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咬文嚼紙
如果說損壞物品還有價格,但是損壞技術資料,這事兒就說不清了。
陶軍還是要徵求周銘的意見。
“周銘你覺得應該怎麼賠償?”
“有什麼要求你儘管提。”
“我們還是希望你能夠儘快的完善裝置的更新。”
周銘嘆息說道:“其實桌椅板凳什麼都弄壞倒無所謂,修修補補都可以用。”
周銘這樣一說,張家兄弟兩人長舒一口氣。
哪兒知道周銘又說道:“但是技術資料還有一些零部件,的確是花費了太多功夫。”
“我現在又要重新找資料和材料重新設計和製作,非常的耗費精力和時間。”
“這樣吧,就賠個500塊錢吧。”
沈秋萍用實際行動對周銘表示支援,說道:
“陶主任,有很多零件並不是一些廢舊機械裝置拆下來就可以用的,還要花費很多的功夫去設計和打磨,我覺得500塊錢合情合理。”
蘇利民有著自己的想法,他也跟著說道:“我也覺得合理。”
“啊!!”陳琴一聽這個數字,嚇得驚掉了下巴。
500塊錢呀!
1980年,縣城的普通工人一個月的收入也最多30來塊錢。
農民的收入還要低得多。
周銘張口閉口就要500塊錢,這是要了他老張家的命呀。
陳琴喊道:“沒錢!我沒錢!”
“張顯龍,我們是幫你找媳婦才過來的,打砸也是你在動手,你自己的事情你自己處理,可不要推到你哥身上。”
第33章 我知道你的想法
陶軍其實也覺得500太多了,這得普通人家辛辛苦苦工作幾年才有。
可是張家兄弟給周銘造成的損失也是實際存在的。
就在陶軍準備勸一勸周銘,讓周銘少要一點賠償金時。
周銘說道:“報告主任,隊長。”
“我周銘農民一個,也是吃著二大隊的飯長大的。”
“我說要500塊錢,也不是真要500塊錢。”
“今天看在陶主任和張隊長的面子,我就是想張顯龍給我寫一個500塊錢的欠條。”
“到時候我需要什麼東西的時候,張顯龍得給我支援,彌補我的損失。”
“他要是不這樣做,我就得找他要錢!”
“兩位領導也可以做個見證。”
陶軍聽了周銘的話,心中很是感嘆呀。
他覺得周銘這個小夥子,有理有節,而且重感情。
寫個欠條,目的是為了讓張顯龍在周銘需要的時候過來幫忙。
有錢出錢,有力出力。
這種出發點,完全沒問題啊。
陶軍立刻說道:“那就這樣辦。”
“今天我和大隊的隊長在這裡做個見證,張顯龍毀壞了周銘家的東西和一些重要的技術資料以及零件。”
“寫個條子賠償周銘500塊錢。”
張顯龍急啊,“我不寫!”
陶軍的臉一下就黑了。
作為公社的副主任,他主動為張家兄弟考慮,周銘也看在他的面子上給了一個臺階下,這張家兄弟好不識趣。
張其林立刻厲聲呵斥道:“張顯龍,你不要給你臉不要臉。”
“陶書記在這裡,事情的前因後果清清楚楚,你如果想坐牢,信不信我立刻把公安特派員叫來,把你關個10年8年的。”
張顯龍這下害怕了,只有妥協。
他不會寫字,欠條是由沈秋萍寫的。
在眾人的見證之下,張顯龍蓋上了拇指印。
陶軍又好好的安慰了和鼓勵了一下週銘,這才離開。
陳琴和張顯強很是害怕這筆賬落在自己頭上,也灰頭土臉的離開。
張顯龍也跟著要走。
周銘拿著欠條走到了張顯龍的身邊,說道:
“但凡是我知道你辱罵毆打高鳳和孩子。”
“這500塊錢我非要不可。”
周銘說這話的聲音很嚴厲,“你剛剛也看見了,我和公社的領導都認識。”
“你如果想坐牢,可以試試。”
張顯龍的心裡面一跳。
他雖然打老婆、打孩子,但歸根結底還是老實巴交的農民。
今天周銘搞出來的陣仗,大隊長和公社的主任都在幫他說話,那是在上面有關係,不好惹。
張顯龍悶頭不語,趕緊走開。
周銘第一次看到二丫的遭遇時,就在分析二丫的家庭環境。
他在2024年也透過電筒的投影,觀察過張顯龍。
很明顯的感受到張顯龍就是個慫包。
在外面是個慫包,甚至在家庭的競爭之中也落後張顯強,處處被欺負。
但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
張顯龍在外面受了氣,只有衝著自己的老婆發火。
所有的今天這個警告,張顯龍應該會收斂很多,至少不會毆打辱罵高鳳和二丫。
其實如果為了二丫的健康成長,這種家庭環境還是得遠離好一點。
人都走得差不多了。
沈秋萍也要走。
周銘送沈秋萍出去。
周銘問道:“為什麼要幫我說話?你也知道500塊錢不是一個小數字。”
沈秋萍抿了抿嘴說道:“我知道你要幫二丫治病。”
“行了,不送了。”
沈秋萍轉身,歪著頭看著周銘,揚了揚手中的紙。
“我還在研究你說的這些零件,應該來自於哪裡?”
看著沈秋萍一副生無可戀的樣子,周銘笑道:“我欠你一個人情。”
沈秋萍將紙條收好,“可別這麼說,記住你說的話,行了,我走了。”
沈秋萍離開後,周銘也是長舒一口氣。
有了沈秋萍幫自己,今後的事情應該好辦很多。
小竹屋裡,高鳳幫著周銘收拾屋裡面的東西。
收拾完之後,高鳳又用板車把已經烘乾的糧食裝好。
“二丫,我們回去了。”
二丫正在房間裡面玩玩具。
聽老媽一喊,很是不捨。
“媽,我想在銘嘟嘟這裡玩。”
高鳳其實也不想回去。
今天發生了這種事情,她都不知道回去應該怎麼面對丈夫。
特別是想著以前,張顯龍的心裡面稍微有一點點不順,或者是外面遇到的事情。
都會把怒火發洩在自己的身上。
高鳳看著周銘。
她又覺得,自己留在這裡也不是個事兒。
周銘寬慰著說道:“回去吧,他不敢對你怎麼樣。”
“這還欠了500塊錢呢,他要是敢對你和二丫動粗,你就給我說,告到大隊公社去!”
“二丫的病你放心,我這邊想辦法。”
二丫抱著小熊貓玩偶靠在了周銘的身邊。
她覺得,除了媽媽以外,就是銘嘟嘟對她最好了。
高鳳默然點點頭,摸了摸二丫的頭說道:“二丫,快把玩具還給銘哥哥,給銘哥哥說再見。”
二丫非常不捨得手裡面的絨毛熊貓。
周銘笑道:“喜歡就拿回去,這裡還有很多玩具,喜歡什麼的就拿。”
周銘又準備了一些零食給二丫。
這讓高鳳更不好意思了。
反覆推脫之後無效之後,不斷地向周銘道謝,這才離開。
高鳳說道:“下次我多給你帶一些菌子來。”
高鳳離開之後,周銘把門給關上,回到房間拿出了手電筒。
他給二丫抽了血,血液樣本還是要儘快的送到醫院。
開啟電筒,周銘返回了2024年。
雜亂狹小的城中村出租房,一下就讓周銘自閉了。
窗戶開啟著,是初秋悶熱、腐臭的味道。
遠處還有汽車以及呼嘯的摩托車聲音。
周銘發現自己越來越厭惡這個鳥唬是1980年的小竹屋住著舒服。
手上的血液樣品還沒有凝結,但現在又有一個麻煩事情。
2024年的醫院都管理的非常嚴格。
你貿然拿一個血液樣本去,根本就不會有意願接招。
那該怎麼辦呢?
周銘一下就想到了老哥們蔣偉。
蔣偉和周銘是研究生的同學,最關鍵的是他是土生土長的江城人,家庭條件還是非常的不錯。
老土住在這裡,多多少少肯定有一些關係網。
周銘立刻就給蔣偉打了一個電話。
“你在醫院有沒有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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