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魔法小櫻櫻
“回來回來,”
劉滔拉緊他的手沒放開,莞爾一笑,“姐就跟你開個玩笑。我還有些事想問你呢。”
她頓了頓,好奇問道:“待會的直播到底是怎麼個流程?我們不需要對臺本嗎?”
這是她最關心的。
傳統劇宣,尤其是收官活動,通常都有嚴格的臺本——什麼問題能問,什麼話題要避開,哪些梗要拋,哪些料要爆,都是設計好的。
“滔姐,不用對臺本,”
顧清笑著解釋,語氣輕鬆,“你就當是……一群朋友坐在一起,追自己拍的劇。
聊到哪兒算哪兒,想到什麼說什麼,太刻意的話,劇迷們反而不喜歡。”
劉滔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確實,以往劇組的收官活動,多是邀請一群記者,大家聚在一起看幾個片段,然後走個採訪流程,最後發點紅包,其樂融融但總顯得官方而疏離。
顧清則是把未來幾年,一些劇組或者綜藝所使用的方式拿了過來。
直接開一期直播(錄播),
邀請藝人同追看自己拍攝的劇集,簡單而言就是即時的recreation(觀看反應)。
這能夠給到觀眾很大的接地氣和親切感,像是有藝人陪伴自己一起追劇,效果極為不錯。
顧清不缺渠道,直接把阿抖的團隊拉過來,已經在大的休息間除錯裝置,等待開啟直播。
正好,為平臺也能增添一波大流量。
“這股份給的太值了!”
這是位元組高層們心裡的感嘆。
他們甚至直觀的潛意識認為,
沒有顧清,自家的平臺,絕對幹不過筷手。
他們最初的預期很現實——能跟在筷手後面吃點剩飯,搶到三分之一的市場份額,就足夠開香檳慶祝了。
可現實是,短短一年不到,雙方已成鼎立之勢。
尤其是最近這批嘻哈歌手入駐筷手後的“自殺式”操作,讓筷手本就堪憂的口碑再次跌入谷底。
越來越多的優質創作者、品牌方、甚至普通使用者,開始成規模地流向阿抖。
“艴帲∵@就是活艴帲 �
“等年會的時候,一定要跟顧清握個手,蹭蹭福氣。”
“以後再有新專案,一定要想辦法把他拉進來——有他在,感覺心裡就踏實!”
這種想法不僅存在於娛樂圈,連商界的大佬們也開始暗自嘀咕。
資本最信什麼?
信趨勢,信資料,也信玄學。
而顧清,恰恰是那個能把玄學變成現實的人。
……
劉滔化完妝時,已是二十分鐘後。
她換上了一身藕荷色的中式長裙,頭髮鬆鬆綰起,溫婉中透著幹練。
顧清和她並肩走在工作人員的引領下,有說有笑地前往直播的休息間。
然而,剛一推門——
“弟弟~~你來啦?”
膩得能擰出糖漿的聲音,不分男女,齊刷刷響起。
休息間裡,《琅琊榜》劇組的演員、製片、導演,乃至平臺方的工作人員,全都熱情地起身招手。
讚美之詞如豬油般湧來,滾燙又黏膩:
“弟弟,你今天這身太帥了!”
“來來來,顧清,來我這坐。”
“顧老師,我們這部劇多虧你了,上次你說的事情我可記住了,有好的劇本,我絕對找你。”
“這…”
顧清頭皮一陣發麻,臉上的笑容幾乎要繃不住。
這大概是他近期唯一遇到的“糟心事”。
自從他代言寶格麗之後,
又因為那群平頭哥的衝鋒,讓圈內所有人知道顧清背後展現出的能量。
娛樂圈本來就是見風使舵的好手。
這一下子,
使得顧清遇到的每一個人,幾乎都是趨之若鶩和爭先恐後的跟自己笑臉相迎。
以往大家也是笑。
可那笑容還是帶著點親近感。
然而如今,
偽人感太重,滿是討好的假面。
顧清自然是有點不適應。
但又沒辦法說別人做的不對。
因為娛樂圈的規則本就是如此——等級森嚴,拜高踩低。
他若不紅,見到大咖時,也一樣要恭敬問好,笑臉相迎。
只是當自己成為那個“高”時,才真切地體會到,站在山頂,風吹來的都是暖的,就是有點個油味。
“顧總,裝置除錯好了,可以隨時開始直播。”
阿抖團隊的一個小領導,等眾人寒暄完畢,才適時地走上前來,微微彎腰,伸出雙手與顧清握手。
語氣裡的恭敬,與對待其他藝人時有著微妙的不同。
“顧總?!”
這個稱呼,讓在場眾人的表情都出現了細微的變化,種種情緒在眼神交匯中無聲傳遞。
阿抖的人叫顧清“顧總”?
好傢伙,合著你真是位元組的“親兒子”啊?!
怪不得……怪不得資源這麼好,平臺這麼捧!
有人自認為勘破了真相,開始瘋狂腦補顧清的“真實身份”。
事實上,
關於顧清身世的猜測,早已成為內娛十大未解之謎。
哪怕顧清曾在綜藝上親口說過,當練習生時窮到連飯都吃不飽;
哪怕他的粉絲一直以“草根逆襲”為榮——
可除了粉絲之外,好像根本沒人信。
黑子們信誓旦旦:顧清一定是“天龍人”,有大背景!
理由列得煞有介事:
一夜之間靠“神顏”熱搜出道;上跑男一炮而紅;接著《花千骨》《繡春刀》……每一部都是頂級資源。
這要不是帶資進組、量身定製,怎麼可能?
當然,
這種邏輯漏洞百出的言論,沒多少人當真。
但黑子們還有一個“殺手鐧”:“顧清的父母為什麼從來沒出現過?!”
按理說,
普通家庭出了個頂流明星,父母就算低調,鄰居親戚總該有點動靜吧?
媒體掘地三尺,居然挖不到任何有效資訊。
搞得顧清像個父母雙亡的孤兒似的,
這可能嗎?
不可能!
面對這些輿論,
顧清不是不知道,只是覺得荒謬又無奈。
這些狗仔記者想找原身的父母?
簡直是地獄笑話。
前身在父母雙亡之後,早就是孤家寡人了,監護人都是自己。
雖然有所謂的親戚,可感情極為淡薄,
住了不到兩天,
原身就偷偷報名選秀綜藝被成功入選之後,靠著節目報銷的經費,以及父母遺留下來的錢,直接溜了。
沒人知道他去往南寒。
同樣,
在南韓的五年時間,原身也沒收到任何來自親戚的關心電話
等到他穿越回國之後,更換了電話號碼。
現如今的顧清,在這個世界上,就是孑然一身。
只要不是有關部門調取原始檔案,他的過去,就是一張白紙。
狗仔再能耐,也挖不到不存在的東西。
但這些,顧清不會特意去澄清。
沒必要。
以他現在的咖位,去賣慘博同情,既掉價,他也做不出來。
……
“弟弟,你去跟藺晨他們坐。”
劉滔敏銳地察覺到幾位年輕女演員投向顧清的、幾乎要淌出水的炙熱目光,當機立斷,決定保護一下自家弟弟。
她甚至自己也不動聲色地與顧清拉開了距離。
不在公開場合表現得過於親密,這是她對顧清、也是對粉絲的尊重。
於是,
接下來的座位安排就成了:劉滔坐在長沙發正中,一手挽著一位女演員,笑著聊天。
而顧清,則被靳凍和王鎧一左一右,“夾”在了單人沙發中間。
直播正式開始。
一個巨大的副屏懸掛在側面,即時滾動著彈幕,方便演員們隨時看到觀眾的反饋。
彈幕一開始還帶著試探和好奇:
“哈哈哈,強人鎖男!靳凍老師和王鎧老師把弟弟包圍了!”
“這種追劇形式好新穎!像茶話會!”
“顧清弟弟!媽媽來了!!”
“梅長蘇!我的梅長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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