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就要對自己狠一點 第373章

作者:吹個大氣球9

  “我知道什麼?”

  “你不知道你還去找藍幸成?我還以為你知道的!”

  “我知道什麼呀!”

  “自己度去……”

  “這特麼這麼神神秘秘的事,也能度到?”

  “嗯,能度,不能說。”

  江森滿頭霧水,晚上訓練完後回到202寢室,開啟電腦,一陣搜尋。

  幾分鐘後,當他看清藍主任的家庭關係,剎那間瞳孔一縮,雙手捂住了嘴。

  與此同時,瞬間他就想明白,蔡局為什麼不高興了……

  難怪這回上上下下的反應會這麼快。

  我方陣營中,竟暗藏著一把好快的刀!

第494章 森之隊

  “吏部尚書!吏部尚書!”

  “I’m here~!”

  電視裡放著《武狀元蘇乞兒》的老片,陳百強正蹦蹦跳跳地從人群裡跳出來,給蘇察哈爾燦父子倆定罪。回到申城的江森,在連續高強度訓練了一週後,今天終於逮到半天假,特地跑去安安家的寫字樓,辦一點自己的小事。

  田管中心那邊說,要把耐克的那份代言檔案拿來,重新籤一下。

  順帶的,江森剛才把二二製藥的人事任命檔案也簽了,生平第一次蓋公司的公章和法人章,招收的人還是自己的準丈母孃,簽字的時候都忍不住手抖了一下。

  等檔案的當口,他看著電視機裡的畫面,跟膩在一旁的安安吐槽道:“這事兒明明該刑部來辦吧,到底是導演搞錯了,還是吏部的權力實在太大。”

  “嗯,不知道,我都分不清哪個是哪個……”安安裝傻充楞,往江森懷裡靠。

  江森忽然又嘆了口氣。

  這回大亂,獲益最大的,就是藍主任了。在奧邥@個節骨眼上,同時主持兩個司局級單位的日常工作。而且偏偏都是看起來要出成績的。接下來只等他奧邥䦅Z牌,藍主任憑藉這筆劃時代的歷史功績,加上家裡的那位,想不上去都難。

  而他一旦進位,那最小也是總局局長的助理。

  級別上,就跟蔡局是一樣了。

  眼下蔡局排名體委總局五名副局最末,然後按慣例,藍主任上去後,兩年之內大機率是要助理轉副局,搞不好再等到下一個五年換屆,藍幸成彎道超車也說不定。

  難怪蔡局那天臉難看,江森心想自己何止是給蔡局找了麻煩,那是直接給蔡局找了生態位對手,還是“超新星”這種檔次的對手!

  只是話又說回來,藍主任的背景,確實有夠嚇人一跳。

  “江總……”

  江森心裡正嘀咕著,葉培就把專程從BJ趕來的何助理請進了門。

  何助理仍然還是老位置不變,只不過謝安龍被免職後,他就成了藍幸成的助理。不過就眼下的情況來看,他這個助理,同樣應該幹不久了——

  不是要完蛋,而是和藍幸成一樣,肉眼可見地要進步。

  因為這回謝安龍栽倒,相當於直接給田徑口這邊騰出了生態位最上方的位置,而藍幸成這邊在繼承謝安龍的工作成果後,又有極有可能在奧邥Y束後升遷。這就相當於,田管中心和籃管中心同時給兩套體系內的所有人,讓出了成建制的晉升空間。

  而由於體育口這邊,向來又比較講論資排輩,並且空降幹部的情況不多,所以不難想象,到時候等奧邥Y束分果子,田管中心和籃管中心“全體升官”的景象,會是怎樣一個歡欣鼓舞的場面。只不過話又要說回來,這一切的美好願景,最終還得看江森的表現。

  江森強,則中心強,江森拉,則兩個中心都不會放過他……

  “江總!”何助理紅光滿面,跟江森重重握手。

  到了現在這個關頭,江森可就實實在在,是大家共同的財富和寶藏了。田管中心上週就已經出具了宣告,表態不論在什麼情況下,都絕對相信自己心中邉訂T的職業道德品質和能力,並將對所有無端汙衊中心及中心邉訂T形象的行為和言論,訴諸法律途徑。

  “不敢不敢,還是叫我小江吧。”江森一朝得勝,反倒低調起來,對何助理畢恭畢敬。

  老何也是體育口的作風,辦事不拖沓,寒暄兩句就停下,麻利拿出檔案。

  江森看了眼幾個關鍵數字,沒什麼好猶豫的,就簽上了名字。

  辦完正事,他才小聲問何助理:“謝安龍現在什麼情況?”

  何助理看葉培一眼,葉培立馬識趣道:“哎喲看我這腦子,何助理,我去給您倒杯茶!”

  趕緊就跑出了老闆的房間。

  安安也懂事乖巧,跟著離開,還順手幫兩人帶上了門。

  何助理這才貼近江森的耳朵,說道:“住到一家招待所去了,還沒正式下通知,不過形式上,已經算雙規了。現在奧邥斍埃@種新聞鬧起來不好聽,看來應該是要拖到奧邥嵩谔幚怼<o檢委、檢察院兩邊都開工了,我們私底下說,估計沒個七八年,應該是出不來了。”

  江森道:“那其實相當於現在就已經在……”

  “對。”何助理點點頭,又叮囑江森,“這事兒你可別外傳,這個真不能亂說。”

  “明白,明白。”江森連連答應。

  何助理也不多待,給江森留下一份協議書,說完馬上就走。臨走前又多誇了安安兩句,說小姑娘天生麗質,和江總郎才女貌,反正就是挑好話說,把安安樂得在江森身懷裡回打滾。

  早上籤完合同後,江森把協議收好,就給葉培放了假。

  然後買了點禮物,領著安安回幸福弄的那間小院,去給準岳父拜個年。不過可惜梁玉珠是見不著了,丈母孃已經回了甌順縣,聽說還把周揚帶了過去。

  “那你不是沒保鏢了?”江森問安安道。

  安安挽住他的胳膊晃來晃去,“人家還有你嘛……”

  “我可沒空。”

  “咦~你再這樣,早晚會失去我的。”

  “真的嗎?”

  “討厭~”

  兩人一路膩歪到家,安安開門進去,大喊了一聲:“爸~”

  “欸~”女兒奴安大海,聞聲興沖沖迎出來。

  可一瞧見被安安親暱挽住的江森,臉上立馬就拉了下去。

  然而江森臉皮厚了這麼多年,怎麼可能連這點場面都應付不了,大大方方走上前,把手裡的一對酒往前一遞,“叔叔,不知道你喜歡喝什麼,我就讓安安給參至艘幌隆!�

  安大海低頭瞥了眼,估價江森手裡的禮物最多不超過三千塊,心裡罵罵咧咧棺材兒睡了我閨女,沒給江森什麼好臉色,淡淡嗯了一聲,都沒伸手去接,就轉頭回了屋裡。

  “爸,阿姨還沒過完年啊?”安安拉著江森,跟著安大海走進去,隨口問道,“那我們中午一起出去吃吧,街對面那家好了。”

  “出去吃,出去吃,你當是以前啊,現在掙點錢多難!”每年靠寫字樓租金收入幾百萬的安大海,心理落差不小地嘀嘀咕咕。

  江森立馬接道:“就是!吃個飯嘛,要什麼菜!我都是紫菜蛋湯就能吃兩碗的!”

  安大海立馬眼珠子一瞪,“我女兒跟了你,以後每頓就吃紫菜蛋花湯?”

  “哎呀,不會的啦~!”安安看著兩人拌嘴,自己就拿起電話和選單,給街對面的酒店下單去了。這年頭雖然沒有APP,但申城這種地方,只要有錢,其實照樣什麼服務都能享受到。

  安大海看著江森,不滿地冷哼一聲,“還要我女兒給你弄午飯。”

  江森雙手一攤:“不然呢?讓你出去吃你又矯情,我又不知道你到底想吃什麼?”

  “哦?那還是我錯咯?”安大海道,“我特麼真是每次看到你這個棺材兒就煩!”

  江森反問:“那你現在還等什麼呢?消失啊。”

  “你媽逼!消失就消失!”安大海罵罵咧咧,扭頭就朝樓上跑。安安這時打完電話,走過來挽住江森的手,“你好好跟我爸說話嘛,以後也是你爸啊……”

  江森揉揉腦袋,“我怎麼覺得落入了你爸的陷阱。”

  “什麼呀!”安安好笑地拍了江森一下,然後忽然又抱住江森,踮起腳,在他耳邊說道,“那家酒店做東西很慢的,至少要半個鐘頭,我們先去洗個澡啊?”

  “半個鐘頭?夠嗎?”

  安安臉蛋紅撲撲道:“你可以快點嘛……”

  江森立馬就啥也不說了,拉著安安,就朝她家的浴室跑去。

  有些事兒吧,安安不說,江森也不回去想。

  可她非要提,江森就一下子就有點繃不住。

  “馬拉個幣……”安安家樓下浴室花灑開啟的時候,小別墅二樓的書房裡,安大海也正開啟了電腦。他嘴上雖然罵,可電腦一開機,還是習慣性地就搜尋起了江森的名字。

  當包租公的日子實在無聊,他這幾天閒得蛋疼,淨特麼上網看江森的鬧劇了。

  但就是看得精神有點分裂,是而為江森被人罵成狗感到高興,但轉眼又因為江森的家裡人也捱罵,會忍不住噴回去幾句,然後跟沙雕網友吵成一團。直到最近幾天,網上的輿論形勢突變,他才從這種每天18小時和網友對線的暴躁狀態中,逐漸脫離出來。

  由於安安在貼吧當吧主的原因,包租公老安這段時間上的最勤快的,就是江森吧。

  他點開貼吧後,貼吧上置頂的帖子,還是前幾天的那兩個。一個田管中心的“訴諸法律”的宣告,另外一個,則是比較罕見的,體委總局的邉訂T紀律司的宣告轉帖。江森要是看到,肯定能瞬間秒懂,這個宣告主要是對藍主任家屬的回應,而不是純粹發給廣大網友看的。

  不過安大海就算不懂,也不妨礙他上來噴。

  只是今天的戰況,好像又更加一邊倒了。

  “鐵狗金戈呢?你媽今天又死了?你又回去哭墳了嗎?”安大海把滿肚子的怒氣全撒在網上,瘋狂@昨天跟他噴了八個小時都不退的ID叫“鐵馬金戈111”的吧友。

  然後過了好一會兒,那邊沒回帖,居然給發了條私信:“大哥,你省省力氣吧,我是拿錢辦事的,你跟我噴有什麼意義?我今天這趟做完就收工了,讓我稍微休息一下行吧?”

  我草!這玩意兒還有僱傭兵?

  安大海後知後覺,一拍腦袋,馬上問道:“你們這生意,怎麼個行情啊?”

  “別問了,就混口飯,真的就一口飯。”

  遠在羊城城郊結合部的琛哥,嘴裡叼著煙,滿臉一言難盡。他和江森交手——或者說以做空江森的人品為目標,也不是一回兩回了,結果回回都特麼失手。搞了兩年沒能發家致富不說,還因為被東甌市警察追捕,到處搬家,掙來的錢全特麼便宜了狗中介。弄到現在,人不人、鬼不鬼的,已經處於對行業未來感到絕望的邊緣。

  滴滴滴滴滴……!

  此時跟安大海這個暴躁傻逼聊著,他的作戰QQ又響。群裡的萬年二號師爺,又貼出一份蓋了紅標頭檔案的宣告,琛哥瞟了一眼,直接拍了額頭,“我草!我想死啊!”

  只見螢幕上,赫然是曲江省體育局的一份公開函。

  話裡話外的意思,跟田管中心差不多,誰敢動我們江森,誰就是我們的敵人。

  “這特麼怎麼搞啊,三個司局級單位的壓力了!”琛哥滿嘴自認為專業地說著,不住哀嚎。要不是看在之前的金主爸爸給錢夠爽快的份上,這刀口舔血的生意,他早就單方面跳單了!

  開玩笑,現在被警察叔叔抓住,他還能有活路?

  都三個大單位了,這尼瑪就是“官威矩陣”吶!

  “還有一個……”琛哥正痛苦地抓頭,二號師爺又發出一張截圖,敲字道,“還有申城體育局的,江森參加男籃國家隊,是以申城代表的出戰。四個了,都是正廳級單位。”

  “琛哥,江森的生意以後別接了吧。”

  “對啊,風險太大了,二組有人被抓了,聽說要判三年,我們發一條才四毛錢,精華帖才兩塊。江森是真敢報案啊,警察是真給立案啊,東甌市、杭城和申城,三地警方聯手,我特麼掙得還沒菜販子多,被盯得被販毐的都狠……”

  “琛哥,我懷疑我們群裡早就有網警了,他們在拿我們當年終任務儲備……”

  “噓,別說出來,你們反正到時候被點到名的,就自己過來自首吧。不要浪費我們時間。”

  “……”

  “……”

  琛哥看著眼前的玩意兒,突然一陣胃裡一陣噁心。

  貌似好些天沒怎麼正經吃過飯的他,忽然眼前一黑,側翻著暈了過去。

  而就在他倒下後沒多久,群裡有跳出了另外一份宣告。

  東甌市政協的……

  “江森遺臭萬年一號作戰群”裡,不禁一片哀嚎。

  五個了!五個正廳級單位!而這還只不過是明面上的,在這些底層水軍看不到的地方,還有像張凱這樣的大佬,也一直在敲邊鼓,如此威勢,別說區區一群水軍,就算是近幾年來剛剛興起的網際網路新貴,也絕對不可能吃得消。

  “張總……”

  “投降吧,搞不過了……”

  BJ中關村,國內首屈一指的網際網路產業集中地,幾位身家數十億的所謂大佬,終於在排山倒海的巨大壓力之下,最終向江森背後的巨大能量低下了頭。

  所有之前熱衷於蹭江森流量的平臺,開始成批地刪除熱帖,以及之前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所謂新聞。那些發帖發得最兇的帳號,也糟糕不留情的清理。處罰較輕的,封號禁言數年,重的,就直接刪號了。某易、某浪、某鵝,全都已經收到了方堂靜和鄭悅狐假虎威的律師函。

  外加上陳老闆僱傭的水軍工作時間還沒到期,這場輿論戰再打下去,也只能是以江森的勝利而告終。因為不少人已經收到訊息,這次事件的始作俑者或者說替罪羊,已經被國安部門拿下,昨天就驅逐出境了。那個名叫卡森戴爾伯特的洋鬼子,耐克大中華區的副總,居然為了逼走總裁羅賓威廉姆斯,不惜靠這種手段來搞事情。

  簡直無恥!

  不過話說回來,大家心裡也明白,其實更無恥的,還是那些被卡森稍微一煽動,就自己跳進坑裡的國內大V,媽的人家根本都沒給錢,這群傻逼就搶著喊爸爸了。

  幾個入口網站的老闆,看這些大V其實都跟看狗一樣。

  我們好歹還是為了流量,你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