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愛收集郵票的飛鳥
這一點林川感受深刻，Q在不掠奪身份的情況下，也就一個再生和控制003的手段上得了檯面，真實實力可能連幽邃老人都比不上，一個照面就白給了。
說真的，你要是掠奪其他人的身份也就罷了，怎麼偏偏選了他呢？
J一眨眼，面前的林川消失不見。
他看向了幾個對方經常喜歡的方位。
恍惚間，他胯下一涼。
林川的拳頭轟在了他胯下核桃上。
“你……”J睜大眼睛，幾乎瞬間痛的站不起來。
正如他知曉林川的弱點，林川也知道宋峰的弱點。
或者說是絕大多數男性修行者的弱點。
他很嚴謹，用“絕大多數”一詞尊重了一下死於炮彈轟炸的於九。
很顯然，作為外星來客，無麵人J沒有意識到人類男性是何等的脆弱，那個地方即使修為再高也是致命弱點。
他暗罵一聲卑鄙，隨即雙手捂住了褲襠。
林川一擊過後再來一次，只不過這次調轉了目標，一記升龍拳打在了對方下顎上。
混蛋！你不是偷盜者嗎，肉搏算什麼？！
J身體偏轉砸在了牆壁上。
林川甩了甩手，笑道：“我就說人工智慧代替不了人。”
模仿的再像人又如何？
人類的奇思妙想豈是你ctrl c+ctrl v能比的？
J化作的宋峰面色鐵青。
低等生物終歸是低等生物，連這點攻擊都承承受不起。
真是個廢物。
經過一次交手他也知道，宋峰瞭解林川的同時對方也同樣瞭解他，自己的招式也很容易被別人反制。
念頭一動，J的樣貌發生變化，化作了另一個面容堅毅的男人。
“你不會以為我掠奪了他一個人的身份吧？”J嘴角微微上揚。
“實話告訴你，我所掠奪的藍星土著的身份已經超過了二十位，我相信只要不斷變化手段，哪怕是你也會感到棘手。”
林川摸索著下巴，盯著看了一會。
的確，二十人的身份轉化，打法風格各不相同，加上無麵人的強大體魄，對付起來終歸是有些難度的。
但行動開始前，無相告知他了一個關於無麵人的秘密。
“我們轉化身份本質上是更換體內的資料庫，你可以理解成在極短時間內完成基因的更換，但即使再短也意味著身份的更換存在一個時間差。”
“巧了，在這個時間差中，由於身份既不是上一個修行者也不是下一個修行者，無麵人雖處於兩種身份之間卻無法施展兩種神通。”
“這個時候，我們將變回不會戰鬥的呆子，只要持續灌入傷害，不讓其完成身份轉化，那就和對付白板狀態的無麵人一樣。”
在遊戲界，這種做法有另一個名稱——
打斷施法。
而無麵人的韌性很低，從殺死Q的情況看，他們甚至無法抵抗氣刃的轟炸。
林川淡然一笑，雙指併攏輕輕揮動。
“我倒要看看你能換多少次身份。”
嗡！
憑空而來的斬擊瞬間切斷了J的腰，人類的紅色血液當即噴灑了出來，這讓剛換完身份的他感到異常鬱悶。
這都不能反應過來他的攻擊？
目前他所用的身份強度在二十人中名列前茅，可即使如此還是被一擊腰斬。
既然硬的打不贏你，那就來陰的！
面容再度轉化，那張堅毅臉上出現了一半清冷少女的臉。
林川想起了對方的身份，此人是朝聖者的一員，據姬重雲所說她來自南疆，蠱術了得，盜蹠的逃生秘法她也會。
一開始還想跟我硬碰硬，現在碰不過就想著選一個能逃跑的身份？
很可惜，你第一次沒換她出來，那現在也不再有這種機會了！
雙指併攏往前一指：
“斬！”
鋪天蓋地的斬擊襲來，J的肉身一次次崩壞瓦解，腦袋上始終掛著兩張人臉，好似在人物載入介面卡住了一般。
構成走廊的金屬牆壁分崩離析，露出了電路和更內側的保溫層，附近區域化作了切菜的菜板，林川好似拿刀的廚師不斷砍在在上面，使其出現了一條條遍佈菜板的刀痕。
J有些慌了，自己身體正在迅速土崩瓦解，而他卻被困在了轉換階段。
而林川呢？
他正在插著褲兜，緩緩朝這邊走來。
每進一步，斬擊就集中一點，逐漸將J逼到了牆角。
“不是有二十多個身份嗎？英雄池這麼深，快讓我見識見識。”
面對質問，J只是怒視對方，不斷想著如何逃離包圍區。
然而每當它採取行動，下一秒就會被林川的斬擊封鎖道路。
J知道，對方一定是故意，他早就清楚無麵人的人弱點了。
實驗品逃脫，無麵人轉換身份產生的空白期也被牢牢捕獲，轉變發生如此之快，身後定然有自己人協助。
飛船上能背叛他們的只有一個，而此人恰好被關在三級囚房。
“我們談談怎麼樣？”他敗下陣來，剛恢復的手臂又被斬碎了。
林川搖頭道：“我不覺得和你有什麼好聊的。”
“別這麼說，我們的文明有很多好東西，比如永生。”J一上來就扔出了炸彈，他知道人類壽命有限，很多帝王都巴不得獻祭掉子嗣獲取永恆的生命。
一命換永生，很划算吧？
對於一般人來說自然是這樣，可林川卻冷哼一聲，不屑道：
“吸收了這麼多人的身份還這麼蠢。”
“殺了你們，永生也是我們的！”
J忽然愣住了，仔細一想，好像是這麼回事。
艹！卑鄙無恥的藍星土著！
他下意識用了宋峰的語調。
眼見身體再生到達極限，J最後怒罵出聲：
“低等生命！王會讓你們付出代價！”
林川輕笑道：“那很可惜了，你看不到那一天。”
斬擊集結成團，徹底將那星空色彩揉成一團紙，再也無法復原！
遠處某間囚房內，正在某位少女腿上躺著的男人彷彿AI開智，迷茫的雙眼變得清澈了。
他第一個反應是——
這腿，好軟。
第453章 祖父悖論與歷史的必然
最深處實驗室中，K看著面前無麵人網路投影出來的淪陷區域，五根柔軟的彎曲手指逐漸變得堅硬。
事態超出了掌控，小白鼠們要咬傷主人了。
四道身影出現在了他面前，這些都是無麵人中的高層，他們並非本體降臨，而是根據神經網路出現的幻影，只有同為無麵人的生物才能看到他們。
“誰能告訴我，事情為什麼會發展到這個程度？”無麵人很少有情緒波動，可K在這一刻是真忍不住了。
有003，有001，甚至有能掠奪身份的同族守衛，這都能讓他們跑出來，甚至能反攻自己的地盤。
但凡換了藍星的守城將士，早一頭撞死了。
“我們對003的掌控出問題。”一名高層淡然道，“幾位母體出現了不同程度的中毒現象，和它們的‘子嗣’之間斷掉了聯絡，根據之前編制好的程式，子嗣失去聯絡後會進入休眠狀態。”
K沉聲道：“是他乾的？”
“不止。”另一個高層解釋道，“一個囚犯，任他在時空學上的造詣多麼了得，也不可能神不知鬼不覺的做這麼多事。”
“我們得承認，族內反對我們的人不止一個。”
對於無相，在無麵人一族中如今已經演變為了一個禁忌。
他從出生起就表現出了極高的研究天賦，後來成長為了時空學領域的專家，獲得了令在場學者都羨慕不已的獎項。
可就是這樣一個天才，卻抵達藍星後不久說出了一個驚天言論。
“我們的進化之路是錯誤的。”
在整個無麵人種族中都沒人敢說它們研究方向是錯的！
這個天才竟然貪戀起了人類的情感，想要恢復舊時代的脆弱身體！
此事事關重大，沒多久K就上報了它們的王，最終得到了處分是暫時關押，一切等到大部隊結束另一個文明的爭戰，抵達藍星再說。
本來他們只覺得這種思想只是一個天才研究做多了腦子一抽出現的，可現在看來贊同他想法的人不止一個！
偌大的飛船中有數位中層無麵人選擇了無相！
這是足以顛覆種族的大事！
K沉思片刻，道：“從現在起，將其列入必殺名單。”
“不用過問王嗎？畢竟他的學識深得那三位賞識。”
“他是叛徒！”K冷哼道，“今日他站在了藍星那邊，明日就會把自己的學識全部交給這群土著！事後王那邊我會親自去解釋。”
蠻力相爭野蠻，知識才是文明進步的階梯。
四位高層沉默不語，過了一會默默點頭贊同了這一提案。
完成這一切，K看向正在忙碌的管理者下屬。
“001能啟動嗎？”
雖然抱有最後一絲希望，但直覺告訴他恐怕希望要破滅了。
果然，對方直言道：“系統故障，無法啟動。”
……
“呼——爽了。”
無相展開雙臂，彷彿要擁抱自由的世界。
前不久他被盜蹠救了出來，和殺死無麵人J的林川成功會合。
現在一行人正在前往解決控制土著的003的路上。
林川掃視著鋼鐵牆壁，心中想到了三次穿越的事故，擔憂道：
“我們真的不會被突然傳送走嗎？”
“當然。”
“怎麼做到的？”
無相為難道：“我不知道啊，可能是線路出問題了吧。”
盜蹠撇嘴說了“切”，這種謊話怕是連林川身邊的那個白毛小姑娘都騙不了。
林川眯著眼看無相的眼神變得有些奇怪。
雖是盟友，但他始終留著個心眼，就怕被人陰一把，再往前送個幾千年，到時虛空生物尚未降臨連冠首都沒有，真就回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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