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想長胖的楠木
身心俱疲。
她就那麼緊閉著眼睛,像一具失去了靈魂的精美玩偶。
難道她就不怕高北寧這個小畜生獸性大發,對她做出更過分的事情嗎?
··········求鮮花······
或許,是已經麻木了。
又或許,是潛意識裡覺得,最壞的事情已經發生過了,不會再有更糟的了。
嘩啦啦的水聲從衛生間傳來。
是高北寧在洗漱。
聽到這聲音,張怡才緩緩睜開了眼睛。
她那雙水汪汪的桃花眼裡,此刻一片空洞,沒有焦距地盯著天花板。
良久,張怡輕輕嘆了口氣。
那聲嘆息裡,包含了太多的無奈、悔恨和絕望。
不一會兒,高北寧就光著身子從衛生間裡走了出來。
小畜生身上還掛著水珠,那種旁若無人的姿態,就好像這裡真的是他們夫妻的臥室。
“快去洗洗吧,我的乖乖張阿姨。”
高北寧笑嘻嘻地走到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不好意思啊,你那些衣服,我看著太髒,就讓服務員拿去洗了。”
..........
話語輕飄飄的,卻讓張怡的心沉了下去。
衣服被拿走了?
那她等會兒穿什麼?
高北寧彷彿看穿了她的心思,繼續用那種戲謔的語調說。
“別擔心,我讓他們給你準備了新的。”
頓了頓,話鋒一轉,落在了那個關鍵的問題上。
“屁股怎麼樣了?“
“現在不疼了吧?”
張怡的身體僵了一下。
她能感覺到,高北寧的視線就落在她身後那個刺痛的地方。
這個問題,像是一把刀,看似在關心,實則是在逼迫她。
承認技師按過,就等於承認了他們之前的謊言。
房間裡一片沉默。
張怡不想回答,她只想當個聾子,當個啞巴。
但高北寧顯然沒有放過她的打算,他蹲下身,讓自己的視線與趴著的張怡齊平。
“嗯?怎麼不說話?”
“是不是還疼?”
“要不要我再幫你看看?”
小畜生的呼吸噴在她的耳廓,帶著溼熱的潮氣。
張怡的身體繃得更緊了。
她知道,自己如果再不開口,這個小惡魔絕對會做出更讓她難堪的事情。
最終,那點可憐的自尊,還是在現實面前敗下陣來。
張怡將臉埋得更深,從喉嚨裡擠出一個細若蚊吶的音節。
“嗯……不疼了。”
高北寧聽到這個回答,臉上露出了一個勝利的笑容。
他站起身,沒有再繼續逼迫她,而是從床頭櫃上拿起一個小巧的藥膏。
“不疼了就好。”
他擰開蓋子,擠出一點透明的膏體在手指上。
“不過剛紋完還是要注意保養,這是專門的修復膏。”
“可以防止發炎感染,還能讓顏色更牢固。”
聽著小畜生的話音剛落,張怡的腦子“嗡”的一聲,一片空白。
紋……紋完?
什麼紋完?人.
第212章 最後的底線崩塌!高傲人妻的羞恥請求(1)
看著高北寧那副愜意中帶著玩味的笑容,張怡心裡咯噔一下,知道絕不會有什麼好事。
他似乎看穿了她心中一閃而過的疑問,卻故意賣起了關子。
“沒事,待會阿姨洗澡的時候,就能看到了。”
高北寧說著,竟一屁股坐在了按摩床上。
姿態隨意得彷彿這裡是他家臥室,而張怡是與他朝夕相處多年的妻子。
小男孩翹起二郎腿,目光在她身上那黏膩的精油和某些不明液體上掃過。
“快去洗洗吧,看著你全身都是油,應該很難受。”
話音一轉,稚嫩的臉上堆起一種虛偽的歉意.
“不好意思啊,剛才太投入。“
“把冰鎮酸奶弄得到處都是,實在是情不自“五二三”禁。”
張怡的目光下意識地順著他的視線移動,落在自己身上和周圍的床單上。
因為剛剛不小心按下了防火裝置的緣故。
水跡和汗液淋溼了床單。
那些已經半乾的、黏膩的痕跡,瞬間讓她明白了自己閉著眼時,發生了什麼樣瘋狂的事情。
一股滾燙的羞恥感從腳底直衝天靈蓋,臉頰燒得厲害。
緩緩地下了眼眸。
張怡甚至不敢去想,自己那半歲大的女兒,回去之後怕是隻能喝奶粉了。
不行。
這兩天得要多吃一些補品。
可不能讓女兒吃不飽。
高北寧欣賞著她臉上紅白交錯的神情,又將話題拉了回來,看似關切地補上一句:
“現在不疼了吧?”
這個問題像一根救命稻草,給了她一個結束這酷刑般對話的臺階。
張怡能感覺到,這個問題裡的戲謔遠大於關心,但她別無選擇。
喉嚨隱隱發緊,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一個字。
“嗯……不疼了。”
“不疼就好,不疼就好。”
高北寧溫和地重複著,像個得到滿意答覆的乖巧晚輩。
張怡在心裡卻早已將他罵了千百遍:還疼才有鬼!
本來漲漲的,現在一點都不漲。
自己不想再和他共處一室,強撐著坐起身。
將一雙修長勻稱的腿挪到床邊,踩在了冰涼的地板上。
身體確實是輕鬆了不少,之前那種從骨頭縫裡透出來的疲憊感一掃而空。
可也正因為如此,她才覺得奇怪。
按理說,只是做個SPA,怎麼會昏睡那麼久,久到連衣服被拿走都毫無察覺?
張怡赤著身子,只想儘快衝進衛生間,洗掉這一身的屈辱。
然而,當她走到兩張床之間的狹窄通道口時。
卻發現高北寧像一尊門神,側著身子紋絲不動地堵在那裡。
這個混蛋分明是故意的。
張怡停在他面前,不得不抬起頭,對上他那雙平淡卻充滿侵略性的眼睛。
只一眼,她就明白了對方的意圖。
羞憤瞬間湧上心頭,她猛地低下頭,不敢再看他,只想從他身側的縫隙裡擠過去。
可張怡剛一側身,高北寧也跟著動了。
沒有讓開,反而朝她貼近了一步,溫熱的呼吸幾乎要噴在她的臉頰上。
溫熱的呼吸幾乎要噴在她的臉頰上,那股屬於青春期男孩的。
帶著一絲奶味的荷爾蒙氣息,此刻卻讓張怡胃裡一陣翻江倒海。
張怡想後退,可身後就是冰冷的牆壁,退無可退。
“阿姨,你還沒回答我另一個問題呢。”
高北寧的聲音不大,卻像一把小錘,不輕不重地敲在她的心上。
“你之前答應過的,以後你的身子,只屬於我一個人。”
“這話,還算數嗎?”
張怡的指甲深深陷進掌心,屈辱感讓她渾身發抖。
她咬著後槽牙,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
“小畜生,你給我讓開!”
高北寧不僅沒讓,反而笑了一下,那張平平無奇的臉上,此刻卻透著一種與年齡不符的陰鷙。
不但沒退,反而往前又貼近一分,兩人赤裸的肌膚幾乎要碰上。
“阿姨,你這樣說我可要傷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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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北寧語氣無辜,手卻不安分地抬了起來,輕輕落在了張怡平坦緊緻的小腹上。
“你別亂動。”
張怡渾身一僵,像被電流擊中。
那裡曾經孕育著她的女兒,是她作為母親最驕傲的地方。
如今,卻被這個小她十幾歲的男孩肆意褻瀆。
高北寧的手掌帶著灼人的溫度,在那片光滑的肌膚上緩緩打著圈,像是在檢閱自己的所有物。
“來到雲南之後,你就沒陪我玩過貪吃蛇了。”
“滾開!”
張怡終於忍無可忍,抬手就想推開他。
可她的手腕剛一抬起,就被高北寧精準地攥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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