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魔紈絝新婚黑絲人妻上門求助 第101章

作者:想長胖的楠木

腳上那雙十公分的水晶高跟鞋,此刻成了最殘忍的刑具。

鞋跟在地毯上劃出一道不穩的圈。

“小寧…這幾天我們真的要住這裡嗎?”

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絲不確定,更多的則是被眼前景象震懾後的恍惚。

此刻的張怡,已經主動解開了旗袍領口那顆礙事的盤扣。

緊繃的布料得到一絲喘息,那件紫色的劈叉旗袍。

半掛在豐腴的身體上,更添了幾分凌亂的魅惑。

“嗯,不過…晚上我有點事。”

高北寧隨手把書包丟在昂貴的沙發上。

他徑直走到大床邊,整個人愜意地躺了上去,舒展成一個“大”字。

他側過頭,看著還站在門口的張怡。

“剛剛在機場門口,你已經釋放完了。”

“我的乖乖張阿姨。”

“現在是不是該輪到小寧了?”

張怡那一雙水汪汪的美眸之中,閃過一絲難以察覺的嫌棄。

那是一種本能的,對於即將要到來的不正規之事的抵抗。

畢竟,她身上這雙極光絲襪,已經穿了一整天了。

從早上匆忙出門,到飛機上的折磨,再到機場的羞恥處刑。

多多少少,都會有些味道的。

有些不自然的挪動著痠軟的雙腿,走進了房間內。

腳尖輕輕一勾,用另一隻腳蹭掉了那雙象徵純潔婚姻的水晶高跟鞋。

高跟鞋隨意地倒在了柔軟的羊毛地毯上。

甚至還試探著開口。

“要不…等阿姨洗個澡,再換一雙乾淨的襪子?”

“不用了,我待會還要去找老朋友。”

高北寧的回答斬釘截鐵。

“趕時間哦,乖乖張阿姨。”

這句話,徹底打碎了張怡最後的掙扎。

若是以前,她寧死也不會同意。

但現在…

在經歷了數十次身心的雙重碾壓後,她已經被這個小畜生徹底糟蹋透了。

反而無所謂了。

底線這種東西,一旦被踩碎,就再也拼不起來。

張怡默默地坐在了床邊。

高北寧的視線落在她那雙來回輕輕晃動的玉足上。

極光絲襪在燈光下流轉著夢幻般的光澤,包裹著完美的腿部線條。

“這比例,連那些專業的腿模都…不如她一根。”

他不禁點評了一番。

張怡聽見了,臉上泛起一絲高傲的紅暈。

下意識地把腿捲縮起來,坐得更端正了一些。

這還是她第一次,這樣去刻意鍛鍊腿部的肌肉。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今天早起趕飛機的緣故,又或是低血糖遲遲沒有緩解。

她現在感覺雙腿綿軟,一點力氣都使不出來。

以往張怡為了保持身材,瑜伽鍛鍊從未間斷,身體的柔韌度遠超常人。

此刻,就算心裡再怎麼抗拒,身體的本能記憶卻還在。

那條包裹在極光絲襪裡的肉腿,飽滿又勻稱,順著高北寧的指示緩緩抬起。

動作雖然因為主人的不情願而顯得有些笨拙僵硬,卻反而透出一種被強迫的無助美感。

張怡心裡只剩下了一個念頭。

這個混蛋趕時間,讓他快點滾。

身體的疲憊和精神的麻木交織在一起,讓她對時間的流逝都變得遲鈍。

不知過了多久。

在高北寧終於準備動身離開前,他卻沒急著走。

反而饒有興致地打量著癱在床上,累得香汗淋漓的美人。

他像是想起了什麼,轉身從自己丟在沙發上的書包裡翻找起來。

“撕拉——”

一聲包裝袋被撕開的脆響。

張怡還沒來得及喘口氣,就感覺一張溫熱413又溼滑的東西,毫無徵兆地糊在了自己臉上。

“呀!”

她驚呼一聲,本能地想要伸手扯掉。

“別動【群161530319】0,給你貼4278心的獎勵。”

張怡這才反應過來,那是一張面膜,而且還是溫熱的。

她整個人都懵了,剛剛經歷了一整天的非人折磨。

這個小畜生現在居然在給自己敷面膜?

這算什麼?

打一巴掌給個甜棗?

可下一秒,這位新婚人妻的關注點,卻瞬間跑偏了。

“你這面膜是不是特意加熱過的?”

“高溫會破壞面膜裡的活性精華!“

“還會讓毛孔粗大!”

“你懂不懂護膚啊!”

張怡幾乎是下意識地吼出了這句話。

甚至氣得直接從床上坐了起來,雙手叉腰。

這個動作,配上她臉上那張滑稽的面膜,和身上那件被解開盤扣。

半掛在肩頭的紫色旗袍,竟然增添了幾分荒誕又奇異的嬌憨。

高北寧看著她這副模樣,直接笑出了聲。

都到這個時候了,這個女人腦子裡想的居然還是護膚。

“行了,我的乖乖張阿姨,這是對你今天表現好的獎賞。”

“乖乖敷著,等我回來檢查效果。”

“咔噠。”

房門關上,落鎖聲像一道驚雷,炸在張怡的心裡。

偌大的總統套房瞬間陷入死寂。

只剩下她一個人,和臉上那張正不斷散發著熱氣的面膜.

第114章 高考生——沈幼楚(1)

雲南,富豪KTV。

這裡是全省都排得上號的頂級夜店。

“砰砰砰!”

震耳欲聾的音樂像是狂暴的巨獸,捶打著每一個人的耳膜。

舞臺上,身材火辣的模特們瘋狂扭動著身姿,肆意揮灑著荷爾蒙。

一旁的奢華包間內。

王四聰早早就到了,正百無聊賴地晃著杯中昂貴的洋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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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被推開。

高北寧走了進來,一個熟悉的身影立刻佔據了他的視野。

“寧子!”.

“你可算來了!”

王四聰那略顯臃腫的身軀從沙發上彈了起來,給了高北寧一個熊抱。

高北寧嫌棄地推開了他。

“四聰,你最近怎麼又胖了一圈?”

上下打量著自己的發小。

“是不是又被哪個不長眼的名媛給甩了,化悲憤為食慾了?”

“去去去!“

“你聰哥,哪裡有你說的這麼不堪。”

王四聰笑罵著,把一杯酒塞到高北寧手裡。

“這麼久不見,先走一個。”

兩人碰杯,將杯中酒一飲而盡。

辛辣的液體滑過喉嚨,高北寧長出了一口氣。

舒服。

畢竟不久前,小寧才剛剛在張怡身上釋放完。

有些疲累的高北寧,癱坐在柔軟的真皮沙發上,整個人都陷了進去。

“說吧,你一個天河大少,跑這西南邊陲來做什麼?”

“你以為我跟你一樣閒得蛋疼?”

“我來雲南當然是搞正事,找玉石的。”

“哦?”

“恩,我那家翡翠店裡的高階貨都快出光了,正好聽說這邊新開了一個標場,來了批緬甸那邊過來的新料子。”

高北寧侃侃而談。

“我過來碰碰邭猓槺闶拯c好東西。”

“......”

就在這時。

一股清澈純淨的歌聲,毫無徵兆地穿透了包廂厚重的隔音門,也穿透了舞池裡狂躁的電音。

那歌聲不帶一絲煙火氣,乾淨得像山巔初融的雪水,精準地撞進了自己的耳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