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想長胖的楠木
絕對不能!
大叔的動作停住了,視線卻越過她,貪婪地掃視著房間內部。
但目光在凌亂的沙發上一掠而過,最後,精準地定格在了門口的垃圾桶上。
垃圾桶裡,塞滿了各種零食包裝袋。
衛龍辣條,薯片,還有幾個空了的礦泉水瓶。
最顯眼的,是那條被撕扯得破爛不堪的白色絲襪。
揉成一團,被隨意地丟棄在垃圾的頂端。
這裡…
難道還有個男人?!
一個念頭在大叔的腦海裡炸開。
再聯【群161530319】想到少女這72副衣衫不整,驚魂未9定的模樣。
一個骯髒的故事在他腦中迅速成型。
這麼清純漂亮的女高中生,竟然在酒店裡跟男人鬼混…
還玩得這麼花。
真是人不可貌相。
可惜了。
大叔在心裡咂了咂嘴,惋惜的同時,一股更加強烈的燥熱從心底升起。
眼神變得愈發肆無忌憚,從沈幼楚驚慌失措的臉,一路下滑。
滑過她纖細的脖頸,滑過校服也遮掩不住的起伏曲線。
最後,黏在了她那雙光潔無瑕的美足上。
白皙的腳背,因為緊張而微微繃起,顯露出優美的弧度。
腳趾圓潤可愛,像一顆顆飽滿的珍珠,不安地蜷縮著。
連那脆弱的腳弓,都透著一種讓人想要握在手中把玩的精緻感。
太完美了。
大叔的喉結滾動了一下,幾乎能聽到自己吞嚥口水的聲音。
沈幼楚感受到了那股黏膩的視線,彷彿有無數只噁心的蟲子在自己的腳上爬過。
她屈辱地將腳往後縮了縮,想要藏起來,卻又無處可藏。
每一秒鐘,都像是在滾燙的油鍋裡煎熬。
她只想讓這個陌生的大叔快點離開。
就在這令人窒息的對峙中。
一道慵懶又帶著絕對權威的少年音,從房間深處傳來。
“小楚.〃。”
高北寧不知何時已經醒了,正靠在床頭,好整以暇地看著門口這一幕。
“過來主人這裡。”
“轟!”
“主人”兩個字。
像一道天雷,直直劈在沈幼楚的天靈蓋上。
也同時劈進了門外那個快遞大叔的耳朵裡。
大叔猛地一震,難以置信地看向房間深處。
那個躺在床上的少年…
就是“主人”?
而這個極品少女…
竟然是小寧的…女僕?!
一種混雜著嫉妒,羨慕,與更加病態興奮的情緒,瞬間沖垮了他的理智。
玩得這麼大!
城裡人真會玩!
沈幼楚的身體徹底僵住了。
大腦一片空白。
屈辱,憤怒,驚恐…無數情緒像是打翻了的調色盤。
在她心中瘋狂攪動,最終只剩下一種被公開處刑的極致羞恥。
小寧怎麼敢…
那個混蛋,怎麼敢當著外人的面,這麼喊自己!
少女的身體因為憤怒和羞恥而劇烈顫抖,她死死咬著嘴唇,幾乎要咬出血來。
想衝著高北寧嘶吼,想不顧一切地摔上門。
然而…
在聽到那聲命令的瞬間,一種詭異的,幾乎是本能的服從感,竟然從沈幼楚的骨髓深處滲透出來。
經過這兩天一夜的養成。
沈幼楚,似乎已經開始習慣了對這個“.‖主人”的命令做出反應。
這個認知,比被快遞員看到自己的窘迫。
比被高北寧當眾羞辱,更加讓她感到恐懼和絕望。
不…
不可以…
沈幼楚在心中瘋狂地吶喊,用盡全部的意志力,對抗著那股想要轉身走向高北寧的衝動。
小楚不能過去。
過去了,就代表少女徹底承認了這個屈辱的身份。
可是…奶奶…
腦海中浮現出奶奶那張慈祥的臉。
是小寧…
是高北寧救了奶奶。
是小寧幫助小楚,支付了那筆自己一輩子都還不清的醫藥費。
這一切…都是為了報答小寧。
對,只是為了報答。
傲嬌的少女在心中一遍又一遍地對自己說,像是在催眠。
這只是一個交易。
我只是在履行我的承諾。
不是因為我屈服了,不是因為我下賤。
是為了奶奶。
這個念頭,像是一劑強效鎮定劑。
讓少女那顆狂跳到幾乎要炸裂的心臟,慢(嗎好的)慢平復了一絲。
也像是一塊巨大的遮羞布,讓她可以暫時無視掉內心深處那份正在滋生的,連沈幼楚自己都不敢承認的順從。
門口的快遞大叔,已經完全看呆了。
小寧看著少女那張變幻不定,寫滿了掙扎與痛苦的臉,心中的窺探欲達到了頂峰。
高北寧沒有催促。
只是用一種玩味的,欣賞獵物最後掙扎的眼神,靜靜地看著沈幼楚。
自己非常享受這個過程。
享受將她所有的高傲和自尊,一點一點碾碎的過程。
時間,在這一刻被無限拉長。
終於。
沈幼楚那劇烈顫抖的身體,慢慢停止了抖動。
她緩緩地,緩緩地鬆開了緊抓著門板的手。
然後,在快遞大叔震驚到無以復加的注視下。
她轉過身,朝著房間裡那個慵懶的少年,邁出了第一步舟。
而大叔的心裡卻瘋狂的吶喊:
不要過去!
你可是清純的極致的少女!!!.
第135章 當著外賣員與純潔校花貼貼(2)
最終.
沈幼楚並沒有聽到大叔內心瘋狂的吶喊。
只是在一種被抽離了靈魂的麻木中,緩緩轉過身。
光潔的腳丫踩在冰涼的地板上,帶起一絲寒意,卻遠不及少女心中的冰冷。
中
背上那兩條隨著主人心情紮起的高馬尾。
此刻也隨著沈幼楚僵硬的步伐,在空中劃出絕望的弧度。
一步,兩步。
每一步,都像是在公開處刑。
門外那個陌生男人的注視,像無數根燒紅的鋼針,紮在她的後背上。
她能感覺到,那道視線從未離開過自己。
那個大叔...怎麼還不走?
而且還在偷看!
少女的身影,就這樣在快遞大叔的視野裡,逐漸遠離了門口那片唯一能與外界相連的光明。
走向了房間深處的黑暗,走向了那個慵懶靠在床頭的少年。
像那朵被強行從聖潔的枝頭摘下,即將被碾入塵埃的白玫瑰。
高北寧沒有動。
自己就那樣好整以暇地看著她,欣賞著她每一步的掙扎與順從。
終於,沈幼楚走到了床邊。
屈辱的淚水在眼眶裡打轉,卻被她死死地逼了回去。
她不能哭。
至少430,不能當著外人的面哭。
在快遞大叔震驚到下巴都快要脫臼的注視下。
沈幼楚微微彎下腰,然後,閉上眼,認命般地坐了下去。
上一篇:最废召唤师?我变终骑你怕什么?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