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粉粉嫩嫩的萌新
景恬卻狡黠一笑,用酥軟到嫵媚的聲音回覆道:“陳遠就在我身邊躺着呢,要不要我叫他?”
“???”陳遠滿頭問號。
景母嚴肅道:“你給我好好說話,別搞得好像不會說話似的。”
“哦,陳遠說他不在。”景恬又搞怪道。
趙珊珊噗嗤笑了。
陳遠趕忙奪過電話。
激動地跟景母解釋:“媽我在呢,剛纔我進來叫甜甜起牀來着,珊珊姐昨晚跟甜甜一塊兒睡的。”
景母呵呵笑了:“你別緊張,是甜甜爸找你有點兒事。”
“媽您說,只要我能辦到的肯定辦。”陳遠拍胸脯答應。
“呵呵也不是什麼大事兒,就是我和甜甜爸明天到京城,甜甜爸想找你一起去爬爬長城,你有時間嗎?”
“爬長城?”陳遠臉色變得古怪。
不至於吧。
他可真沒拿一血啊。
“你不說話我就當你答應了,我們明天到,後天你們一起去爬長城。”景母笑着結束話題。
“我媽跟你說什麼?”景恬看着老媽掛斷電話,問道。
“記得幫我買份保險。”
第171章 爸,你看我還有機會嗎?!
大年初二。
京城國際機場。
整個機場都徽衷谝粚拥暮F裏,似乎還沒從新春的節日氛圍中走出。
一架波音飛機緩緩降落。
很快。
景父景母拖着行李箱,微笑着從機場大廳走了出來。
景母一身米白色包臀羽絨服,臉上畫着淡妝。
景父則穿了件黑色的夾克衫,腳下踩着一雙黑色李寧邉有活^烏亮的頭髮乾淨整潔,五官輪廓分明,眼睛裏閃爍着銳利的精光。
兩人雖然年紀已經接近五十歲,但因爲保養得很好的緣故,看上去和三十出頭差不多。
肌膚上泛着健康的光芒。
兩人緩步走着,景母從旁小聲提醒道:“待會兒見到小陳,別又給人家甩臉子。”
景父不耐煩地揮手:“我是那種人嗎?!”
“誰昨天晚上半夜睡不着,嚷嚷着要去見女兒的?!”景母笑着打趣。
“見女兒是見女兒,我跟小陳又沒什麼仇,幹嘛要給小陳甩臉子。”景父瞥了眼自家媳婦,忽然話風一轉,又道,“不過這小子要是敢對我甜甜不好,我第一個收拾這小子。”
“你看你又來!小陳對甜甜好着呢。”
“那是她們結婚前,男人婚前婚後完全是兩個樣!”
景母臉色微冷:“我說呢,你這老東西結婚後,怎麼對老孃大不如前了。”
“咳咳...我說的是別的男人。”景父趕忙改口。
景母也懶得跟自家丈夫計較,催促道:“好了好了,別廢話了,抓緊走吧,甜甜他們應該等着急了。
咱們今天得先跟小陳父母在陳遠家見一面,初六把訂婚宴辦完。”
“知道了知道了。”
景父糊弄地答應。
夫妻倆快步走出航站樓。
剛一走出來,西裝革履的陳遠就和裹着厚厚羽絨服的景恬快步上前。
“爸,媽!”景恬笑着喊道。
陳遠也跟着喊了聲:“叔叔,阿姨。”
景母不樂意道:“好叫什麼阿姨,上次不是說改口了嗎?!還有你這大冬天的穿什麼西服啊,看把你凍得。”
“不冷不冷。”陳遠笑着擺手。
景恬噗嗤一笑:“媽,你就讓他表現表現吧,要不然我爸可不答應。”
“死丫頭,還打趣起你爸來了。”景父笑着指了指女兒,又嚴肅地打量了眼陳遠,公事公辦的吩咐道:“先去別墅那邊,晚上咱們雙方父母一起喫個飯。”
“好勒,我車在那邊,麻煩你們跟我走。”陳遠討好一笑。
幾人一起坐上陳遠的那奔馳S600L。
等幾人坐穩後。
陳遠發動車子,直奔中央別墅區而去。
雪地輪胎平穩地碾過溼滑路面,兩邊掛滿銀霜的綠化樹飛速倒退。
因爲是大年初二的緣故,京城的道路上車流不算多,和平時的車馬如龍完全是兩個世界。
景恬坐在副駕駛上,噰喳喳的和後排的父母分享年三十的春晚。
“爸媽,你們看春晚了吧?!”
景母溫婉笑道:“看了看了,知道你這小妖精露大臉了行了吧。”
景恬伸手:“嘻嘻,那你們打算給我什麼獎勵?!”
“找我要什麼獎勵,要獎勵找你未來老公要去。”景母一巴掌拍在景恬手心,笑着嗔怪道。
“那不一樣,他的是他的獎勵,你和我爸也要給獎勵。”景恬理直氣壯地叉腰,“你們在中央別墅區的那棟別墅,別墅裏那輛加長版的林肯,還有星光燦爛一半的股份都要給我。”
景母笑了:“你在這兒抄家呢。”
“那我不管,誰讓我是你們唯一的女兒呢~~”
景恬滿臉傲嬌和得意。
景父寵溺地望了眼眼前撒嬌的女兒,沒接女兒的話茬,轉而把矛頭指向前側開車的陳遠:“聽說你幾部電影掙了不少錢,又是綜藝又是電視劇,最近又鼓搗什麼票務系統,都還順利吧。”
陳遠謙卑地回答:“都是邭夂煤团笥褌冎С郑蜕晕⒒炜陲垎恕!�
景父神色嚴肅地提醒:“你在影視行業打轉是對的,好好做影視就做影視,這樣哪怕再虧也不至於破產。
別學別人玩什麼房地產和金融,這些東西虧起來,那可就是個無底洞。”
“謝謝叔叔教導。”
陳遠一臉受用。
景父雙手環抱胸前,繼續敲打:“還有男人最要緊的不是看他掙了多少錢,而是要看他對老婆好不好,古話說得好,虧妻者百財不入,你和甜甜將來要是結婚了,可得從一而終。”
“爸~你胡說什麼呢!”景恬不樂意地輕嗔。
景母也打斷道:“好了好了,人家小陳對甜甜很好的,別老在這兒弄什麼被迫害妄想症。”
前排的陳遠卻極具找獾匦Φ溃骸笆迨迥惴判陌桑诮Y婚前,我會贈予甜甜我擁有股份的一半,包括我在大漂亮的龍騰影業以及網飛的股份。”
“陳遠,我爸不是這個意思。”景恬急了,連忙解釋。
她可不是要陳遠的錢。
只要陳遠愛她,寵着她,比什麼都重要。
如果有一天陳遠不愛她了,她要這些錢又有什麼用?!
景母錯愕,半晌沒說話。
景父則是詫異地看向前側開車的陳遠,頓了片刻,接着笑容滿面地豎起大拇指:“好小子,是個爺們,這樣我也不讓你喫虧。
我在萬達那兒讓朋友代持了一些股份,總價值應該不比你的股份低。只要你對甜甜好,這些東西都是你們小夫妻的。”
“叔叔,我現在真不缺錢。”陳遠拒絕。
“那你就當給我未來外孫的吧。”景父粗暴地揮手打斷。
景母和景恬聞言一笑,這事兒好像就這麼成了。
當天晚上。
雙方父母見了個面。
景父表現得和藹可親,一點兒沒有在車上對陳遠的敲打,儼然一副親家公見面的樣子,可以說給足陳遠面子。
大年初二一結束,大年初三一大早景父拉着陳遠爬長城去了。
兩人一大早上出發。
一直到傍晚才興致勃勃地回來。
陳遠家。
看着歸來的兩人,景恬趕忙上前查看。
“你沒事兒吧。”
陳遠笑着搖頭:“我能有什麼事兒啊,我跟咱爸今天可玩舒服了。”
“甜甜,小陳身體不錯,人也好,是個值得託付的好男人。”景父不吝嗇讚美之詞。
“我早就知道了~~”景恬傲嬌地揚起臉蛋。
第172章 正式敲定婚期。
當天晚上。
準翁婿從長城回來,一向不喜歡喝酒的陳遠和景父喝得酩酊大醉,還是景恬和景母各自嫌棄地把兩人抬進房間。
陳遠真的很開心。
他打了個大大的勝仗,接下來就沒有任何阻礙能阻擋他和景恬了。
陳遠臥室。
陳遠面龐發紅地仰面躺在牀上,衣領領口敞開,一臉的醉意。
景恬彎腰爲陳遠脫着外衣,漂亮的臉頰正對陳遠眼睛。
誘人馨香和體溫混雜在一起,刺激着陳遠的神經末梢和呼吸中樞。
“甜甜...你好美。”陳遠伸手輕撫景恬臉頰,喃喃自語。
手掌所及之處滿是溫軟的肌膚。
景恬任由心上人觸摸臉頰,沒好氣道:“讓你別喝那麼多,你還非要喝,下次你再這樣,我可不管你了。”
“你不會的。”
“哎呦,還真以爲本姑娘離不開你了?”
“是我離不開你。”陳遠眼神迷離。
景恬神情一緩,心疼道:“我知道你是爲了讓我爸開心,可你也沒必要這樣。”
“我自己也開心。”
“開心什麼?”
“你現在,是我媳婦了。”
景恬臉蛋紅紅,下垂眼簾嘟噥道:“不是早就是了嗎~”
話音剛落。
景恬嗅到一股濃郁的酒精味朝她襲來,嘴脣被溼熱的脣瓣吻住,酥麻的感覺順着嘴脣傳遍全身。
淡淡的酒精味,混雜着青春男性獨有的氣味,不停鑽入她的鼻腔。
她大腦一片空白,身體發熱發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