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樾舟
劍崎一真、橘朔也與天川睦月目送戰友離去的身影,在那片廢墟之上佇立良久。
對於他們而言,這場戰鬥結束了,但對於江銘一行人來說,征途還遠未結束。
時空通道內,流光溢彩,星河倒轉。
這並非眾人第一次穿梭,但這一次的旅途卻顯得格外漫長。腳下的虛空如同深邃的海洋,每一步都踩在某種未知的韻律之上。
“這個世界……感覺有些不同。”
說話的是新加入的相川始。他依然穿著那件標誌性的棕色風衣,此時,他微微側頭,眼神中流露出一絲困惑與警惕。
“空氣中的味道。”始嗅了嗅,“是……風的聲音?”
“不只是風。”
津上翔一閉上眼睛,感受著周圍能量的流動,語氣變得有些懷念,“很清澈,但也……很壓抑。
這種感覺,就像是被厚厚的烏雲遮住的太陽,雖然溫暖,卻無法穿透。”
“到了。”
江銘停下腳步。在他正前方,虛空盡頭浮現出一扇古樸的門扉。
那門扉並非科技造物,反而更像是一座巨大的鳥居,只是上面纏繞著若有若無的青色嵐氣。
他伸手輕推。
轟——!
並沒有預想中的爆炸聲,也沒有戰場的硝煙。
撲面而來的,是一股極為純粹、甚至可以說是原始的自然氣息。
眾人的視野瞬間開闊。
他們並沒有直接降臨在繁華的都市街頭,而是站在了一座巍峨的高山之巔。
這裡是哪裡?
放眼望去,群山連綿起伏,如巨龍盤臥。
蒼翠的森林覆蓋著山體,雲霧在山腰間繚繞,偶爾可見幾只飛鳥掠過,留下一串清越的鳴叫。
陽光透過稀薄的雲層灑下,金色的光斑在樹葉間跳躍。遠處,一條瀑布如白練般垂下,撞擊在岩石上濺起漫天水霧,在陽光下折射出淡淡的彩虹。
美。美得驚心動魄,美得如夢似幻。
但這美麗的景色中,卻透著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詭異。
太安靜了。
不是死寂,而是一種被刻意壓制的寧靜。彷彿連風都不敢大聲喧譁,只能小心翼翼地穿過林間。
“這是……”冰川湛粗矍暗木跋螅乱庾R地摸了摸並未攜帶的警徽,“感覺像回到了很久以前的日本,那種傳說故事裡的場景。”
“這裡的風土人情,確實與現代都市截然不同。”
江銘目光掃過四周,輕聲解釋道,“這裡是假面騎士響鬼的世界。一個鼓動與音擊的世界。
在這裡,守護人類的並非單純的科技或生物進化,而是傳承千年的‘音擊’之道。”
“音擊?”草加雅人挑了挑眉,似乎對這個概念嗤之以鼻,“靠聲音來戰鬥?聽起來像是某種原始的巫術。”
“不要小看原始。”
乾巧蹲下身,手指輕輕撥弄著腳邊的一株野草,神色少有的認真,“有時候,越是接近本源的力量,越純粹,也越可怕。
就像火,既是文明的起源,也是毀滅的終結。”
江銘點了點頭,神色卻並不輕鬆:“在這個世界,存在著名為‘魔化魍’的妖怪。
它們由大自然的靈氣異變而生,畏懼聲音。
而對抗它們的戰士,被稱為‘鬼’。
他們以樂器為武器,以音律為利刃,透過修行磨練身心,以求達到人鬼合一的境界。”
“聽起來很浪漫。”木場勇治輕聲感嘆,“像是童話裡的英雄。”
“但童話裡,往往都是悲劇。”
江銘的話鋒一轉,語氣驟然冷冿,“如果這裡真的是一片祥和,神子就不會把我們引導至此。”
他指向天空。
眾人順著他的手指看去。
在那看似湛藍的天幕之上,如果不仔細看,很難發現那層極薄的、如同蜘蛛網般蔓延的透明膜。
那膜微微蠕動,偶爾閃過一絲紫黑色的流光,將整個天空徽制渲小�
“結界……”葦原涼眯起眼睛,體內的Gills本能在警示他危險,“這東西,讓我很不舒服。”
“那是‘濁氣’的具象化。”江銘沉聲道,“神子不僅操控了魔化魍,它似乎正在嘗試改造這個世界的自然法則。
它在吞噬這裡的‘氣’,將原本滋養萬物的靈氣,轉化為充滿惡意的濁流。”
話音剛落,遠處的山巒間突然傳來一聲沉悶的巨響。
咚——!
那是鼓聲。
厚重、有力,彷彿敲擊在人的心臟上。
緊接著,一道淒厲的嘶吼聲撕裂了山林的寧靜。
“在那邊!”
不用江銘多說,眾人的身體已經先於意識做出了反應。
乾巧化作一道赤紅的流星,率先躍下山崖,在樹梢間飛掠而過。其他人緊隨其後,在茂密的林間穿梭。
越靠近聲音的源頭,空氣中的異樣感就越重。
原本清新的草木香氣中,開始混雜著一股令人作嘔的腥臭味。
那是腐爛的淤泥、燒焦的羽毛以及某種不知名毒液混合的味道。
穿過一片被攔腰折斷的竹林,眼前的景象讓眾人的腳步微微一頓。
那是一個坐落在山腰的小村落。
幾座古樸的木屋錯落有致地分佈著,屋頂鋪著厚厚的茅草,屋簷下掛著風鈴,原本應該是一幅寧靜祥和的田園畫卷。
但現在,這裡成了地獄。
幾隻怪異的生物正在村中肆虐。
它們不像之前遇到的任何一個世界的怪人。
有的身形巨大,像是一團爛泥和瓦罐的混合體,每走一步都會發出咕嚬緡的水聲,口中噴吐著黑色的毒霧;
有的則如同巨大的飛蛾,翅膀上長滿了 eyeballs(眼球),每一次扇動都會灑下鱗粉,讓接觸到的人陷入幻覺。
“這就是……魔化魍?”橘朔也即使受了傷,此刻也握緊了拳頭,“造型比我想象的還要詭異。”
“它們是在自然靈氣中誕生的妖怪,形態各異。”江銘解釋道,“但現在的它們,顯然已經被‘汙染’了。”
在村落的中央,一位身穿和服、頭髮花白的老人正艱難地支撐著身體。
他的身邊,幾名年輕的弟子正手持竹笛和太鼓,臉色蒼白地吹奏著不成調的曲子。
“師父……我們的音擊對它們沒用!”一個年輕的弟子哭喊道,“聲音被彈回來了!”
老人咬著牙,猛地一揮手,手中的摺扇化作一道風刃,逼退了一隻撲上來的泥狀魔化魍。
“不要慌!調整呼吸!心若亂,音必雜!”
老人雖然嘴上喊著,但他自己的額頭上也滲出了冷汗。
他能感覺到,這些魔化魍體內流淌的不再是單純的妖氣,而是一種更冰冷、更具侵蝕性的力量。
就在這時,那隻巨大的飛蛾魔化魍突然振翅高飛,口中發出一聲尖銳的嘯叫。
吱——!!!
這聲音帶有極強的穿透力,直接震碎了周圍木屋的窗戶紙。
幾名弟子的耳膜瞬間破裂,鮮血流出,痛苦地倒在地上翻滾。
“可惡……”老人怒目圓睜,正欲燃燒生命強行發動攻擊。
然而,一道金色的光束突兀地劃破了死局。
“Photon Blood(光子血液),輸出最大功率。”
乾巧的身影如炮彈般從天而降,右腳裹挾著赤紅的光子力場,重重地踹在了飛蛾魔化魍的背部。
砰!
巨大的衝擊力讓魔化魍發出一聲慘叫,龐大的身軀重重砸在地上,將地面砸出一個深坑。
“什麼人?”老人震驚地看來。
乾巧沒有回頭,只是擋在眾人面前,那身充滿科技感的赤紅裝甲在陽光下反射著耀眼的光芒。
“只是路過的。”
此時,其他的騎士也紛紛落地。
冰川占芷餑3-X的加特林機槍,冰冷的電子眼鎖定了那隻泥狀魔化魍。
“雖然沒見過這種妖怪……但既然是危害人類的怪物,那就是排除物件。”
“目標確認。全彈發射!”
噠噠噠噠噠噠噠——!
密集的彈雨如同金屬風暴般傾瀉而出,大口徑子彈狠狠地鑽入泥狀魔化魍的體內。
然而,令人震驚的一幕發生了。
那些子彈並沒有造成實質性的傷害,反而像是打進了沼澤裡,被那團爛泥吞沒,甚至連爆炸的火光都被瞬間熄滅。
“物理攻擊……無效?”冰川浙蹲×恕�
“那是‘土蜘蛛’的一種變體,物理抗性極高。”江銘立刻判斷道,“普通的子彈打不穿它的靈氣護盾。必須要用帶有屬性攻擊,或者……音擊!”
“音擊麼……”
一個清朗的聲音響起。
相川始走上前,看著那隻正在重新凝聚身體的泥怪,眼中閃過一絲好奇。
“聲音的震動,能夠粉碎一切。”
他手腕一翻,卡牌在腰間劃過,瞬間變身卡利斯,手中也出現了一把紅色的長弓——卡利斯弓箭。
但他並沒有射出箭矢,而是用手指輕輕敲擊弓身。
嗡——
一道肉眼可見的紅色音波順著弓弦盪漾開來。
這音波看似輕柔,卻在接觸到泥怪的瞬間引發了劇烈的共振。
咕嘟……咕嘟……
泥怪的身體開始劇烈顫抖,原本堅韌的表皮開始出現裂紋,體內的水分在音波的高頻震動下瞬間沸騰、蒸發。
“吼——!”
泥怪發出痛苦的嘶吼,那種被從內部瓦解的痛苦讓它瘋狂地噴射毒液。
“就是這個頻率!”老人的眼中爆發出希望的光芒,“這難道是……新的鬼?”
“幹得漂亮,始。”江銘讚許地點了點頭,隨即看向草加雅人,“草加,別閒著。那隻大的交給你和涼。”
“嘖,為什麼我要聽你的指揮。”草加嘴上抱怨著,身體卻毫不含糊。Kaixa裝甲瞬間著裝,手中的黃金電鑽閃耀著致命的光芒。
“雖然不知道原理,但只要破壞力夠大就行了吧!”
草加雅人助跑、起跳,整個人化作金色的鑽頭,帶著撕裂空氣的尖嘯衝向了剛剛爬起來的飛蛾魔化魍。
“讓我也來試試……這股力量!”葦原涼的吼聲從側面傳來,Gills那充滿野性的利爪彈出,帶著綠色的能量,狠狠地撕扯向另一隻試圖偷襲的魔化魍。
戰鬥,在這個古老的山村中瞬間爆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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