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廢召喚師?我變終騎你怕什麼? 第263章

作者:樾舟

  龍騎世界的風漸漸平靜,鏡世界徹底關閉,破碎的鏡面恢復成普通的玻璃,城市重新回到陽光之下。

  城戶真司、秋山蓮、所有的騎士,站在陽光下,向著時空之門的方向揮手。

  “一路保重!”

  “一定要贏啊!”

  江銘最後看了一眼這片從絕望中重生的世界,輕聲道:

  “每個世界,都有被守護的價值。”

  “每個騎士,都有不放棄的理由。”

  “神子,你可以逃,可以篡改,可以汙染,但你永遠贏不了。”

  “因為我們——是跨越時空、永不熄滅的假面騎士。”

  話音落下,五人一同邁步,踏入金色的時空之門。

  光芒席捲,時空躍遷。

  龍騎篇,正式落幕。

  下一站——

  假面騎士555(Faiz)

  人類與奧菲以諾的宿命之戰

  帝王腰帶的詛咒

  智腦集團的終焉陰�

  即將,全面爆發!

第263章 faiz篇

  穿越龍騎世界鏡之壁壘的餘輝尚未散盡,江銘、門矢士、津上翔一、葦原涼、冰川瘴迦说纳碛埃阋褖嬋胍黄焕潇F纏繞的現代都市。

  空氣裡瀰漫著淡紫色的詭異粒子,像是無數蟄伏的獠牙,悄悄啃噬著城市的每一寸肌理。

  街道空曠得異常,便利店的燈光忽明忽暗,寫字樓的玻璃幕牆映出一張張神色惶恐的臉,而每一道陰影深處,都有一雙雙不屬於人類的眼睛,正貪婪地掃視著活物。

  這裡,是奧菲以諾的世界。

  人類文明依舊維繫著表面的秩序,可在文明之下,進化的陰影早已滲透骨髓。

  奧菲以諾——這是誕生於人類死亡瞬間的進化體,不是天生的怪物,卻是人類進化道路上的“殘缺殘次品”。

  他們擁有人類的意識與情感,能化為人形融入社會,卻揹負著“細胞崩壞、壽命短暫”的宿命詛咒。

  覺醒的奧菲以諾,有的渴望與人類共存,有的被詛咒裹挾沉溺殺戮。

  而在所有奧菲以諾之上,一尊足以滅絕全人類的終極力量,正隨著終焉之種的滲透,緩緩甦醒。

  城市深處,三條傳說中的騎士腰帶靜靜蟄伏——Faiz、Kaixa、Delta。

  三件以光子血液為動力源的戰鎧,是人類對抗奧菲以諾的唯一依仗,也是引動貪婪、憎恨與毀滅的災厄根源。

  沒有人知曉,來自時空裂隙的神子,早已以終焉之種悄悄紮根於此,借奧菲以諾的宿命詛咒放大沖突,煽動無休止的廝殺,只為等待奧菲以諾之王徹底覺醒,將整個世界化作終焉之力的養料。

  “崩壞粒子濃度突破警戒線,方圓三公里內,奧菲以諾覺醒率提升300%。”

  冰川湛焖俪eG3-X裝甲的監測系統,螢幕上跳動的紅色資料讓他眉頭緊鎖。

  “這種增幅不是自然發生,是有人在刻意汙染奧菲以諾的覺醒核心。”

  津上翔一緩緩閉眼,光之力在指尖流轉成金色的漣漪,片刻後睜眼,神色已是凝重到極致:“是神子。

  這股黑暗力量不直接破壞規則,而是依附於奧菲以諾的崩壞詛咒,放大憎恨、恐懼與絕望,就像附骨之疽,越掙扎陷得越深。”

  江銘握緊手中的次元守護聖劍,金色逢魔之力順著劍身流淌成細密的光紋,目光穿透層層冷霧,望向舊城區的方向。

  神子的手段比以往任何世界都要隱蔽——它沒有強行篡改奧菲以諾的本質,而是以終焉之種滲透“奧菲以諾覺醒-崩壞-殺戮”的完整邏輯鏈,加速奧菲以諾的提前覺醒,放大人類與進化體的對立,最終目的是讓“王”在絕望的頂峰甦醒,成為毀滅世界的傀儡。

  “我們沒有時間拖延。”江銘的聲音沉穩而銳利,穿透冷霧傳入眾人耳中,“神子在等王覺醒,我們必須在那之前,控制失控的騎士腰帶,清剿被汙染的奧菲以諾,阻斷終焉之種的擴散路徑。”

  話音未落,前方街巷驟然傳來震耳欲聾的爆炸聲。

  赤紅與黑金的光子血液沖天而起,撕裂冷霧形成的帷幕,兩道騎士身影在數十頭奧菲以諾的圍攻中高速激戰。

  利爪與光刃碰撞的刺耳聲響,伴隨著人類的驚呼與怪物的嘶吼,在空蕩的街道上反覆迴盪。

  街巷之中,黃沙與碎石漫天飛濺,牆面被奧菲以諾的利爪撕出一道道猙獰的裂痕。

  一道身披赤紅與銀白相間戰鎧的騎士,正以驚人的速度在怪群中穿梭。

  他的每一次揮拳、每一次踢擊都精準狠辣,卻始終將幾名癱坐在地的普通人護在身後。

  赤紅的光子血液在鎧甲脈絡中奔流,賦予他超越常人的爆發力與速度,即便裝甲被犀牛奧菲以諾的尖角劃開一道深痕,也沒有半分退避。

  他是乾巧,Faiz腰帶的持有者。

  沒有人知曉他的過往,只知道他常年流浪於這座城市的街頭,像一匹孤狼般守在暗處。

  他沉默寡言,行事幹脆,厭惡無意義的爭執與廝殺,卻願意為了一句“守護他人的夢想”,賭上自己的一切戰鬥。

  這是刻在他靈魂深處的溫柔,也是這個世界最珍貴的底色。

  與他並肩卻又時刻保持戒備的,是身披黑與金紋鎧甲的騎士——Kaixa腰帶持有者草加雅人。

  自身優越的他,信奉“絕對純淨”的生存法則,認定奧菲以諾是必須徹底清除的“進化殘次品”,戰鬥中冷酷凌厲,從不顧及普通人的安危,只追求“消滅所有怪物”的結果。

  他與乾巧,一個守護、一個殲滅,一穩一烈,在奧菲以諾的圍攻中勉強支撐,卻始終因為理念的衝突,難以真正聯手。

  “巧!你還要包庇那些怪物到什麼時候!”草加雅人的怒吼穿透硝煙,Kaixa的光刃狠狠劈退一頭鯊魚奧菲以諾。

  黑色的粒子濺落在地面,發出滋滋的腐蝕聲,“它們從覺醒的那一刻起,就註定要走向崩壞,要吞噬人類!留著它們,只會帶來更多殺戮!”

  “不是所有奧菲以諾都在殺人。”

  乾巧沉聲回應,Faiz的光子利刃格擋下仙人掌奧菲以諾的突襲,尖銳的棘刺擦過裝甲,留下一片焦黑的痕跡。

  “海堂直也、木場勇治,他們和我們一樣,只是被詛咒束縛的人。用殺戮解決殺戮,最後剩下的,只有無盡的仇恨。”

  “天真!”草加雅人驟然提速,黑金色的光刃直撲乾巧身前的奧菲以諾,卻因力道過猛,險些劈中躲在一旁的小女孩。

  乾巧立刻閃身阻攔,赤紅與黑金的光子血液轟然碰撞,巨大的衝擊波將周圍的怪人齊齊震退,也將兩人的鎧甲震得微微震顫。

  就在這一瞬,盤踞在街巷中央的第三道騎士身影——Delta腰帶的變身者,終於動了。

  Delta戰鎧通體纏繞著紫黑相間的終焉黑霧,光子血液近乎失控地在外溢散,每一次呼吸都帶著毀滅性的波動。

  它的持有者早已被力量與終焉之種雙重侵蝕,淪為了只懂破壞的傀儡,雙眼空洞,沒有任何意識,只知道朝著所有活物發動攻擊。

  “Delta的能量波動已經紊亂,再這樣下去,腰帶會引爆光子血液,整條街巷都會被夷為平地!”

  冰川盏穆曇魪耐ㄓ嵠髦袀鱽恚珿3-X的重型加農炮已經瞄準了Delta的後背,“必須立刻控制住它!”

  失控的Delta似乎察覺到了威脅,全身紫黑光芒暴漲,毀滅性的能量在腿部凝聚,光子血液在腳下炸開一圈紫色的漣漪,朝著乾巧的方向猛撲而來——這是Delta的必殺技,墮天使之錘,足以瞬間擊穿任何防禦。

  “小心!”

  乾巧幾乎是本能地將小女孩推向遠處的安全地帶,隨後以自己的後背硬接了這記重擊。

  “轟——!!!”

  巨大的爆炸聲震徹街巷,Faiz的赤紅鎧甲瞬間炸開大片裂痕,金色的光粒從裝甲縫隙中飛濺而出。

  乾巧悶哼一聲,踉蹌著跪倒在地,嘴角溢位一絲鮮血,可即便如此,他依舊死死護住身後的普通人,沒有半分退縮。

  Delta步步緊逼,紫黑的能量再次在腿部凝聚,下一擊,便要徹底終結這位赤鎧騎士。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一道金色劍光驟然破空而來,如同破曉的晨光,硬生生橫擋在Delta的面前。

  “次元逢魔·光御斬!”

  江銘縱身落下,次元守護聖劍與Delta的狂暴腿刃轟然碰撞,逢魔金光與終焉黑霧激烈對沖,巨大的衝擊波將周圍的奧菲以諾盡數震飛。

  津上翔一、葦原涼、門矢士緊隨而至,五人瞬間形成一道堅固的防線,將乾巧與民眾護在中央。

  “你們是誰?”草加雅人立刻戒備,Kaixa的光刃直指江銘,黑金色的光芒在劍刃上流轉,“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為什麼能操控這種不屬於這個世界的力量?”

  “我們是來阻止這場戰爭的。”江銘穩穩收劍,金色的逢魔之力在劍身緩緩流轉,目光掃過瘋狂的奧菲以諾、失控的Delta,以及對峙的乾巧與草加雅人。

  “有一股來自時空之外的黑暗力量,正在汙染這個世界。

  它依附於奧菲以諾的崩壞詛咒,放大憎恨與殺戮,最終的目的,是喚醒奧菲以諾的王,讓整個人類文明徹底覆滅。”

  “一派胡言。”草加雅人冷笑,卻並未立刻發動攻擊。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眼前這群人身上沒有奧菲以諾的陰冷氣息,也沒有智腦集團的傲慢,只有一種跨越世界的堅定與守護——那是與他見過的所有“怪物”都不同的意志。

  乾巧撐著地面緩緩站起身,Faiz的複眼靜靜注視著江銘,沒有絲毫質問,也沒有絲毫懷疑,沉默片刻後,只問了一句:“怎麼做,才能停下來。”

  他不問緣由,不問背景,不問身份,只在乎能否結束眼前的悲劇,守護那些無辜的生命。這是乾巧最真實的性格,也是Faiz世界“殘缺者互相救贖”的核心寫照。

  江銘的目光柔和了一瞬,隨即沉聲道:

  “第一步,淨化被終焉之種汙染的Delta腰帶,終止它的暴走;

  第二步,清剿被終焉之力加持的奧菲以諾,阻斷黑暗力量的傳播;

  第三步,在奧菲以諾之王覺醒前,找到智腦集團的終焉之種核心,徹底拔除這顆毀滅的種子。”

  “我加入。”乾巧沒有絲毫猶豫,Faiz的鎧甲重新亮起赤紅的光芒,“不管是什麼力量,只要能阻止殺戮,我都願意嘗試。”

  草加雅人握緊手中的Kaixa裝置,黑金色的能量在掌心流轉,他看著江銘堅定的眼神,又看了看遠處癱坐在地、依舊驚魂未定的普通人,最終冷哼一聲,別過臉道:“我只是不想讓怪物毀掉這個世界,至於你們的計劃,別拖我後腿就行。”

  舊城區的廢棄工廠內,光線昏暗,鏽跡斑斑的管道上凝結著紫黑色的終焉黑霧。

  被淨化後的Delta無力地癱坐在地面,雙手緊緊抱著膝蓋,身體還在微微顫抖——終焉之種從他體內被剝離的瞬間,巨大的反噬讓他陷入了深度的虛弱。

  “他已經脫離了神子的控制。”津上翔一緩緩收起閃耀亞極陀的形態,金色的光粒從他身上緩緩消散。

  “光之力已經徹底淨化了他體內的終焉黑霧,接下來,只需要休息就能恢復。”

  冰川湛焖贋镈elta檢查身體,G3-X的醫療模組在他手中展開,藍色的光紋掃過Delta的全身:“他的細胞已經被光子血液過度侵蝕,不過沒有生命危險,只是暫時失去了變身能力。”

  江銘站在工廠的中央,目光掃過四周——這裡是智腦集團隱藏的一處據點,也是神子佈下的終焉之種培育基地。

  牆壁上佈滿了紫色的能量紋路,地面上散落著奧菲以諾的覺醒粒子,空氣中的崩壞粒子濃度依舊極高。

  “看來,神子在這裡建立了完整的培育體系,透過奧菲以諾的覺醒粒子,不斷強化終焉之種,等待王的覺醒。”

  江銘蹲下身,指尖輕輕觸碰牆壁上的紫色紋路,逢魔之力順著指尖流入,紋路瞬間發出刺耳的異響,隨後寸寸碎裂。

  “這三條騎士腰帶,並非普通的戰鬥裝備,而是光子血液與奧菲以諾粒子的結合體。”

  他抬起頭,看向眾人,緩緩道出了騎士腰帶的核心設定:“Faiz、Kaixa、Delta,三條腰帶的本質,是以人類為容器,以光子血液為動力,以奧菲以諾粒子為輔助的戰鬥系統。

  光子血液是奧菲以諾覺醒時產生的核心能量,具有極強的破壞力與恢復力,而奧菲以諾粒子則能放大使用者的身體素質,形成專屬的戰鎧。”

  “但奧菲以諾粒子本身帶有崩壞屬性,所以不同體質的人使用腰帶,會出現完全不同的結果。”江銘繼續解釋,“乾巧,你是狼奧菲以諾覺醒者,體內流淌著純粹的奧菲以諾粒子,所以能完美駕馭Faiz腰帶,甚至能發揮出超越原型的力量;

  草加雅人,你是特殊體質的人類,對奧菲以諾粒子的抗性極強,所以能使用Kaixa腰帶而不被崩壞;

  而Delta腰帶,是三條腰帶中力量最強的,它的光子血液濃度最高,對使用者的體質要求也最苛刻,一旦體質不符,就會被光子血液反噬,最終淪為傀儡——這就是Delta失控的根本原因。”

  這番話,徹底解開了乾巧與草加雅人心中的疑惑。

  草加雅人握緊手中的Kaixa裝置,眼中的偏執少了幾分,多了幾分審視:“原來如此……我們一直以為,腰帶只是單純的武器,卻沒想到背後還有這樣的真相。”

  乾巧看著自己的雙手,指尖還殘留著光子血液的溫熱,輕聲道:“不管是腰帶還是奧菲以諾,本質上都是被詛咒束縛的東西。”

  “沒錯。”江銘點頭,“神子正是利用了腰帶的體質限制,故意將Delta腰帶交給體質不符的人,讓它被終焉之種汙染,成為引發混亂的導火索。

  現在Delta已經淨化,接下來,我們要去智腦集團的總部,找到村上峽兒,揭穿神子的陰郑柚雇醯奶崆坝X醒。”

  就在這時,工廠的大門突然被撞開,一道身影跌跌撞撞地衝了進來,身上沾滿了血跡,正是木場勇治——馬奧菲以諾覺醒者,一直致力於人類與奧菲以諾共存的溫和派。

  他的身後,跟著海堂直也與菊池啟太郎,兩人也都帶著不同程度的傷痕。

  “江銘先生,不好了!”木場勇治的聲音帶著急切,“智腦集團的村上峽兒,已經宣佈啟動‘人類清除計劃’,大量被終焉之種汙染的奧菲以諾正在圍攻人類據點,而且……王的覺醒時間,被神子提前了!”

  菊池啟太郎補充道:“我在洗衣店的監控裡看到,智腦集團的直升機正在咚徒K焉之種,目標是市中心的地下祭壇——那裡是奧菲以諾之王的沉睡之地!”

  海堂直也叼著麵包,一臉嚴肅地說:“那些被汙染的奧菲以諾,已經失去了理智,不管是溫和派還是激進派,都在瘋狂攻擊人類,再這樣下去,整個城市都會被毀掉!”

  眾人的神色瞬間變得凝重。

  原本的歷史中,奧菲以諾之王的覺醒是一個緩慢的過程,王會先觀察人類與奧菲以諾的關係,再選擇是共存還是滅絕。

  但神子的介入,讓覺醒過程被強行加速,王還未完全清醒,就會被終焉之種徹底控制,成為毀滅世界的工具。

  “必須立刻趕到地下祭壇!”江銘舉起次元守護聖劍,金色的逢魔之力沖天而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