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就要對自己狠一點 第369章

作者:吹個大氣球9

  “嗯?”江森愣了下,反問,“我不能去吃年夜飯嗎?”

  “你別裝了,你是江森是吧,我都認出來了!”司機突然開懷大笑,“我們這邊的小報都說了,你現在就是不好好訓練,天天跟女朋友在叉叉酒店開房!”

  “……”

  江森不禁摸了下口罩,蛋疼得要死,媽的申城本地小報,居然這麼編排他……

  下流!

  半小時後,江森在申醫大門口下來,學校正門的崗亭裡,卻已經空無一人。學校終於封了校門,看樣子他明天又得去那傢俬人球館訓練,今天白跑一趟。他只好轉過頭,又往酒店的方向走去,一邊走,思路又再次回到陳老闆的建議上。

  他身邊確實缺少一個既可以為他提供思路,又能幫他料理具體事務,而且還足夠忠盏娜恕7教渺o和鄭悅兩個人,在能力和忠心這兩點上都是不合格的。而葉培這個助理,又只是個臨時工,頂多幫忙跑跑腿。只有安安,江森當然願意相信她是百分百把心放在他的身上,或許早晚也能幫他分擔一些事務,再不濟,如果將來結婚了,開個夫妻店應該總不成問題?

  但是,頂多也就如此了。

  那個能為他提供解決問題的思路的人,終歸是不存在,而重生和穿越又並不等同於萬能。很多錢,不是能看到就能一定能賺到,中間一旦有一個環節出錯,結果可能就會天差地別。

  現在他的社會影響力極大,引發的蝴蝶效應很難說會把世界的時間線攪成什麼樣,尤其他現在基本還沒真的發力,身邊的阻力就已經大得跟非牛流體一樣了,今後如果沒有靠譜的戰略執行者,許多事情,真的不見得能做成。

  就像夾克老師,當年如果沒遇上崇信同學,他的事業還能做這麼大嗎?

  恐怕壓根兒不用等到十幾年後,夾克老師突然被覺醒過來的全國人民口誅筆伐、名聲掃地,在08年國內網路泡沫第一次被戳破之前,四十大盜雜貨市場平臺就早黃了吧?

  而由人及己,江森這麼想著,突然就不由覺得,自己正好像從一種形式的孤獨,走向另一種形式孤獨。甚至於,他還覺得自己太過於苛責方堂靜了。敵人的力量肉眼可見的強大,而方堂靜呢,他不過就是位面之子隨便用度娘查出來的一個本地小律師。

  連韋綿子都能介紹過來的人,能是什麼牛逼角色?

  早知道當時還不如直接找灰哥……也不對!當時如果直接找灰哥,搞不好介紹過來的人,就直接是陳老闆今天要推薦給他的法務了。那豈不是提前跳進陳老闆的碗裡去?

  媽的,真是太難了……

  江森思緒翻飛,想法很多,辦法沒有,低著頭,一路走到酒店門口。

  “森森。”一聲呼喚,安安俏生生站在酒店門口。

  江森冷不丁看見她,整個人不由得呆呆愣住。

  “我……還沒給你打電話吧?”江森問道。

  安安走上前,抱住江森,嬉笑道:“我猜你今天回來,晚上肯定會回來訓練,就在這裡等你了。”

  我靠,這女人……

  “學校門關了。”江森摟住她,走進酒店,“你爸媽今晚還讓你跑出來?”

  “我媽說反正都讓你得手了,也不在乎多一天、少一天了。再說看你孤苦伶仃、沒爹沒媽、可憐兮兮的,過年一定很難受啊,讓我來給你點溫暖……”

  “溫暖?摩擦起熱啊?”

  “你好下流啊~!”安安紅著臉,給了江森一拳。

  兩個人小聲咬著耳朵,旁若無人地上了樓。

  與此同時,在八點整的鞭炮聲中,當全國數億臺電視機裡傳出春晚主持人激昂的聲音,網路上輿論聲勢,也達到了一個高峰。

  國家體委總局下的邉訂T紀律管理司,在大年三十的晚上,發出了一封要求國際反興奮劑中心儘快提交江森B瓶尿液檢測結果的公函,分分鐘就被轉發得漫山遍野。

  國內各大論壇、平臺上,到處都是通緝令。

  壓力全部轉移到了國際反興奮劑組織那頭——

  “賈忠孝,你媽叫你回申城加班!”

  平平無奇一句話,裹挾著江森的話題熱度,兩小時內,就衝上了度孃的當月熱搜榜。

  晚上十點多,江森正抱著安安在被窩裡第二輪取暖的時候,遠在某西北縣城的賈忠孝家門,突然被人敲開。除夕夜,兩名民警,出現在了他家門口。

  “你好,東甌市甌順縣刑偵大隊……”

  去年此時,勇救江阿豹但沒救成功的甌順縣年度優秀警察周警官,面對已經手機關機整整一週的賈主任,露出了友善的微笑……

今晚不更

  作業為什麼不寫?

  不想寫……

  什麼?

  不想寫……

第487章 就要得寸進尺

  嗡嗡嗡!嗡嗡嗡!

  吱呀吱呀~吱呀吱呀~

  “難忘今宵,難忘今宵~”

  深夜十二點半,叉叉酒店2022房裡,席夢思搖動的聲音突然停下,江森半趴著,從被子裡伸出手,拿過放在床頭的手機,嗯嗯應了兩聲,就把手機放了回去。

  然後電視機裡的歌照唱,酒店的床照搖,約莫二十分鐘後,他終於抱著癱軟的安安,微微緩了口氣,摸著她的頭髮,輕聲說道:“我明天要正常訓練了,初四去BJ。”

  “嗯……”安安小聲應著,又問,“剛才是誰啊?”

  “我家那邊的警察叔叔抓到壞人了,正往這邊送。”江森摸著安安汗津津的背。

  安安很警醒地問:“抓到誰啦?你怎麼仇家這麼多?”

  聽這話,就知道安大海平日裡沒少在家裡說類似的話。

  江森不由一笑,在她臉上吧嗒一口,說道:“想什麼呢,我哪有那麼大本事能使喚警察叔叔幫我抓仇家,媽的抓犯罪分子還需要什麼理由,我頂多就是個受害者。”說著話,突然就把杯子一掀開,把滑膩膩的姑娘橫抱起來。

  “啊!”安安尖叫一聲,被江森抱著跳下床。

  隨即衛生間裡,就響起了噴灑的水聲……

  除夕夜申城的天空,煙花絢爛了很久,一直到凌晨三四點,一夜狂歡才歸於寧靜。

  凌晨五點出頭,江森輕手輕腳從床上爬起來,穿好衣服,然後低頭親了下熟睡的安安,給她留了張字條,便離開了房間。片刻後走出酒店,店外寒風刺骨。

  一輛國家田徑隊的公務用車,就停在酒店門外。

  江森大步走上前,開啟車門坐上副駕駛座,開車的陶潤吉把車裡的小燈一開,對江森一笑,揶揄道:“天天天天出來開房,老苗都快氣死了,說你開房一次、三天白練。”

  “那是他不知道我開房的邉恿俊苯狞S腔開得神態自若。

  陶潤吉哈哈一笑,調轉車頭。

  江森又說道:“辛苦你們了,大過年的還得替我這麼來回奔波,家都回不去。”

  “奧哌L期嘛,就這樣。”陶潤吉淡淡道,“而且說實話,像這樣的機會,一般人想要還盼不來呢。不過你小子也得收斂點了,我們這麼多人,前途可全壓你身上了。”

  “嗯,我知道。”江森道,“你們不會押錯寶的。”

  陶潤吉嘴角一揚。

  車子在溼滑的結冰路面上,一路小心前進。

  約莫半小時後,當天邊露出魚肚白,國際反興奮劑組織申城辦事處下屬實驗室外,江森和葉培剛一走進走廊,就見到了實驗室門外已經站了不少人。

  除了滿面嚴肅的肖主任、盧建軍和老苗,還有幾名申城體育局的領導,賈忠孝則被老周和另一名甌順縣公安局的便衣控制著,縮著腦袋,見到江森就眼神閃躲,很害怕的樣子。

  也不知道在帶他過來的路上,老周都跟他說了些什麼。

  “周警官!”他快步走上前,伸出手和老周兩人握了下。

  沒有過多的寒暄,一行人就馬上烏泱泱進了實驗室。

  實驗室內,之前負責給江森的尿樣化驗的化驗師,更早一些就被喊了過來。

  肖主任冷著臉,向賈忠孝出示了一份並沒有實際行政效力,但在此時此刻卻非常派得上用場的檔案——就是體委總局那份要求國際反興奮劑組織配合出具江森B瓶尿液檢查報告的公函,賈忠孝顯然再找不到任何找理由和藉口拖延不辦,馬上就簽了字。

  江森的B瓶尿樣,終於被從冷庫裡拿了出來。

  檢測出結果稍微需要一些時間,有在場那麼多人盯著,江森根本不怕賈忠孝這時還做什麼手腳,他這時終於有空,拉著老周走到一旁,小聲詢問:“怎麼這麼老實?”

  老周嘿嘿嘿奸笑幾聲,跟江森說起了昨晚上經過。

  原來昨晚上一開始,賈忠孝還是非常嘴硬的,根本不配合辦案,更不答應跟老周連夜返回申城,甚至一度要給當地報警,頑抗到底。直到老周亮出底牌,警告和嚇唬賈忠孝,說東甌市有關方面早就暗中調查過他的賬戶,已經掌握了他的一些不明收入情況,就算今天不帶走他,將來他也休想逃出國去。畢竟在家門口的奧邥䜩砼R之前,蓄意串通境外,構陷一名奧呓鹋品N子選手,這是多大的罪名,你自己心裡也該有點兒逼數。

  到時候別說我們東甌市這邊沒給你機會,萬一江森真要參加不了這屆奧邥耍屈N上到國家體委總局,下到曲江省和申城的所有相關利益部門,外加上東甌市和甌順縣兩級政府,以及滬旦那邊,這麼多方的怒火加在一起,你小子別說想出國,我保證你連門兒都出不了。

  奧邥铮嗽路菥烷_始,現在已經二月份了,區區七個月時間,大不了我們甌順縣公安就定點守在你家樓下了,而且其實根本也用不了七個月那麼久,只要接下來江森被禁賽,老子保證你小子要被立案調查。死是應該死不了,但下半輩子,保證你也痛快不到哪兒去。

  賈忠孝本就心裡有鬼,被老周扯出這麼多大旗一嚇唬,當場就頂不住壓力了。

  “我跟他說,現在懸崖勒馬回頭,算是沒造成惡劣效果,他和外面的那筆錢,就當是正常交易往來,頂多涉及一點社會組織的職務犯罪,今天在這邊把檢驗結果拿出來,再跟我回甌順縣蹲十五天,那就大事化小,連民事起訴都省了……”老周滿臉騙人為快樂之本的笑容。

  江森不由奇怪:“還要回甌順縣蹲十五天?”

  老周解釋道:“這小子在網上造謠啊,開了七八個小號,我們總不能白跑一趟,這個抓回去,就當完成個今年的指標了,往鄭悅律師那個名單裡一塞,沒人能挑得出毛病……”

  “哦。”江森恍然,微微點頭,拉著老周的手,感動道,“人是故鄉親,月是家鄉明,媽的到頭來果然還是家裡的警察叔叔最靠得住,我要給你們寫封感謝信,重點要寫你的名字。”

  這權錢交易就坦盏秒x譜,老周連忙把江森的手鬆開,小聲道:“江總,低調。”

  江森重重一點頭,“嗯!”

  半小時後,江森的B瓶尿樣檢測結果終於出來,完全沒有任何意外,陰性。

  “那之前的A瓶,為什麼是陽性啊?”申城這邊的一群領導,立馬就對賈忠孝和國際反興奮劑組織申城辦事處不滿意了,肖主任冷著臉質問。

  那個化驗師明顯也沒少掐爛錢,但是穿著一身隔離服,只有一雙眼睛很看見,稍微一低頭,就能把臉上的表情遮擋住。可賈忠孝就沒辦法了,大冷的天,滿頭是汗,時不時看老週一眼,結結巴巴解釋:“可能,是樣品汙染了吧,裝置汙染,或者操作不當……”

  肖主任和盧建軍對視一眼,盧建軍微微點頭。

  訓練中心這邊也不想把事情鬧大,隨即就讓賈忠孝出具了檢驗報告和說明。拿到這份報告說明後,肖主任他們心裡總算一塊巨石落了地。

  正月初一,早上七點不到,當大半個申城都還在睡夢中的時候,國際反興奮劑組織申城辦事處實驗室的大門再次關閉。老周兩個人押著賈忠孝,在經過一整夜的奔波後,又直接前往申城國際機場,春叩拇蟪币呀浉嬉欢温洌庇帜鼙容^容易地買到了。

  而江森,則被訓練中心的領導和老苗,直接帶回訓練中心。

  狗日的,說好的過年期間好好訓練,結果反倒比平時更耽誤時間!

  “還開房!昨晚回來那麼晚,一回來就開房!”回去的路上,老苗有點怒不可遏。

  盧建軍也跟著嘆了口氣,“江森,不要弄得太過分啊,恃寵而驕,像什麼話!你說你這個事情,大過年的多少人給你忙前忙後……”

  江森抓抓臉,心說這事兒明明都是自己私底下使力氣……

  聯絡甌順縣的老周出警,是他讓鄭悅去溝通的;陳老闆給南方系媒體發律師函警告,是他用新書的版權換的;網路上的輿論得到遏制,是他去曲江省城賣臉外加找張凱當外援搞定的。奶奶的,我要是不耽誤點時間,這事兒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就被摁住?

  當然了,這些話江森肯定也就只放在心裡想想。

  他非常懂事地不住道歉,表示接下來一定管好自己的生活,杜絕體力的無謂浪費,服從組織、刻苦訓練,一定把祖國和人民交代的任務放在首位,絕不辜負國家的培養和人民的期望,聽得肖主任很是滿意,這事兒,也就算揭過了。

  沒一會兒,回到中心後,肖主任立刻就給BJ那邊發了傳真。

  大年初一,本該是好好休息的時間,田管中心卻在早上八點,就釋出了一條重要宣告。關於江森嗑藥的謠言,終於在這個早上水落石出。

  隨即田管中心這邊訊息一出,滬旦那邊立馬二話不說,也馬上跳出來給江森背書,頗有一種資深韭菜追漲買高的氣勢。再加上賈忠孝那邊的宣告原件,等到中午時分,昨晚上那些網蟲通宵鬼挨個醒來時,網路上的輿論風向,已然徹底轉向。

  “媽的!我就說嘛!興奮你媽的劑!”甌城區城郊結合部的小平房裡,邵敏拍桌怒喊。

  城市的另一端,羅北空則點了根菸,笑道:“還是麻子牛逼啊,正月初一,搞得這麼多人雞飛狗跳……”一邊笑,一邊把昨晚上還在跟他對噴的人全都拉出來,挨個挑釁:“傻逼、豬腦、弱智、胎盤,你媽生你的時候吃屎了?”然而並沒有人回覆。整個網路上,但凡有零星的死鴨子嘴硬,也很快就被江森的死忠顏粉攜宣告之威當場噴死。

  而反觀之前那些南方系自封的權威媒體,這會兒卻都像聾了瞎了啞了一般,裝死裝得悄無聲息,各路媒體沒有任何反轉的報道,更談不上任何形式的道歉。

  申城某小村莊裡,回家過年的圓寒師傅起床後盯著螢幕看了半天,差點沒閉過氣去。

  昨晚上他剛碼的幾千字狗屁剛通的雜文,原本評論區裡一片和諧,充斥著對江森的譏諷,可誰成想只是一夜過去,網路就變了天。自問生平未嘗一敗的圓師傅,覺得評論區裡的某些人實在罵得難聽,沒文化、沒素質、沒獨立思考的精神,找了半天沒找到關閉評論區的按鈕,終於一狠心,直接刪掉了整篇博文。雖說已經轉發破萬,有點心疼,可終歸,總比被嚇死好。

  以獨立精神聞名於世的圓寒師傅,實則在戰鬥力方面,只是個普通的渣渣……

  而守在電腦前通宵到現在還沒睡的方渣博,則在無敵於天下的情緒中遺憾地退出了戰鬥,並且深深地認為,自己在這場輿論戰中發揮了中流砥柱的作用……

  至於江森打的那筆錢,呵!熬夜買紅牛不用錢的嗎?

  江森的興奮劑事件,彷彿只是一場輿論狂歡的盛宴。

  熱鬧過去了,也就安然無事了。

  只有江森和親自參與其中的人才知道,這件事,到底有多兇險,性質又是多麼嚴重——

  如果耐克那邊,卡森確實因為和羅賓內鬥,而藉助了中國國內的輿論力量的話。

  “所以其實國內還是有很多人希望搞死我的,不然也不會配合到這種地步。對他們來說,奧呓鹋撇恢匾瑖衣曌u也無關緊要,他們既得利益者的利益,比國家利益更加重要,所以看到我死得慘就很重要,不要哪天我站出來反對他們,那他們得多難受……”

  初三晚上,訓練完偷溜出來的江森提起褲子,和安安告別。

  安安聽不懂江森的話,只是不捨地拉著他,嚶嚶道:“我什麼才能醒過來的時候,看到你躺在我身邊啊?”

  江森套上外套,“年輕人,不要得寸進尺,十幾億少女的夢都讓你睡了,哪兒還有臉提這麼多額外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