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吹個大氣球9
除此之外,餘下還有位面之子、老孔、孔婷和吳晨發來的幾條資訊。
位面之子代表灰哥開了個千字3000元的高價,顯然是灰哥認錯了。
老孔和孔婷,則是純粹的閒來無聊,說了些無聊的事情,比方老孔的小說48萬字完本了,大結局是壞人食物中毒而亡,爛尾得很不講究,孔婷則是問滬旦大學難不難考,她明年高考,打算過來跟他做伴,江森不想打擊她,就全都沒回。
吳晨說起了製藥廠的事,表示一籌莫展,呼喚江森趕緊想辦法。但是江森現在能有個蛋的辦法,可以說他為了搞這個製藥廠,現在連人生都豁出去了。你以為老子為什麼要參加奧邥y道真的就是為了證明自我?別幼稚了,有了奧吖谲姷墓猸h,他才有談生意的籌碼啊!
不然以他千字三千塊的身價,一小時就能掙九千塊的人,為什麼要幹這種體力活?
還不是因為潛在收益更加巨大。
“唉,世上沒人懂我啊……”江森很惆悵,縱觀全網,眼中皆是傻逼。
關掉所有的對話方塊,他QQ也不想聊了。
然後點開度娘,檢視了一下大阪世遒惖挠嵪ⅰ�
國內所有的新聞媒體,統統只有一個關注焦點,就是翔飛人。
而關於他的報道……
江森刷了12頁,只翻到一條小道訊息。
“說個事情,我朋友是曲江省省隊的,聽說江森現在已經進了省專業隊,確實能力還是有的,不過各項基本功好像都很差。但這個不是我今天要說的,我要告訴大家的是,我朋友親口向我透露,他說江森親口承認,他喜歡的不是女人。媽的,我想吐了……”
“我日,什麼鬼……”江森也同樣被噁心得不行,直接點了個叉。
媽的這種事真的……
回應一個標點符號都算老子輸。
帶著噁心,抓緊洗漱了一下,江森就抓緊躺下來睏覺。
明天早上他有連續兩場緊挨著的比賽。
10點25分,1500米預賽。
然後11點10分,就是100米的第一輪。
身體狀態必須注意一下。
也不知道到時候會不會有記者過來採訪。
話說一直跟著翔飛人的那位眯眯眼女記者叫什麼來的?
很熟!
真的很熟!
就在嘴邊的,但就是一下子說不出來了。
所以翔飛人也是真的是厲害啊,居然能生生帶紅一個記者……
這特麼才叫世界級影響力。
自己在網路上那點小打小鬧,實在上不了檯面。
難怪後來那段時間,翔飛人被黑成那個德性。
怕是敵人的資金,九成都放在他身上了吧?
搞臭一個翔飛人,影響力起碼相當於搞臭五十個江森……
“我什麼時候才能有資格那麼臭?”
江森忽然就有點羨慕了。
想著想著,就沉沉睡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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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3章 陰魂不散(補昨天的)
“森哥,不要緊張啊。”
“我緊張個蛋。”
“森哥,等下注意節奏。”
“我注意個蛋。”
“森哥,你中午想吃什麼?”
“吃個蛋。”
8月25日,第十一屆大阪世界田徑鍢速惐荣惾帐兹眨缟掀唿c半起床,空腹做完四十分鐘的熱身,接著九點不到吃過早飯後,九點四十分就抵達了賽場。
二十分鐘後,完成賽前尿檢,進入檢錄中心之前,老苗開始不斷地在江森身邊逼逼,整個人完全無法保持淡定。雖然今天早上這兩項預賽都並非江森的真正主項,可這回出發之前,江森還是給他留下了很大的幻想空間——江森最新一次的訓練成績,1500米跑了3分39秒38,這個成績雖說拿牌子想都別想,但是進第二輪乃至進決賽,真不是沒有希望。
這幾年國內男子田徑水平日益叫人頭大,如果在奧邥跋Γ苡幸粋除翔飛人外的男子徑賽選手闖入世遒惖臎Q賽,無疑將是一劑極好的提振全隊士氣的強心劑。
而且不光如此,江森的百米成績目前也穩定在10秒30左右,如果能僥倖跑過第一輪,進入到進到第二輪百米半決賽,央視應該就有直播。
話說世界百米賽場上,已經很久很久沒中國選手的身影了……江森這次能這麼順利地持外卡參賽,與其說是白皮們給面子,但實際上,又何嘗不是抱著變相羞辱的意思。
國際競爭這種事情,有時候也很是微妙。
當一些人的良心壞掉之後,你甚至根本都猜不出他們到底壞在哪個角度上。
“我進去了啊。”檢錄中心外,江森停下了腳步。老苗遞上保溫杯,叮囑江森道:“進去後注意,別管誰給你遞水,你都不要喝,假裝聽不懂英文就好了。”
“不可能的,我這個人這麼坦蕩,根本不會裝傻。”江森接過老苗給的水,喝上一口,潤潤喉,“我會直接用F開頭的字眼拒絕他們,如果是老黑,我就直接說……”
老苗急了,“不要故意破壞國際關係啊!”
“放心,放心,破壞不了的。”江森扔下老苗,徑自走進了通道,這時同時遇上一個高高瘦瘦的老黑走進來,立馬咧嘴就笑,“嘿!Friend!Where are you from啊?”
那精瘦的老黑有點茫然地看看江森。
站在通道外的老苗,有點崩潰地捂住了額頭。
狗日的,那一看就是肯亞的大高手,你是不是找抽呢……
然而沒過幾秒,令老苗難以置信的一幕就發生了。
“你十八歲啊?好巧,我也是!”
“第一次參加世界大賽?好巧,我也是!”
“肯亞?好巧,我也是!我老家跟肯亞差不多窮!”
江森跟這個名叫基普羅普的年輕黑人聊了三兩句,就開始勾肩搭背,社恐到一定程度後,在某些時候就會走向另一個極端,突然變成社交牛逼症——但當然,主要還是看跟誰。
江森在國內跟陌生同胞們聊不來,可出了國門,一見到人種都不一樣的比賽對手,就頓時有種彷彿隔著螢幕在說話的感覺。而眾所周知,只要隔著螢幕,死宅什麼話都敢說。
不過由於基普羅普的英語很好,江森沒聊兩句就感覺聊不下去了,他的話太多、太長,江森的聽力水平有點跟不上,兩個人各自完成檢錄後,候場室裡,氣氛就略微沉靜了下去。
基普羅普也不說話了,跟著他的幾個隊友,開始雙手合拳,閉眼陡妗F渌麌业倪動員,也都各個在那兒搞封建迷信活動,看樣子對自己的邉铀蕉己苁遣蛔孕拧�
而江森就淡定,這回來參加這邊的世遒悾闹饕蝿者是在跳遠和標槍上。另外等這邊的任務結束後,9月9日的國際田聯大獎賽,才會輪到他再次持外卡參加十項全能比賽。這兩邊的比賽,他只要能拿到奧逜標就好,對具體的名次和成績根本沒要求。
而拿A標這件事,對他來說已經完全沒難度了。
正常發揮就行。
十來分鐘後,等一屋子的人各自默唸完他們的佛經、聖經、古蘭經,江森感覺氣勢上不能輸,高喊一聲無量天尊,就跟著現場工作人員,一大群人烏泱泱從候場室裡走了出去。
片刻後走上賽場,大早上的10點半不到,加上又是1500米的第一輪,看臺上連觀眾都不怎麼多,只有守在採訪區的寥寥幾波記者,還算讓人感受到一點來自社會的溫暖。
可惜其中並沒有東亞面孔,全都是白人記者,顯然國內那邊,現在壓根兒就沒人知道他來參賽了。不然以他在國內二線明星的咖位,就算不派體育記者來,來幾個娛樂記者也該的吧?
江森在惆悵中被安排到起跑線的中間賽道,這個位置不錯,等下卡位很有利。
他的右手邊就是基普羅普,小黑同志神色凝重。
江森看得出來,這就是一個沒透過非洲高考,所以人生只剩下跑跑跑這一條路的苦孩子。
不像他,他其實是來體驗生活的……
愣神的工夫,江森只聽啪的一聲槍響,比賽說開始就開始了。
場面也沒有歡呼聲,只有老苗在看臺邊嗷嗷直叫。
也不知道教練員上看臺要不要買票……
而且江森也聽不到。
10點25分,比賽開始三秒鐘內,分散在起跑線後十幾個位置上的選手們,就立馬在兩條內側道上擠成一團。江森因為過於激動,跑出去的速度太快,直接就搶到了隊伍的最前面,一下子就把自己架在了火堆上,加速也不是,減速也不是,只能硬著頭皮領跑。但在顯然還不具備絕對水平優勢的前提下,這個戰術極其不利。
第一圈跑完,江森就感覺身後已經有幾百人從要他邊上超過去,心理壓力一上來,節奏就更加亂得一塌糊塗,等到第二圈跑完時,幾個老黑和小白就已經趕到了他的前頭,第三圈開始,江森逐漸開始感覺吃力,可還是死死咬著前面的第一集團屁股。參賽的十幾名選手,此時明顯斷開兩截,原本從電視看根本沒覺得1500米的配速有多快的江森,此時終於直觀地感受到這群牲口的能耐。第三圈一晃而過,最後的衝刺鈴聲叮叮叮瘋狂響起。
聽到這個聲音,江森終於感覺來勁了。
不怕跑到死,就怕沒個完,但只要終點在望,不管身體上多大的痛苦,他都可以承受。
“我草!”看臺上的老苗一聲驚叫,眼見著江森在前三圈跑出一個國際頂尖配速後,拐進第三圈後,竟又重新提速起來。最後一跑過半圈,江森一個接著一個,連超兩名選手,一下子就追到了基普羅普身後,然後轉眼拐過彎道,跑進最後的直道,江森只覺得渾身已經發麻,可還是一提氣,朝著前方狂奔而去,一氣兒從基普羅普身邊超越過去,最後五十米,緊趕慢趕,在第一名和第二名衝過終點線後,一頭緊跟著衝了過去。
預賽第一組,第一名3分34秒68,第二名3分35秒56,第三名江森,3分37秒12,第四名基普羅普,3分38秒01……
約莫四秒後,本組最後一名選手,以3分42秒的成績衝線。
這組水平只能說一般。
“啊——!啊——!江森!江森!”看臺上,老苗叫得有點嚇人。
而更遠的地方,還有個妹子跳得更加投入,叫得更加兇殘。
“二二!二二!我在這裡!我在這裡——!”
因為不知道江森到底參加哪項比賽,安安早上八點就過來等了,因為猜測江森的主項是1500米,特意買了8月25日全天的票,等了一整個早上,終於等到江森出場。
哪怕只有短短的三分多鐘,還是激動得不要不要。
她揮舞著雙手,胸前抖得厲害。
梁玉珠感覺到四周古怪的眼神無數,趕緊無語地拉住她,“坐下!都跑完了,喊什麼呀!”
安安嘟嘟嘴,隨即又高興道:“他果然是參加一千五百米的!下一場是後天晚上……”
“那就走啊!”梁玉珠實在對田徑比賽沒感覺,而且今天都是預賽,現場氣氛也就這樣。
安安卻不肯,盯著底下道:“我再看一會兒……”
梁玉珠低頭望去,只見江森跑完後向前邁了幾步,直接就躺了下來。安安看著江森半死不活的樣子,不由擔心道:“媽,他要是死了,我不就守寡了嗎?”
你倒是給自己都安排上了啊?
梁玉珠翻了個白眼,已經不想搭理她,只能不停地勸自己,親生的!親生的!老了還要靠她照顧,還要等這貨下蛋抱外孫……
好氣啊!為什麼生的是女兒!
看臺上幾個人各自興奮和激動著,賽道上,江森半天都沒能爬起來。他也不知道自己跑得怎麼樣,但感覺上,這應該是自打2005年他參加全市比賽以來,距離“跑死”最近的一次了。
腦子裡還在一片空白,基普羅普卻已經先緩過來,顯得比江森輕鬆得多,走過來彎下腰,用拳頭碰了江森的胳膊一下,“江,我記住你了,你是個好對手。”
“嗯。”江森這才緩緩坐起來。
基普羅普又道:“下場見吧,你的加速衝刺很快,不過我不會再讓你超過去了。”
說完咧嘴露出一口潔白的牙齒,徑直轉身就走。
江森坐在地上,緩了又有兩三分鐘,才在工作人員的催促下站起來。
下一場馬上就是男子百米預賽的比賽,江森不用他叫,也得趕緊先去做尿檢了。
兩場比賽就這麼緊挨著,實在是太趕時間。
感覺如果再多報幾個專案的話,驗尿可能都要驗到尿血……
江森心裡嘀咕咕著走出賽場,老苗和盧主任幾個人立馬圍了上來,各種給他喂水、喂糖、擦汗、按摩,“行了,行了,屁大點事兒……”江森被摸得有點噁心,把他們驅趕出半米之外。
盧主任還在那兒猶自激動個不停,“好!下場再好好發揮!爭取百米也能跑進半決賽!”
江森淡淡嗯了一聲,但卻敏銳地感覺到,身體好像有點疲憊了。剛才那一下子,短時間內線粒體超負荷工作,釋放了太多的能量,微觀的細胞生物學層面上,細胞器經不起這麼折騰,解剖學層面上,肌肉也有點痠痛,生化層面上……生化就算了,媽的忘乾淨了,也不知道該怎麼解釋,這個逼就不裝了,反正總而言之,估計跑不出什麼好成績來。
又一個二十分鐘,安安和梁玉珠已經出了賽場,卻沒能在賽場外等到江森。而再次完成驗尿的江森,則在比賽開始前十幾分鍾,才換上釘鞋,回到檢錄中心的候場室。
候場室裡,幾個剛剛看了江森跑1500米的黑哥們兒見到他,都不由得面露奇怪。
“嘿!Bro!你走錯地方了吧?”
“沒有,這是我的兼項。”
江森拿了號碼牌貼上,然後也不管還剩幾分鐘,立馬在長椅上趴下就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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