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吹個大氣球9
宋大江午飯沒吃,下午兩節《中醫史》也聽得昏昏沉沉,江森讓陶潤吉去給他買了點麵包,順帶自己也多吃兩口,墊吧墊吧。但等到課後,就顧不上了宋大江了。下午放學後,江森就被老苗喊去練跨欄,另一個老外教練約金斯過來瞧了兩眼就走,工資就跟白拿一樣。
由於下課時間早,江森今天也總算有了點邉訂T的樣子,一氣兒從下午三點練到天黑,晚飯時胃口大開,光是米飯就吃了半斤,晚飯後稍微休息一陣,又在滿屋子體育生的注視下,加練了40分鐘的力量,才總算回到寢室。
進屋的時候,宋大江的狀態已經稍好一些了。
屋子裡還留著淡淡的泡麵的氣味。
宋大江安靜地坐在桌前看書,武曉松則不知所蹤。
江森坐下來,沒說什麼,歇息半刻,就麻溜地收拾兔子窩,然後洗澡、洗衣服,時間浪費得不是一般的多。不過也沒什麼怨言,世界冠軍也是人,過日子,總要自己動手做點事的。
等把衣服晾好,江森坐下來,翻開課本,一邊抱著兔子rua。腦子裡有一副完完整整的人體骨骼圖,沒宋大江的那麼精深和細節滿滿,但用來應付中醫專業的系統解剖學考試,肯定是夠用了。因為是葉婉純給的考試範圍,拿一等獎學金的學姐,非常值得信賴。
學習的目標和任務,非常的清晰和功利,就是考試。
屋子裡安安靜靜。
將近一個小時,江森和宋大江猶如兩隻比誰更能忍的老烏龜,很默契地誰都不說話。
直到八點多快到九點,武曉松推門而入,打破了屋子裡的寧靜。
“我草!我們學生會瘋了,新生聯歡會居然叫我去彈吉他!”
江森和宋大江轉頭看他一眼,又一聲不吭,雙雙轉回頭去。
動作整齊劃一。
武曉松這個低階的逼沒能裝上,反倒好像被反彈了一拳,當場就內傷了。為了緩解尷尬,他忙又問江森:“森哥,你要不要也報個名?”
“麼空。”
“今年請師大一起辦的啊,師大的姑娘過來當外援喲~”
“麼空。”江森臉上很無情地回答,心裡卻不由自主,想起了安安。
她好像好幾天都沒過來騷擾了吧?
媽的忽然就這麼消失掉,還是真挺想念的……
江森賤嗖嗖的,人家送上門倒貼不要,現在跑了又想。
“唉……”
他心裡輕輕嘆口氣,繼續背骨頭,揹著揹著,就把姑娘忘了。
所以說,還沒畢業的年輕人遇上感情問題,該怎麼解決?
正所謂何以解憂,唯有好好讀書。
媽的兜裡頭雞毛錢都沒有,談個瘠薄戀愛?
當然了,已經談上的除外……
江森的週二,就這麼平平淡淡的過去。
晚上十點不到,就早早躺下睡了。
不管武曉松拿著吉他,坐在陽臺上彈琴裝逼,更不會叫宋大江別整天熬夜。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生活方式,只要不影響到江森,江森才懶得去管他們……
次日週三,江森照例早起碼字,早早出門。
早上三節基礎程式設計課,內容極多,老師講得又快又急,聽得江森簡直頭大。
實際上這東西對江森個人而言,幾乎沒任何意義。
但作為通識教育的一部分,該學的東西,肯定還是半節都不能少。
因為站在國家層面上,肯定有非常大的意義。
只不過不是由江森這種數學廢柴來實現罷了。
宋大江聽得也彷彿有些吃力,可還是努力地跟著。
這玩意兒也跟四六級一樣,需要考級,學校明面上沒說拿不到等級證書就不許畢業,可其實還是變相地說了——基礎程式設計的各專業二級要求透過率必須達到75%,三級是25%,甚至個別專業,還有計算機四級的要求。也就是說:你看,大家都過了,你敢不過試試?
而且這邊的學生好勝心又都槓槓的,哪怕嘴上“謙虛”一下,也沒人真的會無所謂。並且至少在任課老師嘴裡,計算機二級的難度,基本相當於教會猴子把飲料瓶擰開來,在這種環境壓力和鄙視鏈下,誰還能真的好意思混個考試及格就萬歲了?
“你聽懂了?”下課鈴響,偌大的階梯教室裡,一大半人都沒走,圍著老師提問。
江森轉頭看看宋大江,見他用很小的字型,密密麻麻在課後題旁邊手寫了一大串的程式碼,不禁感覺這孩子沒去讀理工科專業可惜了……
“不知道。”宋大江自己都搞不準,愁眉苦臉撓撓頭。
陶潤吉這時從教室外面走進來,手裡拿著手機,有點小慌張道:“謝主任和耐克的羅賓過來了,說中午過來一起吃個飯,就你們三個人,加上葉培。”
“來這麼快?不是說好了國慶嗎?著什麼急啊?”江森有點奇怪,又看看宋大江,“我帶明哥一起去,老是分開吃,還對照個屁。你問一下行不行,不行就等晚上,我訓練完再說。”
“好。”陶潤吉轉身走出教室,又開始打電話。
江森拿出手機,猶豫了一下,才給鄭悅打了過去,“鄭悅,來申城,耐克的人又來了。”
“談妥了嗎?!”鄭悅驚喜問道。
江森淡淡回答:“不好說,不過你先過來吧,還有些事得跟你交代一下。”
“什麼事?”
“到了再說。”
“行。”
掛了電話,江森又給韋綿子打了過去,“韋總,工作交接完了嗎?”
星星星中文網的辦公樓裡,壓根兒都還沒提交辭呈的韋綿子,縮著脖子小聲道:“還差點,有什麼事嗎?”
“我這邊可能要籤個合同了,我想以個人工作室的名義簽約,你這幾天有時間弄一下嗎?我讓方律師陪你一起處理,順便把工作室和旭日律所的法務合作關係也確立一下。”
“這麼著急?”
“嗯。”
“呃,那你稍等我一下,我等下給你打電話……”
“好。”
江森果斷把電話一掛,又給方堂靜打了過去。
韋綿子這邊,放下電話後,轉頭望向灰哥的辦公室。
灰哥今天不在,但洛總在,也是一樣的。
媽的,真的要放棄這邊穩定的收入,卻賺江森那6000塊錢一個月嗎?
這一把,真的要賭嗎?
他忽然間,甚至有些後悔,上個星期為什麼會那麼衝動地答應江森。
但是現在反悔,似乎也還來得及。
可問題是,給江森打工的機會,可就這麼一個。
江森啊!
他可是江森啊!
19歲就拿下兩個世界冠軍,2006年的全球年度最暢銷作家,網文界實際意義上的扛把子,考上滬旦的文科狀元,手裡還握著好像挺大的一家公司,背靠東甌市和滬旦的體制資源……
這樣的人,難道不比星星星中文網更有前途?
過了這個村,可就沒這個店了!
韋綿子內心天人交戰,過了好一會兒,他才像是用盡全身的力氣,緊緊一握拳頭,然後慢慢地站起來,雙腿微微僵硬地走到老闆的辦公室門前,輕輕敲了兩下。
“洛總……”
“怎麼了?”
“我想辭職……”
“下個月開始給你加薪兩千,滾回去幹活。”
“不是兩千塊的事。”
“明年開始,底薪八千,提成多半個點,滾回去幹活。”
“嗯……好咧~!”
第410章 虎嘯
“不來了?我靠……行吧,祝你幸福。”
午飯後江森接到韋綿子的電話,先是驚訝,然後下一秒就覺得這貨水平不行。站在人生的十字路口,他根本不知道自己錯過了什麼東西。
媽拉個蛋蛋的,他居然選擇留在網站……
老子這輩子什麼都不幹,帶著你買茅臺股票都能讓你飛啊!
對了,話說現在茅臺的股價是多少來的?
最高漲到多少來的?
股盲江森同志結束通話電話後,沉默了好一會兒,才搖搖頭,放下了手機。
算了,反正知道大概漲到2020年算是個大高峰,到時候等2020年12月全拋了就行,沒賺到的那部分就當他沒那個命,做人還是要樂觀一點。
手裡半手都沒有的江森,肚子裡策劃著未來的金融大案,倒頭就睡。
謝安龍和羅賓兩個人,中午終究是沒有過來,半天時間,貌似還是等得起的。
江森一覺睡到起床時間,然後在謝安龍和羅賓貌似淡定實則焦急的心情中,上完今天的三節課,剛一下課,盧建軍就親自跑過來,帶著江森匆匆去到了叉叉酒店。
這破酒店,跟江森也算是緣分不湣�
進門的時候,酒店裡幾個服務員看到他還笑得格外詭異,等江森走遠後,什麼被女朋友嚇跑、兩分鐘、十釐米之類的話,就四處傳播開去。得虧江森沒聽到,不然就算讓鄭悅先放下手裡的千人名單官司,都要先把這幾個胡說八道的老阿姨給告了。誹謗造謠他本人倒沒什麼,關鍵是傳播不良資訊、有傷風化,必須嚴肅從重處理!
“江先生。”盧主任帶著江森走進酒店的2046房間,日理萬機還等候他足足半天的羅賓,馬上就微笑起身,跟江森握了握手。
盧建軍朝羅賓和謝安龍點頭微笑示意,就很自覺主動地離開了房間。
順帶帶上了房門。
“謝主任,這麼著急啊。”江森對謝安龍說著,十分自然地坐下來。
羅賓帶來的翻譯,把江森說給謝安龍的話,說給羅賓聽。房間裡頭只剩四個人,羅賓哈哈大笑,直接用英語對江森道:“我們當然很著急,這可是數額上億的生意。”
翻譯轉述著羅賓的話。
江森快言快語,先對謝安龍說道:“謝主任,這個數額,沒道理的。他們之前跟我談的時候,還是五年一個億,怎麼到中心過一手,就變成十年一點二億了?這是對我個人商業價值的嚴重損害,我不能答應。”
謝安龍頓時眉頭一皺,個把月時間不見,他好像有點忘了江森到底是什麼樣的角色,居然拿出了他日常說話的那套口吻,直接不客氣道:“江森,你不要忘了,你現在能上場比賽,都是國家給你的機會。你有多少商業價值,取決於接下來你的成績。
你們邉訂T,最重要的,是專心訓練,好好為國爭光,錢的事情,是你需要關注的事嗎?心思全都放在錢上面,你還怎麼出成績?再說人家耐克公司,那是帶著風險來投資你的,這是對你的看好和信任。十年一點二億美元,這已經是世界頂級邉訂T的代言費了,一年一千兩百萬!你還嫌不夠怎麼的?”
江森見謝安龍忽然變得這麼著急,轉頭再看看羅賓滿臉微笑,聽翻譯慢慢說著,心裡彷彿間,好像是從謝安龍和羅賓之間,看出了什麼東西。
謝大人,你好大膽子!你莫不是勾結洋人了吧?!
“謝主任,這話也不能完全這麼說。”
江森心裡略有點噁心,這種直接談錢的事,他其實不該親自出面的,如果這時候身邊有個經紀人,這種撕破臉的場合,根本不需要他親自下場。但現在沒辦法,別說經紀人,就連談好要來的助理都跑路了,韋綿子那個傻缺,他錯過的何止是茅臺!
“國家給我機會,這點我認,而且我也不從來不是白眼狼,對嗎?”江森有意地放慢了語速,營造出一種手握議價權的姿態,“代言費,咱們之間的分成是七三開,中心拿七成,我個人只拿三成,這已經是回報國家了,何必來回反覆地說?
現在在商言商,我們談的問題,是這筆代言的總金額,到底有沒有問題。我覺得有問題,您覺得沒有問題,這是我們之間的主要分歧,跟國家給不給我機會並沒有直接關係,對不對?
就算國家不給我機會,不讓我去參加奧邥耍乙廊挥X得這個價錢不合適。我好端端的,五年一億,眨眼就變成十年一點二億,總該給我個理由吧?您說國家給我機會,我才能掙到這個錢,這話沒錯;但我就想再多掙一點,如果掙不到,我個人也是可以單方面選擇退出國家隊,退出奧邥荣惖模胁恍校俊�
“胡說八道!”謝安龍聽到江森的威脅,瞬間就怒火中燒,啪地一拍沙發扶手,怒喝道,“你當國家隊是什麼?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走?!我跟你說,你現在要是敢隨便退,這……這就是叛國!到時候別說我,全國人民都不會放過你!”
喂,大佬,過了吧?
這種話就直接當著鬼佬的面說了?
你特麼收了多少好處啊?
江森轉頭看看羅賓,羅賓滿臉笑容,“江先生,我認為你的領導說得對。我們的合作,將會是長期的,十年之後,你才二十九歲,還依然處在邉訂T的黃金年齡。我們看來你未來的潛力,認為你可以帶給這個世界不一樣的東西……”
鬼佬巴拉巴拉地說著沒營養的鬼話,江森都懶得用腦子去翻譯了,直接略過後面的話,轉頭對謝安龍道:“謝主任,反正我不同意。這個代言,我不簽字,我不配合,你們也無法達成協議,對不對?如果你們強行使用我的肖像權,我現在有兩名律師,隨時待命。而且我也不是為了自己,把合同的數額談得稍微高一些,也是對中心負責,對國家負責,何樂不為?”
“怎麼的,你還想反過頭來告國家?”謝安龍一口一頂大帽,一口一個大鍋,往死了朝江森腦袋上扣。顯然當房間裡只有四個人,而且針對的目標和物件只有一個的情況下,謝安龍已經根本不在乎什麼領導威儀了,吃相之難看,讓江森簡直瞠目結舌。
而另一邊,羅賓聽完翻譯的話,也立馬跟道:“江先生,十年一點二億美元,已經是我們能出到的最高的報價,以你目前的成績,事實上還沒有資格獲得如此豐厚的合同。你可以把這個合同,視為我們公司和貴國領導對你的共同培養。哪怕只拿其中的百分之三十,這也已經是一筆很大的錢,足夠你過上比百分之九十九的中國人都更好的生活。我們的這份合同,相當於給你的整個人生,都提供了保障。而你需要付出的,不過是拿起筆,簽下你的名字。”
羅賓的翻譯,一五一十地把話翻譯成中文,說給謝安龍聽。
謝安龍不由聽得直拍桌,“聽到沒?聽到沒?江森,我們是為你好,你拗個什麼勁兒呢?我大老遠從BJ過來,等你一整個下午,你以為我是來幹嘛的?你想沒想過,萬一你奧邥䴖]出成績,人家不跟你簽了,到時候雞飛蛋打,別說三成,三毛你都撈不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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