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咬文嚼紙
周銘走過去說道:“現在我幫你烘乾糧食。”
所有的人都圍在機器旁邊,就要看到這個機器到底是有多麼神奇,居然能夠一會就把糧食給烘乾了。
周銘首先開啟電源,緊接著開機。
第44章 你就用這個腐蝕幹部?
機器的噪音不算大,只有低沉的電機聲音,但隨後是加熱鼓風機巨大的轟鳴聲。
周銘拖著吸糧管道,靠近竹籃。
很快大量的糧食順著吸糧管來到了烘乾機的塔頂。
當然如果糧食比較多,那就得用鐵鏟直接把糧食鏟到塔裡的漏斗處。
強烈的熱風機也在工作。
熱風順過每一顆糧食,熱氣帶走了水分,讓糧食乾燥無比。
沒一會兒功夫,大約二十多斤的糧食就烘乾完畢。
周銘從小竹屋裡拿出一個乾淨的布口袋,又將管子放到布口袋裡,烘乾的糧食從塔頂紛紛落下。
整個過程,眾人眼睛都沒有眨一下。
聽說機器能夠一會兒就把糧食烘乾是一回事,親眼看到又是另一回事。
“這……這就好了?”張三叔問道。
周銘點點頭說道:“好了,你看看糧食。”
張三叔急忙把手伸進了布口袋,一插進去,感覺到一陣溫暖。
他從裡面掏了一把糧食,小心翼翼的放在鼻子邊聞了聞。
乾燥的稻香味,沒有一點點黴味。
他又把糧食放進嘴裡,細細的咀嚼一下。
香脆爽口。
這種感覺和大太陽曬乾的糧食味道一樣,不像是用鐵鍋烘炒的會有一股焦味和煙味。
張三叔激動了,說道:“烘得剛剛好!剛剛好啊!”
“這速度也太快了吧!”
“真的這麼幹燥?”大家也分分把手伸進布口袋感受,果然是熱乎乎的很乾燥。
“這太神奇了!”
張其剛目瞪口呆,“這……這字典裡也查不到啊。”
張三叔問道:“周銘,你這個機器一次效能夠烘乾多少糧食?”
周銘看了一眼機器說道:“一次效能夠烘乾一千斤左右。”
“剛剛是糧食比較少,所以一會兒就能夠搞定,如果是滿滿一千斤,得需要三個小時左右。”
“三個小時一千斤,我的天啦!”
一千斤糧食,要是用鐵鍋炒,那個不得好幾天才能夠炒好。
張三叔要嚥了咽口水,說道:“周銘,明天一早我鐵定給你帶菌子過來!我給你摘滿滿幾大筐!這糧食放你這裡,我放心。”
事實擺在面前,不少村民也急忙道:“周銘,算我一個,你可要記得我啊!我一會兒就把糧食拿過來,放你家裡,我排第三個!”
“我排第四個!明天一早我一定給你帶菌子來!”
周銘笑著壓壓手說道:“各位!各位,你們聽我說。”
“我這個屋子小,糧食也放不下,大家可以自己協商時間,按照時間把糧食送過來就行了。”
“採摘松茸的事,也不要著急,不然大家都是明天一早去採摘松茸,把整座山的松茸都給採摘完了。”
“這幾天雨水多,大家可以分時間分批採摘。”
“我可以提前幫大家把糧食烘乾,今天有這麼多人在場,誰要是欠我的松茸,也會有人為我作證。”
“對!周銘這話沒錯,咱們就按照周銘說的辦!”
周銘又問張三叔:“三叔,你們家有沒有鴇雞婆,借給我用用,用二十天就還給你。”
周銘上一次去2024年忘記買孵化器了,也不可能他親自褲襠孵蛋,先抱一隻母雞過來應急。
張三叔還沒有回話,旁邊的陳嫂子就說道:“我有,我家有一隻,我馬上給你抱來!”
很快,大家都約好了烘乾糧食的時間。
為了能夠更快的烘乾糧食,好幾家還約好,準備先把糧食的重量算清楚,然後一起交給周銘烘乾,這樣能節約時間。
李豔萍看到這一幕,有些急了問周銘:“周銘,我的呢!我和你舅的糧食什麼烘乾,你看我們都把糧食帶來了。”
周銘面帶微笑,“哎呀,這都排滿了,要不你和別人商量商量,看看誰給你讓個位置出來?”
李豔萍欲哭無淚,她急忙和別人商量,可惜大家都不願意換。
爭分奪秒的事情,誰敢換!
李豔萍喊道:“何建清,你個瘟桑,說胡話啊!像個木頭一樣。”
何建清其實不好開口。
以前他們是怎麼對這個外甥的,大家心裡門兒清。
都覺得家裡多了一張嘴吃飯,大家的日子更苦了。
誰知道,誰知道周銘和村口瘋掉的陳老知青在一起久,好像學到了陳老知青很多手藝,整個人都開竅了一樣。
何建清剛剛要喊周銘,周銘反手就把小竹屋的門給關了,躺在床上繼續午休。
花豬見客人都走光了,就何建清和李豔萍不走,衝著兩個人大叫。
“勞資!”李豔萍就要用腳踹花豬,卻又不敢。
打狗還是要看主人,李豔萍還得求周銘幫忙呢!
大雨越下越大,稀里嘩啦的隨著風吹打在何建清的臉上。
何建清用衣角擦拭了下臉,也不知道是雨水還是汗水,他說道:“走,回去,咱們把丫頭喊回來,讓丫頭和他弟說。這兩姐弟從小關係就好。”
丫頭叫何美琴,是何建清、李豔萍的大女兒,周銘的表姐。
“這還像一句人話!”李豔萍這一次沒有罵人了。
夫妻兩人又急忙糧食給推回去。
……
初秋的雨滴落在山林裡,整個山林出現一陣縹緲的霧氣,朦朦朧朧。
滴落在水水蕩裡,濺起稍眾即逝的雨花,水黽漂浮在水面上,沐浴著秋雨,時不時跳動一下,尋找這能夠避雨地方。
在前往公社政府家屬大院泥濘的道路上,蘇利民穿著蓑衣,揹著籮筐,小心翼翼的走著。
籮筐上還用防水的棕毛披蓋著。
今天是週末,公社政府只有一兩人在值班。
下雨天,家裡待著也無聊,公社政府家屬區的人大部分都在場鎮上喝茶打牌。
蘇利民是踩過點的。
他知道今天陶軍是值班的帶班領導。
帶班領導不會在政府值班,但也不敢離開家屬區,就害怕萬一有事兒。
蘇利民就是要去還找陶軍。
他想回城,雖然決定權在縣城,但是公社也有推薦權。
陶軍作為公社副主任,態度至關重要。
來到家屬區,蘇利民找了一個避雨的地方,將揹簍放下,再一次檢查一下東西。
五個水果罐頭、兩條毛巾,一條牙膏還有兩塊香皂、一包麥乳精、和一包奶粉。
他知道陶軍的孫兒剛剛出生,好像媳婦身體不好沒有奶水。
當然除了這些日用品以外,最主要的是有一瓶五糧液和用報紙包好的四包紅塔山。
以及用信封包好的30塊錢。
第45章 哪個幹部經得起這種考驗?
蘇利民的家庭條件還是不錯的。
特別是父母住在羊城,又有穩定的事業,比起現在在紅旗公社農場的那些知青家庭條件也好多了。
蘇利民的母親胡琴做的最後悔的一件事情,就是當初知青下鄉的時候,沒有想辦法讓蘇利民給留下來。
他母親把責任全部歸結於蘇利民父親蘇建康的頭上。
胡琴責怪蘇建康頭腦迂腐,不懂得變通。
領導給你兩毛錢讓你買一斤麵粉,聰明的買1毛8一斤的自己揣兩分錢在兜裡,老實的買兩毛錢一斤的。
他和蘇建康倒好,還自己貼了一毛錢買2毛8一斤的。
非要讓兒子去最窮最苦的地方去接受社會主義再教育。
說這是為了兒子好。
結果是蘇建康的很多同事的子女都想方設法留在這城裡,又或者是隻是在附近農村下鄉。
只有蘇利民跑了那麼遠,來到了西南邊的江州市江城縣紅旗公社插隊。
胡琴心疼的不得了,不斷的給蘇利民寄東西、寄錢、寄信。
就是希望兒子在插隊的時候日子能夠好過一點。
剛剛下鄉的時候,農場還管的比較嚴格。
父母寄過來的東西,都被扣在了農場領導那裡,除了家書可以送到手上以外,其他的東西一律都不給。
不過這種情況從前年開始就好了很多。
1978年,國家召開了全國知識青年上山下鄉工作會議。
決定調整政策,逐步縮小上山下鄉的範圍,有安置條件的城市不再動員下鄉。
並且條件成熟的,安排返鄉回城市。
雖然上山下鄉邉舆沒有結束。
但是農場這些知青的心早就散了。
農場也不再嚴格的把關,知青的父母或者是親人寄來的東西都如數的發放在本人的手上。
蘇利民的生活條件一下就好了不少。
糖果、罐頭、香皂、牙膏什麼的食品和生活用品一直都沒有少過。
煙、酒什麼的雖然寄不過來,但蘇利民有錢可以買呀。
這些東西可以到江城縣百貨商城以及供銷社去買。
買菸買酒不僅要用錢,還要用票。
酒票和煙票,只要有錢其實也好搞。
改革開放之後,民心思動,城裡面的不少人已經開始動歪腦筋賺錢了。
有關係,有渠道的人已經開始鋌而走險倒買倒賣菸酒票。
蘇利民有錢用錢就可以買到。
他看著滿滿一籮筐的東西,肉痛啊。
五糧液他可捨不得喝。
紅塔山他也捨不得抽。
現在倒好了,全部要貢獻出去了。
上一篇:盲盒批发商,开局疯狂破防PDD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