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吹個大氣球9
江森滿臉莫名其妙,這特麼什麼跟什麼啊?
而且也太突然了吧?
“怎麼回事?”江森一下子悲傷不起來,只是本能地詢問。
安安抹著眼淚,開始哼哧哼哧地哭,“大江說,就今晚,你走了沒多久,賓賓就很變得很暴躁,一直撞蛔樱会崴桶奄e賓放出來,讓它在房間裡活動,大江他自己就出去自習了。結果等自習回來,就發現賓賓好像是一直在撞牆,把自己給撞死了。寵物醫院的醫生說可能是抑鬱症,有可能是之前被我爸揍了一頓,一直憋著氣沒好,我們又沒時間陪它玩……”
這特麼算什麼兔子?
這兔子特麼的都心理素質?
江森一下子都不知道該怎麼安慰安安了,這時酒店房間的門忽然又被人哐哐敲響,江森趕緊隨便哄了媳婦兒幾句,就走過去開了門。
門外站著盧建軍和老苗,兩個人全都表情很關切地看著他。
老苗道:“盧主任,你看,果然沒睡吧。”
“唉……”
盧建軍嘆了口氣,徑直走進房間,一看江森的膝上型電腦上,果然是在看叉叉鎮的訊息,不由對江森道,“江森,你不要著急,沒事的。我們剛才已經和當地聯絡上了,當地說災情不是很嚴重,都是常見的小兒科,五級出頭,就倒了十幾間老房、破房,還說幸好你把人拉出去旅遊了,有幾所房子原本還住人,這回都跟著跑去申城旅遊了……”
江森有點懵逼,問道:“聯絡上了?”
“千真萬確。”盧建軍道,“通訊完好,當地水電都完好,所有電話都能打通。”
江森繼續懵逼,心裡還是有點放心不下,“餘震呢?”
“有餘震也沒辦法啊!你就算飛過去,還能讓地震不震怎麼的?”盧建軍說道,又滿腹無奈地勸道,“你抓緊休息吧,明天也好好休息一下。我們跟領導彙報過了,領導也知道你的情況。彙報時間改在後天,後天拿出你最好的狀態來。你現在的任務,是眼前的比賽。其他事情,那不是你的工作,也不需要你來關心!你最重要的,是完成自己的本職工作,明白嗎?睡吧,抓緊睡吧,你看看,都十一點多,快十二點了……”
盧建軍掃了眼江森扔在床上的三部手機,又吩咐老苗:“這三天,手機沒收。”
“不行!”江森立馬大喊。
盧建軍直接眼珠子一瞪,呵斥道:“不行也得行!你一天穿著國家隊隊服,就一天要服從組織安排!都這個時間了,你本來都該封閉訓練了!外面就算天塌下來,那也不是你的活兒!你那邊的事情,我們給你接管了!少你一個,世界還不轉了不成?給我睡覺!”
一嗓子吼完,直接拿走了江森的三部手機。
房間外面,跟著江森一起來的袁傑和二兵哥哥,朝屋裡探頭探腦,其他房間裡,陶潤吉、馮援朝、聞靜他們也都開了門,互相之間奇怪地問:“怎麼了啊?”
“出什麼事了?”
“不知道啊……”
顯然,遠在西南的5.3級地震,根本不足以在夜裡12點左右掀起什麼波瀾。
整個世界,在這一刻都寧靜得歲月相當靜好。
盧建軍砰的一聲,帶上了江森的房門。江森被軟禁在屋裡,安靜了好一會兒,盧建軍又開啟門,把一部手機還給了江森,“你家安安打來的。”
江森拿回那部只有一個號碼的手機,又繼續哄睡不著的安安。
盧建軍無言以對地搖搖頭,再次走出了房間。
這一晚,江森哄著安安閒聊到快一點,才不知不覺睡著。
第二天早上醒來的時候,居然已經是早上八點多。
重生……或者說穿越以來,第一次睡得那麼死。
醒來後發現通話一直沒結束,安安那邊,肯定也睡昏過去了。
“操,八個鐘頭,得多少話費……”
江森有點肉疼地趕緊掛了電話,手機的電量,也正好見底了,趕緊插上。
他坐起來,長長地吐一口氣。
然後雙手猛地搓了搓臉,急急忙忙,又開啟電腦,再次重新整理網頁。
網頁上的新聞,比昨晚上稍稍多了一點。
但也十分有限。
很多大型入口網站上,不過就是隨口一筆帶過。
現場照片也有,倒塌的瓦房,看著好像挺嚴重的,底下的留言就比較傻逼,又開始有人帶節奏,說奧邥敲孀庸こ蹋@筆錢拿來給山區人民蓋新房多好。
江森隨便一翻,發現口徑還挺特麼統一。
地震怎麼樣,基本沒人提,但是借這件事來聲討“舉國體制”的,倒是聲音不小。
江森越看越皺眉,轉頭看看電腦右下角,時間確實是5月10日……
想了想,他又趕緊拿起手機,直接把已經記在腦子裡的號碼撥了出去,“葉培!怎麼樣了?”
“沒事。”葉培的語氣,聽起來十分的輕鬆,“那邊沒出問題,他們領導昨晚上就坐飛機回去了,早上六點多給我打了電話,說你的手機關機了。”
“沒電了。”江森隨口解釋,“那邊的領導怎麼說?”
葉培道:“沒有人員傷亡,就倒了幾座危房和老房子,有幾座老房子本來還住人的,反正就是……算是歪打正著吧,他們那邊打算明天就安排人回去……”
“別!”江森急忙大喊,“再等兩天!萬一有餘震就不好了!”
葉培沉默了幾秒,“江總,沒意義吧?”
“多等兩天。”江森道,“從現在開始數,四十八小時,你可以帶他們分批逛一下申城的景點什麼的,大家現在情緒都還算穩定吧?”
“很穩定。”葉培笑道,“還有人問我,什麼時候發電腦呢?”
“不發了。”江森道,“直接發錢,交給他們鎮裡,讓他們鎮裡發。我這邊明天彙報完,十二號就回去。如果沒問題,我剛好有時間給大家送個行。”葉培揉了揉額頭,實在是不明白江森的意思,只能苦笑道,“好吧,那我去傳達一下江總的指示精神……”
江森也不管葉培的揶揄,心情複雜地掛了電話。
然後隨手發開QQ,就看到位面之子跳出來,問道:“二爺,今天的更新呢?”
江森:“滾。”
位面之子:“……”
5月10日,一整天時間,江森都沒出門,手機也很快又被盧建軍沒收。早飯乾脆沒吃,午飯和晚飯都是送進房間。於是煩躁狀態下的森哥,除了碼字,也就沒別的事情可以做。
碼一章,刷五分鐘網頁。再碼一章,再刷五分鐘網頁。就這麼中間除了上廁所,幾乎沒停歇地一口氣刷了13次後,外面的天色也徹底黑了。不知不覺,一天寫了13章,將近三萬字,但關於叉叉鎮的新聞的現場報道卻越來越少,藉此罵奧邥敲孀庸こ痰脑u論倒越來越多。
“二爺威武!我給二爺跪一個!在下給二爺磕頭的!”
位面之子在QQ上高興得活蹦亂跳。
江森卻看都懶得看,精神反倒越繃越緊,總覺得事情還沒過去似的。
但現實,卻又和他想象中的,完全不是一碼事。
同一天,東甌市和申城兩地政府,已然效率極高地全面接管了被江森連哄帶騙帶去兩地參觀的兩萬餘人。曲江省由張凱日常主持負責的宣傳機器全面啟動,大張旗鼓地宣揚天災無情人有情,電視臺、報紙、公務網路,所有的媒體,全都抓緊把注意力轉移到“扶貧”兩個字上,青民鄉和叉叉鎮在省宣傳口的連線下,正式確立對口互助意向。
原本由二二製藥主導的這個扶貧專案,一下子成了由東甌市體制來主導,張凱手段極其高明地一出手就把江森從這場可能爆發的輿論爆點中摘了出來,徹底淡化掉了他在其中的作用。
甌順縣方面也積極配合,一整套口號喊下來,縣裡的旅館,就非常懂事地開始對西南受災老鄉們提供免費服務。地方鐵路局也獻愛心打折賣車票了,第一批人返程的時間,很巧合地就訂在了12號上午,不需要江森再去多事。
另一邊,申城這邊則更加靈活,地方政府基本沒怎麼插手,整個滬旦的所有學生組織,幾乎全都行動起來,聯絡景點,聯絡交通工具。剛好奧呋鹁嬗謧鬟f到曲江省城,曲江省方面乾脆也撥了點款子,招呼西南受災老鄉們多坐一個多小時的車,去杭城看看奧呗}火。
種種種種,各種福利待遇不期而至。
前來參觀旅遊的老鄉們,簡直都被大城市人民的熱情給搞不會了。
尤其在確認家裡沒人出事的情況下,大家心裡有帶著這樣一種迷思:至於嗎?不就是鎮子裡塌了十幾間瓦房?至於嗎?!真特麼的感謝江森這個瓜娃子,沒有他的大方,哪來這場吃喝不愁、說走就走的旅行?還有,話說那臺電腦到底什麼時候發?那瓜娃子該不會賴賬吧?
5月10日晚上,江森臨睡前最後一次確認叉叉鎮的訊息,依然是風平浪靜。
沒有任何人員傷亡……
他有點魔怔,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在盼什麼,可也只能躺下去睡。
這一覺,又睡到早上七點出頭才醒。
醒來後,感覺稍微舒服了些。
“江森,醒了嗎?”酒店門外,袁傑敲響房門。
江森抬頭看看,回了句:“醒了。”
約莫一小時後,吃過早晚的江森,坐在體委總局派來的車上,徑直前往總局大樓。跟他一起去的,還有田管中心的全體領導。上至代理主任藍幸成,下到最小的不入流的老苗。
到了地方,江森他們等候片刻,到九點半才輪到他們彙報。
書面彙報時間一小時出頭,藍幸成彙報完畢,就奔著午飯飯點去了。
江森他們先行離開,留下蔡局幾個領導,小聲地嘀嘀咕咕。
“這麼巧?”
“有點……意思吧?”
“唉,老天體諒他一片孝心吧。”
“孝感動天?”
“嗯,唯心地講,確實……”
5月11日,週日,東甌市和申城一片熱火朝天,為歡送老鄉回家做著最後的準備工作,首都的全國體育口核心,卻用完全不同的目光看待江森。
而後知後覺的四季藥業方面,也終於好像明白了點什麼。
中午吃飯的時候,季仲平目瞪口呆,“簡直冊那的邪門兒啊!”
“你跟誰冊那的?”季世雄怒噴回去。
季仲平縮了縮脖子。
季世雄皺眉低頭吃飯,心裡卻也亂了。
原本再過幾天,就是他們勸退江森的日子。
可這麼邪門兒的事情一出現,董事會接下來會做出什麼決議,還真不好說。
不過相比起季世雄,壓力更大的,還是之前發起投票動議的吳晨。
吳晨倒是不心虛,不過前幾天他對江森的態度,至少形式上,看起來就是造反。
哪怕他作為公務人員,無論怎麼算,都不能算作是江森人。
可他媳婦兒,確確實實,可是給江森打工的……
5月11號,隨著曲江省方面宣傳聲勢的遞進,很多人都略有點吃不下飯。
只有江森,好像是胃口恢復了點。中午埋頭苦吃,把肚子填得飽飽的,然後安然休息到三點來鍾,終於出現在了體委總局領導們的面前。
訓練示範的地點,就在鳥巢。
全場清場,除了總局領導和森之隊的人員,其他人一概不留。
訓練之前,還特地留了尿樣。
一切按照最嚴格的來,連賽道終點的計時器,都是奧邥玫哪桥_。
江森稍微熱身過後,站到起跑線前。
蹲下,雙手摁住地面,釘鞋踩住起跑器。
“預備……”空曠的場館內,電子聲響。
江森微微拱起腰。
砰!
發令槍響,江森猛然發力衝出,現場的跟拍車緊跟著他的身軀,飛速前行……
原本坐在看臺上的幾個體委總局領導,一時間全都忍不住驚呼著站立起來。
短短不到十秒鐘的時間,隨著江森衝過終點線,那臺精度超凡的計時器上所顯示出的數字,讓每一個領導,全都呆若木雞,隨即,便是欣喜若狂。
一群平均年齡超過五十歲的領導,不顧風度地擁抱在一起。臺底下,藍幸成小聲對肖主任道:“你們沒把江森的一百米當主項報上去,屬於工作失誤。不過還有機會,十項全能的比賽裡要是能破紀錄,按規定,也是能拿單項金牌的,我跟奧組委確認過了……”
肖主任和盧建軍的眼珠子,驟然煥發出奪目的光芒。
……
5月11日晚上7點,江森一行人結束彙報工作,在諸多領導的勉勵下,低調返回申城。晚上十點出頭,回到申城的江森沒回學校,而是在華師附近找了家酒店,叫安安過去當面安慰了兩個多小時。肖主任、盧建軍和老苗都沒管,也已經不想管了,感覺這是江森應該有的待遇。而安安當然也很需要安慰,失兔之痛,痛徹心扉,江森給她揉了半天心口,症狀才有好轉。然後次日五點多,江森又恢復了生物鐘,按時醒來。
又是一個嶄新的週一,他乾脆跟學校請了假,去給第一批離開申城的叉叉鎮老鄉們送行。關於電腦折現的事情,也已經讓葉培代為向下層級轉達。老鄉們都挺高興,直呼還是現金好。
車站人海茫茫,這一送,就是一整個上午。
等到中午時分,總算回到學校,葉培跟江森報了下賬,從5月4日一直折騰到現在,算上之前的前置工作,滿打滿算,剛好一個半月。
“最後幾天有各方面的優惠和打折,我和萌萌這兩邊,目前一共是花了兩千七百六十萬,還有點尾款沒結清,主要就是車票和住宿,還有吃飯。葉老師那邊的一千萬已經花光了,據說還賒了三百來萬,兩邊加起來就是四千萬。這還沒算那筆電腦的錢。”
“電腦得多少?”
“全鎮五千四百戶,每戶兩千塊,剛好一千萬出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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