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紅年代:從肝職業面板開始 第76章

作者:何人叫朕

  “對了,成梁。”

  “你今天是不是也要參加考核吧?”

  許成梁點了點頭:

  “對,我也要參加。”

  孫程恍然大悟地拍了拍腦袋。

  “我都差點忘了!”

  “你還是臨時工呢!”

  “我看你平時手藝這麼好,還以為你早就是正式工了呢!”

  許成梁謙虛地笑了笑。

  兩人說著話,繼續忙活著。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很快就到了上午九點多。

  陸陸續續有人來參加招工考核。

  一個、兩個、三個......

  最後來了二十多個人。

  這些人都是附近街道推薦來的。

  有的是家傳手藝,有的是待業青年。

  大家都想透過考核,成為肉聯廠的正式工。

  許成梁站在人群裡,打量著這些考生。

  有的看起來很緊張,有的看起來很自信。

  不過大部分人都是一臉忐忑。

  顯然對這次考核沒什麼把握。

  許成梁在心裡暗暗搖頭。

  這些人,估計大部分都會被淘汰。

  畢竟屠宰工可不是什麼簡單的活兒。

  沒有紮實的基本功,根本過不了關。

  許成梁正想著。

  旁邊一個年輕人突然湊了過來。

  “哎,兄弟。”

  “你說這考核難不難啊?”

  “我心裡沒底啊!”

  年輕人一臉緊張。

  許成梁看了他一眼,笑著說道:

  “還行吧。”

  “只要基本功紮實,應該問題不大。”

  年輕人聽了,更加緊張了。

  “基本功紮實?”

  “我......我基本功不紮實怎麼辦?”

  “我就在家殺過幾只雞......”

  年輕人快要哭出來了。

  許成梁聽了,嘴角抽搐。

  我靠!

  就殺過幾只雞,就敢來考核?

  這不是送人頭嗎?

  許成梁在心裡吐槽著。

第37章 不打考官就能過

  周圍的考生也開始議論起來。

  “我聽說要考一刀切肉和一刀去骨!”

  “這兩項可都是技術活兒啊!”

  一個考生擔心地說道。

  另一個考生也在一旁附和:

  “是啊!”

  “我以前看過師傅們操作。”

  “那技術,真不是一般人能學會的!”

  “我估計今天能透過考核的,不會超過三個人!”

  眾人聽了,更加緊張了。

  “我的天!”

  “這麼難?”

  “那我們豈不是沒戲了?”

  一個考生絕望地說道。

  許成梁站在一旁,聽著眾人的議論,心裡暗暗搖頭。

  這些人,心理素質也太差了吧!

  還沒開始考核呢,就先把自己嚇得夠嗆。

  這怎麼可能透過考核?

  許成梁在心裡吐槽著。

  這些人,大部分都會被淘汰。

  能透過的,寥寥無幾。

  而自己呢?

  以自己現在的水平,透過考核簡直輕而易舉!

  畢竟精通水平的屠宰技術,已經超過了不少正式工!

  而且自己還有梁師傅這層關係!

  只要考核的時候不出什麼么蛾子,肯定能透過!

  甚至可以說,只要不打考核師傅,就穩了!

  許成梁在心裡美滋滋地想著。

  就在這時,遠處傳來腳步聲。

  眾人紛紛轉頭看去。

  只見兩個穿著工作服的中年男人正往這邊走來。

  走在前面的,正是梁師傅!

  而跟在他身後的,是肉聯廠的白主任!

  梁師傅和白主任來到考核場地,站定。

  梁師傅掃視了一圈在場的考生,開口說道:

  “各位,今天的招工考核,由我和白主任負責。”

  “我是屠宰車間的梁建國,大家叫我梁師傅就行。”

  “這位是我們肉聯廠的白主任。”

  梁師傅指了指身邊的白主任。

  白主任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梁師傅繼續說道:

  “今天的考核,一共有兩關。”

  “第一關是一刀切肉。”

  “第二關是一刀去骨。”

  “這兩項都是屠宰工的基本技能。”

  “也是最考驗技術的專案。”

  梁師傅說著,在案板前停了下來。

  “第一關一刀切肉,要求大家用一刀,把這塊裡脊從豬身上切出來。”

  “這考驗的是刀工和手感。”

  梁師傅拿起一把刀,示範了一下。

  只見他手起刀落,豬的裡脊就被切了下來。

  眾人看得目瞪口呆。

  “我的天!”

  “這也太厲害了吧!”

  “這刀工,簡直絕了!”

  考生們紛紛驚歎。

  梁師傅放下刀,繼續說道:

  “第一關,滿分十分。”

  “第一關結束後,我們會淘汰掉八成的考生。”

  眾人聽了,頓時緊張起來。

  八成?

  那豈不是說,二十多個人,只能留下四五個?

  太殘酷了吧!

  眾人在心裡驚歎著。

  梁師傅接著說道:

  “第二關一刀去骨,要求大家用一刀,把豬肉和骨頭完整地分離開。”

  “不能破壞肉的完整性,也不能在骨頭上留下太多肉。”

  “這考驗的是對肉和骨頭結構的理解,以及刀法的精準度。”

  梁師傅又拿起一塊帶骨頭的豬肉,示範了一下。

  只見他手起刀落,刀刃沿著骨頭的縫隙滑過。

  幾刀下去,豬肉和骨頭就完整地分離開了。

  肉上沒有一點骨頭,骨頭上也沒有多少肉。

  簡直就像是藝術品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