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武盜神家的盲眼劍娘 第148章

作者:愛收集郵票的飛鳥

  在跟我們說話?

  疑問生出不到兩秒,身後突然有幾個人影掠過他身旁。

  幾人身著血紅鎧甲,把屍體拖了下去。

  他們是什麼時候來的?!

  眾人冒出冷汗,沒猜錯的話在鬼武者大人動手時,他們就已經在殿內了。

  然而,誰也沒感知到。

  武帝坐回座位,隨便拿出一張紙,在上面寫了些什麼,又拿起一旁的印章扣了上去。

  “拿著,給你們天皇。”

  做完這一切,他告知幾人可以回去了。

  於是,他們邁著虛浮的步子離開了大殿。

  武帝擦了擦手,隨口問道:“各地的交流結果如何?”

  他恢復了往日的隨和,彷彿剛才在殿上只是踩死了一個微不足道的螞蟻。

  齊衡恭敬道:

  “南山武大,7:5勝……”

  “北斗學院,5:7負。”

  “楓葉武大7:2勝,不過他們期間連戰換下了一個人,說是7:3也對。”

  “帝都武大,7:6勝。”

  “……”

  他將比試結果一一上報。

  其實按理來說這不在他的彙報範圍內,只是今天恰好過來時碰上武帝在預覽檔案,順便讓他看完後彙報。

  “雖有勝有負,但總的來說仍是我們龍夏更勝一籌。”齊衡說完又補充了句,“不過,不排除他們有天賦較高的劍士沒有出場的可能。”

  武帝坐在椅子上道:“帝都武大,享有全國最好的武道資源,今年卻只險勝了一場。”

  齊衡替那位帝都武大的校長辯解道:“那畢竟是扶桑最精銳的一支隊伍,而且有其他國家的留學生參加。”

  “再者說帝都武大並非以劍士聞名,贏下來已是不易。”

  武帝擺手道:“我不想聽這些廢話,十三場打滿差點輸了,這種戰績也好意思上報?”

  “反觀楓葉武道,對上了第二強的隊伍,出場的還是一個新生班級,仍然以7:2的大比分獲勝。”

  齊衡深知進諫需分時間、場合,既然陛下不願意聽,他也不敢再說什麼。

  “帝都武大這些年參賽名額有點多了,這樣吧。”

  “讓他們交出來四個,分給楓葉武大那個獲勝班級。”

  齊衡一驚:“您的意思是破格讓他們四個獲勝的新生參加?”

  “新生?你所謂的新生可不簡單,江家的千金也在裡面呢。”

  武帝眼中透露著興奮:

  “聽說西方那邊也出了不少人才,呵呵,各路天才齊聚,明年的聯賽有看頭了。”

  齊衡深深嘆了口氣。

  顯然,這位陛下不是第一次做這種壞規矩的事了。

  ……

  出了皇宮,幾位扶桑劍士搖搖晃晃的。

  他們在外等候的老師們見人出來,趕緊上前詢問。

  “剛才宮裡發生了什麼,我們感受到了一股強大劍意。”

  “怎麼樣了?武帝同意了嗎?”

  “唉,鬼武者大人呢?”

  一名學生沒緩過來,木訥道:

  “鬼武者……死了……”

  “你,你說什麼?!”

  學生們坐在皇宮門口,帶隊的老師們遞過來水杯然後他們先緩緩。

  隨後他們聽到了那令人恐懼的事實。

  死了!

  號稱天皇座下七鬼武之一的太田寺死了!

  在武帝面前一滴水花也沒濺起來!

  “他,他讓我們把這個交給天皇陛下……”那名學生,嘴唇發白,聲音虛弱地將紙交給了老師。

  他們圍在一起,顫抖著手開啟看了一眼。

  紙上寫了短短四個字,加上印章也不過八個。

  看到八字之時,眾人呼吸一頓。

  正文:錯在扶桑。

  章刻:武帝敕令!

第198章 紫炎鍛體

  次日清晨,拂曉的第一縷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照進房間,林川破天荒的沒有修行,而是愣愣地盯著天花板發呆。

  “不是,她有毛病吧,大晚上的跑過來親我幹嘛?”

  昨晚聽見有人闖入房間,林川第一時間就醒了過來,在察覺到那人是琉璃後,朦朧的睡意又將他吞噬,直到臉頰一陣清涼。

  再次睜眼,人已經回去了,可那在心頭殘留的吻痕卻揮之不去。

  害得他晚睡早起,動搖道心。

  起床洗漱,見到頭髮亂蓬蓬的江琉璃,伸手用力捏了一下香腮。

  江琉璃:??

  回到屋裡剛準備盤腿修行。

  一個電話打了過來。

  “起來了嗎?”

  林川嘴角一扯:“我這都接電話了,你說呢?”

  曹青山淡淡道:“那就過來修煉了,早點為除夕夜做準備。”

  “報個點兒。”

  “你們學校後山。”

  說完他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林川摸了摸後腦勺,一臉困惑。

  怎麼去那兒修行?

  “琉璃,收拾收拾,咱們出去一下!”他坐在床上,伸脖子朝門口喊道。

  “好!”

  屋內江琉璃應答了一聲,很快關上門換起衣服。

  自從上次舔了一口後,這丫頭開始注重隱私了。

  兩人很快收拾完,和李溪、宋峰說了一聲,隨即直接打車來了學校。

  抬頭看著那座學生幾乎不去的禁地,林川不禁想起了夏知學長和琉璃的母親,一晃眼,那已經是幾個月前的事了。

  抵達山頂,那座西式教堂仍然在此。

  一道人影早已等候多時。

  守鍾人焦德海看到二人的瞬間,笑容凝固了。

  怎麼是他們?!

  林川也問道:“你知道我要來?”

  焦德海連灌了好幾口酒水,道:“我要是知道就不會感到驚訝了。”

  林川這才意識到,原來老頭子跟這位守鍾人認識,而且既然能讓他來,說明兩人間的關係恐怕不一般。

  “跟我來吧,前輩等著你們呢。”焦德海最後看了一眼江琉璃,招呼兩人跟上來。

  他們來到了教堂後的一條小路,說是小路,其實陰得一批,要不是被人踩過幾腳,林川都看不出來那被枯草包裹的地方是條路。

  “這條路陡,抓著我的衣角。”

  江琉璃十分聽話地伸出小手捏住衣角。

  林川往前走一步她就後面跟一步。

  這條路相當陡峭,最難的地方堪比七十度大斜坡,除去陡峭的落腳地,只有幾根人為設計的把手死死嵌入岩石中。

  正當林川疑惑之際,前面的焦德海率先跳入了一個懸崖口。

  正前方是一個頭頂上有歪脖子樹遮擋的洞口。

  三人進入後,林川打量著這個地方。

  有一股子火燒過的灰燼味,路邊還有一些殘碎的骨頭。

  “焦老師,這地方以前有人住過?”

  焦德海走在前面帶路,隨口道:“有,大概二十年前吧,某一天曹前輩帶一個怪人過來,邋里邋遢瘋瘋癲癲的,讓我照顧照顧,他當時就住在這裡。”

  “不過那傢伙劍練的真是不錯,直到現在這洞內還殘存著些許劍意。”

  經他這麼一提醒,林川才發現,空氣中有著十分微弱的劍意,順著洞窟深入。

  二十年不散的劍意!

  可想而知那人在劍道上的修行多麼恐怖。

  “他還在這嗎?”江琉璃對這樣的劍道高手很嚮往,故而發問。

  焦德海搖頭道:“早走了,好像是你母親畢業沒幾天之後走的,去了哪兒我也不是很清楚。”

  一直往前,這洞窟的大小再度重新整理了林川的認知。

  他一再以為,有什麼人把整座後山給挖空了!

  走了幾十米沒見到盡頭。

  直到一縷光芒映入眼中。

  一個偌大的演武場出現在了面前。

  四周還有各種四通八達的洞口不知通往何方。

  空間四周放著幾個格外扎眼的東西。

  一個挖出來的火坑,直徑差不多十米左右,下方鋪著橫木,能聞到餘燼的味道卻看不見一絲一毫燒過的痕跡。

  一座張牙舞爪的鬼佛,僅看一眼便讓人感覺靈魂被扎穿。

  好幾塊寫滿文字的石碑,其中一塊擺放著拳頭大小的銅鈴。

  頭頂岩石有幾個地方有裂痕,光便是來自那裡。

  曹青山站在石碑前,回頭道:“從今天開始,我會給你們進行特訓。”

  焦德海把人帶到後就離開了。

  林川環顧四周問道:“就在這兒?”

  這個小地方可能很難承受住兩人的修行,搞不好練到一半坍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