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吹個大氣球9
“是這個意思也行,不是這個意思也行。不管你怎麼解釋,反正我都聽見了。”
馬瘸子笑呵呵的,明顯是在開玩笑。
活了一輩子,苦了半輩子,他才不會因為今天生活有了點小起色,就在鄧鄉長面前拿喬。
“吳鄉長,鄧鄉長。”張楠向吳晨和鄧方卓問好。
吳晨看著月光下的張楠,微微點頭。這女人夠狠,為了保住她兜裡的那筆資金,不被她前夫的那些親戚吃幹抹淨,居然不惜委身給一個六十多歲的老頭。
鄧方卓剛才說得確實沒錯,江森要是完蛋,受牽連的何止是幾個打工仔而已。
上個星期江森的興奮劑事件爆發後,甌順縣表面上看起來安安靜靜的,其實背地裡躁動得都快不行了。而且不光是縣裡,他還透過市扶貧辦那邊的訊息瞭解到,市裡甚至已經做好了要跟國際反興奮劑組織打官司的準備。幸好三天前,國際反興奮劑組織還有田管中心、滬旦申醫接連發布了宣告,及時澄清了這件事,不然今年過年,東甌市這邊可就真熱鬧了。
甚至說不定,省裡到時候都會出手。
最起碼,省體育局肯定要過問一下。
江森身上繫結的利益群體,遠比想象中的龐大得多。
這也是為什麼吳晨會認為,那些臨陣脫逃的面試者,全都是傻逼。
有什麼好怕的呢?
江森手拿五個奧逜標,外加上籃球,就是要參加六項奧邔0浮_@也就意味著,這貨在奧邥陂g,起碼要在全球數十億觀眾面前,持續刷臉好幾個小時。就這刷臉時長和頻率,別管到時候能拿到什麼樣的成績,光過程本身,就已經是人類體育史上的壯舉了吧?
更不用說這小子長得人模狗樣、細皮嫩肉的,賣大力丸他或許差點意思,但賣美容產品,試問哪個追星的小姑娘能頂得住?就算國內賣不動,那國外市場呢?還有,千萬不要忘了,江森可是世遒愲p料世界冠軍!他本身就是有極強實力的。
曝光度、話題性、能力、臉、市場號召力,吳晨掰著指頭算,十里溝村的這筆生意,幾乎包賺不賠。只有純傻逼,才會因為江森那邊稍微出點輿論問題,就放棄掉這千載難逢的抱大腿的機會。而這樣的傻逼,上個星期,他居然一次性碰上仨!
只能說這年頭的網路輿論,對人的洗腦效果真是越來越可怕的。
活生生把三個還算職場經驗豐富的老鳥,嚇得連東南西北都分不清楚。
“馬師傅,你家二徒弟回去了?”吳晨沒在這個問題上糾結,轉移話題問道。
“嗯。”馬瘸子笑著應道,表情中帶著十分的滿意。
宋大江是個很聰明的傻子,在十里溝村住了沒幾天,就被馬瘸子幾手內外兼修的本事,唬得二話不說就跪地磕了頭。今天早上,宋大江出村回家前,這個死摳的傢伙還咬牙給馬瘸子包了一百塊錢的紅包,把馬瘸子哄得開心得不要不要。
臨老臨老,不僅拿下個三十歲出頭的少婦,還收了倆萬里挑一的入室弟子。
有些人,出生就贏在起跑線上。
他就厲害了,人生贏在加時賽!
“那個副總的人選,還沒定下來嗎?”馬瘸子又把話題拐回了正題上。
吳晨和鄧方卓對視一眼。
鄧方卓眼裡明顯生出一絲提防,這個重要崗位,縣裡、鄉里,還有其他各方面,不少人都想安排自己的人上去。往小了說是份人情,往大了說,這可是自身權力的延伸。
鄧方卓和吳晨作為青民鄉和這個專案的直接對接人,算是近水樓臺,原本已經名正言順地掌握住了這個名額的處置權。而吳晨因為媳婦兒已經在公司裡身居高位,自然就把這個處置權交給了鄧方卓。之前跑掉的那仨貨中,其實就有鄧方卓安排的人。可惜那傢伙不知道吃了什麼屎,愣是在入職前變卦,鄧方卓死拉活拽都勸不住。
所以這麼一來,其他人自然就有理由,“推薦”合適的人選了。
就像現在,馬瘸子作為公司四名股東之一,而且公司董事長是他徒弟,主要出資人是他老婆,他如果要推薦什麼人,鄧方卓很難一口回絕。但很顯然,鄧方卓肯定不願意把這個名額拱手讓人,於是立刻笑著說道:“初八就有人過來面試了。”
馬瘸子果不其然,笑呵呵道:“這麼巧,我剛想給你推薦個人選,要不初八一起見個面?也算多個選擇?”
鄧方卓的笑容,微微收起了一些,“是您什麼熟人嗎?”
“不是。”馬瘸子搖頭,輕拍身旁的張楠,“是小張推薦的人,她一個遠房表弟的前老闆,原先是東甌市這邊搞房地產的,今年把公司關了,去申城陪女兒讀書。結果她女兒現在有男朋友了,想嫁人了,說不用她媽陪了,她就想回來找點事情做。”
什麼亂七八糟的……
吳晨聽得頭大,無語問張楠道:“張總,咱們這個專案,和房地產可是兩碼事。”
“我知道,所以讓她先過來面試看看嘛,合不合適,見了面再說。”
張楠微笑著,從兜裡拿出一張好像是很久之前的名片,遞給吳晨。
吳晨拿出手機,照亮一看。
名片上寫著三個字:梁玉珠。
張楠又微笑補了句:“她女兒的那個男朋友,你們也認識的。”
第490章 又出波折
“下面來關注另一條關於男籃的訊息……”晚間體育新聞仍在繼續,主持人的表情微微調整,變得沉重了些許,緊接著,就冷不丁投下了一枚重磅炸彈,“據本臺駐休斯頓記者發回的訊息,NBA火箭隊方面今日宣佈,昨日在訓練中受傷的我國邉訂T姚名,目前已確詾橛夷_應力性骨折,手術時間將安排在……”
國內數不清的電視機前,前一秒還在為男籃後衛線上橫空出世的江森而感到無比驚喜的球迷們,此時瞬間如遇晴天霹靂,全國各地,各種我草的罵聲此起彼伏,同時看著電視裡畫面一轉,只見大姚穿著溼透的訓練服,單腳移動、神情痛苦地被兩個大塊頭老外攙扶出場館通道。
同樣的時間,江森和男籃國家隊的幾名教練,也正觀看著新聞。
在新聞播出之前,他們其實更早就已經知道了。
訓練館力量房掛著電視機的大白牆前,這群教練們各個臉色發青,大姚的傷情,無疑給男籃衝擊奧甙藦姡缮狭撕窈竦年幱啊R驗樽约胰嗣靼鬃约沂拢袊谢@,有大姚和沒大姚,完全就是兩碼事。有大姚,世界一流,缺了大姚,那頂多也就在亞洲範圍內玩玩。
倒是江森,感覺有點疑惑。
他明明記得,08年奧邥哪谢@隊伍裡是有大姚的,而且當時大姚的內線統治力也完全沒問題,這特麼怎麼就離奧邥坏狡邆月,大姚就腿折了?
“半年內能恢復嗎?”耳邊低沉的聲音響起。這幾天一直在江森身邊的龔齊鳴指導,在這件事上要比江森冷靜得多,立馬用最理智的態度,詢問起身邊的人。
國家隊的隊醫,斟酌著回答:“按理說,傷筋動骨無非也就一百天,三個月應該就差不多能下地了。不過大姚的體重在那兒擺著,而且是疲勞和過度透支導致的應力性骨折,我看要養瓷實了,起碼得四個月,差不多得到五月底吧……”
“五月底,那還行,還剩兩個多月的時間恢復狀態。”
龔指導稍微鬆一口氣,轉頭又看看江森,叮囑道,“小夥子,你也留點神啊。”
“我不會,我沒事,別咒我。”江森趕緊三連拒接。
開玩笑,總價值1.2億美元的代言合約,外加上後續的一系列潛在好處,這特麼要是在奧邥笆軅沁不如讓他和電動小汽車再來一次命叩腻忮恕�
練得差不多的江森,把啞鈴放下來,這時電視裡的關於大姚的新聞過去,畫面中主持人沉聲念道:“根據群眾反映,國家田徑隊隊員江森因違反邉訂T訓練紀律,經中心慎重研究,決定對江森處以禁賽三個月的處罰,該處罰即日起生效……”
嗯?!
沒事先收到風聲的江森,被這破處罰決定搞得滿頭霧水。
訓練室裡的其他一堆人,也都齊刷刷地望向了他。
“什麼情況?”江森轉頭問老苗。
然而老苗整天陪在江森身邊,他能知道個毛線,只是很無辜地搖搖頭,說道:“我也沒聽說啊……”
“我操了,這幾個意思啊?”江森從老苗手裡拿過毛巾擦擦汗,看著電視機裡一晃而過的檔案,越看這破事兒越覺得哪裡不對,馬上道,“能聯絡什麼人問一下嗎?”
老苗只好給盧建軍打電話。
過了片刻,老苗手裡電話一通,江森就拿過他的手機,自己問起了盧建軍,“老盧,我被田管中心禁賽三個月,這莫名其妙的,到底什麼意思?我怎麼就違反訓練紀律了?”
“哦,這事兒……我正想跟你說。”領導就是領導,老盧果然有這方面訊息,但就是支支吾吾的,顯得有點心虛,“那不是……就前些日子,你在杭城搞籤售,有個女孩子因為見不到你跳天橋嘛,照片都被人拍下來了,這兩天你在BJ訓練,曲江省和申城這邊,輿論鬧得挺大的,就有人把你給舉報了,說你不遵守隊裡的訓練章程。
我們本來也想大事化小,不想把事情搞得太複雜,原本想內部處理一下就行,畢竟那個女孩子,聽說也沒出什麼事情,可是這個事情不知道怎麼回事,就傳到謝主任那邊去了。謝主任這個人你也知道,那麼講原則,眼裡容不得沙子……”
聽到這裡,江森立馬就不想再聽下去了。
老盧你騙鬼呢?
謝安龍講原則?謝安龍眼裡容不得沙子?
就謝安龍那貨,他那倆眼珠子,差點都恨不能拿來當沙漏,天天倒沙子玩兒了好不好!
“所以你們就把我賣了?”江森憤憤質問。
盧建軍安撫道:“你也別生氣嘛,這個事對你又沒什麼實際影響。反正接下來三個月,你本來也就沒有任何比賽,對不對?”
“對個屁啊!”江森的腦子轉過彎了,“那這不就等於我承認自己違反隊裡紀律了?我去杭城給自己解決問題,那是跟隊裡報備過的!還不是因為你們解決不了,我才只好自己下場!”
這話說得,就差把“廢物”兩個字,明晃晃貼自家領導頭上了。
可盧建軍也反駁不了,只能苦著臉說:“我們也是從大局考慮,小江,現在這個節骨眼,咱們就別爭這些有的沒的了,只要你奧邥隽顺煽儯蔷褪颤N錯都不是錯!
有些事,不用我說,你肯定也懂的,越是大賽當前,就肯定有人要亂你的節奏,你不要中計,別跟著他們的節奏跑啊!萬一事情真鬧得不可開交,讓人找藉口把你的比賽資格搞沒了,損失不是更大?你聽我一句話,我知道有壞人在針對你,但越是這樣,咱們越要忍住,好不好?
只要忍到八月份,那些在背地裡搞陰衷幱嫷男∪耍l還能拿你怎麼樣?咱們拿一塊金牌,就往他們臉上扇一巴掌!但是現在,我們得低調啊。你要知道,比賽資格這件事,那不是隻有咱們國內才能給你取消掉的。你這個是奧哔Y格,奧組會不是沒有發言權的。
就算人家奧組會不方面打頭炮,還有國際田聯、亞洲田聯呢?這裡頭的水,比你想得要深吶,我們混這行這麼多年,什麼骯髒事兒沒遇見過?就你這樣的種子選手,說句實在話,全世界想你死的人,肯定比想看你出頭的人要多。你要真是被人弄到把柄,人家就算沒有資格,也會創造資格,一定會千方百計禁止你上場比賽的,你明不明白啊?”
江森皺了皺眉頭,有點被盧建軍說動了。
他拿著手機,安靜半天。
就在盧建軍以為江森已經要妥協了,不想江森突然又來一句,“我想和謝安龍見一面。”
盧建軍沉默兩秒,牙癢癢道:“小江,你想氣死我是不是?”
第491章 行走在人間的彩虹
“沒有服用興奮劑,結果卻被禁賽了,所以到底用了還是沒用呢?”
“樓上太委婉了,我只能說,懂的自然懂。”
“果然還是咱們國內會玩兒啊,為了保住一個嗑藥慣犯,真是什麼花樣都玩得出來,國際反興奮劑組織也是無語,人家明明都過春節放假了,愣是把人找回來發個宣告。管什麼用呢?真當別人都是傻子吧?你要心裡沒鬼,何必這麼火急火燎的?簡直欲蓋彌彰。”
“樓上!發宣告是心裡有鬼,不發宣告就是預設自己用藥,反正正反話都讓你說了唄?那老子現在懷疑你女兒是你和你媽生的,你女兒的兒子又同時是你弟弟,因為你爸……我現在要求你拿親子鑑定證明你們全家人的關係。你要拿不出來,那就說明你們全家大團結,你要是拿出來,就說明你特麼果然心裡有鬼,不然你拿什麼鑑定證明……”
田管中心的一紙宣告,不出所料地讓網上的輿論又爆炸開來。
甚至比之前江森的興奮劑事件剛爆出來那會兒,吵得還要熱鬧。
全網上下圍繞這破事兒開始展開縝密細緻的分析,各種陰终撓袷窃缇蜏蕚浜玫囊粯樱诟鞔笳搲推脚_上出現。
而這回和之前的不同之處在於,部落格上也開始有大V公然表態了,在笑看各路網友的同時,紛紛發表長篇評論。粉絲們自然該站隊站隊,該取關取關,一時間那些混跡網路多年的寫手,搖身一變就成為意見引領者,漲粉的漲粉、洗粉的洗粉。像方渣博之流,更是一邊收錢一邊就開始迫不及待地變現,只差把自己的書店連結直接貼到博文底下。
圓寒師傅在前幾天刪掉自己那篇10W+博文後,今天一看到田管中心發的宣告,頓時就後悔得不行,於是為了彌補前些天犯下的錯誤,今晚上甚至連妞都不泡了,晚飯後坐下來就開始按他一貫的思路,思如泉湧,鍵盤敲得停不下來。只是在行文過程中,那字裡行間所透出的沖天酸味,也同樣掩飾不住。
“原本當時寫那篇文章的時候,我只不過是從文學角度,做了適當的誇張,以這樣一種就算拿不到諾貝爾文學獎的人也能看懂的修辭手法,對我國神奇的角度制度做一點不算虛假的調侃。
我且拋開一個人能不能同時既考出很高的高考分數不談——我們必須承認,不管你聰明還是不聰明,高考想稍微考出點人樣,還是需要花些時間的;也拋開這個人在花這麼多時間參加應試考試的同時,能不能每天抽出那麼多時間,在短短几年時間裡寫出幾百萬字的小說,並號稱賣到全球前幾名不談——我自己也是玩文字的,我可以很確定地說,寫點狗屁不通或者狗屁剛通的東西雖然不難,可也並沒有旁人想象中那麼簡單。
我只說一個很簡單的科學事實。以我並不精深但也足夠讓我保持充分理智客觀的科學常識儲備來判斷,人類的肌肉種類應該是分成偏爆發性和偏耐力的兩種型別,每個人種或者說每個人的身體中,這兩類肌肉的組成比例各有區別。所以這也是為什麼黑人邉訂T在短跑專案上有優勢,白人就更加擅長游泳等專案。而現在我們看到的這位偶像全能好學生,他的情況呢?
我當然不排除,這個世界上確實有天賦異稟的人的存在的這個可能性,可大家不要忘了,天賦異稟,也是要講生物進化基本法的!你總不能既同時擁有世界頂尖的爆發力,又擁有世界級別的耐力。我本人在校期間,也曾經參加過學校和區裡的中長跑比賽,在這件事情上,我甚至比寫作更有心得!你總不能非要告訴我說,我們的全能偶像優等生,就是天生肌肉量大,所以在孃胎裡的時候,兩方面屬性都比別人多點,屬性點可以隨便加?
你當是玩網路遊戲呢?
還是某些人,真的自認為能一手遮天,能把全世界那麼多人的智商,玩弄於鼓掌之中?
說實話,我其實完全不想對今天這位好像不能提名字的主角,做任何個人的批評。因為一來我知道他也是受害者,二來也怕收到他的律師函警告。
可是出於我未泯的良知,我還是忍不住要說一個簡單的道理:做人,是不應該撒謊的。”
圓寒的噼裡啪啦敲完,滑鼠一點。隨後半個小時不到,這篇如同檄文的博文下,他的粉絲們分分鐘拍馬趕到,蜂擁而上,各種奉承話不要錢地就在底下刷屏。
“說得好!說出了我們的心聲!”
“圓寒每天這麼打臉,要小心江嗑藥的腦殘粉報復啊。”
“都說腦殘粉了,有什麼好怕的……話說果然還是圓寒的水平高,就江森那種花瓶,唉,他那篇高考作文掛了一年了,根本點進去看的人都沒幾個。”
“所以說群眾的眼睛是雪亮的!”某大嘴二線小明星,跳出來給圓寒點了個贊,部落格認證為演員,代表作《同福客棧》。
然後這位明星一轉,其他十幾個蹭熱度的小明星,也立馬紛紛排隊跟上。娛樂圈小咖們在未知的力量引導下,突然間就參與進了對江森的圍剿。
等到晚上八點半,圓寒的這篇博文,終於眾人拾柴地登上了某浪的門戶首頁。各大網站平臺一轉再轉,網站老闆們一看圓寒這小子引流力量居然這麼強,二話不說就立馬更加賣力地到處找人煽風點火,沒有矛盾創造矛盾也要罵起來,甚至不惜讓加班員工自己開兩個號,自己跟自己對噴。然後噴著噴著,就有路過的二傻子主動加入進來……
當然在這一片混亂中,也不是沒有人給江森說話。
比方開了馬甲的盧建軍,實在是有點氣不過,但哪怕隔著螢幕,他的話也說得很低調,“江森本次興奮劑事情,結果是客觀公正的,程式是符合規範的,是非已有公論。
而退一步說,這次的興奮劑檢測時間,距離江森上一次比賽結束,時間已經將近四個半月,並且在接下來較長一段時間內,江森也不會再參加其他比賽。這也就意味著,這次的興奮劑檢測不論結果如何,江森本人都是不具有依靠服用興奮劑來獲得比賽名次的動機的。
再者,國際反興奮劑組織給出的宣告也已經說得很清楚,江森的檢測結果陽性,應該是樣本汙染或者檢測儀器汙染所致,B瓶尿樣陰性,也已經能證明他的清白。而且在江森返鄉數日的過程中,我們也很難保說,邉訂T就不會誤食一定量的含違禁藥物的食品。
現在各種事實和證據確鑿,我不明白,為什麼網路上還是有那麼多人熱衷於詆譭我們自己國家的邉訂T。並且田管中心對江森的禁賽處罰通知上,明明也說得非常清楚。江森被禁賽,是因為訓練紀律原因,而非其他原因。為什麼輿論在明知兩件事沒關係的前提下,還是要故意往服用興奮劑的方向來引導??”
盧建軍寫到最後,火氣其實已經上來了。然而他完全沒料到,他這篇文章基本沒人搭理也就算了,寥寥幾個搭理他的,還差點把他給氣到吐血。
從申城趕來的盧建軍,看這些留言看得臉色發黑,指著螢幕,氣得說話都哆嗦了,“這……這些人什麼腦子!我跟他們講興奮劑,他給我講山區沒飯吃的人,這挨著嗎?!”
“你自己傻逼嘛,跟網友較什麼勁。”江森冷冷一笑,“網上罵戰,就是看屁股的,媽的你跟他們講邏輯、講道理?我特麼都是直接問候祖宗十八代的。”
酒店房間裡,江森端著自己的電腦,已經看著收錢的方渣博跟別人陰陽怪氣地戰鬥了二十分鐘。人在申城已經開工的葉培,忍不住電話點提醒江森,“江總,公司賬上的錢不多了啊。鄭律師和方律師拿了兩筆諮詢費,加起來十萬……”
“還剩多少啊?”江森問道。
葉培蛋疼回答:“還剩六千塊,剛好夠我和大江下個月開工資。”
“媽的,不要慌!”江森大聲道,“你去申城的工商問問,像我們這種開業兩個月就瀕臨破產的大學生創業專案,有沒有補貼可以拿!”
葉培滿頭的黑線,瞬間就掛了下來,“江總,這好像不是重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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