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執筆之人
【叮!成功‘標記’隱匿者一名。】
趙斌濤甚至沒明白髮生了什麼,只覺一陣冰冷的麻痺感瞬間席捲全身,眼前一黑,意識便陷入黑暗,身體軟軟歪倒。
“趙斌濤?!”旁邊的梁炎驚覺不對,低呼一聲,下意識想要檢視。
就在他分神的剎那,下方巷子裡,兩名負責火力掩護的隊員已經舉起了手中造型奇特的能量槍械,直接物理殺傷。
“咻!咻!”
兩道微弱的能量光束精準地射入窗戶,一道直接命中了梁炎的頭部,另一道擦過他的肩膀,打在了後面的牆壁上。
梁炎連慘叫都沒能發出,便步了趙斌濤後塵。
“有敵人!”
何進反應最快,在梁炎中槍的瞬間就猛地向內側翻滾,同時抬手對著下方巷道大概的方向扣動了扳機。
“砰!”
手槍子彈擊碎了窗沿,在巷道的牆壁上反彈出火星。
這聲槍響,在寂靜的城中村裡顯得格外突兀刺耳。
“敵襲!”
“在那邊!”
“有槍聲!”
幾乎在同一時間,分散在城中村其他角落的李江文、王燦鑫、謝星辰等人心頭一緊,所有人神經變得緊繃,紛紛握緊武器,豎起耳朵,試圖判斷槍聲來源。
而下方巷子裡的五人小隊,在聽到槍響後,立刻明白這裡不止三個“雜魚”。
擊殺了趙斌濤和梁炎的那名獵捕者隊員迅速回報:“標記一個,擊殺一個,還有一個開槍示警,位置已暴露。”
刀疤光頭領隊眼神一厲:“清理掉那個開槍的,然後立刻轉移,尋找有利地形固守。對方有組織。”
話音未落,那名手持觀測儀的女子已經再次鎖定了何進躲藏的大致區域,另一名獵捕者隊員立刻補上“凝視”。
然而,何進在開槍後已經連滾帶爬地轉移到了房間深處一個厚重的廢舊鐵櫃後面,暫時脫離了直接視線。
“標記需要時間,目標躲進掩體後了。”那名獵捕者快速說道。
“強攻,不能讓他繼續報點。”刀疤光頭果斷下令。
兩名手持能量槍械的隊員立刻從不同角度,對著何進藏身的二樓窗戶和牆體進行壓制性射擊,能量光束打得磚石碎屑紛飛。
另一名隊員則準備投擲某種震撼彈。
就在這時——
“砰砰砰!”
“噠噠噠!”
來自其他方向的槍聲驟然響起。
是聽到示警槍聲後,最近的兩組藍星隊員,由王燦鑫和李江文分別帶領,循聲趕來支援了。
子彈從側翼的巷道和對面建築的視窗射來,雖然準頭一般,但形成了交叉火力,瞬間壓制了正準備強攻的五人小隊。
“撤,進建築。”刀疤光頭大吼,五人立刻放棄強攻何進,一邊開火還擊,一邊撞開旁邊一棟平房破敗的木門,躲了進去,依託建築進行防守。
短暫的交火拉開了城中村內血腥巷戰的序幕。
雙方隔著狹窄的巷道和破敗的建築,展開了激烈的對射。
藍星這邊人數佔優,且分散在多個點位,形成了鬆散的包圍。
但對方五人經驗豐富,槍法精準,配合默契,且武器似乎更先進,能量武器射擊無聲,威力不俗,給藍星方造成了很大壓力。
戰鬥迅速白熱化。
約瑟夫和羅拉一組試圖從側面迂迴包抄,卻被那名手持觀測儀的女子提前發現,指引隊友一輪精準的點射,約瑟夫胸口中彈“死亡”,羅拉肩膀受傷,被迫後退。
蕭逸光、蘇澤豪、陳羽凡三人小組則冒險從後方貼近,試圖投擲手雷。
然而,他們低估了對方的警覺性。就在他們靠近投擲範圍時,那名負責“標記”的獵捕者隊員再次發威,十秒凝視,成功將暴露稍多的蕭逸光“標記”出局。
蘇澤豪和陳羽凡,有一瞬間的慌神,就在他們慌神的間隙,被老辣的他們抓到了機會了。
刀疤光頭和另一名隊員冷靜地點射,蘇澤豪和陳羽凡相繼中彈倒下。
藍星方再次減員五人!
不過,他們的犧牲,讓藍星這邊變得瘋狂,一個個不管不顧的噠噠噠,就是一通掃射。
李江文和王燦鑫抓住了敵方一個換彈或調整位置的短暫間隙,組織了三四個人同時集火那棟平房的幾個視窗。
“轟!”
一枚手雷終於被謝星辰冒險投進了窗戶,雖未直接命中人員,但爆炸的衝擊和破片在狹小空間內效果顯著。
煙塵瀰漫中,傳來一聲慘叫。
那名受傷的敵方隊員似乎被破片擊中要害,沒了聲息。
另一名持能量槍的隊員也被飛濺的磚石砸中,暫時失去了戰鬥力。
“頭兒,他們人太多了,耗下去我們全得交代。”觀測儀女子急聲道,她自己的手臂也被流彈擦傷。
刀疤光頭看著倒地不起的兩名隊員,又看了一眼外面影影綽綽,仍在開火的敵人,眼中閃過狠色與決斷:“撤,從後面走,我斷後!”
他掩護著觀測儀女子和那名還能動的獵捕者隊員,快速從建築後門撤離,試圖鑽進更復雜的巷道。
然而,李江文和王燦鑫豈會放過他們,帶著剩下還能戰鬥的七八個人緊追不捨。
最後的追逐戰在迷宮般的巷道里展開。
刀疤光頭為了掩護隊友,主動暴露位置吸引火力,被王燦鑫抓住機會,一槍擊中大腿,行動頓時受限。
“走,別管我。”刀疤光頭對著兩名隊友怒吼,自己則靠在牆上,舉槍做最後的抵抗。
觀測儀女子咬了咬牙迅速消失在一條岔道深處。
刀疤光頭獨自面對追兵,雖然悍勇,擊傷了兩人,但終究雙拳難敵四手,被李江文從側面繞後,解決了。
至此,闖入的五人小隊,四人死亡,僅剩一名隊員負傷逃脫。
而藍星這邊,除了最初被秒殺的趙斌濤、梁炎,在後續戰鬥中又損失了約瑟夫、羅拉、蕭逸光、蘇澤豪、陳羽凡五人,累計減員七人,剩餘的十六人也大多帶傷,彈藥消耗嚴重。
城中村內,槍聲漸漸平息,只剩下傷者壓抑的痛哼和粗重的喘息。
血腥味和硝煙味混合在一起,瀰漫在破敗的街巷中。
江葉依舊隱在暗處,看著雙方的戰損。
最後時刻的這場遭遇戰,慘烈而血腥。
第一輪“躲貓貓”,即將落下帷幕。
第679章 第一輪結束
當“躲貓貓”的倒計時數字在所有人意識中歸零的瞬間,那片徽謴U城、灰濛濛的天空中,再次響起了那個宏大、冰冷、不帶絲毫感情的合成音。
【第一輪‘躲貓貓’遊戲,結束。】
【恭喜所有存活下來的參與者。】
【積分結算與最終排名,將於全部遊戲結束後統一公佈。】
【休息時間:三十分鐘。請所有參與者原地休整,不得相互攻擊。違規者,抹除。】
聲音落下,如同解除了某種無形的禁錮。
廢城各處,那些苟藏在最深處、最隱蔽角落的隱匿者們,小心翼翼地探出頭來,確認安全後,才踉蹌著走出藏身之處。
許多人臉上都帶著劫後餘生的慶幸笑容,大口呼吸著並不新鮮的空氣,彷彿重獲新生。
但也有相當一部分人,無論是“獵捕者”還是反殺成功的“隱匿者”,臉上並無多少喜悅,反而帶著意猶未盡或明顯的遺憾。
他們或擦拭著染血的武器,或清點著身上的傷口,眼神依舊銳利。
對他們而言,這第一輪,僅僅是熱身或不夠過癮的開胃菜。
城中村破敗的街巷內,血腥味尚未完全散去。
李江文、王燦鑫、謝星辰等十六名藍星倖存者聚集在一處相對開闊的十字路口殘骸邊。
他們人人帶傷,衣襟染血,神情疲憊,但眼神深處卻沉澱下了一種經歷生死淬鍊後的堅硬。
彼此對視間,能看到一種無需言說的複雜情誼,以及劫後餘生的慶幸。
江葉的身影從旁邊一棟小樓的樓頂輕盈躍下,落地無聲,站在他們面前。
他的目光平靜地掃過這十六張或年輕或成熟的臉龐。
“第一輪結束了。你們還想繼續嗎?”江葉開口問道,聲音依舊平淡。
十六人互相看了看。
沒有立刻回答,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李江文第一個抬起頭,儘管臉上還有未擦淨的血汙,眼神卻異常堅定,甚至帶著一絲灼熱:“繼續。”
他的聲音有些沙啞,但斬釘截鐵。
王燦鑫揉了揉自己痠痛的肩膀,咧了咧嘴,儘管牽動了傷口疼得他齜牙,但還是扯出一個笑容:“來都來了,見識了,也拼過命了,總不能像個懦夫一樣中途退出吧?我覺得,我還能行。”
謝星辰推了推不知何時鏡片裂了一道紋的眼鏡,聲音平靜:“我也選擇繼續。既然有三次機會,我想試試自己的極限。”
“繼續!”
“我也是!”
“拼了!”
“走到這一步了,沒道理放棄!”
其他人也紛紛開口,表明自己的決心。
恐懼並未消失,但每個人心底裡卻湧起了一種想要繼續前行,繼續挑戰極限的念頭。
江葉點了點頭,沒有讚許,也沒有勸阻,只是平靜地接受了他們的選擇:“好。”
就在他話音落下時,只聽“嗡”地一聲。
一股無形的空間波動毫無徵兆地席捲了整個廢城區域。
無論是城中村的這十七人,還是散佈在城市其他角落的參與者,身上同時爆發出柔和的白色光芒。
下一秒,光芒收斂。
城中村破敗的街巷、傾頹的建築、瀰漫的血腥與硝煙……全部消失不見。
取而代之的,是腳下堅實粗糙的觸感,以及撲面而來乾燥灼熱的風。
十六名藍星倖存者,連同江葉,瞬間出現在了一條筆直、寬闊,彷彿沒有盡頭的公路上。
公路是灰黑色的瀝青鋪就,路面佈滿沙礫和細微的裂紋,在熾烈得有些詭異的“陽光”下微微反光。
公路兩側,是望不到邊際,連綿起伏的沙丘。
黃沙在熱風中緩緩流動,形成一道道柔和的波紋,一直蔓延到天際線與灰濛濛的天空相接之處。
沒有綠植,沒有建築,沒有任何生命跡象。
只有這條孤零零的公路,如同一條黑色的緞帶,被強行縫合在一望無垠,死寂的金色沙漠之中。
熱浪扭曲著遠處的景物,空氣乾燥得彷彿能吸走肺部最後一絲水分。
而在他們前後不遠處的公路上,同樣憑空出現了一道道身影,正是所有從第一輪“躲貓貓”中倖存下來的其他位面參與者。
人數明顯少了許多,稀稀拉拉地分佈在漫長的公路上,每個人臉上都帶著茫然、警惕或迅速適應環境後的觀察。
孤寂、荒涼、灼熱,以及一種比廢城更加空曠,無處躲藏的壓迫感,瞬間包裹了所有人。
新的“遊戲場地”,新的未知規則,在這片無垠沙海與孤獨公路上,等待著他們。
休息時間,只有三十分鐘。
在李江文一行人迅速適應新環境,警惕地觀察著周圍零散分佈的倖存者時,不遠處的一片空地上,白光連續閃爍,一道道熟悉的身影由虛化實,顯現在灼熱的公路上。
正是之前在第一輪“躲貓貓”中“出局”的溫意、保羅、蘇澤豪、陳羽凡、趙斌濤、梁炎、何進等十四名藍星參與者。
他們全都選擇繼續參與接下來的遊戲。
上一篇:火红年代:从肝职业面板开始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