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哈哈是條小狗
只是,哪些是天災?哪些是人禍?從這些報告上,楊文晴並看不出來。毫無頭緒的她,頭都大了。
要不,給秦授打個電話,把他拎過來,叫他給自己分析一番。
楊文晴拿起手機,正準備撥號。
辦公室的房門,突然被敲響了。
怦!
怦怦!
楊文晴將報告合上,正襟危坐,擺出了一副女領導應該有的樣子。
在做了一下情緒管理之後,她用清冷的聲音對著門外喊道:“進來。”
門被推開,衣冠楚楚的秦授,帥氣的走了進來。
看著這傢伙那稜角分明的臉,楊文晴感覺自己,好像是被他給帥到了。
以前怎麼沒發現,這傢伙居然這麼帥?
他不是那種小奶狗,而是男人的帥,那種頂天立地的帥!
這個傢伙,三天兩頭的往自己這裡跑,他不會是真對自己有意思吧?
瞧瞧他那眼神,色迷迷的盯著自己看,都看哪兒去了?
因為這是大夏天,雖然開著空調,但這空調有些舊了,製冷效果一般。所以,楊文晴只穿了一件雪紡襯衫,沒有穿外套。
這件雪紡襯衫,遠看沒什麼,近看稍微的有那麼一丟丟的透。但是,並看不清裡面。最多最多,只能勉強的看到個輪廓。
見秦授那眼珠子,都恨不得直接焊在自己身上了,楊文晴輕咳了一聲。
“咳!”
“楊書記,你感冒了啊?是不是這空調太冷了?”秦授趕緊關心。
他這是故意的,他當然知道,楊文晴剛才的那一聲咳嗽,是在提醒他,眼睛不要亂看。
其實,秦授是個有道德的男人,是不會隨便亂看女人的。但是,面對楊文晴,他那眼珠子就是忍不住,就是會情不自禁的去盯著看。
就秦授這點兒小把戲,楊文晴能看不出來?
不過,楊文晴沒有拆穿他,而是問:“你跑來找我,是有什麼事嗎?”
“楊書記,我這裡有一件很重大的事情,需要跟你彙報一下。”
秦授從公文包裡,把楊凱搞的檢測報告拿了出來,遞給了楊文晴。
楊文晴隨手翻了兩頁,她決定偷個懶,於是直接說道:“我懶得看,你簡明扼要的說一下吧,到底是怎麼回事?”
“楊書記,雞公河水電站現有的那些裝置,有20%是有問題的。有的需要更換配件,還有的需要直接把整個裝置都更換了。按照技術處那邊的估測,估計需要一兩百萬的資金。”秦授說。
“所以,你是來找我要錢的?”楊文晴問。
“一兩百萬是小錢,有一筆大錢,我需要跟楊書記您說一下。雞公河水電站購置這些裝置,一共花了5個億。但是,技術部那邊大致算了一下,就算是按照市場價來,現有裝置的價值,應該在3個億左右。”
秦授這話,讓楊文晴的柳葉眉皺了起來。
“你的意思是說,光是裝置這一塊,那些人就貪了兩個億?”她咬牙切齒的問道。
“估測是這樣,但沒有證據。而且,這兩個億到底流進了誰的腰包?如果不詳查,那就是一筆糊塗賬。
另外,除了這兩個億之外,還有沒有別的問題,暫時還不清楚。我的建議是,咱們需要進行更深入的調查。
畢竟,長樂縣是貧困縣,所有的肥肉,都在這些政府工程裡。無論是誰見了,不都得想著,去咬上一口,吃得滿嘴流油嗎?”
楊文晴從秦授這話裡,隱約聽出了一些這個傢伙,想要主動請纓的意思。於是,她問:“你是不是想幹紀委的活兒?”
“雞公河水電站的站長,幹著沒意思。楊書記又不肯把我留在身邊,讓我全天24小時伺候你。那麼,倒不如給個縣紀委書記讓我當一當,讓我去揪蛀蟲,抓貪官。”秦授這是真心話,因為他最恨貪官了。
“先把雞公河水電站給我管理好。然後,你要是還有空,也可以偷偷的去查一下貪官汙吏。反正你都跟冷主任那麼熟了,還當什麼縣紀委書記?不當你也能查貪官!”
楊文晴不是不想答應秦授,而是她認定,把秦授當成功一顆暗棋來用,效果會更好。
直接把秦授擺在縣紀委書記的位置上,她也並不是做不到。
畢竟,她是縣委書記,是縣裡的一把手。最重要的,是她的後臺真的很硬。所以呢,她只需要一通電話,就可以讓市組織部,欽點秦授當縣紀委書記。
在官場上混,你能當多大的官?很多時候,並不是取決於你的能力,而是取決於,你的老大有多大的能力?
第一件事彙報完了,該彙報第二件事了。
秦授從公文包裡,把那份五人名單拿了出來,遞給了楊文晴。
掃了一眼名單,楊文晴發現她一個都不認識,於是好奇的問道:“這又是什麼?是你準備查的貪官汙吏嗎?”
“楊書記,這五個人現在都在縣水利局,不過都在邊緣部門,全都在被冷落。現在,雞公河水電站的技術處,急需要技術人才。
這五個人全都是搞技術的,與其讓他們在縣水利局明珠蒙塵,不如把他們調到雞公河水電站來,發揮一下才能。”
“這事你直接去找葛兵就行了,找我幹啥?”
“楊書記,您才是我的老大。所以,我不管幹什麼事,都得先跟您彙報一下啊!”
“還有別的事沒有?”
“楊書記,你還沒吃晚飯吧?我也沒吃!要不,我請你吃晚飯?不管是去家裡吃,還是在外面吃,都可以。”
秦授厚著臉皮發出了邀請,滿心期待的,在那裡等楊文晴給他答案。
“一會兒再說,先說正事!”
楊文晴沒有拒絕,也沒有答應。
第147章 使喚他是應該的
因為,她確實沒有吃晚飯。
然後,楊文晴想起了一件事,那就是她租的那房子,下水道堵了。
天都這麼晚了,她也找不到工人去捅。
於是,她就想,秦授是個男人,應該是會捅下水道的吧?
要不,讓他去捅一下試試?
反正這傢伙都佔過她便宜了,使喚一下他,那是應該的啊!
楊文晴將桌上的那份自然災害報告拿起來,遞給了秦授。
“老秦,你看看這個,然後再發表一下你的看法。”
“是,楊書記。”
秦授翻開報告一看,頓時就猜到,楊文晴是幾個意思了。
“楊書記,天災不可測,但人禍可以杜絕,你是這個意思吧?”秦授問。
“你這個老秦,看來並不是一無是處啊!既然你知道我是個什麼意思,那就把這玩意兒拿回去好好的研究一下。
再過半個月,長樂縣就會進入汛期。所以,你得在三天之內,給我一個切實可靠的,將自然災害的影響力,降到最低的方案。”
“楊書記,我又不是你的大秘。你的大秘是劉霜,這活兒你該找她幹。畢竟,制定方案啥的,需要各部門協同。”
“你幹也得幹,不幹也得幹!”
“是!楊書記叫我幹,就算是殫精竭慮,我也得幹!”
殫精竭慮?
楊文晴總覺得,這個正兒八經的成語,從秦授的嘴裡說出來,感覺好像有些不大正經。
“時間不早了,我該下班回家了,你也回去吧!”楊文晴說。
“楊書記,要不我送你回家?”秦授當然是得主動爭取一下,跟領導多多相處的機會啊!
“送我回家?你順路嗎?”楊文晴問。
“順路!我正好要去你們小區門口那個小超市裡買菸,只有那裡才有我要抽的那款煙。”秦授鬼扯了個理由。
“行吧!”
楊文晴知道秦授是在鬼扯,她之所以答應,是因為家裡的下水道堵了,她需要秦授去幫忙捅一下。
但是呢,她又不好意思主動邀請秦授,去她家裡。
這多曖昧啊!
不過,楊文晴了解秦授,知道這個傢伙,會像一塊狗皮膏藥一樣纏著她。
一會兒到了小區門口之後,這傢伙鐵定會找別的藉口,纏著要去自己家裡。到時候,自己就勉為其難的答應一下他。
讓他上去,給自己捅下水道!
都在床上做過一回自己的男人了,家裡的這些粗活,不讓他幹,叫誰幹?
男人,就是拿來使喚的!
一想起那天晚上,楊文晴就生氣。
稀裡糊塗的,就把清白之身給丟了。關鍵是,她都不知道是個什麼感覺?主要是,那天晚上喝得太醉!
有人說會很痛,有人說會很舒服。可是,不管是痛,還是舒服,她都沒感受到。
想到這裡,楊文晴就更氣了。
在長樂縣混了這麼多年,秦授對縣城的路,自然是倒背如流的啊!
為了跟楊文晴多待一會兒,他故意選了一條最堵的路。
這條路上,不僅每兩三百米就是一個紅綠燈,還有各種小電驢亂鑽。有些十字路口,那紅綠燈的設計特別不合理。
楊文晴又不是傻子,看著前面堵得水洩不通,她當然知道,秦授一定是故意帶她走的這條路。
“老秦,從縣委去麗景水岸的路,還有比這條更堵的沒?”楊文晴直截了當的問道。
秦授搖了搖頭,老實巴交的回答說:“沒有了!這是最堵的路。”
“所以,你是故意的?”楊文晴問。
坑了楊書記,必須得找一個冠冕堂皇,為民請命的理由啊!
於是,秦授指了指前面那個十字路口,對著楊文晴問道:“楊書記,你看這個路口,有沒有什麼不對勁兒的?”
楊文晴觀察了一會兒,問:“咱們這是南北向吧?”
“對!”秦授點頭,確認說:“咱們這就是南北向。”
“東西向的車流明顯比南北向少得多,但綠燈的時間,感覺比南北向長不少啊!所以,東西向基本上沒有任何的擁堵,南北向卻堵成了一鍋粥。”
楊文晴的智商,果然是線上的,一眼就把問題給看了出來。
她皺了皺柳葉眉,問:“老秦,這種情況持續多久了?”
“東西向那條路修好之後,一直是這樣,得有兩三年了吧!”秦授回答說。
“兩三年了,交警部門都沒有發現這個顯而易見的問題嗎?都沒想著調一下那紅綠燈?讓南北向別這麼擁堵?”
楊文晴被堵得有些窩火,厲聲道:“真是懶政!”
“看來,我還是得多帶楊書記,體驗一下老百姓的生活。如此,楊書記你才能切身感受到,哪怕是在微不足道的小事上,咱們有關部門,也是一個勁兒的在給老百姓添亂,增加麻煩!”秦授說。
“老秦,你這膽子是越來越肥了啊?你這啥意思,是要教我當官嗎?”楊文晴問。
“如果楊書記願意學,我當然是願意傾囊相授的啊!”秦授一本正經的回答說。
楊文晴氣得瞪了秦授一眼,她好想一腳把這個傢伙踹下車去啊!
這破桑塔納,真是破。
雖然空調能吹出冷風,但那冷風呼呼的,還在冒白煙。吹在身上,凍死個人!要是把空調關了,又熱死個人!
如果有後悔藥可以吃,楊文晴絕對不會再坐這傢伙的破桑塔納!
這時,一輛黑色的奧迪A6,從東西向那條路,疾馳而過。
楊文晴是十分眼尖的,她問:“那是王仁德的車?”
“對!”秦授點了下頭,確認說:“那就是王縣長的車!東西向這條路,叫民心大道,卻被老百姓們稱為縣長大道。”
“縣長大道?什麼意思?”楊文晴問。
“因為這條路,是專門為王縣長回家修的啊!東西向這條路上,幾乎沒有紅綠燈,就這一個紅綠燈,綠燈的時長,也是紅燈的十倍。”秦授說。
“十倍?這麼誇張的嗎?”楊文晴有些震驚。
上一篇:直播科普:开局获得召唤器!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