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吹個大氣球9
不誇張,真的不誇張。
以他現如今的頂流影響力,加上08年的圖書市場行情,這個收入,絕對是合情合理的。
畢竟是全球第一!
“江總,都處理清楚了……”從高明輝辦公室裡出來,方堂靜已然從派出所那邊回來,中午就一起在食堂的包廂蹭飯了,“那兩個人錄了口供,尿樣也直接在學校這邊搶救性化驗了,田管中心和籃管中心都過來看過,賈忠孝也來過了,宣告也寫了,字也簽了。”
“好。”江森滿面紅光,很有精神。
老苗看著江森如此好的臉色,不由道:“你今天這個氣色不錯啊,看樣子是身體恢復過來了。”
“嗯,昨晚睡得好。”江森沒再提他小說稿費的事情。
怕把老苗他們嚇死。
不過隨後很快的,江森自己,慢慢也就開始不淡定了。
從週二開始,他經常就不由自主地走神一下,總想著抓緊回東甌市,先把這筆錢結算掉,落袋為安,幸好也就是學期本就到期末了,再怎麼心神不寧,也就只剩週三和週四下午還有兩節課,而且課程早就複習得滾瓜爛熟,倒是不虞會關鍵時刻掉鏈子。
另外訓練的時候,只要跑起來、跳起來,雜念自然就會消失,總算不至於對日常生活造成什麼明顯影響,唯一的變化,就是會時不時傻笑一下。
而這笑容落在老苗眼裡,就是明擺著過年要開房的意思。老苗對此頗為咬牙切齒,卻不知道,對一個實則沒見過太多錢的窮逼來說,五千萬這麼大一筆錢,到底有著多大的衝擊力。
江森傻笑了三天,直到週四下午最後一節解剖課結束,整個人才從那種搖搖晃晃的精神狀態中,又立定站好,穩住了心神。與此同時,郭剛也突然聯絡他,很是按捺不住激動地說,研究生部已經全部停課,提前十天放假,所以實驗室的專案也都停了。
“今年這場雪來得好啊,至少給我們爭取了兩個月的時間!兩個月,你那個實驗室,能拿下來吧?”郭剛喜上眉梢,眼淚都快出來了。
“我爭取吧。”江森心情十分複雜,這場暴雪,不知道給全中國帶來了多少的損失,可客觀上,對郭剛和他來說,確實又是有好處的,“院裡領導,已經在跟學校那邊溝通了。”
“好!好!那……祝您新年快樂,零八年拿個好成績!”
郭剛不太會說話,祝福得很直白。
江森笑了笑,道了聲謝。
然後看著午後又逐漸變大的漫天白雪,輕輕一嘆。
帶著身後一大群人,朝著訓練館,小跑過去。
次日週五,葉培花了將近一整天的時間排隊,才給江森買到了26號飛回東甌市的機票。因為雪災的關係,申城這座容納了上千萬外地人口的大城市,在這一年的年底,回家的各種票,全都一票難求。所以江森買票都這麼困難,他的幾個室友,就更加難搞了。
不過林大沖和武曉松倒也沒什麼反應,林大沖完全不著急回去,大不了他爸親自開車過來,自駕返回曲江省省城,路也不算遠,而且這條路線上,路況向來不用擔心。
武曉松就更別說,純土著,回家只需要坐40分鐘的公交車。
實在不行,走路回家,就當逛街了。
唯獨宋大江,愁眉苦臉得不要不要,排隊買票,肯定是沒時間的,本來考試時間就這麼緊張了,他根本捨不得再浪費那一天、半天,可是不買票,等考試結束,他又該怎麼辦?
“學校宿舍什麼時候關門?”
“過年之前嘛,阿姨她們全家,也要回去過年的。”
星期天晚上,江森訓練完回來,就聽到武曉松和林大沖在閒聊。
明晚《中醫基礎理論》考試,複習到這份上,大家差不多早就“翻哪兒背哪兒”了,404寢室裡的幾個人,也不再像前幾天那樣,一直緊繃著沒完。
偶爾也會停下來,稍微鬆口氣。
“大江沒地方去嗎?”江森從櫃子裡拿出換洗的衣服,瞥了眼陽臺欄杆上的積雪,隨口道,“要不跟我回家吧,等春哌@陣高峰期過去,你初四、初五再回家。”
“初四初五……”宋大江稍稍一猶豫,就點了頭,“也行,我給我爸打個電話。”他站起來,走到寢室的電話機前,拿起話筒,愣了楞,望向屋子裡的三個人,“這個電話,怎麼用?”
“我來吧。”
武曉松開啟抽屜,拿出一張幾乎沒用過的電話卡,幫宋大江聯絡起了他家村口的小賣部。
宋大江有點尷尬地站在一旁,不好意思得額頭都微微冒汗。
江森什麼都沒說,走進了衛生間。
等他洗完澡出來,宋大江的電話也打完了,看起來,情緒有點不高。
“怎麼了?”江森坐下來,開啟電腦。
武曉松道:“大江他家的豬窩被雪壓塌了,死了好幾頭豬。”
“這麼悲劇?”江森轉過頭,“大江,一頭豬什麼價?”
“生豬不值幾個錢的,幾百塊就賣……”宋大江低著頭,小聲回答。
江森又問:“死了幾頭?”
“六頭。”
“那一頭按五百塊算,我過年給你發三千塊紅包當獎金,你給你爸媽帶回去,就說老闆宅心仁厚、英俊瀟灑,英俊瀟灑、英俊瀟灑,你以後一定為老闆肝腦塗地、死而後已,死而後已、死而後已……”
“媽的,你卡帶了嗎?”武曉松不禁笑罵。
林大沖則朝江森比劃了一個大拇指,“江總仗義!”
“還行。”江森轉回身去,繼續看他的課件。
宋大江扭頭看著江森的背影,過了好一會兒,死而後已四個字始終卡在喉嚨裡說不出來,又默默轉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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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3章 熱身與苦熬
“你過年回東甌嗎?”
“回。”
“帶我回去嗎?”
“在複習,晚上考試。”
“好的。”
大學的第一個學期,過得說慢倒也不慢,只是稍微咬牙一熬,學期的血條就到底了。
安安她們那邊,也同樣因為暴雪的原因,提前結束了本學期的課程,所有科目飛快考完,就匆忙離校。週一清晨起點不到,江森早飯過後,就收到了她的簡訊。
但江森實在沒工夫聊天,寥寥幾句就打發掉,安安還是那麼聽話,配合得不得了。然後沒一會兒,她就給葉培打電話,問起了江森的寒假行程……
江森當然不知道,自己的生活已經被安安滲透得這麼厲害,他抓緊時間,要最後一次,把晚上要考的《中基》內容再過一遍。老苗也看在他不容易的份上,把今天的田徑訓練給停了。不過馮援朝那邊還是逃不過,中午該投的籃還是要繼續投,晚上考完後,那就更不用說。
申醫這邊,學校和宿舍比往常稍稍安靜了一丟丟。
研究生部不算多的學長和學姐們撤離後,本科部依然還要奮鬥些許日子。今天已經是21號,江森他們25號就能考完。但大二到大四的那批人,科目較多的,最晚要考到31號,基本也就是平常的放假時間了。所謂的封校,效率也就顯得拖拖拉拉。
校領導們對此又無奈又頭大。
這麼極端的天氣,就怕哪個學生回不去,又或者路上出事。
“江森嗎?”早上八點不到,江森在結束了和安安的通話後,很快又接到了詹志清的電話,詹校長略帶遺憾,通知道,“學校還是決定,按照原先跟你簽訂的合約,來履行關於實驗室的條款。大二結束,外加上兩千萬的使用抵押金。”
江森不禁有點意外。
這麼視金錢如糞土嗎?這真的是滬旦該有的作風嗎?
“怎麼這麼突然?”江森問道,“我這個專案要是推進起來,也是很快的,申醫這邊無法提供實驗室的話,我也可能聯絡別的學校或者機構,不再考慮一下嗎?”
“現在沒時間考慮這個啊。”詹志清道,“學校上上下下,都忙著抗災呢。”
“好吧。”江森知道糾纏詹志清也沒用,“謝謝您了。”
“不客氣,要是有什麼其他問題,也可以主動跟學校說。”
“好。”
兩個人打完電話,江森放下書,抱住頭,揉了揉頭皮。這下可不好辦了,等過年回來,郭剛搞不好連四月份都拖不過去,他的老闆就要摘果子了啊。
這學校裡不存在笨蛋,什麼故布迷陣的招式,在他們面前是沒用的。他們頂多把郭剛透漏的那些假訊息全都當真,然後抓緊把論文寫出來發掉,到時候自己再想掌握相關方向的話語權,就還是得看他們臉色,根本躲不過去。
“馬拉個幣的,怎麼這麼難?”
江森罵了句,正無語著,宿舍的門又砰砰被敲響。幸好此時宿舍裡,就只有他和陶潤吉兩個人。其他那三位,都去圖書館了,不然保準要被這隔三差五的電話和來訪人員搞煩。
陶潤吉起身去開了門,房門外,廖峰咧嘴一笑。
央視的製作組,又回來了。
從今天開始到學期結束,算是紀錄片的第三集材料,不過也可能被壓縮排上一集或者下一集去,畢竟這周確實沒什麼特別要素了,只有考試。除非廖峰想拍安安。
大家一回生二回熟,廖峰坐下後,知道江森晚上要考試,就只架起機器,安靜看著。由於此番工作任務沒那麼重,跟著他一起來的,也就只有一個助手。
江森忍著焦躁,花了兩個小時把教材和課件翻完,等到十點左右,在央視的鏡頭下,一直就在一心二用的腦子裡忽然有了想法,冷不丁問陶潤吉道:“老陶,你認識申城體育局的人嗎?”
“認識啊。”陶潤吉點點頭,“你想幹嘛?”
江森道:“能不能讓盧主任幫忙把他們局裡的領導約出來,我有個重要的事情,想跟他們談一下。”
陶潤吉問道:“什麼事?”
江森道:“我想把奧邥谢@比賽的個人參賽積分,算到後年全邥瓿谴黻犨@邊。就是以曲江省邉訂T的身份,參加奧邥奶飶奖荣悾陨瓿沁動員的身份,參加籃球比賽。”
“為什麼?有這個必要嗎?”陶潤吉滿臉疑惑。
江森很堅定地點點頭,“原本沒有,不過現在有了。”
陶潤吉轉頭看看廖峰。廖峰卻只是豎起耳朵聽著,瞪大眼睛看著,不說半個字,很有紀錄片製片人的職業操守。陶潤吉只好拿出手機,給老苗先打了過去。
然後中午時分,盧建軍就親自從訓練中心暖烘烘的行政樓辦公室裡跑來了。
“你想幹嘛?這種事也是你能說了算的?”
盧建軍見到江森,劈頭蓋臉就教訓。江森的這個想法,完全就是亂來。同一個邉訂T,在不同的大項上代表兩個不同的代表隊出戰,這種事自打建國以來就沒發生過。更不用說,江森還是要拿奧邥某煽儊砀闶虑椋廊绻婺昧顺煽儯@積分可不是小數目,而曲江省近些年來全邥梅忠恢崩瑁觞N可能容忍江森私下把寶貴的積分轉交給申城?
這特麼不是得罪整個曲江省的體育系統嗎?
就算沒那麼嚴重,可是至少,曲江省體育口的領導,絕對是得罪透了。
“這個事情,我是沒辦法給你擦屁股啊。”盧建軍很是嚴肅,他只不過是個區區副處級的小幹部,可不敢在這件事情裡,跟曲江省的一方大吏唱對臺戲。
更不用說,還是為了籃球……
這事兒,江森要找也該找藍幸成啊!不過話說回來,藍幸成就算再沒情商,也不至於吃飽撐著,要伸手去攪和地方的利益。
盧建軍根本想不明白,江森到底是腦子裡哪根筋出了問題,江森卻很鎮定,面不改色,“我不用你擦屁股。我就是覺得愧對申城的家鄉父老。”
“申城什麼時候成你家鄉了?”盧建軍萬分物語,“要臉嗎?”
“盧主任,不要這麼說嘛,大家都是中國人,神州大地,處處都是我的家鄉。”江森用實際行動告訴盧建軍,他就是不要臉,“我現在就是想,讓申城這邊,有一個也能感受到我對家鄉的愛的機會。曲江省不同意,申城這邊可以跟他們協調嘛!”
盧建軍頓時大吼起來,“協調?這種事情,你用屁股想也知道,你們曲江省怎麼可能同意?你這不就是故意把兩邊放到一塊兒,為你的事情吵架嗎?你到底安的什麼心吶?”
“唉……”江森突然常常嘆氣,“盧主任,我有苦衷的啊。”
廖峰的鏡頭,對準了江森。
二樓食堂包廂裡,七八個人,集體看著江森作妖,眼神很期待。
江森三兩口把飯吃完,再喝口湯潤潤喉,剝了個橘子,緩緩說道:“其實我這件事,目的根本不在全邥希膊辉趭W邥希窃谖壹夷沁叀=衲暄┫碌眠@麼大,我家那邊的情況,你們也知道的,本來山區就不容易,昨天我突然接到村裡打來的電話,我家那邊的好些個貧困戶,家裡的豬圈,一夜之間就被雪壓塌了,死了至少半個連的豬啊……”
“噗——!咳咳咳咳!”
正在喝湯的宋大江,剎那間噴了半桌,瘋狂咳嗽。
“看,就是這種反應!”江森立馬道,“我們那邊的村民,悲痛欲絕,給我打電話的時候,哭得都喘不上氣了!所以我就想啊,今年無論如何,也要幫幫他們。畢竟我現在,多少也算有點出息了,是不是?”
盧建軍一下子就被江森的口頭大義拿住了,語氣稍微緩和,“那……這跟你想代表申城參加籃球賽有什麼關係?”
“關係非常大。”江森道,“我想代表申城這參加奧呋@球賽呢,其實不是完全沒條件的,還是有條件的。我希望申城體育局這邊,能幫我一個忙。”
“什麼忙?”
“幫我在申醫這邊,申請一個實驗室。”
“啊?”盧建軍更特麼茫然了。
就連廖峰,都露出了聽不懂的神情。
江森解釋道:“申醫這邊啊,現在到年底了,學校領導都特別忙。原本我們是說好,等到大二結束,學校可以給我一個實驗室,用來支援我的一個商業專案。這個專案,我原本就是打算拿來建設家鄉的。我想在我家那邊開荒,搞個藥材種植園,然後按市場價收購。
收購上來的藥材,要繼續深加工,現在工廠我們找好了,資金基本也到位了,但就差一個實驗室,來保障我們的智慧財產權,這就用到這邊的實驗室了。
我之前是想,這件事不好弄,可以循序漸進地來,稍微慢個一兩年,還是等得起的。不過這下這場雪一來,我怕就怕,我等得起,我們村子那邊等不起啊。”
盧建軍道:“那你們學校這邊……”
“校領導太忙了,我這個事情,事情不大,手續卻比較麻煩。而且我一個大一的學生,現在掌握滬旦的實驗室,學校可能也有各方面的顧慮……”江森說到這裡,又長長地一嘆,“所以我也是真的沒辦法啊,想來想去,現在能幫我的,也就只有咱們體育口的自己人了。想麻煩申城這邊體育口的領導,幫我跟學院說說情,我又不好意思讓這邊白給我幫忙……”
江森這麼一說,滿屋子的人,頓時恍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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