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粉粉嫩嫩的萌新
趙姍姍看了眼陳遠:“既然你回來了,那你就陪你媳婦,我就不當你倆的電燈泡了,我去後廚那邊看看。”
說完,趙姍姍識趣地走向後廚。
小夫妻笑着並肩站立。
景恬看着庭院正中那張小甜甜大大的滿月照,臉上忽然浮現出一抹幸福微笑,感慨道:“這一眨眼,這小不點就長這麼大了,我記得她去年這時候,還跟巴掌大小的小貓一樣呢。”
陳遠唏噓:“是啊,時間過得太快了,這都15年了,轉眼我都快要奔三了~~”
景恬不樂意道:“你是不是嫌我老了?”
陳遠解釋:“我就說我自個兒而已,又沒說你!”
“你就是,咱倆差不多多,你快奔三了,我不是也快奔三了?!”景恬抓住陳遠話尾巴不放。
陳遠無語。
在庭院裏直接摟住景恬細腰,對準她的臉蛋就是一口。
“你幹嘛?!”景恬害羞地推了推陳遠胸口。
陳遠混不吝笑道:“當然是用實際行動,證明你老公我的真心了。”
景恬也笑了,扭捏道:“這麼多人看着呢,你臭不要臉。”
陳遠大大咧咧:“老夫老妻的,我親下我媳婦怎麼了?”
“懶得和你說了,你回客廳裏邊去休息吧,這外邊我看也沒什麼事兒了。”景恬紅着臉敗下陣來。
陳遠問:“小傢伙醒了沒有?”
“醒着呢,媽她們看着。”
“那我去看看她。”
陳遠一笑,轉身往別墅門廳走去。
一樓客廳裏沒人。
陳遠知道今天的客人和親戚都在二樓的客廳休息。
剛一上樓。
老媽的大嗓門就徑直傳了出來。
大家聚在客廳,行枪霸掳愕貙⑿√鹛饑谡小�
小甜甜咯咯笑着,身上穿着一件大紅色小老虎外套,粉嘟嘟的小臉蛋白裏透紅,滿是純真無邪的笑容。
陳遠走過去。
小傢伙一眼就看到了人羣外的陳遠。
“baba,咿咿呀呀,咿咿呀呀。”小傢伙興奮地揮舞小胖手。
大家轉身。
“喲,爸爸來了。”
“這就叫父女連心,我們都沒瞧見陳遠呢,她倒先瞧見了。”
“要不怎麼說咱們的小壽星聰明呢。”
老媽撇撇嘴,假裝有些不高興道:“這小丫頭跟她爸一樣,都是喜新厭舊的主兒,我在這哄半天了,老爸一來就把我給忘了,你說說,我找誰說理去。”
陳遠哭笑不得:“媽,您還喫您兒子的醋呢。”
“行了行了,抓緊時間抱走吧,你帶她去房間裏休息會兒,正好我跟你岳母和朋友聊聊天。”老媽大撒把。
“行。”陳遠答應,抱住小傢伙走向臥室。
小傢伙被陳遠雙手抱在懷裏,咿咿呀呀地揮舞手臂。
身上那件紅色的小老虎外套隨之晃動,若是從遠處看過去,小甜甜就如同一隻張牙舞爪的小怪獸。
陳遠雙手抱緊小傢伙,生怕小傢伙掉下來。
這小傢伙的邉幽芰芎茫刻於加杏貌煌甑木Α�
這一點估計是遺傳了自己的基因。
走到臥室前,陳遠用身體輕輕一撞,抱着小傢伙就走了進去。
輕輕把小傢伙放在柔軟的大牀上。
陳遠俯身趴下,和小傢伙面對面趴在大牀上。
小傢伙骨碌着漆黑溜圓的大眼睛,直勾勾盯着陳遠,眼睛純潔得宛如一汪清泉。
在小甜甜的世界裏。
眼前的陳遠就是她最親密和最重要的人。
陳遠也早把眼前的這個小傢伙,當成自己生命的一部分。
外邊的成就,在這一刻通通都煙消雲散,他現在的角色僅僅只是一個父親。
陳遠雙手拉着嘴角,誇張地做了一個滑稽的鬼臉。
小甜甜大眼睛一彎,嘴角一咧,小胖臉堆滿笑容。
“咿咿呀呀,咿咿呀呀。”
“叫爸爸。”
“baba。”
“真乖,睡覺吧,睡醒了爸爸帶你喫好喫的。”陳遠摸摸小傢伙的腦袋,笑着說道。
小傢伙有所感應,抬頭看着陳遠,上下晃了晃腦袋。
...
當天晚上。
小甜甜的一歲生日宴正式開始。
林楠、葉寧、老韓一家以及陳遠的校友朋友們都來了。
致開幕詞。
播放小傢伙每個月的靚照。
陳遠和景恬夫妻一起上臺發言,分享這一路的風雨。
最後。
大家最喜聞樂見的抓周儀式到了。
書籍、毛筆、字典、口琴、畫筆、糖果、錢幣、官印等等。
小傢伙手腳並用。
朝着一堆擺放整齊的東西爬去。
然後一把抓住了一形锲分械哪菑埌僭筲n。
現場一片笑聲。
“這小傢伙還挺會選的。”
“小公主這手,以後就是抓錢的手。”
“陳導,甜甜,以後你們可得努力了。”
“二十來歲,正是闖的年紀。”
第270章 大烏龍。
當天的抓周宴持續到晚上十點。
參加的親朋好友紛紛送上禮物和祝福。
關係比較疏遠的就送一些比較華麗的禮物,關係親近的就送一些貼身的物件,隨身穿戴的小肚兜,小玉飾等等。
一直到夜色淹沒天穹,倦意如潮水般湧來,大家才意猶未盡地散去。
晚上十點半。
小傢伙閉着眼睛,趴在陳遠的肩膀上,呼吸均勻。
“你先抱她上去睡吧,看把這小傢伙困的。”景恬心疼。
“嗯。”
陳遠點頭,抱着小傢伙往嬰兒房走去。
小心翼翼地把小傢伙放在嬰兒牀上,陳遠扯過被子爲小傢伙蓋好,彎腰盯着小傢伙的小胖臉,臉上滿是溫柔和寵溺。
月色從窗外浸入,將小傢伙的身體包裹淹沒。
陳遠看着小傢伙。
忍不住伸手去捏了捏小傢伙的小胖臉。
小傢伙下意識眉頭微蹙,不過很快又恢復安詳。
陳遠站在嬰兒車外看着,好一會兒,才依依不捨地離開嬰兒房。
推門回到臥室。
昏黃的牀頭燈光在主臥發散。
景恬後背靠在牀頭,身上穿着一件粉色睡裙,兩隻手捧着一本《電影鏡頭解析》在看。
看見陳遠進屋,景恬抬眼問:“睡着了嗎?”
“睡着了。”陳遠一邊脫掉外套,一邊笑着道。
景恬放下書本,活動着胳膊和肩胛骨道:“這小傢伙就是咱倆的討債鬼,今天都快把我給累死了,這小傢伙倒是睡得安穩,一躺下就直接呼呼大睡。”
陳遠掀開被子,大腿一抬,穿着睡衣翻身上牀。
“那還不是你自個兒找的。”
景恬快速抱住陳遠粗腰,往陳遠懷裏努了努:“我當時哪知道這小傢伙精力這麼旺盛吶。”
“好了好了,別管她了,你抓緊時間睡覺,女人經常熬夜皮膚容易老得快。”陳遠打着呵欠催促。
景恬卻不答應,胳膊按住陳遠的胸膛,居高臨下地望向陳遠:“天還早呢,着什麼急啊。”
一頭如瀑布般的青絲垂落,徑直落在陳遠的臉頰和脖子上,蹭得陳遠心裏微微發癢。
陳遠扶住景恬的側腰,笑問:“剛纔你不是喊累嗎?!”
“剛纔是剛纔,現在是現在。”景恬大大咧咧。
陳遠打哈哈:“要不今天休息吧,我今天真有點兒困了。”
“少來這套,你明天不上班,晚點兒起怎麼了?”景恬翻身騎跨在陳遠身上,小手扒拉着陳遠的睡衣,“這都六天時間沒上交公糧了,你在這兒養生呢。”
陳遠無奈,只能被迫應戰。
一隻手抱住景恬回應她的擁吻,另一隻手在牀頭櫃裏扒拉,找尋小雨傘。
“你找什麼呢?”
“小雨傘。”
“哦上一次用光光了,我忘了拿進來了。”
“那沒辦法了。”
陳遠停下動作,制止衝動的景恬。
景恬渾不在意道:“怕什麼,就這一次而已,再說老孃親戚剛走,哪有那麼容易中招啊。”
陳遠提醒:“你別忘了,小傢伙怎麼來的。”
當時小甜甜就是這麼來的。
本來當時他還不想要孩子的,結果和景恬衝動了那麼一次,小傢伙就誕生了。
“要真有了,那就是上天給咱們的禮物!”景恬狂野道。
“我去外邊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