街女的衣服,在別人眼中是何等的刺眼和低賤。
高北寧鬆開了她,好整以暇地看著她瞬間煞白的臉。
小朔裙 久久一六叄捌捌捌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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