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粉粉嫩嫩的萌新
《風》發佈了。
作爲電影《戰國》的主題曲。
這首歌由方文山作詞,據說一個字八千多塊錢,全文一共300多字,光這一首詞就花了接近300萬軟妹幣。
曲子也是找霓虹國歌手現做,一首歌接近七八百萬的支出。
陳遠一邊聽歌,一邊替景恬瞄了眼數據。
然後不出意料的撲街了。
上線一個小時,在企鵝音樂播放量堪堪破七百。
比上一世的成績稍微好一些。
但這個成績,帶上這首歌的作詞者方文山,以及歌曲上線前的龐大宣發,肯定是個撲街的成績。
和QQ音樂上一些熱門網絡歌曲沒法比。
跟楊蜜最近大火的《愛的供養》,更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
景恬家。
景恬百無聊賴,眼神黯淡無光的盯着企鵝音樂界面刷新。
期望每刷新一次,播放量能暴漲成千上萬。
可惜每次刷新,播放量都只是兩位數甚至個位數的增加。
趙姍姍從旁安慰:“沒事兒,都說爛片出神曲,歌成績不好,萬一電影成績好了呢?!”
“姍姍姐,我是不是,真沒有唱歌天賦?!”景恬備受打擊。
趙姍姍安慰:“嗯,也不能這麼說吧,可能是歌有問題。”
“可這是方文山寫的詞啊。”
景恬泄氣。
趙姍姍也不知道怎麼說好了。
這時,景恬的手機忽然嘟嘟嘟的響了。
低頭一看。
是陳遠打來的。
“怎麼了?”景恬強打起精神。
“我剛纔給你寫了首歌兒,應該比方文山給你寫的那首,感情稍微真摯一些。”
“真的?!”
“那當然了!”
第70章 時間都去哪兒了!
晚上。
《戰國》主題曲徹底熄火撲街了。
音樂圈。
圈內人討論開了。
“老方親自寫詞,都沒救得了景恬新歌?”
“歌詞沒問題,曲也沒什麼大問題,那就是...”
“哎算了,演電影成成功就行,人無完人嘛。”
“起碼人長得挺好看。”
“是啊,唱歌就當玩玩票唄。”
“娛樂圈裏,就該多點兒甜甜這樣的演員。”
雖然景恬的新歌撲街,但一腥热藳]有過多苛責。
人家不靠這個掙錢,對他們來說,不存在競爭關係,甚至景恬撲街次數越多,他們掙得還越多。
看看方文山和張亞東就知道了。
歌撲街了,錢照樣落袋爲安。
甚至新歌撲街的罵名,都讓景恬這個小姑娘背去。
他們實在是沒有半點理由,再去苛責景恬了。
音樂圈很快統一忘了這件事。
那些網上的黑子說話就難聽許多了。
“哪家小姐出來唱歌了?!”
“這唱的都什麼玩意,跟鬼哭狼嚎似的。”
“方文山給景恬寫這首歌,估計得晚節不保嘍!”
“很難想象,方文山寫這首歌時的心情。”
“景恬唱歌是真的沒有天賦。”
“這麼多圈內大咖,這麼好的歌詞兒還不火,那真的是人的問題了。”
一時間。
景恬新歌的黑子比粉絲還多了。
...
一晃第二天。
景恬一晚上都沒睡好覺,天一亮就從牀上爬起,洗漱完去找陳遠要新歌。
本來她昨天準備去找陳遠的,但陳遠讓她好好休息,她想到陳遠累這麼久,於是把時間推到今天上午十點。
洗漱結束。
景恬換上灰色修身長袖,搭配藍色牛仔褲。
長髮披散,眼睛紅腫。
整個人看上去一臉鬱悶。
趙姍姍也起牀了,換上職業西服:“我和你一起去吧。”
“嗯。”
景恬輕輕點頭答應。
二人簡單喫了頓早飯,趙姍姍開車送景恬去張亞東工作室。
去的路上。
趙姍姍還不忘笑着安慰景恬:“沒事兒,一首歌撲街而已,你兩部電影掙這麼多錢,金雞獎也提名最佳女主角。
娛樂圈這些85後小花裏,有幾個現在能和你比?!”
景恬苦着臉:“姍姍姐,你別說話了,讓我一個人靜一靜吧。”
太丟人了!
她之前還跟陳遠炫耀這首歌來着。
結果才上線一天時間。
這首被給予厚望的新歌撲穿地心,現在她還得灰溜溜去找陳遠要歌。
雖然她很享受陳遠給她的作品,但那都是她在正常情況下,主動去找陳遠這個導演兼男朋友要。
現在這情況,讓景恬感覺自己就像個乞丐。
真的太丟人了!
“對了甜甜,陳遠真的會寫歌嗎?!”趙姍姍把話頭拉到陳遠身上。
景恬想起那首《父親》:“他已經寫了一首歌,就是我之前和你說的畢業設計主題曲。”
“那他給你寫的新歌,真比方文山的詞兒還好?!”趙姍姍不確定。
儘管陳遠在愛情片表現出驚人天賦,可寫歌和拍電影是兩個賽道。
她腦子裏匱乏的想象力,實在是很難想象,一個這麼年輕的年輕人,能寫出什麼有深度的歌。
別到時候景恬病急亂投醫,那就麻煩了。
景恬搖頭:“歌詞兒我還沒看到呢,說是去現場再看。”
趙姍姍眉頭微蹙,不自覺加快速度。
她也想要看看,陳遠到底哪來的自信。
...
上午九點半。
張亞東工作室。
景恬和陳遠走進去時,張亞東正漲紅面頰,一臉激動的和陳遠討論什麼。
“陳遠、老張、你們怎麼了?!”趙姍姍看向兩人問。
景恬強打起精神,好奇的看向他們。
張亞東抓起陳遠的歌詞兒和畫好的弦譜,激動的朝景恬揚了揚:“陳遠的這首新歌!我感覺比那首《父親》還牛,這首歌要是給甜甜唱,絕對比老方那首歌更適合!”
趙姍姍有些喫驚。
真比方文山的歌詞兒還好?!
景恬靈動的大眼睛眨啊眨,原本黯淡的眼神裏,此刻有星河流轉。
陳遠笑着謙虛道:“我就是取了個巧,真要和方文山這樣的大師比作詞,那可差遠了。”
“聞道有先後,事業有專攻。”張亞東不同意陳遠的說法,“題材不同,詞的情感和意境不同,你這首詞在情感上不知道比方文山的《風》強了多少倍。”
二人在這兒一唱一和。
趙姍姍和景恬心裏跟貓爪子抓一樣。
都想看看陳遠的詞是什麼,連張亞東都激動成這樣。
二人一起上前。
接過張亞東手中的歌詞翻閱。
首先映入眼裏的是歌曲名。
《時間都去哪兒了》。
帶點兒文藝風,給人一種雲裏霧裏的感覺的。
但繼續往下看兩段,兩人都不這麼想了。
甚至覺得這主題和歌詞配合得剛剛好。
“門前老樹長新芽
院裏枯木又開花
半生存了好多話
藏進了滿頭白髮
記憶中的小腳丫
肉嘟嘟的小嘴巴
一生把愛交給他
只爲那一聲爸媽。”
“時間都去哪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