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就要對自己狠一點 第289章

作者:吹個大氣球9

  “你自己的呢?”

  “中毒了,開機都開不了。”

  “中毒?誒~~~你幹嘛了啊?”孔軍頓時露出猥瑣的笑容。

  “滾!”孔婷一看親哥這表情,頓時就火大抓狂道,“不是你想的那些!”

  “我想什麼了?”

  “你想什麼你知道!你下流!”

  “???”

  世遒惖箶档谌齻比賽日,江森跳遠奪冠並打破亞洲紀錄,成為中國田徑歷史上第一個男子田賽世界冠軍的訊息,似乎莫名地遲滯在了大阪的土地上。

  甚至等到中午時分,央視體育頻道午間新聞報道的時候,江森奪冠的訊息也萬分詭異地沒被播報,順帶的,他闖入標槍比賽決賽的訊息,就更加彷彿理所當然地被忽略掉。

  媒體上沒人提,網路上和線下,自然也就沒熱鬧討論。除了和江森關係比較近的那些,以及直接利益相關者,甚至壓根兒都想不起這件事情來。

  東甌市這邊,除了孔軍和孔婷這兄妹倆,以及江森的廣大迷妹粉絲外,周乃勳、陳建平和孟慶彪,乃至其他一些在地方上級別不算低的領導,都始終在靜靜地關注著江森的訊息。

  只是自打江森1500米被淘汰後這幾天時間以來,大阪世遒愱P於江森的宣傳,中間的空窗期實在是太長了,長得匪夷所思,令這些人,全都不約而同地,從空氣中嗅到了幾分不尋常的氣味。但他們終歸只是地方領導,就算好奇,也不會真的貿然去過問。哪怕是現在已經分管東甌市體育工作的陳建平,也始終保持著彷彿什麼不知道的態度。

  把江森交給國家後,就似乎跟地方上沒關係了。

  所以更加著急的孟慶彪,每天的工作狀態,就是不斷地跳腳再跳腳。

  東甌市這邊中午過了12點,體育新聞結束後,大阪那邊已經是下午1點半。半天時間過去,國內這邊,對翔飛人今晚比賽的期待,開始跟著氣溫一樣,逐漸攀高。

  而大阪這邊,差不多也是如此。

  江森中午吃過午飯後,繼續碼字到三點半,然後下樓吃些點心,順便做一個小時的力量訓練。在健身房裡見到已經被淘汰的大史,大史明顯有點心不在焉,另外幾個隊友也都顯得心事重重,練得並不投入。按理說翔飛人的成績,其實跟他們沒什麼直接關係,但當身處這個團隊的時候,江森確實是能感受到,那種把希望寄託在隊友身上的緊張感。

  什麼叫團隊實力擔當!

  什麼叫國際巨星!

  江森有點小羨慕,心說果然還是短道專案最牛逼。

  十幾秒鐘解決戰鬥,有懸念、有戰鬥,有過程、有結果。

  這特麼的不就是體育界的無腦爽文嗎?!

  “我草!”感覺自己抓到事物本質的江森,不禁一聲大喊。

  大史不由問道:“怎麼了?”

  江森道:“我想起我家冰箱裡還有四包速凍水餃和兩包速凍湯圓沒吃!”

  大史用疑惑的眼神看著江森:“???”

  江森痛心疾首:“出門前我把家裡的電源都拔了,媽的我當時咋想的?”

  大史:“……”

  其他隊員:“……”

  國家隊同仁不想搭理這個新科世界冠軍,做人風格太特麼low逼了,就這貨居然還是曲江省文科狀元,就請問曲江省這幾年的教育到底怎麼了?

  江森在樓下討了個沒趣,隊友似乎都get不到他的點。

  等到晚飯過後,五點多鐘,他本想窩在房間裡繼續碼字,但是盧主任不同意,硬是命令他參與今天晚上的團隊建設活動,活動內容就是去現場看翔哥的決賽。

  還說票都買好了。

  狗日的小鬼子,邉訂T看自家選手比賽居然要買票,做人風格太特麼low逼了……

  出門的時候,江森暗暗在心裡鄙視道。

  晚上六點過後,穿著統一外出服的中國田徑隊,早早抵達賽場坐下。翔哥的比賽在北京時間夜裡9點20分開始,而大阪這裡,就是10點20分……

  要特麼地乾坐四個半小時。

  但即便如此,還是有一大堆人甘之如飴。畢竟在這之前,其他重量級的級別也不少,比方女子200米,男子400米,只可惜沒有中國隊的選手參加。

  江森坐下來後,拿出一瓶酒店的礦泉水就開始喝,剛放到嘴邊,就被老苗一把搶過,然後遞給他一個保溫杯。裡面是用礦泉水再燒開的涼白開,夏日聖飲,喝多了能長壽。

  “行吧……”江森默默地接過保溫杯敦敦敦。

  老苗說道:“出門在外,小心駛得萬年船,礦泉水也不見得就保險的。”

  “嗯。”江森放下保溫杯,看著底下賽道上的選手,突然道,“老苗,你說要不我乾脆放棄其他專案,專攻一百米好不好?”

  話音落下,邊上的隊友立馬都刷刷看過來。

  老苗忙把保溫杯拿回去,沉聲道:“別胡思亂想,先把眼下的專案練出成績再說。再說跳遠都已經拿冠軍了,幹嘛改專案?嫌金牌燙手啊?”

  “金牌倒是不燙手,主要是我這個人,熱愛挑戰極限……”

  “沒必要,隊裡也不需要你去挑戰極限,你只要能搞贏其他國家的選手就行了。”

  “那等我羅馬回來,能回學校嗎?”

  “看具體情況吧,應該是可以的。”盧主任說話只說一半。

  應該可以,就是還有一半不可以。

  這就好比你明天有可能破碎虛空,有可能不會。

  地球明天有可能爆炸,有可能不會。

  一半一半,相當於沒說。

  但正是這種不確定,卻讓江森感到了一絲的確定,貌似……

  還不讓回了?這算人身禁錮嗎?

  江森心裡頭嘀嘀咕咕,看底下的比賽也看得百無聊賴。

  世遒愓鏇]意思。

  真的。

  觀眾臺上連賣冰楊梅和冰橄欖的人都沒有,瓜子、香腸、豆腐乾也沒有,媽的辦賽能力還不如十八中牛逼。十八中好歹還組織小孩寫新聞稿呢!你們呢?你們只會賣轉播權。垃圾!

  江森閒得蛋疼地在心裡瘋狂吐槽著,而隨著晚上時間的逐漸流逝,國內的電視臺裡,也終於出現了大阪這邊的現場畫面。北京時間晚上8點40分,央視的現場直播畫面中,掃到了看臺上穿著整齊的國家隊全體成員。江森一顆寸頭、滿臉認真思考的樣子,很是抓電視機前觀眾的眼球,一大票本來是奔著看翔哥的家庭婦女見到江森,紛紛都叫嚷起來。

  這娃娃是誰?

  叫什麼名字?

  什麼專案的?

  然後家裡剛好有江森的迷妹小姑娘的,就趕緊激動地科普。

  接著女兒奴老爸們一聽,就會露出不屑的笑容。

  “呵,過去鍍金的嘛,輸得跟狗一樣。”

  安大海特地從東甌市又回到申城,陪著安安度過開學前的最後幾天。

  父女倆往日裡父慈女孝,但自打有了江森這個第三者,安安就開始跟安大海勢同水火了,拿起枕頭就往她爹臉上扔,怒道:“不許你這麼說他!”

  安大海這還能忍,跳起來就吼:“你要他要是要我?!”

  “我要他!”

  “我……我不同意!”

  “為什麼?”

  “這個小白臉,一看就靠不住!”

  “那你找個靠得住的啊!”

  “你戴伯伯他兒子不行嗎?”

  “他兒子是全省高考狀元嗎?”

  “中關村大學!”

  “那是狀元嗎?”

  “……這不重要!反正出來都是看文憑!”

  “那他兒子是全球年度最暢銷作家嗎?”

  “寫點小說算什麼本事!”

  “那他兒子能進國家隊嗎?”

  “這個放古代就是粗人乾的體力活,人家犯得著嗎?”

  “那他長得有江森帥嗎?”

  “安安你這就膚溋耍腥耸强幢臼碌模皇强茨樀模 �

  “放屁!江森去年稿費一千多萬,戴伯伯家裡要是哪天有了一千萬,他得去秦城養老!”

  “閉嘴!”

  “就不!”

  “行了,行了,別吵了。”梁玉珠在兩個人中間坐下來,看著電視嘆氣道,“看電視就看電視,早點看完早點睡……”

  “不看了!”安安氣呼呼地站起來,“沒我想看的!”

  安大海還沒完道:“你想看的,這輩子電視上都不會出現。”

  安安突然轉過頭,“那要是出現了呢?”

  安大海一愣。

  安安道:“出現了,我就去找他私奔!”

  “我草!”安大海一聲怒罵。

  安安連忙跑下樓,擼兔子去了。

  ……

  安大海坐在二樓的小廳裡生著悶氣,梁玉珠哄著他,兩個人聊著女大不由爹、女大不中留,說著說著,一個多小時就一晃而過。

  大阪賽場這邊,江森打著瞌睡,突然聽到四周一陣歡呼,頓時驚醒過來。隨即定睛一看,就瞧見原來是底下在舉行400米的決賽,不由又打了個呵欠,蛋疼得緊。

  按照星星星中文網給出的千字3000塊的價格,這四個鐘頭,他起碼也能寫上十個千字了,也就是足足進賬稅前三萬人民幣了。結果愣是被犧牲了金錢不說,連特麼睡眠時間都搭進去了。所以今天的團建主題,其實是犧牲與奉獻嗎?

  而且話說回來,我也是冠軍好不好……

  我後天晚上也有比賽的啊!

  看臺上的觀眾,各個精神亢奮得不要不要,只有江森,只想馬上躺下睡覺。

  與此同時,國內的人,似乎也在這一刻,逐漸忘掉了江森的存在。十里溝村的村委會大樓,青山村的萌萌網咖,孔雙喆單位的值班室裡,甌島縣胡部長的宿舍……

  全中國由各座城市裡,數以上千萬計的一雙雙眼睛,慢慢全都投向了央視的鏡頭。

  央視體育頻道的收視率,隨著晚上10點20分的逐漸臨近,越來越高漲。

  大阪賽場上,本屆男子400米的決賽很快結束。

  緊接著等到獲勝選手國家的國歌響起,簡單的頒獎儀式結束,幾分鐘後,江森身邊,立馬響起了更加興奮的歡呼聲,“各位電視機前的觀眾們,萬眾矚目的第十一屆大阪世界田徑鍢速悾凶右话僖皇讬诘臎Q賽即將開始了!我國選手劉……”

  央視的解說員,以一種昂揚的口吻,播報著比賽的現場畫面。

  而比賽現場的導播也很給面子,將鏡頭長時間地對準翔飛人。

  “來了!來了!”青山網咖裡,一群人驚喜地叫喚起來。

  江森感受著現場那異乎尋常的火熱氣氛,突然反應過來,在小鬼子心裡,翔飛人都算是天皇巨星一樣的存在了吧?黃種人的驕傲啊……

  08年翔飛人失利後一度跌得那麼重,客觀上講,肯定也有這個原因。

  他走得太高也似乎太快了——至少在外界眼裡,是這樣的。

  從那麼高的地方跌落,哪個又能經得起摔?

  更別提,還有帶節奏的傻逼,乃至國境之外的一些黑手……

  美帝國主義肢解起別國民族文化符號,真是一點都不留手。

  翔飛人、體制、中醫……

  看似毫不搭邊,但敵人的邏輯,卻是一直貫通的。

  切斷人與人之間的文化認同,讓社會群體處於撕裂狀態,煽動傻逼的情緒,然後他們就能高舉起人權的大旗,理直氣壯地做一切他們想做的事情,干涉一切他們想幹涉的事務。

  所以翔飛人的聲譽重要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