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吹個大氣球9
“你們小心啊,小心江校長又拉個千人名單告你們啊!”
“誒?江森的那個律所宣告怎麼不見了?慫了嗎?別慫啊!”
“現在看來,江森可能除了高考成績之外,其他成績,都真的有造假的可能啊。說不定連高考成績都是假的。奧邥@種事,敢這麼公然服用興奮劑?”
數不清的毫無根據的誹謗,再次排山倒海般襲來。
江森越看越眉頭緊皺,噁心到極致的時候,方堂靜終於打來了電話,說道:“耐克的男籃隊服釋出會,是今天下午三點半,在耐克BJ分公司開的,晚上六點鐘的時候,央視五套播放了這個新聞。然後七點左右,網上就有人挑事了,應該是有人在故意在引導輿論。”
江森被剛才看到的那些內容,弄得有點心緒不寧,問道:“所以結論呢?”
“結論?”方堂靜一下子沒反應過來,“結論……就是可能有人想搞你……”
“這個我知道。”江森打住道,“還有別的嗎?”
方堂靜想了想,說道:“這應該算是耐克的單方面商業行為,和籃協沒什麼關係。我估計是他們想透過故意違規的操作,加速這個合約的簽約過程。
羅賓他小老婆說,現在好像阿迪也有這方面的意向了,還有其他國內品牌,但是他們有點擔心你的國內網路風評,會影響到線下銷量,羅賓又怕你可能被他們提前籤走……”
江森聽到這裡,微微一皺眉,瞬間恍然,“這就對了!”
方堂靜奇怪道:“什麼?”
“沒什麼。”江森道,“我估計短時間內,這個合約就能簽了。我明天讓鄭悅過來,這應該是他這個經紀人的活兒,我早上練昏頭了。”
方堂靜笑道:“我還以為您想邀請我,跟鄭律師一起當聯合經紀人呢。”
“有機會的,這幾天辛苦你了。”
“為人民幣服務。”
江森笑了笑,掛了電話。放下手機,他微微撥出一口濁氣。
事情的脈絡,已經清晰了。
籃協的霸道領導要挖他,這件事本是辦不成的,因為名不正言不順,而且田管中心肯定不答應,但是籃協這回卻很聰明地直接利用了耐克。
耐克以“商業名義”公佈了籃球隊的隊服後,相當於越過規矩,將這件事變成了既定事實,至少在輿論看來,他現在既是籃球隊隊員,也是田徑隊隊員。
網路上那些關於他使用興奮劑的謠言,未必就是有人想搞他,而是同樣存著把事情鬧大的心思,逼迫在這件事上表態,而他當然不能在這個時刻認慫,加入籃球隊是必然。
這樣一來,籃協的目的就首先達成了。
再然後,就是耐克。
因為謝安龍辦事不力,遲遲沒辦法讓森哥簽了那份合約,而羅賓本身又有業績上的壓力,為此他乾脆就利用籃協送上門的合作要求,主動違約,一方面順了籃協的意,在這件事上多了一個隊友,增加了對江森的壓力,另一方面也提前繫結了江森,打消了其他品牌籤人的念頭。
而在田管中心、籃管中心的雙重施壓,以及網路上熱炒的諸多輿論壓力,以及耐克送錢上門的找庀拢瓱o論如何,都沒有理由再拖著不籤。
一旦簽下這份合約,他就算名正言順進入男籃國家隊大名單,然後才能透過男籃國家隊和田徑隊的兩個視窗,以及耐克的傳聲筒,三重闢謠,打掉網路上的那些謠言。
網路上的歐美之子們看在耐克爹爹的份上,肯定會給爹爹面子的。
羅賓抓緊時間籤長約,豪賭一把的計劃,也就完成了。
最後要說這筆生意中有誰虧本了,那也就只有謝安龍和田管中心。
一來江森加入籃球隊,勢必要花時間訓練,而這些訓練時間,原本全都只屬於田管中心,可現在,森哥的身體,同時屬於了兩邊,特麼的不純潔了。二來耐克接下來大機率是要同時跟籃協和田管中心簽約,籃協不僅要人,還要錢,這就更加觸碰到了田管中心的核心利益。
還有謝安龍那筆尾款,不知道還能剩下多少……
而這種事謝安龍肯定又無法拿出來明說,只能打碎牙齒往肚子裡咽。
所以,難怪他剛才那麼抓狂啊……
江森將心比心地想,換了自己,自己也肯定抓狂。
而且話說這件事這麼順下來,中間竟貌似完全沒有他操作的餘地。
竟這麼徹徹底底地,就被人當作一顆小棋子,任意地挪來挪去?
看看這短短不過半天時間,他都被誰教育了?
張凱、謝安龍、羅賓、藍幸成,乃至網路上的那些阿貓阿狗,一撥接一撥……
我特麼其實就是個出來賣的是吧?
誰都能想要了,就過來碰我兩下?
“麻辣隔壁的……”江森忍不住罵了一句。
雖然馬上就有送上門來的小錢錢可以花了,可是這身不由己的感覺,還是讓人感覺好鬱悶!
耳邊好似有個電音在唱:你特麼沒有實力,是個弱雞~
江總!你還要繼續拼命努力,往死了加油才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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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9章 沒有更狠,只有最狠
賺錢的事情,好男人鄭律師向來不含糊。哪怕前幾天剛白跑了一趟,但接到江森的電話後,還是次日早上就出發了,並且破天荒地沒帶他的姘頭小助理,而是帶上了熱衷抓姦卻始終連根毛都沒抓著的正牌鄭夫人。十月五日晚上,江森在叉叉酒店的一樓西餐廳裡,和這對琴瑟和諧的七年老夫妻見了面,沒有迴避鄭悅的老婆,仔仔細細地,把想法說了一遍。
“關鍵就是奧叱煽儯F在耐克的意向也好,市場也好,說白了就是看我能拿幾塊金牌。咱們要是直接籤三年、五年的定額合同,其實對雙方來說,都不是最有利的。還是得拿金牌本身做點文章,我的想法很簡單,就是階梯式對賭……”
江森做完力量訓練,餓得厲害,切著牛排大快朵頤,邊吃邊解釋,“代言合約,一年一簽,最多兩年一簽,這是時限上的底線,不然要是耐克動不動噁心中國消費者一下,那也是在傷害我的形象價值,這個主動權,必須掌握在我自己手裡。
數額方面,底價可以開得低一點,但是每塊奧呓鹋频膬r值,必須凸顯出來,拿一塊奧呓鹋埔菦]什麼,那如果拿兩塊,那是什麼概念,三塊呢?五塊呢?就算指數倍攀升不合理,但是適當的,一塊更比一塊強,這應該不過分吧?”
江森說著,鄭悅聽著,鄭夫人在昏黃的燈光下,眼裡泛光地看著身邊的兩個男人。
一個是在她上大學時,就愛得死去活來的老公。
另一個,則是近些年來在東甌市風頭無二,眼下已然是國內二線級別明星,幾乎奔著德華、潤髮和星馳那個地位去的年輕人,而且還那麼帥。
那心情,就跟男人帶著自己老婆,去跟冰冰見面似的。
不能說騷動吧,但內心肯定是免不了有點波瀾的。
江森已經習慣了被各個年齡段的女性朋友用這種眼神打量,但目前除了安安有膽子直接上手之外,其他女性朋友相對來講都還挺文明。哪怕是曲江省省隊裡的那些師姐,還有陸小娜、蔣夢潔之流,大家也都是發乎情止乎禮。所以面對這樣的眼神,江森還是挺淡定從容的。
鄭悅感受到妻子對江森的不同態度,心裡略有點小酸,不由打斷道:“所以你現在,是已經跟他們都談好了?”
“唔~~”江森搖搖頭,幾口吃光碟子裡分量也就那樣的牛排,嚼了嚼嚥下去,拿起紙巾擦擦嘴角,說道,“現在不是我的問題,我已經妥協了。我還能不籤怎麼的?送上門的錢幹嘛不要?我還能退隊怎麼的?那特麼不成縮頭烏龜、民族罪人了?那以後還混個屁啊?我現在就是他們的棋子,最多我就只能跟耐克談點細節,大方向已經被他們鎖死了。
一邊是人類歷史上最牛逼的體制力量,一邊是當代最牛逼的國際體育資本之一,我特麼能惹得起哪邊啊?哪邊找我幹事,那都是給我臉,給我面子,我不能給臉不要臉啊?對不對?
所以現在啊,我是在等他們什麼時候能扯出結果來,
不過你不要急,我看啊,最多也就這幾天了。羅賓那邊,剩餘可操作時間不到一百天,你可以拿這個時限做點文章,適當地拖延一下。
謝主任那邊呢,我猜耐克和籃協這麼明目張膽地打了默契球之後,要是謝主任不同意我同時兼項籃球,耐克就不會跟田管中心敲定最後的合約合約,田管中心就半毛錢拿不到。咱們的謝主任君子愛財,拿不到錢,他過年的時候,怎麼跟田管中心的廣大職工交代?
所以我猜謝主任,搞不好比羅賓還著急。
剩下還有籃協呢,過年之前,奧呤迦舜竺麊我惨ㄏ聛砹耍@協肯定也很著急。但是相對來講,他們比羅賓和謝主任,要稍微不那麼急一點。不過他們自己不著急,你猜體委總局的領導有沒有著急的?不好說,對不對?”
江森說得有點繞,但鄭悅好歹是幹這個的,來之前也聽江森說過大概的情況,稍微細品了一下,就理順了,說道:“那現在就是等著謝主任鬆口?”
“對啊。”江森道,“只要謝安龍同意我兼項,籃協那邊,肯定會馬上通知我,然後我馬上答應,籃協那邊開個釋出會,把事情敲定下來,耐克就能坐下來,聯合籃協和田管中心,給我們施加壓力,讓我們抓緊簽字——但其實已經不用了,對不對?
我特麼都已經投降了,最後的倔強,也就剩那點錢了,對不對?然後耐克的這筆錢到底是兩家分還是三家分,那就跟籃協要臉不要臉,是要人也要錢呢,還是隻要人不要錢,不過這是籃協和田協之間的事情。咱們呢,只拿我們這一份,稅前百分之三十,一分錢都不能少。
至於你這邊呢,就按咱們的合同走。
拿這三成裡的百分之五,也就是總額的稅前百分之一點五……”
“那就是,如果我能把兩年的總額談到五千萬美元……”
鄭悅根據江森要求的簽約年限,自覺地又把總額打了個對摺。
江森一聽就氣憤了,“小鄭!做人大氣一點,邁開步子,使勁跑!什麼兩年五千萬?我特麼要是能一屆奧邥梦迕督鹋疲乙荒瓴胖刀惽皟汕灏偃f美元?侮辱誰呢?!
起碼一年五千萬保底!你得明白奧呶褰鹜醯氖澜缬绊懥Γ綍r候願意花兩千五百萬籤我的公司,根本不在乎多花兩千五百萬!你要沒有這種坐地起價的底氣和對我奪冠潛力的信心,你就沒必要再去跟耐克談價!我搞對賭,口號只有一個,沒有更狠,只有最狠!我特麼的,萬一賭輸了,免費給他們代言三年,半毛不要!”
鄭悅頓時臉色一變,驚道:“那……兩個中心怎麼辦?你要是輸了,兩個中心不也拿不到錢了?”
——但其實心裡頭明顯是在問,如果賭輸了,老子該怎麼辦?
可江森卻不給準話,而只是站起來,打個飽嗝,不負責任地回答:“小鄭啊,世界就是這樣的,風險越大,回報越高。而且最關鍵,你要相信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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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0章 租借
“老謝啊,都是幹事業。退一步說,出了問題,也不是你的責任,大家對你,只有理解和同情,但這是最壞的情況。那我們往好的方向,樂觀一點去想呢,要是出成績呢?
人,是你們的人,借給籃協用的,今後你在這麼多二級中心裡頭,是不是到哪兒都顯得高人一頭?你高人一頭,是不是就跟我們是一個層次了?”
江森在鄭悅談人生和理想的時候,蔡國手蔡副部也正跟謝主任聊著大局,“孩子今年才十九歲,身體強健,體格耐操,他五個兼項都敢報,還差這麼一項?再說了,你也不是沒有討價還價的餘地嘛,奧邥覀兪菛|道主,接下來就算他名義上進入了男籃國家隊,他也不見得非要跟隊打比賽啊,對不對?都不打比賽了,那就不會受傷,最多就是訓練嘛。
可他訓練的成果,是不是也跟田管中心共享的?身體還是那個身體,讓籃協以練球的名義,讓他每天加練個把鐘頭,那最後佔便宜的是誰啊?還不是田管中心?
你之前不還說他訓練時間不夠多,現在呢?這對你們來說,也是好事,對不對?練出來,他是為你效力多,還是為籃協效力多啊?你們田管中心五個專案,籃球才一個專案,用兩家的名義,讓他練一家的功夫,出了成績,你拿大頭,出了問題,他們負重大責任。”
謝安龍被蔡副部說得很又些動搖,可是又道:“但要是傷了,那也是我這邊損失最慘重。”
“凡事總是有利有弊嘛。”蔡國手抬手撩了下他鋥光瓦亮、一絲不苟的頭髮,老帥哥面露微笑,語氣和藹可親,“藍主任他也是在為我們共同的事業,承擔著這次調動的風險啊。你想,江森要是傷了,老百姓會怎麼想?都是特麼的那個誰誰誰不好,不然江森就能拿五塊金牌了,姓藍的是民族罪人,姓藍的怎麼怎麼的,你想,藍主任是不是到時候也很難做?”
謝安龍道:“不光是他,搞不好我也要捱罵呢,還得怪我把江森租借出去。”
“但是現在不借也不行了吧?”蔡局說道,“耐克把廣告都打出去了,那麼多人都看到了,總不能讓男籃言而無信,把他們架在臺上下不來吧?再說了,我聽說,耐克這筆合約,錢還不少是吧?十年一點二億美元,折算下來,八億多人民幣了,咱們奧邥傤A算才多少?這筆錢拿回來,別的不說,你們田管中心這幾年投入,就收回不少成本了吧?這是大成績啊!”
“是,我也是考慮到這點……”謝安龍忍不住,差點說了實話。
且不提羅賓給他的那筆好處費,單說明面上的,如果籃協也參與進這筆代言合同,田管中心的創匯業績,搞不好就要平白分給籃協了,也正是因為如此,謝安龍才會在得知江森單方面和籃協接洽後,表現得那麼歇斯底里。顯然江森的動作,結結實實地觸碰到了他的核心利益。
蔡國手自然一眼就看出謝主任心裡的那點小九九,繼續笑道:“放心,你擔心的事情,不會發生,耐克支付給江森的那筆錢,籃協一分不要,全都只給你們。
江森和籃協的關係,就是租借,從你們這邊,借到他們那邊,代言款項,先打進田管中心的戶頭,你謝主任不點頭,誰也拿不走半分。”
謝安龍頓時眼睛一亮,“您跟那邊……”
“談過了。”蔡局道,“藍主任很明確表示,只要人,不要錢,這下你放心了吧?”
謝安龍明顯鬆了口氣,可還是要好處沒完,說道:“可我的人,也不能這麼白借給他們吧?”
蔡副部馬上問道:“那你還想要什麼?”
謝安龍想了想,說道:“江森的奧哔惓蹋梦覀冋f了算,哪些比賽能打,哪些比賽不能打,每場比賽打多久,得經過我們同意才行。不然我總不能今天讓他打一場籃球賽,明天就讓他去參加一千五百米,這個體能分配,很關鍵啊。我總不能犧牲田管中心的成績,來成全他們籃球隊的成績對不對?”
“這樣啊……”蔡國手好歹也是從國家隊邉訂T一路做到教練員的人,從訓練到比賽到管理,全都可謂門兒清,哪怕專案不同,但很多東西卻是共通的,一下子就聽出不對來,沉吟道,“這個就有點難了,要是打比賽的排兵佈陣還得你們這邊同意,那江森在籃球隊的作用,估計都發揮不出來多少,這個租借,就變成雞肋了啊……”
謝安龍聽蔡局這麼一說,反倒越發來勁:“蔡局,我就這個要求了,只要藍主任答應,我這邊就放人!”
蔡局目光一亮,“說話算話?”
謝安龍微微一怔,感覺上當了。
蔡局卻不給他反悔的機會,掏出手機,就給藍幸成打了個過去,電話五秒不到接通,蔡國手馬上道:“藍主任,謝主任這邊跟我溝通好了,就一個條件……”他簡單扼要把謝安龍的原話概括一下,“你跟謝主任直接說吧。”,就把手機,遞到了謝安龍跟前。
謝安龍傻傻接過,“喂。”
手機那頭,藍幸成的官威和氣勢穩穩壓住謝安龍,沉聲道:“奧邥谢@小組賽十號開始,五場比賽,贏兩場就出線進八強,八強後的比賽先不論,這五場都打完了,你們田徑比賽也才剛剛開始,有什麼好調整的?也就是後面要是進八強了,可能需要調整一下。”
謝安龍沒注意過這些細節,硬著頭皮:“是嗎?那……那萬一傷了呢!”
藍幸成安靜了幾秒,“那這樣,你說,小組賽借給我們打幾場,哪幾場不能打?”謝安龍想了想,一咬牙,“兩場!最多兩場!也不能全打,就借半場,要麼上半場,要麼下半場!”
“那就是特麼的全加起來,只借老子四十分鐘?”手機那頭,藍幸成眼睛一瞪。
謝安龍有點頂不住,心慌大喊:“那不是還有八強後面的比賽嘛!”
藍幸成那恐嚇的表情,慢慢收了回去,“那八強賽開始,全場都歸我們。”
謝安龍馬上道:“要是跟他的主項衝突了,就不能打。”
藍幸成轉過身來,望向辦公室裡的那塊比賽賽程表,要衝突,那也差不多進四強了,妥妥的亞洲籃球歷史性突破了,思量片刻,點了頭,“行,我基本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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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1章 人物
江森兩輩子第一次,對局勢的判斷,猶如千年外科老副高的手術刀一般精準。
十月六日早上,他大清早七點半還在跟老苗他們吃早飯,盧建軍就接到了田管中心何助理的電話,轉告江森他已經成為中國田管中心外派中國男籃國家隊的“借調人員”,然後早上八點出頭,龔齊鳴就直接越過葉培,把電話打到了江森這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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