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就要對自己狠一點 第260章

作者:吹個大氣球9

第346章 功不唐捐(保底更新4000/10000)

  吳晨這傢伙,算是江森兩輩子見過的所有幹部當中,野路子程度最高的。

  這貨你不能說他沒原則,但彷彿又不是特別講原則。做工作的方法,從來不能說有多靠譜,但解決問題的手段,又總能直中靶心。有好處能撈的時候絕不矯情,而且胃口很大;但違法違紀的事情,又絕對不會沾手,尺度把握得就跟開掛一樣。

  如果說程展鵬是體制內的一條小遊龍,總能在規則的縫隙中游刃有餘,那麼吳晨這貨,應該就是一條千年皮皮蝦,所有的力量都藏在並不堅硬的蝦殼下面,看似彷彿弱雞,無論文憑、關係還是資歷,在一大群同級的同僚中根本拿不出手,但在該出手的關鍵時刻,那種爆發力,絕對能把敢小看他的人嚇一大跳。

  “劉鄉長!這件事,鄉里要是拿不出錢,我個人代表鄉里去十里溝村當村長,你就當把我下放了,我反正前年過來就是扶貧的,大不了現在再去一次!”

  次日早上九點多,江森拉上終於活過來的鄭悅,直奔青民鄉政府大樓。

  吳晨喊來了鄉長老劉,幾個人湊到一起,直接攤牌。

  “以後這個公司弄好了,村集體直接入股,我自己來當這個集體法人代表,賺了、賠了,跟鄉里都沒關係,搞砸了,我自己擔著,但出了成績,也和鄉里沒關係!”

  “不是……”劉鄉長被吳晨著造反的德性搞得跳腳,“這麼大的事,你總得讓我想想。”

  “還想個屁!”吳晨伸手一指江森,高聲喊道,“第一批三百萬的資金,就在這裡了!現成的!方子,那個叫什麼來的……”

  “核心技術。”鄭悅道。

  “對!核心技術!我們也已經掌握了!”吳晨把會議室的桌子拍得啪啪作響,“大學的機構也定下來了,滬旦申醫的實驗室!國家級實驗室!還有生產單位,欠了江森兩年多的代言費沒還,轉頭就能聯絡下來!現在萬事俱備,就缺鄉里一哆嗦,又沒叫我們拿多少錢,區區三百萬,就給鄉里百分之二十五的股份,老劉,這特孃的可是千載難逢的機會!

  這東西要是賣得好,十里溝村後面拿兩萬畝山地,以後可特麼的就是整個東甌市最大的中藥材生產基地!種藥材,每畝的年產值就少算他只有一千塊,兩萬畝那就是兩千萬。還有特麼的分紅呢?一年下來,再分兩千萬,那加起來就是四千萬!十里溝村兩千人不到,人均年GDP這就兩萬了!”

  “你這也算得太莫名其妙了,你這是張口就來了!”老劉還想反抗。

  江森插話道:“劉鄉長,這已經是往少了算了。十里溝村後面的山地氣候,非常適合種植黃芪,而且種出來的藥材品質很好,這是我師父這幾十年來驗過貨的。一旦這些黃芪種出來,每畝的價值絕對不會低於兩千元,而且這些黃芪,我們是要拿來自己加工用的,所以銷量不用愁。鄉親們種多少,我們就收多少。到時候要是我們的產品賣得好,恐怕就不是種兩萬畝,而是三萬畝,甚至要去隔壁其他村裡借合適的地方來種。那個時候,就不單是村裡的事情,而是要鄉里甚至縣裡來出面協調。

  另外我們的產品,雖然現在我還沒具體調查過,但是可以確認的一點的,只要申城四季藥業集團那邊,能用我們的二代產品替代他們現在正在賣的產品,每年的總銷售額起碼不會少於兩個億,利潤不會低於五千萬,鄉里拿百分之二十五,這筆錢分紅就是一千多萬,而且直接入手,這還只是我們目前用最不樂觀的預期來看。

  而鄉里需要做的,無非就是幫我們協調好各個村裡的種植戶,安排技術員,幫忙調解他們中間可能會出現的日常矛盾,維持正常的生產生活秩序……”

  “不是!”劉鄉長打斷道,“你憑什麼就敢說你的貨能賣得出去?”

  江森厚顏無恥地回答:“憑我這英俊的面孔。”

  劉鄉長一頓。

  江森繼續解釋:“申城四季藥業的產品之所以能賣得好,主要是廣告打得好。這幾年我一出事,我自己的書賣不出去幾本,祛痘靈的銷量倒是一直在蹭蹭漲。可是現在不一樣了,我讓他們用,他們才能用,不然我們鄭悅律師,至少有三百種辦法,能讓他們爽到極點。”

  鄭悅嘴角揚起,露出了一個很反派的笑容。

  “還有。”江森還沒說完,“申城四季藥業的祛痘靈成分我看過,根本是打著中醫藥的幌子,往裡面加了一堆的抗生素和激素,效果很容易反彈,長期使用還有副作用。但是我們這回不一樣,我們這回有最純正的技術,我前些年痘痘長得有多厲害,您是親眼見過的吧?”

  劉鄉長看著江森眼下基本已經沒多少痘痘的臉,又想起前年夏天那個晚上,伍超雄帶人強搶江森那夜,他看到的那張臉,現實面前,只能微微點頭。

  江森微笑道:“劉鄉長,我這可是現身說法,我們的產品,接下來不僅廣告打得好,而且藥效絕對有保障。銷量只會逐年增加。而且其實這件事,我大可以去找別的地方做,但為什麼單找我們自己這邊?還不是就想為家鄉做點貢獻?有發財的機會,當然先想到自己人!”

  “嘖!”老劉顯然是有點被說動了,微微皺眉,肚子裡天人交戰,緩緩道,“兩萬畝地,要整地,要把那麼大的一片原始森林挖了,我看得市裡同意才行。”

  鄭悅道:“劉鄉長,這個事,我來解決。”

  “你來?”劉鄉長狐疑地望向鄭悅。

  “我爸是鄭……”鄭悅報了個名字。

  劉鄉長頓時眼睛就亮了,“哦……鄭局是你爸啊?!”

  鄭悅微微笑道:“這事兒能辦吧?”

  “能辦,能辦,只要市扶貧辦那邊同意……”

  “我來。”吳晨直接道。

  劉鄉長盯著吳晨看了幾秒,一拍額頭,“誒喲!你看我!老忘了你就是那邊出來的!”

  江森道:“劉鄉長,手續的事情,不是問題。而且後面這兩萬畝的地,鄉里也承包給我了,十五年。我們是合理合法開發,又不搞汙染產業,頂多就是砍掉一點樹,再不行,我把樹移植了,哪天說不行的,再給你移回來!”

  “這倒不用。”劉鄉長擺擺手。

  甌順縣啥都沒有,就是不缺大樹,區區兩萬畝的亞熱帶原始森林,也談不上什麼科研生態價值,而且種藥材確實也足夠環保了,無非是喬木換灌木,連綠化覆蓋率都沒變化。而且要是這樣就能換回一個村每年三四千萬的產值,實話實說,就算真有什麼汙染,鄉里肯定也睜隻眼閉隻眼當沒看見。江森的這個專案,確實已經好到沒話說了。

  但問題是,這也是隻是江森嘴上給算的賬。

  沒見到真金白銀之前,那可不就是投資有風險,入市需謹慎?

  “手續確實應該不會難辦。”劉鄉長這頭糾結完,還在磨磨唧唧,但接下來,說的話可就不那麼含蓄了,緩緩算賬道,“十里溝村,一共是六百一十八戶,每戶就當出一個人,有些家裡只有老人走不動的不算,還有另外一些不愛乾的也不算,咱們取個整數,就是五百人。

  五百個人,你讓他們種藥材,總得給補貼,每人一個月,就當只補貼五百塊,那一個月就是二十五萬,你前期投入三百萬,一年時間,錢就花沒了。

  而且還得請技術員,買種子,買其他種植裝置。還有這麼多人,鄉里和村裡,總得搞地機構管理一下,還得弄個集體鄉鎮企業,企業的管理人員也要工資、要獎金、要吃要喝,你這個三百萬,滿打滿算,我看半年都撐不住啊。再說了,就算銷量不愁,你自己的公司統購統銷,那你萬一自己的資金先斷了呢?還有,你這個藥材,種植週期是多久,萬一遇上點什麼病蟲害的,這些風險,你都考慮進去了沒有?你有沒有足夠的資金,來預防這些風險?”

  劉鄉長看著江森,問得很認真。

  江森也正色回答道:“所以才需要鄉里幫幫忙啊,給種植戶的補貼,是不是前期能稍微先少給一點?技術員就請鄉里的人過來,人家本來就是有工資的,先借調過來,義務勞動一段時間嘛。還有裝置的話,先別買,先向農機所借來用一下行不行?種子也先賒購一部分。

  至於那個鄉辦企業,這個更好辦。

  鄉里現在本來就有一大群人,手裡也沒什麼事情,乾脆安排進去。辦公用地隨便找間屋子就行,頂多就是買點辦公室裝置,這一年到頭,幾張紙、幾支筆的,能花幾個錢?還有那個什麼病蟲害,那不是有技術員嗎?這點問題都預防不了,要他何用?”

  劉鄉長當場就被江森這套節衣縮食的計劃說傻了。

  你馬拉個蛋啊!

  想讓鄉里給你入股,還想叫鄉里的人給你白乾活?

  “不行!”劉鄉長有點嚇到了,直接拒絕道,“你這個資金根本不夠,現在根本撐不起這麼大的場面。我不能聽你這麼一講,就馬上喊來一幫人幫你瞎弄!”

  江森道:“我可以暫時貸款一部分,鄉里給我做擔保就行。”

  “更不行!”劉鄉長立馬站了起來,“萬一出簍子,鄉里也承擔不起這麼損失,到時候大家白忙活一場,我們還背一屁股債。十里溝村樹也挖了,地也整了,老百姓還掙不到錢,這不成勞民傷財了嗎?!這個事,你自己要弄,我支援,村裡……村裡要弄,我也支援。但是鄉里現在沒辦法,我們沒這麼大的能耐……”

  “老劉!”吳晨急眼道,“鄉里錢可不算少啊!我可是知道你們兜裡有錢的!”

  “那也不行!”劉鄉長道,“那都是抗臺重建資金!”

  “每年臺風每年重建,你拿出來搞個藥材種植基地,這不算重建嗎?”

  “吳鄉長!我要提醒你,這筆錢是鄉里的錢!該怎麼花,鄉委會議說了算,你自己說了不算!”劉鄉長也毛了,“行了,這個事情,你們先自己去做,該支援的時候,我們會支援!”

  說完把保溫杯一拿,轉身就出了會議室。

  “哎呀我操!”吳晨看著老劉的背影,忍不住罵道。

  江森和鄭悅對視一眼,“劉鄉長是不是不給你爸面子?”

  “你少來。”鄭悅道,“我爸才不攙和這鄉下地方的破事兒,跟我爸有屁的關係。”

  江森很無語地,長長嘆了口氣。

  鄉里和縣裡一個口風,你先賺錢,我們才給你投錢,否則免談。

  說實話,無可厚非。

  而且比起不少地方匆忙上馬垃圾專案,甌順縣這邊,確實是足夠為國家的錢負責了。

  實在怨不得他們。

  三個人坐在會議室裡,安靜了老半天。

  吳晨問道:“小江,這事兒還辦嗎?”

  “辦啊,幹嘛不辦,我特麼怎麼看這行都是暴利。”江森道。

  鄭悅笑道:“你有錢,才能創造暴利。”

  錢,說到底,還是錢。

  而且……

  可能也不單是錢。

  或許也不排除,最近這幾天網路上的風言風語,已經影響到他的個人信譽了。想來也是,如果他被“打倒”了,縣裡和鄉里的錢,自然就打水漂了。這個事情,縣裡和鄉里都半個字沒提,但江森知道,現在大家對他這個偉岸形象還能立多久,心裡肯定是有顧慮的。

  站得越高,跌得越粉碎。

  這兩年,他上升的勢頭太猛,毫無根基。爬到現在這個位置,稍微有點風吹草動,就難免會牆倒眾人推。原先的很多朋友,也會不自覺地就變成敵人。

  這種情況,他前世也是經歷過的。

  只不過目前有些事情還沒定論,暫時還沒人願意直接得罪他罷了。

  誰贏了,他們就跟誰走!

  所以越是這個時候,就越不能停下!不然一旦露出頹勢,撲上來撕咬的人就會更多。或許這些人跟他根本無仇無怨,但是破窗效應,永遠不可避免。

  “錢的問題,我來想辦法。”江森心裡大概有了點想法,又問鄭悅,“我們現在還有什麼前置工作,是有可能比較順利完成的?”

  鄭悅想了想,道:“先把你師父那個秘方的專利拿去註冊了吧。”

  江森一點頭:“行,功不唐捐,一步步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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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7章 萌萌站起來!(保底更新10000/10000)

  甌順鎮一行匆匆結束,雖然一事無成,但並不能說毫無收穫。

  至少江森搞清了地方上的態度,以及自己目前的最真實處境。

  隨後一週,在人民幣的幫助下,鄭悅帶著江森和馬定國同志前往省城走了一趟,找了家業務水平很高的專利代辦公司,把配方、商標等等一大堆的東西都轉託過去。全部費用加起來,要價五萬,江森也不知道這價格是貴還是便宜,估計鄭悅也能從中抽上一筆,不過只求個穩妥,這筆錢掏得也就很爽快。

  馬瘸子則是稍微留了個心眼,並沒有把方子全交出去了,而是改動了藥量,並且少用了一味不起眼的藥,問過代辦的人,得知這是每個申請配方專利的人基本上都會幹的事,也就很放心大膽地幹了。畢竟專利配方是要印在包裝上的,而秘方,肯定不能真的印上去。

  省城那邊一去一回,就是三天。

  馬瘸子年紀大經不起顛簸,回到市區後,又在江森家裡住了兩天緩一緩,也算是認個門,江森順便就把隔壁房間的客房也給弄上了。搬了一張床和一個床頭櫃進去,將來還有什麼客人過來,也能睡這兒。就這麼住了兩天之後,從甌順縣出來的第六天,江森才喊來鄭悅,一起又把馬瘸子送回縣裡。到了縣裡,又過上一夜,次日才回到青山村。

  一週時間,在三個地方來回奔波,加上辦事也頗費了一點心力。這麼一番折騰下來,回到青山村時,馬瘸子就真心覺得有點扛不住了。

  “你就搞死我吧……”快奔七十的老馬,在青山旅館落下腳來,簡直要翻白眼,“掙你這點錢,可真是不容易,再也不出門了,吃不消,吃不消。”

  “要不我在這裡給您買間房吧。”江森道,“村子裡進進出出的,太麻煩了。”

  “這裡啊?”馬瘸子走到窗前,看看外頭,微微搖頭,“不合適啊……”

  江森問道:“怎麼不合適?”

  馬瘸子道:“你看這地方啊,逼逼仄仄的,門前沒水,門後荒山,當個歇腳的地方還湊合,要是長住下來,一群人擠在屁點大地方,大事幹不成,小事沒處幹。老的在這兒要被嫌礙手礙腳,年輕人在這裡呢,荒廢光陰。養老不是好地方,讀書也不是好地方,做生意還得看做什麼樣的生意。鄉里沒個鄉里的樣子,村子不像村子的格局……”

  “至於嗎,好歹鄉政府在這兒……”江森趕緊打住。

  馬瘸子嘆口氣,說道:“幸好也就有個鄉政府啊,不然你以為這地方,能修得像現在這麼好?”

  江森一琢磨,好像也是。

  青山村的八成左右的人口,可以說就是直接靠政府財政供養。

  鄉里老說什麼扶貧扶貧的,但真要較真起來,其實他們本身就是被扶貧的物件。只不過那筆扶貧款,直接以工資的形勢,從縣財政裡撥下來了。

  仔細想,甌順鎮為了養活青民鄉這兩萬人,真心不容易啊。得管多少人的吃喝拉撒,得管多少人的生老病死?每年光是各種財政補貼,就是一筆極大的費用。

  可即便已經如此努力了,鄉里頭依然還是有大量的人無法沒照顧到。像以前的十里溝村,幾乎全村都過得跟野人似的。個別村子不甘心就這麼窮下去的,就像華僑村那樣,大量的人奔赴海外,乾點國內不允許乾的買賣,再把錢帶回國內,在小山溝裡修起成片的小別墅……

  沒辦法,很多事,其實根本就輪不到談建設方向如何,自然條件就已經決定了,在生產力沒到一定的程度之前,許多事情是根本做不到的。

  “唉……”江森輕輕搖頭。

  馬瘸子繼續道:“從這裡回村裡,也得將近兩個鐘頭,每天來回就是四個小時。以後山裡開工了,那邊總得有個人盯著,我住在哪裡,今後大小好歹算個老闆,大事、小事,我處理起來也方便,用不著你們再特地跑來跑去。”

  江森微微點頭,“那我什麼時候,給您在村裡修個新房子。”

  “行。”馬瘸子道,“村子裡又有好多戶要搬了,空出來一大片地,修個小別墅好了。我還挺想念我小時候住的那屋子的,三層小洋房,房前房後都是花園子……”

  江森笑道:“值得被改造啊。”

  “是啊。”馬瘸子也笑道,“時代就這麼變來變去的,我看這幾十年,就好像看昨天一樣。昨兒個還是改造物件,今天就是大家吹捧的榜樣了。”

  江森道:“時代不一樣,需求不一樣。”

  馬瘸子道,“我現在就盼著,需求別再變來變去,臨老之前,還能再享享福。”

  江森轉頭看看擺在房間床頭的檯曆,2007年7月,今天應該是8號。

  “享福的日子還多著呢,少數人發財的當然要被改造,今後是大家一起發財,那就是人民群眾對美好生活的無限嚮往和追求。追求幸福生活,永遠都不會錯的。”

  馬瘸子哈哈哈笑了笑,“你個小滑頭,正反話都讓你說了。怎麼說都是你對。”

  “辯證看問題嘛。”江森道,“所有的歷史都是因果關係。牌桌上打牌,有人跟,才有輸贏,才有結果,沒人跟,那還打個屁的牌。大家都是被推著走,走在最前頭的,也是被推著。人民群眾,才是歷史的創造者。大潮大浪起來了,就誰也改變不了勢頭,只能順勢而行。”

  “也是。”馬瘸子若有所思,微微點頭,然後沉默片刻,又緩緩說道:“孩子,今後這條路,你可就再也指望不上別的人了。別人家,幾代家業,幾代傳承,你呢,赤手空拳,單打獨鬥,什麼靠山都沒有。你這輩子,想出頭,只能當別人的靠山,可靠不了別人。

  鄉里是這樣,縣裡是這樣,再往上,更往上,最往上,也是這樣。你出息了,自己有能耐,人家才會搭理你。你輸了,沒人會拉你一把,也沒人能拉得動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