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想長胖的楠木
原來如此。
高北寧嘴角那點看戲的笑意更深了,自己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他瞥了一眼床上身體僵硬的張怡,慢悠悠地開了口。
聲音卻陡然拔高,充滿了“丈夫”的佔有慾和怒火。
“你說什麼渾話!“
“那地方是能隨便讓人碰的嗎?”
少年刻意加重了“隨便”兩個字,又好像生怕技師聽不懂,一字一頓地補充:
“只有她老公能碰!”
“老公”兩個字,像淬了毒的針,又一次扎進張怡的心裡。
技師大姐聽完,忽然笑了。
那是一種見多了荒唐事,懶得再裝糊塗的冷笑。
她雙臂環在胸前,下巴朝著高北寧的方向微微一揚,眼神裡全是挑釁。
“行啊,您是她老公,對吧?”
“那您來。”
技師乾脆利落地說:
“您自己給她按,把堵著的地方揉開。“
“您親自動手,您太太總不能再喊疼了吧?”
這話簡直是把高北…寧架在火上烤。
少年清秀的臉瞬間漲紅,不知是氣的還是裝的。
“你什麼意思?你在懷疑我們的關係?”
高北寧像是尊嚴受到了天大的侮辱,一個箭步衝到按摩床邊。
“我碰我老婆,她當然不會有意見!”
話音未落,他猛地一伸手。
“嘩啦——”
1.5
那塊象徵著最後遮羞布的浴巾,被他毫不留情地一把扯下,輕飄飄地落在冰冷的地板上。
滿室的暖氣,在這一刻彷彿失去了溫度。
張怡只覺得美團一涼,緊接著,是鋪天蓋地、無處遁形的羞恥感。
一聲尖叫衝到喉口,又被她生生用牙咬住,從唇齒間擠出一聲破碎的嗚咽。
“嗯……”
她死死閉著眼,身體抖得像秋風裡的落葉。
高北寧卻不給她任何逃避的機會。
他從後面欺身而上,滾燙的胸膛蠻橫地貼住她冰涼的背脊。
一雙手臂從她腋下穿過,輕車熟路地環抱住那驚心動魄的豐盈。
少年灼熱的呼吸吹拂在張怡的耳廓,聲音不大。
卻像一道驚雷,在技師和她的耳邊同時炸響。
“看清楚。”
“我是不是她老公!”.
第208章 特意被冷落的左峰(3)
這下好了,張怡的現在完全被他摟住著,又礙於身份沒辦法拒絕。
張怡剛才高北寧說的那些話,不僅是說給技師聽得,更主要的是。
他是說給張怡聽的,這樣張怡也就完全不會有一點反抗了.
這時的高北寧也被張怡滿身精油、面若桃花的羞赧模樣驚得愣了一下。
不過他到底還是老江湖了,還是很快地回過神來問道:
“那我就先從右邊開始了。”
說罷,也不等有人回應,高北寧的兩隻大手就像是在製作陶藝一下,圍著張怡右的邊緣繞了起來。
正是高北寧眼中最美的藝術品吧。
看到高北寧上了手,張怡的內心肯定是想過要掙扎的。
但是看了看正在後面站著的大姐,只能又強行忍住,無奈!
羞得面頰發燙的張怡只能閉上了自己的眼睛。
畢竟,如今她按摩的上的是一雙異性的大手,而且這個異性還是個帶給了她大量恥辱的男人。
想到這些,張怡荷爾蒙就開始快速的遊走著。
真是越來越下賤了。
“老婆,你的上圍怎麼越來越大了。”
高北寧一邊用專業的放鬆技巧,幫助張怡放鬆,一邊還裝作疑惑的故意說著這些羞辱她的話。
“沒有……”
不說話肯定是不行的,張怡還是想盡量維持表面上夫妻的關係,無奈的回應道。
“你別騙我啊,不會是平時偷偷地和別的哪個男人亂搞了吧!”
“啊……”
張怡立刻嬌媚的叫了一聲,同時還不忘繼續否認著:
“沒有沒有……”
“沒有?“
“我不相信,別看老公的年紀小,你們這些大人的男男女女們都愛騙我。”
說罷,只見高北寧騰出一隻手猛地將張怡下身的浴巾掀了起來,同時說道:
“我要自己檢查檢查!”
看到這一幕的張怡立刻緊張了起來,張怡的下身不知是精油的原因,還是她自己情慾難耐。
19
“啊……別……先等一下……”
張怡嬌喘了一聲後,下意識地就加緊雙腿想要拒絕。
但是技師大姐又讓她猶豫了,只能轉而喊了聲“先等一下”。
高北寧可不管這些。
“你...你幹嘛!”
受襲的張怡條件反射般死死地抓住了背後的床單,看似痛苦的閉上了眼睛,同時上身也不自覺地像側面扭了一下。
但是對慾望高漲的張怡來說還是很難承受的。
高北寧臉上得意的笑容一閃而過,隨即又恢復了那副少年人特有的真漳樱D頭看向一旁已經呆若木雞的技師。
“大姐,你剛說的那個私處護理,是這麼個流程吧?”
技師大姐的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整個人像是被雷劈了一樣,嘴巴張了半天,才結結巴巴地擠出幾個字。
“呃……不、不是……不過也……也差不離……”
她看著高北寧那隻手,臉上的表情比哭還難看,為了不砸了自己招牌,硬著頭皮解釋道:
“夫妻之間嘛,那個……房事和諧,本身就是對女性最好的護理……“
“所以,呃,先生您這樣……也行。”
說完,她像是想起了什麼,趕緊補充道:
“不過按我們的流程,這項一般是放在上圍護理之後做的。”
“行,那就等會兒。”
高北寧輕飄飄地應了一句,彷彿在說什麼天經地義的事情。
慢條斯理地收回手,轉而放在了張怡平坦緊緻的小腹上。
指尖帶著滾燙的溫度,隔著一層薄薄的精油,輕輕打著圈。
少年的聲音不大,卻像魔鬼的低語,鑽進張怡的耳朵裡。
“老婆,等會兒再好好給你檢查一下。”
高北寧的手從她的小腹挪開,重新覆上了她光潔的後背。
這一次,他的動作不再是試探,而是帶著一種不容置喙的目的性。
兩隻手掌精準地落在了張怡右側的肩胛骨上,指節發力,沿著肌肉的紋理緩緩推壓。
不得不說,小畜生的手法堪稱專業。
時而輕柔如羽毛拂過,時而又力道沉猛,精準地拿捏著每一處穴位。
被精油浸潤的肌膚很快就熱了起來,右半邊身體的僵硬和痠痛。
遊刃有餘的揉捏下,正一點點被化解,一股酥麻的暖流從肩頸一直蔓延到腰際。
然而,左邊呢?
張怡的左半邊身子,卻被徹底地冷落了。
那裡冰涼、緊繃,和正在享受極致放鬆的右半邊形成了無比鮮明又怪異的對比。
高北寧就像一個偏執的藝術家,只專注於雕琢自己滿意的半邊作品,將另一半完全當成了不存在的廢料。
張怡的指甲深深陷進身下的床單裡,羞恥和憤怒在心頭翻滾。
可她能做什麼?
技師大姐就站在幾步開外,眼神躲閃,臉上寫滿了尷尬,卻一個字都不敢說。
自己再掙扎,不過是把這場羞辱的戲劇演得更難看罷了。
想到這裡,張怡緊繃的身體忽然一鬆,那股反抗的力氣像是被瞬間抽空了。
算了。
都到這個地步了,還掙扎什麼呢?
外表高冷驕傲的張怡,內心第一次升起了徹底放棄的念頭。
既然無法反抗,那就……受著吧。
甚至,她開始嘗試著去感受右半邊身體傳來的舒適感。
別說,這奇異的保養,還真是她這輩子頭一回體驗。
高北寧手上放鬆的動作不停,嘴上也不閒著,湊到她耳邊,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說:
“老婆,這才乖嘛。”
然而,就在張怡以為這場羞辱的酷刑要換個方式繼續時內部裙【群161530319】04278。
“啊……疼……”
這聲痛呼又尖又急,再也偽裝不了。
張怡猝不及防地睜開眼,身體猛地弓起,像一條離水的魚。
那股熟悉的脹痛感又來了!
之前只是悶悶地發脹,現在卻像是被燒紅的鋼針狠狠紮了進去。
非但沒有疏解,反而堵得更厲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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