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拼夕夕養活80年代 第106章

作者:咬文嚼紙

  兩個人打人的時候也很懂技巧,既要把人打痛,又不能讓他受太重的傷甚至被打死。

  所以譚成峰基本上只是受到皮外傷,不會有生命危險。

  譚成峰大口大口呼吸著,求饒道:“濤哥,濤哥,我還有一個東西可以抵押給你們,還有一個東西可以還債。”

  蔣澤濤停止了拳頭,拉著譚成峰問道:“什麼東西?”

  譚成峰剛剛就注意到,蔣澤濤一直在看著何美琴。

  雖然長期艱苦的勞動,讓何美琴的皮膚沒有年輕時候那麼好,整個人的神色也衰老了不少,但是美人在骨不在皮,何美琴依舊風韻猶存,在這一大隊也算是遠近聞名的一枝花。

  蔣澤濤一直看著何美琴,那肯定是有那方面的意思。

  譚成峰用衣袖擦拭了一下嘴角的血水,說:“濤哥,剛剛你一直在看我媳婦吧?我媳婦年輕的時候可漂亮了,現在也不差。你看看要不這樣,今天晚上我把孩子帶出去,我跟她說一說,讓她陪陪你。”

  他話還沒有說完,蔣澤濤一把揪住他的領口,抓著穀草和泥土狠狠塞進他的嘴巴里,又給了他一耳光,罵道:

  “你 tmd就是個畜生,不把你打死算客氣了。”

  兩個人又是一陣痛打。

  楊建國把王洪也叫了過來,三個人把譚成峰架著,拖到了離何美琴家大約百米的一處荒地,將其扔在地上。

  譚成峰根本站都站不起來。

  蔣澤濤抓住譚成峰的頭髮,讓他看著自己,惡狠狠地對譚成峰說道:

  “我給你三天時間,三天時間你要是還不上錢,我們天天過來找你,見你一次打你一次。”

  “你也可以去報警,但是你想一想,你是賭博欠我們的錢,報了警之後,警察不得抓你?”

  蔣澤濤又給了譚成峰一個耳光,這個時候才招呼其他兩人離開。

  見三個人離開之後,譚成峰這才勉強從地上爬了起來。

  他的臉已經腫脹無比,鼻腔口腔裡面混合著泥土、粘液和鮮血。

  譚成峰坐在地上緩了好一會兒,這才有力氣坐起來。

  他的瞳孔急劇收縮,內心無比恐懼。

  剛剛捱打的時候,他有好幾次都有窒息的感覺,感覺自己快要死掉了。

  蔣澤濤說的話讓他非常緊張,見他一次打一次,直到他還錢為止,而且只給他了三天時間。

  這短短的三天,他就算把家裡所有東西都賣了,也湊不夠賭債。

  他得跑,跑得越遠越好,要不然早晚都會被這幫狠人給打死。

  而且就像蔣澤濤說的那樣,他根本就不敢報警,報警就要被抓進去,要坐牢。

  在這個年代坐牢可不像後世那樣,好吃好喝供著,只幹一些基本的勞動就行。

  這個年代坐牢,挨的打可不比剛剛的要輕,而且還得去勞改去挖煤,每年死的人可不少。

  譚成峰費了九牛二虎之力,好不容易回到了家裡。

  何美琴一直擔心譚成峰,見他回來了,趕緊跑過去攙扶著,說道:“你,你怎麼這樣啊,怎麼被打成這樣了?快快進屋。”

  看著何美琴越是關心自己,譚成峰越是憤怒,把何美琴推倒在地上,趕緊回屋收拾東西。

第148章 我憑本事騙的好處

  何美琴看見譚成峰在收拾行李,心裡有些著急,問道:“到底出什麼事情了?”

  譚成峰跟耳朵塞了驢毛似的,對何美琴的話充耳不聞,跟鬼子進村翻箱倒櫃似的,在她包包裡一頓亂找,最後把裡面那可憐巴巴的 5塊 1毛 2分錢一股腦全掏了出來。

  就這 5塊錢,還是李二牛按給何美琴的。

  何美琴見狀,急忙伸手去抓錢,哭著勸道:“不要去賭錢了,你賭不過他們的。”

  譚成峰依舊沒有理會她,抓著錢,帶上做木匠的工具,連夜就往縣城趕去。

  正好師傅叫他去縣城幹活,他正好可以去避避風頭。

  就在這時,鵬鵬急匆匆跑過來,哭著對何美琴說:“奶奶,奶奶摔到床下去了!”

  何美琴顧不上譚成峰了,趕忙往側屋跑去看老人家。

  譚成峰遲疑了一下,但沒有去側屋,而是把所有行李打包好後,迅速離開了。

  一時間,側房裡哭聲一片。

  此時,周銘正吃著宵夜,看著手機,手機螢幕的光照在牆壁上形成投影。

  他本打算去看看沈秋萍在做什麼,正巧發現一個熟悉的身影揹著行李走在公司的大路上。

  從紅旗公司到縣城只有一條路,也就是以後的省道,所以譚成峰要是去縣城,必然會從公社大院門口經過。

  周銘頓時來了興趣,趕緊把影象放大,仔細看向譚成峰,忍不住笑了起來。

  只見譚成峰被打得鼻青臉腫,臉上和手臂上的傷口還在滲血,他急匆匆地朝著縣城方向走去。路過公社門口時,腳步更快了些,生怕被公安派出所的人發現抓去問話。

  周銘知道,蔣澤濤他們指定是把事兒辦妥了。

  但周銘也很清楚,譚成峰不除,遲早是個禍害。

  讓譚成峰離開何美琴一家,是第一步。

  後面最好的辦法,就是讓何美琴帶著兩個孩子到自己這邊來住,自己能時刻照應著。

  或者等以後自己有錢了,在縣城有了一番事業,再接她們去縣城,只有這樣才能一勞永逸。

  周銘順便檢視了一下拼夕夕的物流資訊,果然便宜的東西物流都很差勁。

  他購買的好幾樣東西,還得三天才能抵達江州市。

  既然已經回來了,周銘便耐心等待,打算利用這三天時間,好好篩選一下論文題目,然後帶著物資再返回 1980年。

  接下來的三天,周銘一直待在家裡。

  他沒想到,這幾天蔣偉過得快活似神仙。

  蔣偉基本上每天都被黃傑請客,不是出入高檔場所胡吃海喝,就是泡在娛樂會所,唱歌唱得那叫一個起勁兒,跟女孩子聊天時,嘴巴跟抹了蜜似的,能把人哄得暈頭轉向。

  這原本就是蔣偉以前的生活常態。

  不過他以前有錢,花錢大手大腳。

  現在沒錢了,錢包癟得能當草紙用,消費直線降級。

  以前吃火鍋,那叫一個酣暢淋漓,現在只能眼巴巴吃麻辣燙,心裡別提多憋屈了。

  甚至還恨不得把麻辣燙店裡的衛生紙揣回家擦屁股。

  好在這段時間有黃傑這個“財神爺”請客,蔣偉那叫一個樂不思蜀,心裡還偷著樂:反正花的不是自己的錢,不花白不花,不吃白不吃,有啥好擔心的。

  不僅如此,黃傑還十分關心蔣偉的生活。

  一天,兩人在包房裡喝酒,黃傑聽說蔣偉每天都是打車赴約,便把自己公司剛買的韭菜牌電動車借給蔣偉,還說:“咱們是合作關係,有輛車開,辦事也方便。”

  蔣偉一聽,眼睛笑得眯成了一條縫,跟撿了個大元寶似的,趕忙伸手接過鑰匙,臉上笑開了花,嘴上還不忘拍著馬屁:

  “哎喲喂,黃總,您瞅瞅,咱倆這默契,簡直就是心有靈犀一點通啊!韭菜牌電動車那可是我的心頭好,我前段時間剛買了一輛,還沒捂熱乎呢,就被法院給無情沒收了,我這小心肝兒疼得喲!”

  黃傑哈哈大笑:“這就是英雄所見略同啊!”

  放長線釣大魚已經快一個月了,每天吃喝玩樂,再加上給了各種辛苦費和好處費,黃傑在蔣偉身上的花費已經不少於 20萬了。

  要是再算上這輛車,差不多就 50萬了。

  黃傑著急了,給蔣偉開了一瓶啤酒,說道:

  “偉哥,你也知道,現在咱們國家人工費年年上漲,不少企業都把生產線搬到東南亞去了。”“老哥我有好幾個朋友都勸我把生產線也搬過去。”

  “可是東南亞那鳥不拉屎的地方,有什麼好的?我家人、親戚朋友都在國內,還有你這麼好的老弟也在國內。但這人工費降不下去,咱們日子也不好過啊。”

  蔣偉灌了一大口啤酒,打了個響亮的飽嗝,然後伸手抓了一把桌上的燒烤,一邊嚼一邊含糊不清地說:

  “傑哥,您這話可太對了!”

  “咱們這生產製造行業,那就是風箱裡的老鼠——兩頭受氣,利潤低得可憐,活兒還累得要死,簡直就是吃力不討好。”

  “不過呢,咱們國內有個大優勢,就是產業齊全得很。”

  “就說傑哥您在旭陽鋼廠採購原材料這事兒吧,那價效比,沒得說!”

  “要是把廠子搬到東南亞去,那邊連個像樣的鋼廠都找不著,還不得大費周章,從老遠的地方把原材料哌^來,這成本,簡直不敢想!”

  “再瞅瞅咱們下游的廠家,不管是做玩具的,還是做機械裝置的,大部分都在國內呢。”

  “所以啊,傑哥,依小弟看,您就咬咬牙,在國內再挺一挺,麵包會有的,牛奶也會有的!”

  這一天,蔣偉可沒白喝這酒,跟個精明的小狐狸似的。

  黃傑在那兒絞盡腦汁打探周銘的經營體系。

  蔣偉呢,也在暗自使勁兒試探黃傑的底氣。

  兩人你來我往,幾個回合下來,整個行業的上下游情況,都被蔣偉摸了個底兒掉,跟照鏡子似的清楚。

  蔣偉連黃傑拿貨的旭陽鋼廠,以及和黃傑合作的十多家下游廠家的聯絡方式,都被他搞到手了。

  黃傑實在著急了,也不再拐彎抹角,噴了半瓶啤酒後說道:

  “偉哥,我就跟你說實話吧。你也實話告訴我,周銘到底是透過什麼方式降低人工成本的?”

  “你告訴我,我也降低一下成本,到時候我請你你直接過來幫我,我讓你管理生產,做我的高管,當副總,一年給你開 20萬年薪,你看怎麼樣?”

  蔣偉放下竹籤,說道:“傑哥,您這邀請,我受寵若驚啊!”

  “可您也知道,管理工廠和生產這事兒,我就是個門外漢,一竅不通啊!”

  “周銘那傢伙跟個神秘大俠似的,他怎麼生產的,我兩眼一抹黑,怎麼降低人工成本的,我更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我也就是個跑龍套的,在中間打打下手,幫你們牽牽線、聯絡聯絡感情。”

  “您瞧這段時間,我和傑哥您這感情,那是芝麻開花節節高啊,這不挺好的嘛!”

  說完,蔣偉麻溜地把自己杯子倒滿啤酒,跟個豪爽的江湖大俠似的,舉起杯子對黃傑說:“傑哥,咱們哥倆感情深,一口悶,啥都在酒裡了!”

  黃傑身邊的副總王剛,看著蔣偉這油鹽不進、裝瘋賣傻的樣兒,火冒三丈,“啪”的一聲,猛地一拍桌子。

  手指著蔣偉,跟個暴怒的獅子似的吼道:“蔣偉,你到底幾個意思?”

  “我哥好吃好喝供著你,你倒好,還在這兒水仙不開花——裝蒜呢!”

第149章 虧本了就得補倉

  蔣偉當然知道,王剛和黃傑都著急了。

  他都有了腳底抹油、趕緊開跑的想法。

  但是又一想,雙方現在還有合作關係。

  周銘還有 80萬的彈簧沒有交貨,而且黃傑也沒有拿到自己想要的資訊和情報。

  所以蔣偉內心暗自說道:“怕個球。”

  蔣偉嘿嘿地笑了一聲,繼續把自己的酒杯倒滿,然後一把摟住了王剛,用十分嬌媚的聲音說道:“哎喲,剛哥,為什麼酒都還沒喝上就生氣了?你可別生氣呀,氣大傷肝,傷的是你的小心肝,疼的可是我的心呀。”

  蔣偉還翹起了蘭花指,戳了戳王剛腹部肝臟的位置。

  就這麼一瞬間,王剛渾身上下如同觸電一般,雞皮疙瘩全部都冒了起來,彷彿蔣偉輕輕一戳,真的是戳中了他的小心肝。

  “哎呀,我的天哪。別 tmd噁心我。”

  王剛大叫一聲,趕緊把蔣偉給推開,坐到了黃傑的身邊。

  在緊張之下,王剛居然學起了蔣偉,也翹起了蘭花指,並且做出了拒絕的動作。

  這個動作可把黃傑給噁心壞了。

  黃傑忽然之間想起,他和蔣偉孤男寡男共處一室,還睡了一覺。蔣偉的表現非常奇怪。

  黃傑趕緊把王剛給推開,好像蔣偉自帶了一種病毒,現在把王剛也給傳染了一樣,這會兒說不定也會把他給傳染了。

  也用不著蔣偉去開酒,心情無比煩躁的黃傑自己開了一瓶啤酒,直接把一瓶酒都給幹了。

  他也知道現在不是和蔣偉鬧掰的時候。

  他笑呵呵地說道:“今天咱們酒都喝多了,不談這事兒。來來,喝酒喝酒。”

  黃傑話是這樣說,可是也叫服務人員把酒給換了,把督威全部換成了樂堡夢想家小瓶裝,他們得考慮節約成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