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吹個大氣球9
鄭悅對他的那筆抽成已經迫不及待,何助理一走,他就跑進了江森的房間。
可江森心裡頭,對這件事卻並不是那麼在意。
反倒有點禁不住地反覆去想,昨晚上那個給了他一個大大的擁抱的女孩子。
“昨晚上那個事……”
“沒事!放心!包在我身上!”鄭悅滿臉激動,“我保證把他們告到家破人亡!”
江森安靜了一會兒,卻道:“算了吧。”
“啊?”鄭悅頓時不解,“算了?你瘋了吧?我跟你說,那家底子可不乾淨,我少算他家也有幾個億的家產,你至少能讓他們賠個兩三千萬!”
江森笑道:“想多了,你敢要,法院也不會聽你的啊,我連塊皮都沒擦破。”
鄭悅道:“漫天要價,坐地還錢,先開個價試試嘛。”
江森看看他,“然後你抽百分之十?”
鄭悅脫口而出,“可以啊!”
“還是算了吧。”江森想起那個追他追到大阪,還把全家都搭進來的女孩子,心裡就有不落忍,那麼漂亮可愛又火辣的女孩子,誰能忍心往她傷口上撒鹽呢?
鄭悅這就不幹了,跳腳道:“江總!就算沒幾千萬那麼多,幾百萬我還是有信心幫你搞到手的啊!就你現在這個江湖地位,就那家人那個倒黴成本,咱們不下手,有的是下手啊!”
江森道:“落井下石,不是君子所為。”
鄭悅道:“沒關係啊!我不是君子,讓我來啊!”
面對鄭悅的糾纏,江森有點煩躁,乾脆道:“一口價,給你百分之十。”
“啊?”鄭悅忽然被江森這個轉折搞得愣了兩秒。
江森道:“我個人田徑代言收入的百分之十歸你。”
“那就是……”
“總額的百分之三。”江森道,“每年要是有一個億,你拿三百萬,我紅十年,你坐著抖腿就掙三千萬。”
鄭悅問道:“你能紅十年嗎?”
江森反問:“那要不來個對賭協議?我要是十年之內退役,我多付你百分之五十,我要是十年之後退役,你退我一半?”
鄭悅看著今年還差兩個月才滿19週歲的江森,一下子冷靜下來,“眾所周知,我這個人,從來不參與高風險投資活動,百分之十五就百分之十五吧。”
“百分之十,就十個點,愛要不要,不要拉倒,我找別人。”
“行行行,你這個小朋友,這麼貪財……”鄭悅嘀嘀咕咕。
“合同等我回來再籤吧。”江森直接就不提周揚那檔子事了,抬手看看時間,送客道,“我休息一會兒就走了,其他還有什麼事,等我回來再說。”
“行。”鄭悅拿到了自己要的,二話不說,就離開了房間。
江森的耳邊安靜下來,閉目養神了片刻,又開啟電腦,默默地敲了三千來字。
等到下午四點半,盧建軍和老苗,又敲響了門房。
江森把昨晚就收拾好的行李一帶,留下那個好像已經活不了的仙人球,狠心出了門。
四十分鐘後,三人抵達機場。
候機的時候,老苗左思右想,總覺得哪裡不對。
“盧主任,我們是不是忘了什麼東西?”他問盧建軍道。
盧建軍很茫然,“什麼?”
“對啊,是什麼?”苗工寬眉頭微皺,一直到登機,也愣是想不起來。
直到三個人在飛機上坐下來,空姐興奮地問江森:“江森!你又出去比賽啊?”
“嗯。”
“這回比什麼專案啊?”
“十項全能,還有四百米。”
“十項全能是什麼啊?”
“就是十個專案算總分。”老苗替江森回答道,“一百米、跳遠、鉛球……”一直數到撐杆跳的時候,他臉上的笑容陡然消失,驚聲喊道:“盧主任!杆子!杆子啊!”
盧主任也是一臉懵逼。
你媽個蛋啊,他這輩子頭次見要參加撐杆跳比賽的選手,忘了帶杆子的。
倒是江森很是淡定,擺擺手道:“沒事,反正也跳不過去。”
“那訓練呢?”
“訓什麼練啊,戰術性放棄了。”江森好笑道,“自信點好不好,少賽一項不是照樣贏?”
第391章 明顯帥多了
從申城到羅馬,橫跨差不多半個地球,飛機途徑迪拜,逗留了數個小時後,又花了將近六個鐘頭,才最終抵達目的地。出門的時候是申城時間9月4日晚上6點,下機的時候,是羅馬當地時間早上7點,結結實實的讓江森體驗了一把什麼叫特麼的時差。
江森和老苗、盧主任一行三人坐飛機坐到眼睛都發直,但還是第一時間就聯絡到了這邊的先頭部隊。又在機場等到早上八點左右,這邊的駐意使館工作人員,終於匆匆趕來。是個只有不到三十歲的年輕人,很麻利地把江森三人,帶去了中國田徑隊落腳的酒店。
坐在車裡,江森看著當地不少從二戰之前一直保留下來的老房子,逐漸醒過神的大腦開始重新活躍,不住地對使館的年輕翻譯逼逼道:“兩千年,我們學校來了個大學生,第一次跟我講義大利,是在上地理課的時候。他問我們,知道中國經濟,在世界上排第幾嗎?
那時候我們全班,連能報出二十個國家名字的人都沒有,大家就瞎猜,有人說第二,有人說第三,反正除了中國,大家就知道世界上還有個國家叫美國。
後來那個老師說,中國排第七,美日德法英意中。義大利排在中國前面。然後他把地圖開啟來讓我們看,義大利,長得像靴子的國家,面積大概只有三個曲江省那麼大,國內生產總值卻比整個中國加起來都高。那時候我們都覺得不可思議啊,這麼小的地方,怎麼能這麼厲害。反過來說,那麼大的中國,怎麼還能不如一個義大利。”
“那時候還沒入世嘛。”翻譯笑著說道,“這幾年發展就很迅猛了。”
“是啊。”江森道,“七年前剛有孩子的義大利人,今年小孩說不定才剛上小學,對他們來說,一眨眼的時間,對國內的人來說,也是一眨眼的時間。明年中國的經濟,就要超過本子,排到世界第二了。可能對全世界來說,全世界七十多億人,都沒做好這個心理準備吧。”
使館的年輕人笑了笑,心底裡,好像覺得江森是在跟他裝逼。
過來參加比賽的邉訂T他見得多了,來了頂多都是讚歎義大利的文化、藝術,最多說點文藝復興什麼的,就江森這貨,開口就是世界經濟格局。不過也是,好歹是曲江省的高考文科狀元,能拒絕清北選擇滬旦的高材生。但是……他還是覺得江森有點裝。
“放棄幻想,準備戰鬥。”江森沒頭沒腦來了句。
“啊?”開車的年輕人有點懵。
江森道:“很快了,奧邥獊砹恕!�
“哦……”翻譯小哥有點跟不上江森的思路,甚至覺得,江森彷彿腦子有病。
約莫四十分鐘後,到了酒店,快要散架的盧主任和老苗,馬上被這邊的人接進了酒店。江森倒是稍微緩過來了一些,他飛機上沒少睡,現在最多隻是白天黑夜的有點搞不清。
“孫指導呢?”老苗和盧主任躺倒後,他直接就找到了這邊的另外一個領隊。
這位領隊略微有點擔心江森的身體狀況,問道:“你不先休息一下嗎?”
“不累啊,飛機上一直在睡。”江森舒展了幾下身子,“現在身體狀態很興奮。”
“年輕人,這體格就是不一樣。”領隊拍拍江森的胳膊哈哈笑道,就帶著江森出了門。
路上步行十幾分鍾,就走進了一所附近的大學。
中國隊的邉訂T,這幾天就在這所學校的室內綜合體育館裡做訓練。
前來參加比賽的邉訂T這回不是很多,除了江森,剩下就只有六個人,都是在世遒惿蠜]拿到奧逜標和B標,但接下來依然有機會的選手,比方說大史。
但其中只有一位是例外。
就是國家隊的排面擔當翔飛人。
人家就是奔著冠軍來的。
“孫指導,翔哥。”江森走進來的時候,翔飛人正剛做完一組訓練,身邊圍著不少人,除了孫指導外,還有翔飛人的專用理療師和助理,以及他的經紀人。
一雙腳正包著大大的冰袋,坐在場邊休息。
江森上前打招呼,翔飛人不便起身,很是有好地朝江森咧嘴笑道:“森哥,終於來了啊!”
“學校事情有點多。”江森對翔飛人說著,又跟孫指導握了握手,“這幾天要麻煩您了。”
“誒!哪裡的話!現在大家都是勁往一處使,這本來就是我的職責!”孫指導很會說話,江森又看了看翔飛人的腳,有些話就憋在肚子裡不能說。
不然真要出事,他就是“烏鴉嘴”了。
一切都是命,森哥從來都是順應天命去辦事。
逆天改命這種事,歸根到底只能靠自己,別人也幫不上忙。
幾個人寒暄片刻,江森稍事熱身,就馬上投入了這邊的訓練。
雖然老苗撲了街,不過這邊的教練人數也不少。而江森嘴上說要麻煩孫指導,但也還是比較識趣地先去找了個在隊裡跟老苗差不多地位的教練,沒佔用翔飛人的資源。
很多事情,身處其中,性質就不一樣了。
江森要是不來國家隊,他對翔飛人的態度,無非也就是個比一般人更清醒的看客。
但現在,他們不但成了隊友,事實上,也已經是競爭對手的關係。尤其在他拿下世遒愲p料冠軍,打破男子標槍世界紀錄後,江森心裡明明白白,很多矛盾天然就是無法避免的。
任何行業,只要有人關注,那就是名利場。而名利場裡的蛋糕就只有這麼大。有時候很多問題根本不在於你想不想,而在於這個世界,自有他們選擇分蛋糕的權力。你或許可以淡泊名利一下子,但你的身邊圍繞你而存在的人,肯定無法跟你淡泊名利一輩子。
而人類是社會性動物,身邊沒有人,是幹不成大事的。
所以利益這個事情,從來就不是一個人的事。
一旦踏入名利場,所有的一切,就逃不過,也躲不過。
除非你真的願意,一輩子清湯寡水,一輩子粗茶淡飯。
可江森,從來是這樣的人!他吃的每一口苦,都是為了收穫在做準備,所以他咽得下去。但如果沒有足夠的好處,別說吃苦,就是半分委屈,他也不會去承受。
真以為能一口氣狀告1000名網友的人是善茬?
森哥骨子裡頭,兇猛程度從來都是跟個人能耐成正比的。
“森哥,你是一個人來的?”一個小時後,江森訓練得滿身大汗,休息的間隙,翔飛人的經紀人走上來,笑眯眯地問江森道。
江森隨口回答:“跟我教練,還有盧主任。”
“沒有別的人嗎?”
“嗯?”
“比方說……助理,經紀人?”
“沒有。”江森道,“經紀人比較忙,留在國內了。”
“哦……”翔飛人的經紀人就沒什麼話了,又不鹹不淡地說了幾句,就滿眼失望地轉身離開。
江森的經紀約,絕對是塊大肥肉。
沒想到國內的同行下手這麼快。
翔飛人的經紀人內心相當懊悔,轉身的時候,臉色都變了。之前在大阪,他也沒聽說江森有經紀人,他從大阪返回申城的這段時間,滿打滿算,也就不到兩天啊,居然就被人拿下了!
早知道這兩天,他應該先留在國內搞定江森的。
但現在這麼一弄,國內不少品牌的選擇,恐怕就真不好說了。
他遠遠看著翔飛人,又偷偷轉頭看看江森那張臉,忍不住地咬了後槽牙。
操!江森明顯帥多了!
第392章 江森肉
“嘔~~~!”
“老苗,江森又吐了啊。”
“嗯,看到了……”
三天時間,一晃而過。江森找了個這邊大學裡的十項全能洋老頭教練,賽前高密度、高強度連續練了三天,每天訓練時間超過12小時,壯如野牛的身子,直接練到透支。
洋老頭還挺得意,直誇江森進步神速,三天能頂別人至少三個月,110米欄一舉跑進15秒內,跳高的技術動作也改進不少,除了依然跳不過兩米之外,一切都挺好。
“是我不夠好嗎?”老苗就很吃味,看著遠處被練吐的江森,對盧主任抱怨道。
盧主任嘆道:“主要我們擔不起責任啊。要是咱們像這樣把他往死裡練,萬一出點事,直接責任就是你和我,這要是中間隔一個老外,你說是不是就安全多了?而且才一百歐一天,這麼便宜的洋鬼子教練上哪兒找去?這三天練下來,你看這個訓練水平明顯就上來了。
國足要想有這麼大的提高,別說三百歐元、三天時間,就是給三百萬歐元、三年時間,我看都未必能行。老苗,要我說,這事兒合算啊!
要不咱們就乾脆籤個長約洋教練回來,教練組組長還是你,然後再找個老外過來,一個田賽教練,一個徑賽教練,等這邊結束了,再給配個隊醫,你看這孩子練得,每天練完冰敷都不做一下,這樣下去也不行,顯得咱們太不專業了!”
老苗聽盧主任說著,不由陷入了長長的深思。
前些天江森跟他講的那些話,他可是記憶猶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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