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就要對自己狠一點 第476章

作者:吹個大氣球9

  國內的輿論界和知識界,到時候背地裡自然而然會跟站隊似的,紛紛攙和進來。等那到時,說說網的使用者群體裡,有真的左,有假的左,有真的右,有半吊子的自以為的右,社會各個階層聚到一塊兒,無論遇上再怎麼無聊的社會話題,保證都照樣能吵得雞飛狗跳,觀點伴著口水噴得滿屏都是,那流量……絕逼就臥槽了啊!

  不過就是可惜了陳首富,結果還是拒絕了他的邀請。這麼一來,說說網現在最大的問題,就既不是技術和產品,也不是營銷和流量,而是實實在在的,錢的問題。

  二二投資的賬面上,現在還剩不到7000萬,這筆錢按永道中國的計算,如果說說網繼續加大投資,擴充隊伍,擴大使用者市場,最多14個月內,就能燒得半毛錢都不剩。

  這年頭,電子資訊工程師,也就是碼農,人工還是挺貴的。

  尤其江森的計劃那麼龐大,張嘴就要“為全中國六億網民”服務。

  有一說一,08年這會兒,全國網民的總數到底有沒有六億都還不好講。

  不過江森自己很有信心。

  因為就在今天,剛剛,最上面剛剛頒佈了一個重要政策,四萬億計劃,以及與四萬億計劃配套的家電下鄉計劃。從明年開始,隨著家用電腦在中國廣大農村地區的普及,中國網民的總數,很快就將在短時間內達到並超過6億這個數字。

  所以08年後國內網際網路產業迎來1.0時代的超級大爆發,顯然並不只是因為全球金融和經濟危機過去了,那更是依賴於國家的這套經濟刺激政策。而也就只有站在這個高度,江森才終於能看到,什麼叫真正的人民戰爭,什麼叫人民才是歷史的創造者。如果不是08年這會兒,國家透過這樣的政策手段,把最廣大人民群眾的力量發動起來,讓更多的人主動投入到新時代的資訊洪流中,中國的網際網路產業,根本不可能發展到後來的規模!

  “你叫劉慧普再招個說說網副總吧,或者給你招個助理。”江森看著葉培要猝死的樣子,生怕中國的網際網路產業還沒起飛,葉培就先掛了。

  “好。”葉培一聽這話,可算鬆了口氣。

  袁傑不由笑道:“小葉可以的啊,這就有助理了?”

  葉培道:“江總的生意發展速度太快了……”

  “也是。”袁傑點點頭,又對江森道,“江森,這麼折騰,會不會貪多嚼不爛啊?”

  “先試試嘛。”江森笑道,“不行就撤。”

  袁傑嘆道:“糟蹋錢哦,就看你光扔錢不掙錢的……”

  江森道:“要鎮定,做時間的朋友。”

  袁傑一笑:“別跟我來這套,聽不懂。”

  江森哈哈一笑。

  他倒不是故意裝逼,不過確實這會兒,這句話好像最合適。

  從二二製藥到四季藥業,還有餓不餓,說說網,上大學這一年多的時間裡,他連續的幾次投資,到目前全都沒有任何收入,時間和精力還有資金,卻扔進去一大堆。

  今年年底,四季藥業倒是應該有盈利的,不過是否要分紅,卻得董事局說了算。

  不過大機率,應該是不會分錢了。

  因為要準備上市,四季藥業目前正在全國各地興建藥廠,搞門面,做營銷,到處都有需要花錢的地方。幾年之內,必須擴大再生產到一定規模,才能對得起他100個億的估值。

  而二二製藥本身呢,那些黃芪11月才能收穫,還得炮製加工,還需要前期宣傳,新產品最快要到明年開春後才能上市。具體能賣到什麼程度,江森自己也不好說。真正確定能賺錢的,現在只有十里溝村的那群村民,因為公司要回購藥材。所以這麼一算,這筆投資好像最終只要不虧本,就是非常大的勝利了。畢竟全公司的人,都拿到了全年工資……

  這就是實實在在地解決了甌順縣幾千人的就業問題啊!從這個角度看,縣裡、鄉里和村裡都是賺的,分別佔股5%和7.5%的東甌城開銀行和滬旦也沒虧。

  只有江森、君瀛投資、四季藥業,還有狠人師孃張楠,是真的在賭一把。

  甚至江森自己都不算賭,他真正在二二製藥上投入的資金,不過只有幾百萬而已。

  不像張楠,她可是真的砸了2000萬進去!另外君瀛投資和四季藥業,則是分別付出了江森不知道具體數額的一筆錢,以及交出了7%的股份。

  但要說其中承擔實際風險最大的,依然是張楠。公司要是虧本倒閉,張楠的拿兩千萬,可就真的打了水漂,到時就算馬瘸子把15%的股份全部轉到她名下,那也沒任何意義了。

  江森想到這裡,忙打住了越飄越遠的思緒。

  這件事他完全沒辦法掌控。

  張楠自己選擇了這條路,就要由她自己去承擔後果。

  順著繁複思緒的線頭,江森很快又捋回到一開始的思路。

  除了四季藥業和二二製藥不確定賺錢外,餓不餓現在更是連半死不活都算不上,沒有盈利,沒有發展,沒有模式,基本上,完全就是個賠錢貨。不管是葉培還是袁傑,或者陳首富,沒有人能想明白,江森到底是在做什麼。唯一無腦支援江森的,就只有安安。

  每天用實際行動,上餓不餓網站上點一次外賣。生生把原本可以免費從街對面送過來的午飯,變成了“不用花錢創造條件也要花”的服務行為,雷師傅簡直要被她氣死。

  但江森當然覺得安安任性得很可愛。

  所以既然老闆都這麼無條件對老闆娘寵到不要腦子了,大家當然也就沒話可說。

  然後,最後,就是更加燒錢的說說網。

  如果說餓不餓是讓人覺得這玩意兒沒前途,那麼說說網目前的情況,就是讓人很擔心它能不能真的活下來。陳首富之所以退縮,與其講是擔憂日後被人清算,倒不如說,他是對說說網的商業模式毫無信心。

  在每個月大概需要燒500萬才能維持的情況下,現在江森自己也說不清,說說網的錢到底該怎麼掙。如果他告訴陳首富,他的辦法就是讓每個使用者每年交一百多塊,而說說網只為他們提供“可以修改說說”的服務,陳首富絕對會認為江森要麼是腦子有問題,要麼就是骨子裡能讓猶太銀行家都淚流滿面的終極王八蛋。

  所以這話江森說不出口,也不知道該從何說起。

  甚至的甚至,在跳過這個選項之後,江森自己也真的有點說不清,說說網的這個遊戲到底該怎麼玩下去。思來想去,唯一的辦法,好像也就只有放高利貸了……

  說說貸?

  先做個漂亮資料上市融資,然後拿著融來的錢到處九出十三歸,無底線給沒收入的傻缺大學生髮消費貸?媽蛋,話說365那群貨,是不是就是因為賺不到錢,所以才選擇了當高利貸?

  那特麼為什麼不一開始就放高利貸呢?

  別說什麼沒有365這種招牌背書,高利貸就不好放,看看我家安安她爸,當年要本錢沒本錢,要文化沒文化,還不少照樣放貸放貸好快樂?

  現在都放出幾十億的規模了。

  而且那可是真金白銀的二十億資金!

  這麼一想,周宏偉也好,其他所謂的高材生也罷,學歷歸學歷,但論真本事,還真就沒比安大海強上多少。要說安大海這輩子,輸就輸在沒文化,那麼這群貨,無非也就是一群有文化的安大海。一旦步入老高行業,高材生光環直接碎一地。

  時代變了,但發財的本質沒變。

  以前,老安靠嘴皮子和臉皮子聚攏錢財。現在,網際網路大佬們靠程式碼和不要臉聚攏錢財。

  麼區別啊……

  甚至的甚至,網際網路大佬們還逼迫碼農996加班,壓榨年輕人的身體。而反過來,老安只會帶收錢小弟們出去吃喝嫖賭。誰對手底下的人更好,一目瞭然!

  江森一路信馬由淼兀紒y想,等回過神來時,人已經坐在機艙內,拉好了安全帶。

  伴隨著一陣輕微的顛簸,客機直衝雲霄。

  透過舷窗,他看到地面上的建築物越來越小,世界卻越來越大。

  江森心裡輕嘆,算了,不想了……

  時機不成熟,想什麼都是扯蛋。

  還不如先睡一會兒,養養神。

  他戴上眼罩,沉沉睡去。

  中間醒來十幾分鍾,吃了頓飛機餐,又接著繼續睡。

  再一閉眼,好像都沒過幾分鐘,飛機就落地了。

  隨即當晚上八點,江森半秒鐘都不耽擱,就立刻開始了他的籤售會活動。從八點忙活到深夜十二點,好好見識了一番長江上游居民的熱情。

  然後次日早上,依然八點出門,跟著飛來的花姐,去拍安排在這裡的廣告。

  一忙又是一整天,足足六支廣告片,拍到夜裡九點半,收工後,婉拒掉當地某超級大佬的邀約,連夜趕飛機回申城。這拼命的態度,看得那超級大佬都佩服了。直呼這瓜娃兒要錢不要命,有老子當年的風範,“我喜歡!”

  花姐聽得滿臉苦笑,江森這拼命三郎的勁兒,確實也讓她挺無話可說的。

  航班上的江森,在夜色中很快沉沉睡去。

  半夜十二點多,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走進家門的,反正第二天醒來的時候,就看到安安正側躺在身邊,在偷偷親他。

  “幾點了?”江森啄了下她的嘴。

  安安又立馬嫌棄道:“咦~~沒刷牙!”

  江森笑著爬起來,自己看看時間,早上八點半。

  昨天顯然有點體力透支,今天早上的訓練時間都錯過去了。

  不過也好,就當稍微休息一下,張弛有度。

  “你今天還有事啊?”安安看著江森麻利地穿衣穿褲。

  江森轉過頭來,摸摸她的頭,“掙奶粉錢啊。”

  “嘁,要什麼奶粉錢,不是浪費嗎?”安安胸一挺,表示自己貨量充足。

  江森笑道:“你的留給我。”

  “咦~~~”安安立馬對江森拳打腳踢。

  小兩口打鬧著洗漱完,下樓吃了個早飯,安安跟江森說著茅臺的漲漲跌跌,每天的浮盈浮虧動輒就是幾百萬,說完股票,又說說說網現在比貼吧還熱鬧,“貼吧慢慢有點冷清了,女神吧和女王吧每天就二三十個人還在說話,女帝吧裡稍微多一點。二二吧也沒什麼人了,就江森吧最熱鬧,仇恨的力量真強大……”

  “你還沒把江森吧拿下嗎?”江森吃著雞蛋灌餅,喝著分量十足的牛肉湯。

  安安不由氣道:“我上面那個大吧主好像是度娘自己派來的人,我怕是上不去了……”

  “花錢買呢?”

  “他不賣啊,還一直在套我的話,約我去跟他見面。”

  “讓靜姐去。”江森馬上指了下聞靜,“傑哥跟她一起去,當護花使者。”

  “我才不要,他能護個屁的花!”聞靜嫌棄道,“上完廁所老不衝。”

  袁傑立馬大喊:“我衝了好吧,量大沖不乾淨是我的錯嗎?”

  江森想了想,放下了手裡的早飯,“媽的,吃不下去了……”

  十幾分鍾後,江森依然臉色不好看地坐上車,直奔安安大廈。

  九點左右,到了樓裡,陳夢基已經提前到達。

  江森和他在二二投資總部的辦公室裡閒聊了沒一會兒,前臺的小姑娘就匆匆領著東甌市城開銀行和曲江省國資委的兩個大佬和他們的助理,外加上張凱這個大佬中的大佬,走進了辦公室。江森急忙起身,跟幾個人握手問好,同時介紹陳夢基,讓前臺小姑娘趕緊倒茶。

  陳夢基見慣場面,和幾個大佬寒暄後,就立刻進入工作狀態。

  三方交出之前已經審過一遍的合約檔案,交給陳夢基再次審閱。過了大半個小時,陳夢基仔細且高效地看過了,便對江森說道:“沒問題,可以籤。”

  江森看看張凱,張凱微笑著點點頭。

  他便開啟筆蓋,一頁又一頁地簽下自己的名字。

  按照協議,東甌市和曲江省兩級政府,各取得說說網5%的股份。

  作為交換,曲江省方面將為說說網提供使用者資訊保安的背書,允許說說網獲取包括使用者身份證、聯絡方式以及個人照片等資料,同時為說說網提供五年共計1000萬的無息貸款,說說網納入曲江省重點資訊科技專案目錄——該目錄中的專案和企業,發展到一定規模時,可獲得一箇中國兩院院士的地方政府提名。雖然現在看起來沒什麼用,但拿來吸引技術人才,這個大餅還是相當有誘惑力的。除了這些,還有一些接下來和曲江省電信部門的合作以及優惠政策傾斜,自然更不必多說。協議簽署後,曲江省方面的持股法人機構為省國資委下屬的國資委投資集團,同時受曲江省宣傳口直接監督和管理,規格相當高。

  而東甌市方面,在交易上就更加直接。

  如果江森願意把公司總部搬去東甌市,稅收、水電、場地、補貼,基本上只要能給得出來的,政策全部拉滿,同時東甌市城開銀行作為持股機構入駐後,每年可以給說說網五千萬無息貸款,連續三年。公司倒閉了也不會找江森和安安去討債,自己認賠。

  江森一眼就能看出來,這又是康知府甩出來的一顆甜棗。

  合約簽完,江森和大佬們握手道謝,又帶著大家上樓,看看說說網的辦公環境。趁著葉培和劉慧普屁顛顛給省國資委和東甌城開銀行的股東大佬介紹著情況的空檔,張凱和江森故意稍微走遠一點,話裡有話地說起了要事。

  “江森,快到月底了啊,馬上就十一月了。”

  “嗯……”江森點點頭,“我也數著呢。”

  和康知府約定的時間,是十月中旬啟動,康知府自己早了一週,自己這邊又晚了一星期。

  東甌市那邊,怕是已經到了承壓的極限。

  康知府看來是要動手了……

第618章 磨刀

  “以三馬為代表的中國乳製品行業,急需一場刨根問底、打破砂鍋的深入清理和整頓。在‘毒牛奶大頭娃娃’這場人間慘劇中,每一家國內有名有姓的乳製品廠家,都扮演了劊子手和下毒者的角色,沒有哪怕任何一家大型乳製品企業可以自稱無辜!

  每一家國內乳製品企業的每一條生產線上,都流淌著無論怎麼清洗也無法抹去的痕跡!這痕跡,是數以萬計的遭到這些無良企業殘害的無辜嬰兒和無辜家庭的血和淚!更是在貪婪慾望的驅動下,中國乳製品行業全面失守與崩塌的良心和道德底線!一群在改革開放路上率先走上歪路的人,拋棄良知和道德,以他人的人身利益為代價,為自己賺取充滿血腥味的金錢。他們的從頭頂到腳底,每一個毛孔裡,都流著血和骯髒的東西!”

  時間一晃,10月20日,說說網上線第七天,全站日活使用者,已經突破20萬大關,而且基本上百分百不存在殭屍號。每一個使用者,全都無比鐵桿,天天隔三差五看看江森,剛剛又發了什麼動態——這二十萬使用者,真心就是全奔著江森來的。

  “森森與安安”的關注量,跟網站的使用者數量幾乎等同,正好20萬出頭。

  清晨九點多,安大海來到辦公室,第一時間就是先看看傻逼女婿今天有幹嘛了,早上這個時間點,照例是江森罵三馬的時間段,罵了足足一個星期,江森愣是還能繼續罵出高度來。

  安大海因為文化水平有限,就這麼幾百個字,愣是看了十幾分鍾才完全看懂,總算看明白後不由微微點頭,也跟著在下面回了句:“說得好!應該槍斃!”

  馬甲名字是【冠軍之爹】,非常之不要臉。

  看完江森最新發的這條,他又繼續往前倒了一頁,前面一頁,是江森和三馬方面的法務對噴的內容,雙方的氣焰全都分外囂張,但是顯然三馬也拿江森這種社會名流沒有辦法,被江森踩住道德和法律的雙重製高點後,三馬的法務從頭到尾都只有挨噴的份。

  “我操!你特麼吃屎吃噎住了吧?你警告我?到底是誰該警告誰?替賣毒奶粉的廠家站臺的訟棍,發私信讓為廣大受害者家庭喊冤的正直群眾閉嘴?”

  “這位律師先生,敢問三馬那邊的人,是給你安排一條龍服務後拍了你的現場工作來照威脅你,還是往你的銀行卡里打了一筆足夠讓你同時扔掉職業操守和智商的錢,讓你居然有膽子來跟我說這種話?但是話說回來,以你目前的這個智力水平和業務水平,你真的覺得自己有能力賺到這邊髒錢嗎?”

  “我真是日了狗,我才發現你特麼也是滬旦畢業的。請學校宣傳部允許我代表學校,向這位法學院的校友宣佈,母校以你為恥。”

  “說真的,就算本人不是什麼億萬富翁(對不起,此處沒有炫耀的意思),也不是什麼奧吖谲姟殷w育功勳(對不起,這裡也沒有炫耀的意思),沒有任何政協委員、青聯常委、作協副主席之類的社會頭銜,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邉訂T兼作家兼科研機構管理者兼青年企業家,一個普普通通的以666分的成績考上滬旦的普通全省高考文科狀元,這位滬旦畢業的律師校友,也不該以這種威脅的口氣來警告我。因為就算我只是一個普通人,我也有表達觀點的權力。三馬是垃圾企業,三馬是垃圾企業,三馬是垃圾企業,正確的話說三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