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大肚杯
中森明菜有點失落,自從住在事務所提供的員工公寓之後,見到家人的頻率就驟降,連過去的熟人都不怎麼能看到了。
雖然有電話,但是電話總是不能替代真人之間的交流,
“明菜桑雖然有點殘忍,但是真正出道之後,會更加忙碌的,連假期都會很奢侈。”
永山直樹想到了自家的新晉藝人伊藤純子,這兩週基本是從早上6點到晚上9點都在路上,這還只是沒有什麼資源的初創小事務所的偶像藝人,像研音這樣的事務所和背後財團的資源,小明菜的日程只會更加忙碌。
“我知道的~”中森明菜的小臉上閃過堅定,看向了永山直樹,“直樹桑,但是要做好一個偶像,這都是必須要經歷的,對嗎?”
“嗨,在功成名就之前,人們都會經歷這一段時期的,這是無法避免的。”
“那也只有加油了嘛!”
小明菜好像早就下定了決心,臉上露出了堅定的笑容,讓旁邊的永山直樹為之讚歎。
“那就加油吧~作為粉絲,我一定支援到底!”
“哈哈哈~”
笑聲漸漸停下後,車子上似乎迎來了短暫的沉默,都沒想好繼續說什麼,
突然小明菜想到了什麼,來了一句:
“直樹桑似乎沒有那個階段。”
“啊嘞?”
“直樹桑,在現在的功成名就之前,似乎沒有那種非常忙碌的時候!”
???
誰說的!
這輩子雖然沒有,但是咱上輩子007的經歷不要太少好吧!
“明菜桑,其實我也是有過這樣經歷的!”
“誒~~~”明菜的眼神裡似乎流露著不信
“真的!”
直到抵達研音的事務所,
永山直樹也沒能讓小明菜相信自己有過那種拼命努力地經歷,
幾天幾夜不眠不休的推廣電影?這種太弱了~
明菜下車後,朝著永山直樹揮手,
“別忘了禮物~”
“嗨~”
山櫻院中,
嚶太郎小跑著歡迎主人的回來,
如果不是嘴裡叼著一個食盆的話,永山直樹會更加高興的。
院子裡的櫻花更加嬌豔了,粉白色的小花朵簇擁在枝頭,已經掩蓋住了褐色的枝丫,像是一團浮在山櫻院旁邊的粉紅雲彩。
“真好看啊~”永山直樹摸著正在乾飯的嚶太郎,“嚶太郎,咱們家的櫻花應該是早櫻吧,東京別的地方的櫻花很少開得這麼好呢~”
這個下午,諸事了結,留給永山直樹的,是一個不被打擾的下午,
從某種程度上來說,小明菜說的沒錯啊,自己這麼悠悠閒閒的就拍了電影、出了歌曲、買了房子,和其他辛辛苦苦打工的社畜相比,似乎有一點不公平。
嘛,這也沒什麼,生活本來就是不公的嘛~
有的人生下來就是財團繼承人,天生就站在裡許多人努力一生也達不到的重點;而有的人則生在貧窮的家庭,為著一日三餐都要竭盡全力。
有的人天生一張好看的臉、有的人有一顆聰明的腦袋
任由這些思緒在腦中翻滾,一陣風吹來,庭院中的櫻樹簌簌作響,櫻花片片花瓣隨風紛飛,滿滿飄落在院中白色的細沙之上。
有的人,能夠在這一刻獨享這麼美麗的景色呢~
永山直樹的腦中開始響起優美的感情節奏,溫柔的女聲輕輕唱出了這櫻花紛飛之時,
“”桜色舞うころ櫻花紛飛之時”
“私はひとり我獨自一人”
“押さえきれぬ胸に帶著難以按耐的心情”
“立ち盡くしてた始終佇立著”
果然又來了,永山直樹緩過神來,中島美嘉的《桜色舞うころ(櫻花紛飛時)》,
好久沒有回想起前世的歌曲了,本來以為自己的“金手指”會這樣慢慢消逝的,沒想到這個時候突然來了一次。
每次的情緒觸動、關鍵詞連線,都能從潛意識裡調動出前世30多年的資訊,隨著永山直樹在這裡的時間越來越長,這種調動潛意識的能力,應該會慢慢減少吧~
對於腦子裡突然多出一些東西,永山直樹已經有成熟的處理辦法了,他馬上跑到二樓的琴房,趁著記憶鮮活,把這首歌記錄了下來。
下午沒有什麼事,就把這首曲子聯絡一下吧,琴房窗外正好是盛開的櫻花樹,永山直樹開啟了窗戶:
“櫻花君,就麻煩你做我的聽眾吧~”
山櫻院二樓的窗戶裡,傳出了一陣陣優美的鋼琴旋律,舒緩的節奏中,帶著淡淡的哀傷之情~
早些時候,華納先鋒的寺林晁正在和富岡信夫討論明菜出道曲的安排,
“從10首裡面挑出了這四首,但是之後就比較難以抉擇了。”富岡信夫對寺林晁說到。
“信夫君,本月的新曲子裡,有什麼比較有意思的嗎?”寺林晁問到,從當今的排行榜排名中,能看出時下聽眾們喜歡的曲風。
寺林晁最近比較忙,沒有很及時關注榜單。
“松田聖子的赤いスイートピー(紅色甜豌豆)依舊保持著上升的衝勁,到公信榜第一應該沒什麼問題。”富岡信夫想了想,“其他都是比較常規的曲目。”
“哦最新的出道曲,新出道伊藤純子的《パズル》(拼圖)近段時間排名上漲的比較快,有可能衝進前十。”
“另外的話,有一首去年的老歌翻紅了,有可能排到前二十。”
聽到這樣的結果,寺林晁也感覺很有意思,“信夫君,麻煩幫我找一下這些單曲,我想聽一聽。”
“嗨,我知道了。”
寺林晁接著說到:“如果實在沒辦法選擇出道曲的話,不如就讓明菜醬自己來挑吧。”
對於自家藝人倔強的個性,寺林晁和富岡信夫都深有感觸,如果能自己選的話,或許更好吧。
“我記得明菜醬上午去參加一個電影的試映會了對吧?回來了嗎?”寺林晁問了一句,想到這兩個月緊張的課程安排,“明菜醬最近確實很辛苦呢,放鬆一下也好~”
富岡信夫回應到:“應該很快就回來了,下午還有培訓課程。”
“嗯,去之前和明菜醬溝通一下~”
“嗨~”
中午的時候,在研音的經紀人把中森明菜送去上課之前,富岡信夫攔下了她們,
“明菜醬,上午的電影好看嗎?叫什麼名字?”
“哈哈哈,信夫桑,電影叫《加油站被搶事件》哦,很好看,是一部喜劇哦~”中森明菜小臉上笑容滿面,然後神秘兮兮的說到,“信夫桑如果去看的話,記住一定要看到結尾,結尾有彩蛋!”
“哈哈哈,這樣嗎?明菜醬這麼推薦的話,一定要去看一下了。”富岡信夫笑著說到,“電影有說什麼時候上映嗎?”
“這個還真的不知道呢,今天是試映會~應該不遠了吧。”小明菜回想一下,確實沒有說過上映時間,“呆膠布,晚上我幫你問下直樹桑。”
“直樹桑?”富岡信夫一愣,“永山直樹?”
“嗨,直樹桑是這部電影的主角哦!”中森明菜笑得很燦爛,有種驕傲的感覺。
呀佰!沒料到這一出!
富岡信夫好像被雷擊中了一樣,對啊,永山直樹這個傢伙還是電影演員的啊!當時怎麼就沒想起來是他呢!
這麼說的話,今天邀請明菜醬去試映會的就是永山直樹!
千防萬防沒有防住啊!
一隻小手在眼前揮了揮,讓他回過神來:“信夫桑?怎麼了?突然不說話?”
富岡信夫勉強笑了笑,想著把話題轉移過去:“沒什麼的,哦對了,下午要去培訓的話,午飯吃了嗎?”
“嗨,吃好了才過來的,和直樹桑一起吃了泰國菜。”小明菜沒發覺富岡信夫的臉色又黑了一點,興致勃勃介紹起了泰國菜的特點。
聽著小明菜在那裡叭叭的介紹著,富岡信夫心裡有種自家的小白菜即將被挖的感覺。
“不能了,明菜醬的這種空閒時間不能有了!”他下了一個決心,“即使空閒假期,也要安排一邊工作一邊休假。”
不然的話,就要被別人挖走了啊~
最終,中森明菜去上培訓課了,富岡信夫連讓告訴她選出道曲的事情都忘記了。
算了,之後找機會再說吧,富岡信夫按耐下了心中的情緒,決定先把寺林晁要的歌曲給找出來。
像是華納先鋒這種唱片公司,在辦公室總會儲存著市面上的新歌曲的,松田聖子的單曲就在最前面,
他也很輕易的就找到了《パズル》(拼圖)的磁帶,不過稍微一翻,磁帶背面明晃晃的演唱:伊藤純子;作詞作曲:永山直樹。
富岡信夫當時就想把磁帶摔地上,但是他憑藉幾十年的心性修為忍住了!
“伊藤純子確實是他家的藝人,也正常~”
接下來,是那首翻紅的歌,《さくら~あなたに出會えてよかった~》(櫻花櫻花想見你),花了一翻功夫,但是也找到了,磁帶正面是柏原芳惠的照片。
嗯,柏原芳惠的歌,還不錯~富岡信夫隨手翻了個面,演唱:柏原芳惠;作詞作曲:永山直樹。
華納的其他員工,突然聽到辦公室傳來“啪”的一聲,
還有壓低音量的怒喝:
“可諾鴨嘍!這個傢伙,陰魂不散!!!”
回到了《週刊文春》的辦公室,松沢真之介頹唐的坐在了椅子上,
“又失敗了啊!”
在《加油站被搶事件》的採訪中,依舊沒有拿到自己想要的黑料,
雖然“知名演員的偶像居然還沒出道”或者“明星的少女偶像”之類的標題,似乎也能夠吸引不少眼球的樣子,但是爆點不夠啊~
等等,記得永山直樹最早的不是說自己是松田聖子的粉絲嗎?
未免記錯,松沢真之介趕緊站到了線索牆那邊確認,
第一首歌《チェリーブラッサム》(櫻花)確實是給松田聖子的!
松沢真之介根據歌曲的時間節點、以及松田聖子、永山直樹的關鍵詞開始尋找相關的報道,然後就發現了一篇《松田聖子大感動,粉絲獻曲成公信榜top1!》的通稿。
“哈,找到了!讓我來看看,身為松田聖子的鐵桿粉絲,由於感動從而寫了這樣的曲子”
松沢真之介興奮了,永山直樹,我找到你的破綻了!
第178章,辛苦了十幾個小時,你就給我看這個?
又是一個晴天
和煦的陽光灑在東京的街道,讓道路兩旁來往的行人感受到了春日的溫暖,
這種天氣,穿著一件薄外套已經可以在東京到處撒歡了。
千代田道路兩旁的行道樹鬱鬱蔥蔥,從神保町一直往北走,人行道與街道兩邊的間隙處,不時出現一叢叢野草野花,不多時還能發現一個小公園,蔥榮的樹木攻陷了公園的角角落落,連觀賞的石子小路也有險被入侵。
紅的、白的、黃的、紫的的花朵,點綴在綠色的畫布之中,描繪成一幅春之盛景。
距離小公園不遠,有一幢掩映在綠竹之中的灰褐相間的二層小洋樓,樓房旁邊有一顆粉色的櫻花樹正在盛開,微風吹過,粉嫩的花瓣片片飄下,落在空無一人的庭院之中。
山櫻院二樓的永山直樹正在整理行李,今天下午就是乘飛機去美國紐約的時候了,
他用脖子和腦袋夾著電話,手上卻正在疊著一件外套,準備塞到行李箱裡,
“大友桑,今天下午就要走了,唱片的推廣按部就班就好嘛,尋找新的曲子,可以在
JASRAC的曲庫裡面找找嘛~最近青少年這麼叛逆,找一點叛逆風、中二一點的歌就好嘛。”
“什麼是中二?”永山直樹一愣,對哦,這個時候還沒有這個定義,不過他還是面不改色的說了下去,“就是國中二年級的學生的那種感覺嘛,天大地大我最大的自我意識過剩。”
然後倒打一耙:“我說大友桑,做唱片這一行要緊跟年輕的脈搏啊,不能因為是年紀大一點中年人就讓代溝繼續擴大哦。”
電話那邊的芳村大友咆哮到:“我只是一個區區的經紀人而已啊!為什麼我要關心年輕的脈搏啊!這不是你這個製作人的事嗎!還有,我才四十出頭,對於男人來說正是花一樣的年紀你知不知道啊!”
永山直樹疊好了衣服,空出手來把話筒移遠了一些,等到那邊平靜下來才繼續說話:“大友桑,眼光不能只放在自己的眼前一點點,格局要開啟一點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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