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鼎:從反腐行動開始 第355章

作者:哈哈是條小狗

  她有些不太相信的問:“你說的可是去年剛從省裡退休的那位?”

  秦授點了點頭,答:“對,就是他。”

  “三號?”蕭月又用一個資訊,確認了一下。

  “對,就是三號。”秦授給出來的,依舊是一個十分肯定的答案。

  原本還自信滿滿的蕭月,直接就不知道該怎麼是好了。

  於是,她一臉無助的問:“那怎麼辦啊?”

  “涼拌。”秦授答。

第632章 讓她閉嘴!

  “秦老狗,你必須給我想個招出來!”蕭月急了。

  好不容易找到了王仁德的破綻,她自然是必須得把王仁德給拉下馬啊!

  “小月,既然你是從孫芳群那裡得到的這個資訊。那麼,如果要找突破口,你只能去孫芳群那裡找。不過,在拿到鐵證之前,你得把保密工作做好。

  不能讓王仁德知道,我們在暗中調查23年前松林煤礦礦難那檔子事。要不然,這打草驚蛇了,就什麼都查不到了。”

  秦授說出了他的建議。

  “對了,孫芳群在跟我講這件事的時候,劉美娟恰好路過,應該聽到了她說的。劉芳群一看到劉美娟,就對她破口大罵。然後,兩人扭打了起來,被一起帶進了派出所。這事兒,咱們管不管?”

  蕭月之所以在現場的時候沒有去管,是因為她拿不定主意。不知道是管一下好,還是不去管更好?

  現在,她都到秦授這裡來了,自然是得問一下秦授的意見啊!

  “兩個女人打架,又不是什麼刑事案件,最多也就拘留幾天。再則,那一片應該是打鐵街派出所管吧?

  他們的所長賀偉強,那可是王仁德的人,跟曾陽是一夥的。所以,在曾陽的指使下,孫芳群在派出所裡,應該是要吃一些苦頭的。

  孫芳群在裡面吃的苦頭越多,她對王仁德一夥人就越恨。到時候,你要想撬開她的嘴,不就更加的容易了嗎?”

  秦授毫無保留的,把他的想法跟蕭月說了。

  “老秦,你真是越來越壞了啊!連一個老大媽,你都要算計?”蕭月說了秦授一句。

  “男人不壞,女人不愛。”秦授道。

  “滾犢子!”蕭月翻了個白眼,警告說:“你要是敢去別的女人那裡壞,我弄死你!”

  “蕭科長,你的意思是說,讓我在你這裡壞?”秦授問。

  “來呀!你來壞一個試試看啊?看我打得死你不?”

  蕭月雙手抱胸,笑吟吟的盯著秦授,是一副你有種就來壞的樣子。

  雖然,此時這女人的俏模樣,讓秦授忍不住,很想要壞一下。但是,他是個正經男人,知道開玩笑要有分寸。

  就算是要壞,他也只能去楊文晴那裡壞啊!哪怕是在前妻那裡,他都是不敢壞的。

  壞完要負責,秦授不想負責!

  ……

  另外一邊,曾陽走進了王仁德的辦公室。

  曾陽帶著人,把孫大媽生鮮店給查了這事,苟敏已經告訴王仁德了。所以,他下意識的以為,曾陽是來邀功的。

  辦了點兒雞毛蒜皮的小事,就跑來邀功,曾陽的這個行為,讓王仁德很不爽。

  “王縣長,有件事情,我需要跟你彙報一下。”曾陽栈陶恐的說。

  王仁德並沒有立馬回應,而是端起了茶杯,喝了一口茶。

  喝完之後,他才用極其冰冷的語氣問:“什麼事情?”

  “孫芳群把23年前,松林煤礦發生礦難的事,跟蕭月說了。”曾陽知道王縣長的時間很寶貴,因此不敢廢話,直接講了重點。

  “她都說了些什麼?”王仁德問。

  “具體的,我不是太清楚。今天蕭月主動去找了她,那個孫芳群,因為我把她的生鮮店給查封了,所以口無遮攔,什麼都往外說。

  在她說的時候,我家那口子路過,去阻止她亂講。然後,兩人扭打了起來,一起被帶回了打鐵街派出所。

  現在,我家那口子放出來了,孫芳群還關著呢!要怎麼處理她,需要王縣長您這邊指示一下。

  如果按照正規流程,最多隻能拘留她半個月。在半個月後,把她放出來,誰也不能保證,她會不會胡說八道,造成不好的影響。”

  曾陽把他擔心的情況,直接說了出來,等王仁德親自定奪。

  “一個老太婆的嘴,你都堵不住嗎?”王仁德問。

  “王縣長,你的意思是說,不讓孫芳群出來,把她一直關著。只要關著她,讓她去坐牢,那她就會被關得老老實實的,就會被治得服服帖帖的,再也不敢胡說八道!”

  曾陽以為,王仁德是這麼個意思。但是,為了穩妥一點兒,他還是直接說了出來。

  王仁德一聽,直接就無語了。

  這個曾陽,忠心是忠心,但卻是個廢物!

  就這種廢物,當真是難堪大用!

  王仁德強壓住了內心裡的怒火,刷的陰沉下了臉,對著曾陽問道:“你用什麼理由讓孫芳群坐牢?”

  “理由好找,我讓賀偉強隨便找一個就行。”曾陽回答說。

  在他看來,只要王仁德點頭,賀偉強隨隨便便,就可以找一個理由,讓孫芳群把牢底坐穿。

  “隨便找一個理由?你真當法律是兒戲嗎?孫芳群都把松林煤礦的事跟蕭月講了,這個時候,你隨便找個理由,讓孫芳群坐牢,你當蕭月是傻子,還是當楊書記是傻子?”

  面對曾陽這樣的豬頭,王仁德的肺都要氣炸了。

  曾陽懵了。

  他看著王仁德,一臉無助的問:“王縣長,那我們應該怎麼辦啊?”

  “我叫你去讓孫芳群閉嘴,不是威脅她閉嘴,而是讓她自覺自願的閉嘴。讓她自己主動去跟蕭月講,她說的松林煤礦那檔子事,是她胡說八道的。”

  面對豬一樣的下屬,王仁德能怎麼辦?自然只能手把手的教啊!要是手把手都教不會,那他就只能把這種廢物給棄之不用了。

  曾陽在腦子裡琢磨了一下,覺得王仁德說得很有道理。但是,他琢磨了半天,還是不知道應該怎麼做?

  於是,他一臉忐忑的請教道:“王縣長,我應該怎麼做啊?”

  “你應該怎麼做,回去問你媽去。”王仁德真是氣得無語了。

  “王縣長,我媽已經過世好幾年了。”曾陽回答說。

  “回家問你老婆去!這件事你要是搞不定,執法一大隊的隊長,你就別當了。”王仁德懶得再廢話了。

  這個曾陽,不僅是一頭豬,還是一頭教不轉的豬。跟他溝透過,實在是太費勁了。

  “王縣長,我回去好好想想,我一定把這個問題解決掉。你放心,我一定讓孫芳群主動閉嘴。”

  曾陽做了保證,然後從縣長辦公室退了出去。

第633章 比豬還蠢

  從縣委大樓出來,曾陽沒有回單位,而是直接回了家。

  畢竟,他腦子有些不好使,得回去讓劉美娟給他參謪⒅。孫芳群這事,到底要怎麼辦?

  劉美娟正側臥在沙發上,一邊嗑著瓜子,一邊在那裡看肥皂劇。

  突然,防盜門被開啟了。

  劉美娟扭頭一看,有些意外的問道:“老公,不是還沒到下班時間嗎?你怎麼就回來了?”

  “我去找了王縣長,他把我訓了一頓,把我罵了個狗血淋頭。”曾陽一臉鬱悶的說。

  “王縣長訓你?他為什麼訓你啊?還把你罵了個狗血淋頭?”劉美娟十分疑惑。

  “我去找到王縣長,把孫芳群告訴蕭月,23年前松林煤礦發生礦難的事,跟王縣長講了。王縣長讓我去叫孫芳群閉嘴,別再胡說八道。

  於是,我就建議說,讓賀偉強隨便找個理由,把孫芳群弄去坐牢。如此,她的嘴不就永遠閉上了嗎?結果,你猜王縣長說我什麼?”

  曾陽直到現在都沒有想明白,為什麼王縣長要罵他。他自我感覺,他沒有做錯。他是一心在為領導著想,沒有功勞,也有苦勞。

  “說你什麼?說你蠢,蠢得像頭豬!”劉美娟忍不住罵了曾陽一句。

  結婚這麼多年,劉美娟當然知道,自己家這個男人,是個死腦筋,轉不過彎來。

  自家這個男人,但凡腦子稍微聰明一點兒,稍微活泛一些,不說局長,再怎麼也能混個副局長啊!

  “你怎麼跟王縣長一樣,也罵我蠢啊?”曾陽有些鬱悶的問。

  “因為你就是蠢啊!孫芳群給蕭月講了23年前那礦難的事,然後你讓賀偉強隨便找個理由,把孫芳群抓去坐牢,這不是明擺著的打擊報復嗎?

  如果像這樣整,蕭月肯定會調查這件事。到時候,不就此地無銀三百兩了嗎?不就把事情給鬧大了嗎?你這不是蠢,那是什麼?簡直是愚蠢至極!”

  劉美娟是真的很無語,自己這個老公,怎麼就蠢成這樣了?

  “行!我蠢!你聰明,那你給我出個主意,我要怎麼辦?反正王縣長給我的任務,是要讓孫芳群自己,主動去跟蕭月說。她說的23年前,松林煤礦礦難的事,是她在胡說八道!”

  自己老婆說自己蠢,曾陽懶得爭辯,他直接就承認了。蠢他可以承認,但他必須得讓劉美娟,給他提供一個解決方案啊!

  劉美娟沒有直接回答這個問題,而是問:“孫芳群是個什麼人?”

  “什麼人?她不就是一個老太婆嗎?還能是什麼人?”曾陽有些無語的回答說。

  “我不是問你她是不是個老太婆,而是問你,她是一個什麼樣的人?”

  劉美娟很無語,很洩氣。但是,曾陽是她老公,她能怎麼辦?自然只能耐著性子,一步一步的引導他啊!

  曾陽搖了搖頭,回答說:“不知道。”

  “不知道?”劉美娟再度無語,問:“你怎麼就這麼蠢?比豬還蠢!孫芳群是個什麼樣的人,你居然不知道?她就是一個愛貪便宜的老太婆啊!”

  “愛貪便宜?”

  曾陽點了點頭,無比贊同的回答道:“對!孫芳群確實是一個愛貪便宜的老太婆。她開的那個生鮮店,就算是再熟的熟客,她都喜歡詐秤。

  雖然她表面上,比別家賣得便宜。但是,算上她詐秤的部分,其實並不比別家便宜。孫芳群這詐秤的問題,單我們執法一大隊,就收到過無數次的舉報。”

  “你要想讓孫芳群閉嘴,最好的辦法,就是給點兒小恩小惠給她,讓她佔點兒便宜。”劉美娟說。

  “讓她佔便宜?難道你要我給錢給她啊?”曾陽問。

  劉美娟很無語的,用手指頭在曾陽的額頭上戳了一下,提醒道:“你是不是忘了你的身份了?”

  “我的身份?我的什麼身份?我的身份,不就是你老公嗎?”曾陽說。

  “你是市場監督管理局執法一大隊的隊長!就你這個身份,孫芳群的飯碗,不就是捧在你手裡的嗎?你要給她砸了,不讓她做生意,她還做得了生意嗎?

  你如果不給她砸了,讓她做生意。甚至,讓城管那邊的熟人,幫她驅趕一下,她門口那條街上,那些擺地攤賣菜的農民,她的生意不就會更好嗎?”

  劉美娟這個女人,腦子是很活泛,很好用的。

  曾陽一琢磨,一拍腦門,點頭道:“對啊!我就拿著這個條件去跟孫芳群談。給她一點兒好處,讓她乖乖閉嘴!”

  劉美娟琢磨了一下,說:“算了,還是我去幫你談吧!你這腦子,笨得跟豬一樣,算計不過那孫芳群。”

  “那就謝謝老婆了。”曾陽說。

  “你安排一下,明天上午,我去打鐵街派出所跟孫芳群談。”劉美娟道。

  “一個電話的事,好辦。”曾陽拍著胸脯說。

  “今天我都累死了,就不做晚飯了,咱們出去吃火鍋吧?好久沒吃火鍋了,想吃。”劉美娟想偷懶,不想做飯。

  “行!”曾陽當然是一口答應啊!

  這年頭,還願意做飯的老婆,可不多了。劉美娟不說每天都在家做飯,一週至少還是要做上三五天飯的。

  跟別的那些天天吃外賣,天天下館子的女人比起來,她已經算是很賢妻良母的了。

  劉美娟哪裡都好,唯一不好的地方,就是肚子裡懷不上。

  這不孝有三,無後為大。單就沒有孩子這一點,真的是把曾陽給愁死了。

  每次過年回老家,被家裡的親戚問起,什麼時候生孩子,他就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因為沒有孩子,曾陽已經很少回老家了。每年過年,都是留在長樂縣過的,都是在丈母孃家過。

  “我團一個吧,團購便宜點兒。”

  劉美娟很賢惠的拿起手機,開始在那裡找團購券。

  至於曾陽,則給賀偉強打了個電話,把情況大概說了一下,說明天上午安排一下,讓他老婆去跟孫芳群談一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