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大肚杯
泣きたいだけ泣いたら(想哭就哭吧)
”
隨著明菜低沉的嗓音,這首《難破船》彷彿在向觀眾們訴說著那段半途而逝的感情,也彷彿在懷念曾經對於那份感情的投入與感懷
這首《難破船》早就由加藤登紀子發行過了,不過原版的演歌遠沒有如今明菜的演唱動人,演播廳的觀眾們都被明菜出色的演繹帶入了歌曲之中,隨著歌聲心緒不斷迴盪。
直到最後一段的歌詞唱完,音樂暫停,沉浸在悲傷氛圍中的人們才醒了過來,然後立即奉上了熱烈的掌聲!
在藝能界預熱了很久的《難破船》,終於在《music station》這檔全民音番中驚豔亮相了!
一時間,演播廳裡被觀眾的掌聲充斥,就連電視機前的觀眾們,也為這首歌的精彩演繹而鼓掌.
大家都知道,今年的音樂榜上,即將多出一首重量級歌曲!
“哇~~~”
演唱完畢的採訪互動時,就連只有一隻眼睛的主持人塔摩利,也忍不住驚歎,
“明菜醬今天真是漂亮!像仙子一樣呢!”
“阿里嘎多~”
唱完了歌的明菜已經從悲傷的情緒中脫離出來,此時臉上滿是笑容,和剛剛的清冷仙子彷彿是兩個人。
“明菜醬,今天的打歌服也很有特點呢.怎麼會想著用毛線裙來製作打歌服的.”
“其實原本是想要用加長的蓬蓬裙.不過恰好有著毛線就想要試試看”
明菜笑著說道,
“沒想到效果很好”
其實是永山直樹在明菜設計打歌服的時候提了一句.他上輩子對中森明菜印象最深的,就是穿著毛線裙唱《難破船》的樣子。
清冷又有破碎感的形象,一下子就讓人印在心裡!
“原來如此~”
塔摩利點點頭,然後代替所有的觀眾們問了一個問題,
“明菜醬,剛剛演唱《難破船》的時候,是將自己帶入了悲傷的情緒之中吧?那樣的悲切,肯定是有感而發吧.”
這個問題翻譯一下就是“明菜居然也經歷過情傷嗎?!”
也可以遇見的,觀眾們心中後續的問題肯定就是“和誰?是和永山直樹嗎?”“不是的話,難道明菜醬還和別人交往過嗎?!”“.”
“是的~”
明菜點點頭,瞬間讓演播廳的觀眾們發出了驚呼,其中一個還大聲問了“轟豆尼”.這陣驚呼讓明菜也有點驚訝了,忍不住看向了聲源
然後才解釋道:
“其實大家都知道,我在表演的時候會將自己代入某個和歌曲類似的場景,這才能演繹得具有感染力。
這次是將自己代入一本看過的悲情小說劇情裡,這才能夠演唱得如此悲傷.”
“悲情小說?”
塔摩利一下子想起了前陣子鬧得沸沸揚揚的中森明菜悲傷事件,還有山口百惠流淚事件,好像這兩者都是和一部小說有關!
“是直樹桑的那本小說嗎?好像叫做《對不起,我愛你》?”
“嗨!”
明菜給予了肯定回覆,讓場下的觀眾們都有點不相信,一時間議論紛紛
“怎麼可能?”“誇張的吧.”“山口百惠也看過?”“.”
“那本小說在哪裡能買到?”塔摩利問道,“我也好奇起來了呢!”
“這個.直樹桑還沒有給出版社出版呢.預計可能明年才會銷售.”
中森明菜解釋道,然後突然反應過來了,有點驚慌地搖著雙手,
“塔摩利桑.我這可不是在替直樹桑打廣告啊!!”
現場再次傳來了笑聲,大家對於偶像一時的天然呆都十分包容。
“哈哈哈,我知道的~都還沒有印刷呢~”
塔摩利感嘆,然後又十分八卦地問了起來,
“不過作為作家的妻子就是好啊,可以提前看到未發表小說的原稿.
百惠桑也看過了對吧?是朋友們都能提前看到嗎?是按照什麼順序的?可以預約嗎?”
“這個,為了保密只列印了一份原稿,我看完了之後才給百惠桑.現在”
明菜略微思索了一下,
“現在應該在直樹桑的專屬編輯那邊沒有預約的.”
(經歷千難萬險,又隔了半個月的度假,某小學館的編輯終於拿到了《對不起,我愛你》的原稿,正在辦公室裡看得眼淚直流.)
“那真是太可惜了~”
塔摩利和中森明菜聊了這麼久,終於回到了正題,
“哎呀,居然跑題了我們可是音樂節目!”
“哈哈~”“現在才發現麼”“塔摩利桑要扣工資了!”“.”類似的小話從臺下傳來,還順帶著陣陣笑聲,讓這檔節目的氣氛再次熱了起來。
“下面我們有請《難破船》的原唱,加藤登紀子”
穿著禮服的加藤登紀子走上了臺前,給明菜送了一束鮮花.
“阿里嘎多.”明菜驚喜不已。
“明菜醬的演繹太精彩了.”加藤登紀子滿眼的欣賞,“我就知道這首歌在明菜的歌喉下會綻放出光芒!”
“感謝登紀子桑的認可”
因為還在直播,塔摩利打斷了兩人的交流,履行主持人的職責:
“加藤桑請問您當初和明菜醬是如何認識的?又為什麼會將這首歌送給明菜呢?”
“啊”
加藤登紀子回應道,
“那應該就是明菜被拍到憔悴流淚的時候.”
“那個時候,我就覺得《難破船》這首歌就應該是這樣一位女歌手來演唱.”
“而事實證明,明菜醬確實演繹得非常優秀!”
聽到這裡,塔摩利驚訝了,因為明菜流淚被拍,當初的解釋也是因為看了某本小說:
“這麼說的話,還是和永山直樹的那本小說有關啊!!!”
“可以這麼說”
“直樹桑這個傢伙,怎麼到處都有他.”
此時的永山直樹,正在山櫻院裡觀看著《music station》的直播,聽到主持人塔摩利的話,臉色一囧。
“什麼叫做到處都有我?!”
永山直樹對著懷裡的小夏花說道,
“我是明菜媽媽的丈夫,所以和她的新歌有關係不是很正常嗎?!你說對不對?花醬?”
不過小夏花可沒有理自己爸爸的囉嗦,而是扭動著小身子推開永山直樹的胳膊,然後走到巨大的液晶螢幕之前看著
然後轉過頭來,指著螢幕中央的中森明菜對永山直樹說道:
“媽媽.”
“嗯,媽媽在錄電視節目.”
“媽媽.”小夏花轉過頭,對著電視機喊道,“媽媽,出來”
永山直樹趕緊把要鑽進電視的小傢伙抱了回來,小聲解釋道:
“媽媽不在電視裡,媽媽會在一個小時後,從門那邊走出來”
說著,還將小傢伙對著玄關的門示意了一下,
“就是那扇門媽媽會走出來”
一歲多的小傢伙已經稍微理解了常用語言的含義,又轉頭看了看電視螢幕。
此時《music station》還在繼續,不過已經開始了下一位嘉賓,沒有聚焦明菜了,所以小傢伙也找不到媽媽了。
於是小傢伙開始盯著玄關的門看了起來,彷彿期待著明菜從那扇門走出來。
“媽媽出來,還要很久呢.”
永山直樹哄著小夏花,
“花醬可以先睡一覺再等.”
可是以往的話術似乎沒有起效,這次小傢伙就像倔驢一樣,一直關注著玄關的門,就算是永山直樹用玩具轉移注意力也沒有起效。
“.”
唉.這股倔勁,也不知道隨誰.
永山直樹也知道陪著小傢伙一起等著了~
《朝日新聞》的編輯部是二十四小時都有人值班的,作為綜合性大報刊,必須全天候關注著新聞大事,畢竟霓虹夜晚的時候,大洋對面的美國可是白天!
要是那邊發生了什麼新聞大事,《朝日新聞》可以保證第一時間就透過電話瞭解到,然後在早報上報道出來!
編輯部的福井琉太已經是入行十幾年的資深新聞人了,目前擔任著《朝日新聞》的副主任,兼任主筆今天恰好輪到他值夜班~
“福井主任.”
正當福井琉太在喝著濃茶驅趕睏意的時候,前臺值班的小姑娘走了過來,
“這裡有封信不知道什麼時候送來的.寫明的是《朝日新聞》編輯部主任收.”
“哦?”
福井琉太看著簡單黃皮信封上列印字型就明白過來了,這肯定是一封爆料信
從業這麼多年,而且還是在《朝日新聞》這樣的大報刊,他不知道碰到過多少爆料信了,有些是舉報信,有些是爆料函,還有各種奇奇怪怪的
他接過信稍微摸了摸,確認裡面不是刀片或者子彈之類的,這才放心了不少至少沒什麼惡意。
畢竟老新聞人了,他的調查報道不知道觸犯過多少相關利益方,被寄刀片的次數也不少。
至於信封裡面放炭疽病毒之類的,這倒是沒必要.那種東西既危險又貴,被抓到了肯定是危害公眾安全,從重判刑。
有那個閒工夫寄過來害他,還不如直接找個雅庫扎來狠狠揍他一頓,就算是傷勢過重,最多就是幾年而已
“讓我來看看又是什麼樣的爆料.”
開啟信封,裡面是普通的列印紙,隨意可以買到的那種,然後就是裡面的字跡,也是列印體.
“這是.老式機械打字機?很謹慎啊!”
在電腦出來以前,打字機流行過很長一段時間,如今在霓虹也有不少人在用。而且由於機械結構簡單,沒有印表機的程式後門,所以追蹤不到使用的人。
沒有過多糾結來歷,福井琉太看起了紙裡的內容.
“川崎市計劃調整局局長小松秀熙,收受利庫路特賄賂,違規批地.受賄3萬股,獲利1.2億.”
“利庫路特公司嗎?!”
這家公司福井琉太自然聽說過,是目前房地產行業的大佬之一,業務量還在不斷擴張。
“採用未上市前的股份賄賂倒是很平常.”
福井琉太琢磨著,
“不過連金額與純獲利都知道了,所以看起來是內部的人士舉報?!”
純粹的正義舉報,福井琉太沒有想過,因為連具體的股份和金額都知道,肯定是經手過的人這已經是好幾年前的操作了,要是為了正義感,早在那個時候就舉報了!
“聽說利庫路特公司的大樓,快要建好了啊.”
“他要做什麼?舉報上司?逼迫讓位?還是除掉競爭對手?還有沒有其他證據?”
一個個方向在他腦海裡流過,不過根據目前的資訊肯定找不到答案的.不過根據這封信上的其他資訊,已經足夠福井琉太進行調查了~
“利庫路特公司.計劃調整局局長小松秀熙.是個不錯的新聞話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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