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愛收集郵票的飛鳥
為了斷絕後患,他們決定等有實力了,一定要去親眼見證那位盜神的死亡,將這一脈徹底根除。
說到這裡,天皇話鋒一轉,道:
“可是就是這樣一件利國利民的大好事,我聽說在座的諸位當中,有人持有反對態度。”
木下玄瘴罩票氖忠活潱鞠铝杞檩p輕拍了拍妹妹不安的手掌。
盧卡斯微笑道:“天皇陛下,您在說笑吧,這樣的好事大家巴不得早點開始,竟會有人反對?”
“盧卡斯會長,我也很納悶啊。”天皇表現地格外心痛,“他們不僅不明白我的良苦用心,甚至還聯合其他家族一起反對我。”
各大世家的人偷瞄了一眼,最前排坐著的木下家的人。
本地人對於天皇的言外之意理解的很透徹,一說就知道在點誰。
“木下家主……你說這是為什麼呢?”
目光集中在了木下家身上。
木下玄臻]上眼睛思索,片刻睜開後眾人看到的是一雙古井無波的雙目。
事已至此,沒有藏著掖著的必要了。
他緩緩起身,面色冷峻道:“天皇陛下,以及諸位同僚,我扶桑從古至今追求劍道巔峰,出過無數站在世界頂點的大劍豪,他們能有此等成就,靠的便是兩個字——純粹。”
“一顆追求劍道的純粹劍心,才是一個劍士最該追求的東西,而不是想著靠外物,靠著放棄人類的身份或是什麼下三濫的手段。”
天皇面色驟變,陰沉道:“木下家主,你這是在質疑我的決定?”
“至少在投靠虛空生物這件事上,我木下家保持反對態度。”
木下玄蘸头錾V鲗σ暎m有怯意卻也未退半分。
眼看天皇陰沉的臉上看不到有任何笑意,佐藤敬多出言呵斥道:
“放肆!木下玄眨灰讨隳鞠录耶敿业纳矸菰谔旎时菹旅媲翱跓o遮攔……”
“行了,都省省吧。”
在眾多大人物對峙之中,木下凌介打著哈欠說道:
“天皇知道他要做什麼,佐藤老頭也知道,大家心知肚明,不就是想靠今天的晚宴把我們木下家斬盡殺絕嗎?”
“說真的,包括我我父親在內,你們演來演去不無聊嗎?”
“依我看,直接開打就是。”
這位年輕人的一番話讓兩邊的人都有些欽佩。
該說是初生牛犢不怕虎呢,還是說不知天高地厚,這樣的局面下都敢開口。
天皇被氣笑了:“好啊,木下玄眨焕⑹悄銉鹤樱焕⑹俏曳錾D贻p一代的最強者!可惜不能為我所用。”
木下凌介回敬道:“老東西,你得感謝自己挑了個不錯的時間點,要是再給我十年時間,呵……”
火藥味上升,盧卡斯和坎貝爾看的津津有味。
他們在經過短暫的錯愕後便猜到了事情緣由,扶桑天皇今日召集那麼多人目的便是將最後反對他的人抹殺,為此藉助了他們的力量。
包括竊命者和刺客兄弟會在內,大家不介意幫一幫,畢竟大家以後都是一條船上的螞蚱,免不了協同互助。
“可你沒有那麼多時間了。”
天皇起身展開雙臂。
“我決定,今天這場晚宴上只會有一道聲音,那就是贊同扶桑全民虛空轉化為虛空生物的聲音,其餘者……一個不留!”
“風間,動手!”
站在天皇身後的一名武士伸出手掌,順著他手指著的方向蔓延出了一條裂縫,直通林川等人所在的房間。
林川察覺到空間異樣。
空間寶具?
好像不太對,監天眼看到裂縫的源頭是個人,所有異常都來自他,而非一件沒有生命的物品。
白鳥堂一階抽出半截劍,看著如明鏡般的劍身上自己的倒影:
“很多人覺得七鬼武都是劍士,其實不然,我之中也有其他職業者,比如風間蒼一郎,他是一位高階超能者,異能名‘死鬥場’,可以將一定範圍內的同級彆強者拖進一個維持五分鐘的異空間,在此空間內,想提前出去只有一方死絕,或是雙方達成停戰協議,否則就是異能的主人也無法開啟異空間。”
空間囚煌耆]合,林川被帶到了一個純白空間,在這裡天空大地全是白色,一丁點掩體都沒有。
白鳥堂對自己的實力很自信,在扶桑沒人能在在一對一的情況下勝過他。
但當林川和江琉璃的身影同時出現在此地時,他的表情猛然一頓。
怎麼會是兩個人?
那個女人也是高階職業者?
江琉璃也納悶了:“我偽裝的那麼完美,他是怎麼看出來的?”
林川表情古怪道:“我想這跟你隱藏完美與否沒有關係,純屬是他這異能有自動識別能級的功效。”
白鳥堂的介紹中帶著“一定範圍”“同級彆強者”的字眼。
言外之意是,在這一定範圍內,會把所有相同級別的強者都拽進來,低了高了都不行。
風間蒼一郎選擇的是拽取高階職業者,於是很不幸,江琉璃也進來了。
“木下家的隱藏強者嗎?有點意思。”
二人身後傳來了一陣蒼老的聲音。
冰室零遠緩緩走來。
白鳥堂拔劍:“看來木下家主私藏了不少強者,怪不得敢公然叫板天皇陛下。”
“不過沒什麼用,等我斬下你們的腦袋,扔在晚宴上,所有反對的聲音自會消失。”
第504章 江琉璃:我才不是江琉璃呢
在扶桑天皇背後的風間蒼一郎施展完異能後,面色驟變。
他湊到陛下耳畔,輕語道:“天皇陛下,除了木下右京衛還有一個不知名的高階進入死鬥場了。”
天皇皺起眉頭:“怎麼會這樣,不是說木下家除了木下玄罩挥幸粋高階嗎?”
風間蒼一郎陷入沉默,顯然他也搞不清楚為什麼木下家會多出一位高階。
好在他們這邊不止白鳥堂一人進去,最年長的一位鬼武者也跟上去了,一對一的情況下鬼武者不輸任何扶桑同級職業者。
天皇微笑道:“木下,不打算投降嗎?只要你開口,發誓讓木下家對扶桑大業效死力,我便放你們一條生路。”
木下玄盏皖^看著桌面,神情漠然。
“沒關係,你慢慢想。”天皇悠然自得地拿著酒杯,“也許等到白鳥堂把木下右京衛的首級摘下來的時候,你就知道自己該做怎樣的選擇了。”
所謂懷柔是最好的策略,兵不血刃拿下木下家才能確保他們家的資源得到最大化的利用,要不是木下家太過放肆,連他這個天皇的命令都不聽了,他定然不會生出想滅掉這一族的想法。
哪怕不出多少力呢,天皇也能讓他們喝點湯。
木下柚子擔憂道:“哥,他們……”
木下凌介閉上眼睛,淡淡道:“都這麼久了不急於一時半刻。”
異空間中,白鳥堂和冰室零遠前後夾擊,同時出招,兩股劍意掃蕩整個純白空間。
“木下兄,小心了,不注意的話,是會死的。”
白鳥堂帶著清淡的笑容,在地面劃開一道裂痕,掀起了大片純白色與周圍空間融為一體的巨石。
石頭將雙方視野隔開,緊接著他的氣息忽然間消失了。
林川搖頭道:“你們扶桑人就愛整這些花裡胡哨的。”
“無不無聊?”
他側目望向身後,恰好和準備出劍的白鳥堂對視了一眼。
這位扶桑小劍聖瞳孔驟縮,猛地暴退數百米,心中駭然。
他能感知到我的存在?!
“拙劣的斂息術,跟你的劍道一樣爛。”
這次輪到白鳥堂的身後傳來異響,他迅速拔劍格擋,砰的一聲與一把匕首撞在了一起。
不是劍?
白鳥堂當即驚醒:“你不是木下右京衛!”
他們上當了!
林川淡笑道:“很抱歉一直沒回應你,畢竟我這人扶桑話說的不是很好,要是提前開口就沒有你們自掘墳墓的趣事可看了。”
“不過現在好了,我們能敞開懷聊了。”
白鳥堂調轉劍鋒推開匕首,驚怒道:“你是龍夏人?你們也要插一手我扶桑境內的事嗎?!”
“可不止插一手……而是將所有人類叛徒盡數抹殺,今夜過後扶桑將不會再有叛徒,更不會再有虛空生物。”
白鳥堂冷笑道:“天真,你們處於我扶桑境內,天守山有王座坐鎮,哪怕是劍聖來了也得看我們的臉色行事,何況是你。”
“勸你趕緊繳械投降,如今我扶桑處於用人之際,天皇陛下興許能從輕發落。”
嚯,了不得,這是投靠虛空生物,給自己整出莫名其妙的自信了。
林川道:“看來得暴力點,把你們夢打醒了。”
他的手指往前方輕輕一點,嘴中唸叨:
“斬!”
白鳥堂渾身上下感受到了一股難言的危機感,這危機感不止來自眼前的男人,還有四面八方!
大規模殺傷性戰技?
轟!
斬擊風暴如期而至,率先命中的是白鳥堂的身前。
他抬起手臂格擋,刀刃上嗡鳴作響,一身乾淨的和服被某種衝擊力撕碎了一半,本人嗖一聲飛了出去,緊接著又撞上了背後的斬擊,血液濺射了出來,緊咬牙關提高揮劍頻率才得以勉強抵擋。
冰室零遠一直在一邊觀望另一位女性職業者,一邊探查白鳥堂的情況,當他意識到此人不是木下右京衛時,表情和隊友大差不差。
“龍夏人還真是喜歡湊熱鬧。”
渾濁目光中升騰起一股戰意,古樸的長劍傳來了出鞘的聲響。
他的身影消失,快到抵達林川身後時,殘影尚未完全消散。
冰室零遠心中暗想:“現在的年輕人,越來越不注意客觀存在的危險了,放在我們那個年代是要死人的。”
狼狽的白鳥堂見隊友偷襲後面,露出了一股欣喜之色。
王下七鬼武各個都是人才,他們之中在劍道方面都有自己擅長的領域。
比如他擅長與人正面交鋒,而最年長的冰室零遠擅長一劍封喉,拋棄一切的一擊足以當場斬殺沒有防備的職業者。
就在尖峰逼近林川脖頸之時,一道雪白長劍強行改變了劍刃走向,與那老者針鋒相對。
冰室零遠大為震撼,這是他頭一次見到有人能反應過來自己的速度,併為隊友擋下致命一擊。
江琉璃白髮飄飄,飛揚的長髮縫隙間能看到林川一雙戲謔的眼睛在看著偷襲失敗的鬼武者。
他嘲笑道:“老人家,這麼老了就別出來折騰了。”
冰室零遠凝視著那位白髮少女一陣,搖頭道:“不服老不行啊,這個世界始終是年輕人的天下。”
“老頭子!”白鳥堂身上血跡斑斑,“別站著,一次失敗就失敗了,先過來幫我脫困!”
事到如今,他不得不承認眼前二人十分棘手,棘手到讓他感覺至少得三位鬼武者才有必要拿下他們。
冰室零遠沉默半響,突然說道:“白鳥堂,你還有什麼話讓我傳達給家人嗎?”
“什麼?!”
白鳥堂目瞪口呆,懷疑這老東西是不是偷著吸了什麼不該吸的東西了。
冰室零遠淡然道:“你活不了了,我也未必,趁早留遺書才是正事。”
“你放屁!”白鳥堂暴躁了,失去了之前的溫文爾雅。
“高階對高階,誰說我們贏不了!就算打不贏也可以等待風間的死鬥場消失,到時那麼多高階一起出手怎會殺不掉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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