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就要對自己狠一點 第346章

作者:吹個大氣球9

  星星星中文網那邊,他原本是不打算那麼早就聯絡上的,可是陳老闆開出了很好的對賭條件,承諾如果《女帝》在海外市場賣得好,明年要是能排進全球暢銷榜的前十,並且江森取得奧吖谲姡蔷驮手Z明年這個時候,以1000萬的價格,賣給江森5%的網站股份,算是變相地實現江森之前提出的那個,搞個空殼來上市的計劃,條件是江森必須在今年之內就馬上發書。

  而如果江森對賭失敗,那麼星星中文網則自動獲得《女帝》簡體版權的一半,僅此而已。江森左思右想,覺得這個協議非常合算,唯一的變數,只有那個全球暢銷榜前十的成績而已。

  但問題也不大。

  只要他到時候奧邥隽顺煽儯请S便去港澳臺那邊轉一圈,多搞幾次籤售會,相信韭菜們自然而然就慷概解囊了。港澳臺不夠,還有東南亞,東南亞不夠,還有北美各大城市的唐人街。《女帝》單冊只有6萬字,一套至少20冊。現在全球出版業又日益不景氣,進前十,估計賣出兩千萬冊就綽綽有餘。也就是區區100萬套……

  而他之前在海外積攢的鐵桿讀者,感覺市場統計來看,至少是300萬-400萬的規模。

  哪怕時隔一年人氣有所下降,腰斬了也照樣夠用。

  更不用說,江森自認為小說本身的質量,還是可以的,別看他每天好像都是交作業一樣水2000多字,但前後邏輯卻一以貫之。並且這回的《女帝》是純爽文,從第二冊開始,江森相信,市場一定會給予強烈的回應。畢竟讀者們的口味,千百年來就一直在那兒擺著。

  酒色財氣、天下無敵、特權加身、狗糧到底……

  差不多,也就這樣了。

  所以現在,江森唯一的問題,就是存稿夠不夠。

  五十萬字,出版社那邊,能印八冊,存貨大概能用到明年6月份,也就是奧邥啊P切切侵形木W一月份上線,每個月哪怕平均只上傳15萬字,也就三個多月時間,但韋綿子說也可能一個月發18萬字左右,畢竟日更6000字目前已經是網站主流。

  江森倒也表示很理解。

  因為後來有些牲口捲起來真的就很過分,日更兩萬、三萬的,以一己之力就改變了行業玩法,創作力不行的寫手,連活都活不下去。而像三爺那種早年的“網文舒馬赫”,幸好也就是出道得早。這要是晚個十來年,還有啥舒馬赫不舒馬赫的?舒馬赫滑雪出意外了儂曉得伐?

  噠噠噠噠……

  鍵盤的敲擊聲,在404的寢室裡迴盪,窗外的天色,也逐漸轉亮。

  日出東方,一道暖陽射進屋裡。

  拉完屎出來的武曉松,拉開窗簾,房間頓時一片光明。

  “哇嗚~!今天天氣好好喲~!”他搞怪地喊了一聲。

  江森手上的動作一停,寫完今天的2000字,儲存,留底,傳給位面之子。

  位面之子大清早定了鬧鐘,按時收穫。

  每收到江森的一章存稿,就激動得心潮澎湃。

  託江森發新書的福,他明年樂觀估計又能很賺兩三百萬的提成,星星星中文網的這麼多編輯裡,他可能是第一個要實現財務自由的了……

  媽的幸好沒給二爺當助理啊!

  韋綿子心裡想著,QQ上趕緊給回一句:“謝二爺賞飯!”

  江森淡淡一笑,半個字都懶得回,直接關了QQ。

  一天2000字,一個月6萬字,只能勉強滿足出版社的需求,星星星中文網那邊,已經無可避免地要拖更了。只能等過年的時候再咬咬牙,儘可能在不影響訓練的情況下,多寫一點吧。

  幸好大學沒寒假作業……

  這特麼真的是,真心被逼到一定程度了,居然連這種事都要拿來慶幸一下……

  “所以,現在很忙?”

  “越來越忙。”

  幾天後,央視的廖峰,又帶人來到了申醫,開始了第二期材料的採集,看樣子是要做個系列採訪,時間是從週五到週二,五天時間,七天的話,怕每天跟著江森熬夜,身體會吃不消。

  而且從週五到週二的話,基本上已經囊括了江森的所有日常。

  江森週三和週四的作息,跟週二類似,沒有太多拍攝的價值。

  “是啊,現在是好幾頭的活兒全都趕著要做。不過時間上其實沒什麼變化,每天畢竟只有二十四個小時嘛,時間安排也跟原來一樣,只是心理壓力有點大了。”

  早飯的時候,老苗他們再次被央視的鏡頭盯住,吃飯吃得如芒在背。可廖峰上回採訪過宋大江和武曉松,這回還就找上老苗了,問道:“苗指導對江森抽空寫小說的事情怎麼看?”

  老苗一下子沒憋住,就很憤怒道:“我看個屁!還寫個屁!每天有這個時間,不如多睡四十分鐘。現在天氣這麼冷,早上那麼早起來,血壓一下子上來、一下子下去,心率也變來變去,沒有這麼搞的!我強烈建議他明年轉過頭就乾脆先辦個休學,好好把時間花在該花的地方。

  不是說讓他不要讀書,對不對?但是邉訂T嘛,就該有邉訂T的樣子。你先比完了,明年、後年繼續讀,那也是沒問題的,你年紀還不大,一輩子還長,不差這點時間。

  他現在倒好,哎喲喲,整天在學校裡,訓練要抽空也就算了,還給我把小說都寫起來了,幹嘛呀?對奧邥@麼蔑視?這個態度不對!”

  大清早的,包廂裡一群人被老苗吼得噤若寒蟬。但江森照樣該吃吃、該喝喝,廖峰見江森這副無所謂的樣子,不由問道:“江森,你覺得苗指導說得對嗎?”

  “對啊,所以大家不要學我啊。”江森很敷衍道,“不過話說回來,如果我奧呤Ю銈冞@段錄影應該就不會播出來了,對吧?要是到時候播出來,那是不是就說明我拿成績了?”

  廖峰一愣,“呃……對。”

  “這不就結了?”江森端起牛奶一飲而盡。

  隨即森之隊一大群人,就在鏡頭的注視下,烏泱泱出了食堂,然後穿過馬路,四散開去。陶潤吉、葉培和宋大江,繼續跟著江森,還多了個早起混飯的武曉松。

  央視的製作組鏡頭緊跟著他們,廖峰在路上還在問:“女朋友呢?好久沒見了?上次見面是什麼時候?”

  “忘了,大概兩個月前吧。”江森已經沒辦法了,他和安安的事情,已經在神奇的輿論力量下,莫名其妙就鬧得滿世界皆知,連馬瘸子都打來電話說,可以過年帶回家看看。

  廖峰繼續道:“我看到貼吧上多了個‘我的老婆是女帝吧’,新書貼吧第一時間就被你女朋友給註冊了,所以你們最早是在網路上認識的嗎?在貼吧?”

  “你在給貼吧打廣告嗎?”

  “不是,不是,現在不是挺熱鬧嘛,我們就關注了一下。”

  “其實我跟她,一共也沒見過幾次面。”江森如實道,“我們也就最近剛認識,前幾個月吧。她一開始去大阪找我,看我比賽,但沒見著,回來後才見到的。九月份……”

  “所以她其實是你的……粉絲?”

  “嗯,可以這麼說。”

  “然後就追到你了?她倒追的你嗎?”

  “你們今天這個採訪主題是什麼啊?”

  “就隨便聊啊,記錄奧哌x手的日常點滴嘛!這些方便說嗎?”

  “說都說了,還有什麼方不方便的……”

  “那是她倒追的你嗎?”

  “嗯……算兩情相悅吧,主要我當時見色起意了,一下子沒頂住。”

  “哈哈哈哈哈……”

  四周一大片不知道什麼時候圍上來聽八卦的同學和老師們,頓時忍俊不禁,笑成一團。

  鏡頭跟著江森,一路走進大教室。

  週五早上,思修課,不知不覺,上臺逼逼的那件事兒,今天就輪到了江森身上。

  九周時間,一晃而過。

  教室裡也架著錄影裝置,就等著江森上臺。

  廖峰一瞧,不由樂了。

  這才剛巧碰上一個江森演講的機會,湊巧得不得了。

  不一會兒鈴聲一響,在整個教室的一片掌聲中,江森走上臺。

  他拿起話筒,一陣大腦空白後,來了句,“哦,對了,今天我要講的是,說說兩國愛國主義教育方法的優劣對比。我是抽到了反方,要誇誇咱們中國人民的好朋友,老牌帝國主義強國。

  但是沒準備啊,這幾天忙得連軸轉,我就隨便說兩句好了。

  從哪兒開始說呢……我聽說我最近捱罵了是吧?

  罵我的人裡頭,還有個咱們學校自己的老師,中文系一個姓閆的教授。我說這孫子腦子裡到底怎麼想的?連奧哌x手都罵,而且罵我的原因,還是為了吹捧一個高中都沒畢業的玩意兒。

  這事兒本來我也不知道,還是我室友跟我說的。我當時聽完就很氣憤啊,我就想,我草!這個社會到底怎麼了?這特麼一定是體制的問題!我不禁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調侃的語氣,惹得臺底下的幾百號人,頓時籼么笮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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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9章 第四百五十~四百五十一章 2008年

  “閆教授,您對圓寒最近幾天連續發表的三篇文章,是怎麼看的?”

  “他說得很對,我覺得挺好,每個人都有發表自己觀點的自由和權利是不是?”

  十二月中旬的這個下午,滬旦本部校區裡閆峰突然被廖峰攔住。面對節目製作組,閆峰不太好躲,只能硬著頭皮,故作坦然地接受採訪。

  週五那天早上,江森上完那節思修課後,教室裡的氣氛和反響相當熱烈。不過當時不論是江森還是其他人,聽完之後也就只是當作聽了個簡單的小講座,並沒有太放在心上。對07級中醫一班的同學來說,這更是單純到只和這門課程的平時分掛鉤的小事。

  但誰也沒料到,當思修課的影片被不知道哪位好心人發到網路上後,當天晚上,全網對江森這段發言的轉播量,就達到了一個很誇張的數字。尤其在過了晚上十一點後,看在流量實在客觀的份上,各大入口網站、影片網站,甚至主動把這段影片給放到了很顯眼的位置。

  哪怕個別人,對江森的這些話,感官上非常牴觸。

  可是掙錢嘛,不寒磣。

  於是在流量的推波助瀾下,隨後一整個週末,網路上支援江森或者反對江森的聲音,就基本沒停下來過。贊同這個觀點的簡直不要太贊同;反對者則莫名氣急敗壞,恨不能把江森以前的所謂黑料全都挖出來,再重新拿來炒上一遍。

  可惜這些老掉牙又沒實證的話,網友們早就不愛看了。

  相信江森的人,始終相信江森從來沒有做過任何蠅營狗苟的事情,而那些從一開始就出於各種原因不願意正視江森成績的人,從來就是一口咬定,江森是集“作弊、代筆、嗑藥、整容”於大成的騙子。兩邊水火不容,壓根兒不需要引導。

  而在這個從“客觀討論江森說得到底對不對”快速演變為“江森就是甘願跪下當狗”的討論過程中,真正起到催化作用,讓半個中文網際網路世界陷入瘋狂撕逼站隊的,卻是圓寒的一篇《讓他跪》。大半年沒出新作品,所以也沒怎麼招惹江森的開車師傅,在臨近年關的時候可能是零花錢用完了,突然就扛起了大旗。

  文章用一種極度戲謔的口吻,調侃江森是一條跪著舔主人的狗,還諷刺江森的言論充分反映了一條看家護院的看門狗應有的素質,值得表揚。再說江森的觀點本身,從頭到尾都讓人聞到一股鮮血淋漓的關於利益的味道,而現代人的價值觀念裡,不應該只有利益。江森自己才是那個話說了一半,卻留下另一半讓人去聯想的人。惡犬先咬人,他愛跪,就讓他跪。

  文章一出,圓寒身後,數不清的馬甲頓時雲集應從。

  沒人在乎圓寒寫的東西,邏輯到底通不通,反正只要似是而非,他總是不缺支持者的。尤其在潛在暗中,為數不少的力量的有意支援和引導下,等到下一個週一的時候,江森的那翻講話,反倒成了他“跪下”的證據。

  一大群壓根兒沒讀過幾年書的水軍,裹挾著同樣沒什麼文化的大學生和社會青年,拿著放大鏡瘋狂解構江森那段影片裡的每一句話,斷章取義,歪曲解讀,甚至把影片重新剪輯,弄成完全不同的意思。而且假的影片越傳越多,最初的原版反倒沒人提了。

  來勢洶洶的水軍,充分演繹了什麼叫謊言說一千次就是真的。

  而自詡公允的圓寒師傅,也完全沒有要出來闢謠一下,告訴大家那些假影片是拼接而成的意思,只是得意地享受著大量部落格大V的吹捧。

  站到圓寒這邊的人越來越多,到了週日晚上,這些大V終於開始憋不住,開始幫腔抨擊,說江森“願做奴隸而不得”,“思想湵 ⒂廾翢o知”、“無獨立之精神、無自由之思想”、“死讀書有餘,而水平能力不足”,“果然只有圓寒這樣的新時代優秀青年,才能啟蒙矇昧的愚民,有太多像江森這樣的山裡孩子,需要圓寒們來點化”……

  出入此類,等等等等。

  而那個“山裡孩子需要圓寒來點化”的話,就是閆峰的最新留言。

  廖峰星期天晚上看到這些評論後,當場就差點氣炸了。這群所謂的文化人,這群所謂的高階知識分子,這群所謂的社會名流,何以將“愛國主意”視作洪水猛獸?而且要是他們真那麼堅定地去做他們的“世界公民”,能一碗水端平,兩頭一個標準也就罷了。可問題是這群狗東西,在踩國內一腳的同時,還不忘說幾句外面的好話。

  就這個舔法,居然還有臉說別人是狗?

  廖峰一晚上沒睡,次日早上,拍完江森的訓練後,他沒有再拍攝江森早上的課程,反正之前拍過,轉而趁著這個空檔,直奔滬旦的本部校區。在經過一番打探後,終於在中午時分,堵住了閆峰的去路。而閆峰這貨看似在網路上強硬無比,到了線下,倒是又溫文爾雅了。

  “江森當然很優秀,這是不容置疑的。”他笑眯眯的,換了個說辭,“對他的學習成績,我沒什麼好說的,曲江省的高考文科狀元,不管這裡面有沒有邭獾某煞郑侵辽儆幸稽c,他的底子很不錯,這點毋庸置疑。只是……只能說,還是眼界的問題吧。

  我依然是覺得很可惜,因為江森這種不錯的資質,由於從小缺少良好的學習環境,使得他看問題的時候,角度和深度,都會顯得比同齡人更滐@。他無法像城市裡的孩子這樣,能夠正反兩面的、辯證地去看我們的這個社會和世界,所以他很單純,課本告訴他是什麼,他就認為這個世界是什麼樣的……”

  廖峰直接問道:“那您的意思是,我認為我們的課本在說謊?”

  “我沒這麼說。”閆教授立馬撇清,“我只是說,對所有的知識,我們還是依然要帶著敢於懷疑的精神去看待。”

  “您認為圓寒有這種精神?”

  “對,他肯定有,圓寒要比一般這個年齡的年輕人,更有深度,更有智慧。”

  廖峰聽到這話,差點兒就把話筒給摔了。

  他昨晚上一夜沒睡,把圓寒這些年的博文翻了一遍,跟他的成名作《三道門》一比,那些點選破十萬的博文,質量差得就好像不是同一個人寫的。

  怎麼形容呢?大概就一句話——

  寫得什麼玩意兒!

  可就是這些文章,卻廣受網路市場追捧。就連不少所謂的名家,也都對此讚口不絕。廖峰看那些評論的時候,甚至比看原文還覺得噁心。那分明就是一大群文盲,對另一個半文盲的無腦吹,而且如果自娛自樂地無腦吹也就罷了,卻還偏偏要拉上江森當墊背的。

  非要捧一個、踩一個……

  廖峰就想不通了,一個輟學的,哪兒來的臉去笑話全省第一?一個只能在國內小眾專案上露面的,哪兒來的臉去批評5個奧逜標在手的?一個只能靠粉絲賣書的,哪兒來的臉的去對一個全球最暢銷作家指指點點?更用說,只輪臉的話,廖峰相信,只要江森自己願意,娛樂圈絕對有的是中老年婦女願意為江森牽線搭橋。

  以江森的文化水平和底子,如果去搞表演、搞戲劇,真心是殺雞用牛刀……

  面對顛倒的是非,廖峰實在再也採訪不下去了。

  他把閆峰的這段畫面記錄下來,就拖著疲憊的身軀,返回了酒店。

  然後一直睡到傍晚時分,才連忙又爬起來,繼續趕去申醫拍攝。

  週一晚上,江森繼續上他的高數選修課,課程越來越難,江森自身所積累的疲勞也越來越多,但仍然咬牙硬撐著。八點半下課後,又馬不停蹄,直奔體育館。

  廖峰把最近幾天看到的情況,跟江森說了下,儘可能也讓自己冷靜和客觀地問江森道:“江森,這些評論或者說輿論,會對你的生活造成影響嗎?”

  “廢話。”江森好笑道,“你倒不如別告訴我,噁心死我了好吧。”

  “那你怎麼看待他們這些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