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想長胖的楠木
就在張怡以為這場羞辱的酷刑即將結束時,高北寧卻突然停了下來。
直起身子,好整以暇地看著她,甚至還慢條斯理地擦了擦嘴角。
“老婆。”
高北寧的聲音不大,卻像一把冰冷的錐子,狠狠扎進張怡的心裡。
“昨天洗澡的時候,我說過什麼,還記得嗎?”
張怡的身子猛地一僵。
高北寧俯下身,在她耳邊一字一句地說道:
“我說,等你什麼時候真的不反抗了,我才會,好好幫你。”.
第209章 極致羞辱,專屬烙印(1)
只幫一半。
這四個字,像四根燒紅的鐵釘,狠狠楔進了張怡的腦子裡。
右邊是天堂,左邊是地獄。
一邊是解脫後的綿軟舒適,另一邊卻是被加倍放大的、撕心裂肺的脹痛.
那塊頑石不僅沒有半點消融的跡象,反而因為右側的空虛。
而顯得愈發沉重、滾燙,幾乎要將她的皮膚撐裂。
理智在崩塌,羞恥心在燃燒,可身體的本能卻戰勝了一切。
自己需要小寧。
這個念頭像野草一樣瘋長,瞬間佔據了她全部的思緒。
就在這時,高北寧彷彿才剛剛想起她被冷落的左邊。
視線慢悠悠地移了過去,眼神裡帶著貓捉老鼠般的戲弄。
“啊!”
一聲壓抑不住的短促尖叫從張怡喉嚨裡衝出。
也不知是那愈演愈烈的脹痛讓她失去了最後的自控。
還是那被刻意冷落的對比讓她徹底瘋狂。
總之,在旁邊技師大姐倒抽一口涼氣的驚呼聲中,張怡終於動了。
猛地伸出手,一把抓住了高北寧懸在半空的手掌。
那隻保養得宜、纖長白皙的手,此刻卻用盡了全身的力氣,
死死攥住他,指甲幾乎要嵌進他的肉裡。
然後,張怡顫抖著,將他的手,按向了自己左邊那片滾燙的硬塊上。
張怡仰著頭,淚水和汗水混在一起,佈滿潮紅的臉頰,眼神迷離又急切。
像一個快要溺死的人,抓住了唯一的浮木。
高北寧沒有動,甚至還故意用上了一點反向的力道,抵住了她下壓的動作。
“哦?想讓我用力幫你?”
張怡說不出話,只是咬著牙,更加用力地想把他的手按下去。
那是一種無聲的、卑微的乞求。
“可是……”
高北寧拖長了音調,慢條斯理地開口。
“小寧今晚吃撐了,不想再喝冰鎮冷飲了,會鬧肚子的。”
一句話,澆滅了張怡眼中最後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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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想喝了?
那她怎麼辦?
任由乳液把她折磨到天亮嗎?
不!
她受不了!
絕望之下,張怡的腦子反而變得前所未有的清醒。
她知道他在等什麼。
只見她迷離的眸子死死盯著高北寧,喉嚨裡艱難地擠出一個字。
“外……”
高北寧臉上的笑容不變,眼神卻深了些,依舊一動不動。
一個字,不夠。
張怡懂了。
她閉上眼,像是用盡了畢生的勇氣和尊嚴。
將頭偏向一旁,不去看他,也不去看那個技師。
空氣裡只剩下張怡粗重又壓抑的喘息,和自己擂鼓般的心跳聲。
每一秒,都像在滾燙的鐵板上煎熬。
那塊頑石已經不是脹痛了,而是在灼燒,彷彿下一秒就要把她整個人點燃。
張怡自然是知道高北寧在等什麼。
他在等她徹底丟盔棄甲,把最後一絲屬於“張.〃怡”這個人的尊嚴。
親手碾碎,再捧到高北寧的面前。
屈辱的淚水混著汗液,從眼角滑落,沒入髮間。
張怡猛地咬住下唇,幾乎嚐到了血腥味。
喉嚨裡像是被砂紙磨過,乾澀、刺痛,艱難地滾了滾。
終於,一聲比蚊子哼哼還輕,卻帶著破碎哭腔的音節,從她唇縫裡擠了出來。
“你....”
“輕點……我怕疼……”
“哎喲。”
高北寧誇張地叫了一聲,好像才反應過來。
臉上瞬間掛上了“關切”的笑容。
“老婆怎麼不早說?“
高北寧的手,順著她早已汗溼的手背,徹底覆上了那片滾燙的硬塊。
張怡渾身一顫。
緊接著,高北寧的指尖找準了最核心的那個穴位。
是這個位置堵了經脈吧。
畢竟從小自己也去體驗過不少的推拿。
“嗯!”
一聲悶哼從張怡喉嚨深處溢位。
那感覺……無法形容。
就像一根紮在肉裡最深處的刺,被瞬間拔了出來,劇痛之後是難以言喻的舒暢。
所有緊繃的神經,在這一刻盡數斷裂。
整個人像一灘爛泥,徹底癱軟下去,連動一動小指頭的力氣都失去了。
汗水將她的髮絲和睫毛都黏在了一起,潮紅的臉頰上,分不清是淚還是汗。
她大口大口地呼吸著,像是剛跑完一場馬拉松。
太……舒服了。
就在這滅頂般的釋放感中,張怡的身體完全脫離了大腦的控制。
痙攣的手臂不受控制地猛然向外一甩。
手背“啪”的一聲,不偏不倚。
正好撞在了牆壁上一個毫不起眼的紅色按鈕上。
“咔噠。”
一聲極輕的脆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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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秒,天花板上幾個預留的金屬噴頭毫無徵兆地爆開,冰冷刺骨的消防水霧兜頭澆下!
“嘩啦啦——”
突如其來的冰水,讓房間裡還沉浸在燥熱餘韻中的三個人,都結結實實地打了個哆嗦。
“哎喲我的媽呀!”
旁邊的技師大姐最先反應過來,發出一聲刺破耳膜的尖叫。
她被澆了個透心涼,也顧不上看眼前這活色生香的場面了,手忙腳亂地衝到牆邊的控制面板,對著一排按鈕胡亂猛拍。
“哪個是開關!跟你們說了別亂碰!“
“這是消防噴淋!要驚動整個會所的!”
她的聲音裡滿是氣急敗敗和掩飾不住的恐慌。
高北寧也被淋成了落湯雞,但他臉上不見絲毫狼狽,甚至連一絲惱怒都沒有。
他慢條斯理地抹了一把臉上的水,冰冷的液體順著他平平無奇的臉頰滑落。
眼神裡卻燃起了一股異樣的興奮。
這突發狀況,比他預想的任何劇本都有趣多了。
高北寧的視線,牢牢鎖在按摩床上那個同樣被澆透的女人身上。
冰水沖刷著張怡滾燙的皮膚,讓她因為極致舒爽而迷離的意識瞬間清醒了大半。
張怡茫然地睜開眼,水流糊住了她的視線,只能看到一片模糊。
頭髮溼漉漉地貼著臉,水珠順著她精緻的下巴、修長的脖頸,一路向下,滑過起伏的曲線。
水流很快被技師關掉,房間裡只剩下滴滴答答的落水聲。
張怡冷得牙關打顫,但身體深處那股暖流卻依舊洶湧。
冷熱交織,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只能下意識地捂住臉,把頭深深埋進溼漉漉的按摩床裡,彷彿這樣就能隔絕一切。
高北寧卻不打算讓她就這麼逃避。
自己俯下身,溫熱的氣息吹拂在張怡冰涼的耳廓上,聲音不大。
卻像一把淬毒的錐子,精準地刺向新婚人妻最脆弱的神經。
“.‖對了,老婆。”
他慢悠悠地開口,語氣親暱得令人髮指。
“你那個廢物前任劉全志,有沒有讓你這麼舒服過?”
前任?
這兩個字像一道驚雷,在張怡混沌的腦海裡轟然炸響。
什麼前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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