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鼎:從反腐行動開始 第31章

作者:哈哈是條小狗

  原本冷香梅就有些猶豫,現在劉強這樣一說,她自然是更加的猶豫了啊!

  今天這墳要是不挖,只需要過一夜,陳紅霞就能把這墳頭裡埋的那些贓款,全部轉移了。

  所以,秦授必須得刺激冷香梅一下。

  “冷主任,你要是沒有膽子,不敢查這個案子,那這墳咱們就不挖了。我帶著冷主任來這裡,呂鐵軍的家屬肯定已經知道了。

  現在要是不把這墳挖開,最多隻需要一夜,裡面的東西就會被全部轉移走。到時候,贓款沒了,證據沒了,呂鐵軍自然是可以直接無罪釋放了。”

  秦授說這番話的時候,故意用的調侃的語氣。在說這番話的同時,他還用輕浮的眼神,上上下下的打量著冷香梅。

  這女人雖然是個黑寡婦,很兇,生人勿進,但身材確實保持得很好!

  冷香梅當然不會放過呂鐵軍!

  秦授這個傢伙,她也一樣不會放過!

  如果秦授敢戲耍她,那她一定會讓他付出代價!

  “秦授,你說呂鐵軍把贓款藏在了他父親的墳裡,要是最後這墳挖開,裡面沒有贓款,怎麼說?”

  “要是挖不出來贓款,那我就是誣告,是造謠,是妨礙你們紀委執行公務!這些罪名加起來,不僅可以讓我公職不保,還可以直接送我去坐牢!”

第47章 誰敢挖我爹的墳

  冷香梅是有腦子的女人,當然知道秦授說的是事實!

  秦授敢把公職拿出來賭,甚至是不惜坐牢,那就是說明,他百分百確定,這墳裡藏著贓款!

  要不然,他賭這麼大,沒必要啊!

  於是,冷香梅果斷的做了決定,大手一揮,對著工作人員命令道:“挖!”

  幾個拿著工具的工作人員,正準備動手,突然傳來了一聲怒吼。

  “住手!誰敢挖我爹的墳?”

  陳紅霞帶著一群村民來了,跟她一起來的還有村支書劉富貴。

  劉富貴是老劉家的代言人,呂家村有一大半的人都姓劉,都聽劉富貴的。

  因此,呂長勝這墳,只要劉富貴不讓挖,就算是市紀委的人,也沒有資格把它挖開。

  要知道,這是在呂家村,窮山惡水出刁民!

  雖然呂鐵軍在當了所長之後,並沒有給村裡帶來任何的好處,還把村名給改了。

  但是,他爹呂長勝在村裡的人緣還是很好的,在世的時候,對村民們都很好,為人很仗義。

  所以,劉富貴願意帶著村民們來管這閒事,並不是看在呂鐵軍的面子上,而是看在他爹呂長勝的面子上。

  村民們淳樸,只要是好人,哪怕人已經走了,情誼也一樣在!

  不像體制內,人走茶涼!

  陳紅霞是個聰明的女人,知道利用她老公公留下的人情。

  當年呂長勝死的時候,都沒有掉一滴眼淚的陳紅霞,直接撲通一聲,跪在了呂長勝墳前。戲精上身,開始在那裡哭哭啼啼,傷心欲絕。

  “爸,鐵軍被抓了,他是冤枉的,他是個清官啊!”

  “你另外的兩個兒子在外地打工,趕不回來。這些壞人,趁著你們呂家沒有男人在,要挖你的墳啊!”

  “不過,爸你放心!我這個當兒媳婦的,雖然是個女流之輩,我今天就算是死在這裡,用肉身去擋他們的鐵鍬,也不會讓他們挖你的墳!”

  ……

  為了不讓墳被挖,陳紅霞也不顧自己穿的是新買的連衣裙,還是價值好幾萬的奢侈品牌,直接就撲在了墳頭上,用她那弱小的嬌軀,護著呂長勝的墳頭。

  因為每年都要把這墳頭挖開,往裡面藏錢,所以這墳頭沒有用水泥封,是直接用泥巴堆的。

  如此,就算被挖開了,然後再填上,別人也看不出來。

  畢竟,墳頭草每年都有人清理,代表的是後人有孝心,每年都來上墳,還會把墳頭打理得乾乾淨淨。

  原本冷香梅還不太確定,這墳頭裡是不是藏著贓款?

  現在,陳紅霞帶著村民們們來阻攔,還搞了這麼一出,顯然是此地無銀三百兩啊!

  冷香梅是個黑寡婦!

  冷血的黑寡婦!

  陳紅霞演的這出哭墳的戲碼,對她沒用!

  冷香梅掏出了她的證件,給陳紅霞和在場的村民們看了一眼。

  “我是市紀委第八審查調查室的主任冷香梅,呂鐵軍因為涉嫌貪汙受賄,已經被我們羈押。

  現在有線索表明,呂鐵軍貪汙受賄所得的那些贓款,被他藏在了這個墳頭裡。所以,請你們立馬離開,不要干擾紀委執法!”

  紀委執法!

  這四個字對村民們,自然是有震懾力的。

  村民們心裡其實很清楚,呂鐵軍肯定是貪了的。要不然,憑著他的那點兒工資和獎金,他老婆怎麼可能開得起大路虎?

  這車可要一百多萬啊!

  但是,村民們絕對不會相信,呂鐵軍會把贓款藏在他親爹的墳頭裡。

  因為,若是藏在墳頭裡,那豈不是要挖墳,然後再埋。下次藏的時候,或者是取的時候,得再把墳挖開?

  這太侮辱爹了!

  那可是他親爹啊!

  就算再畜生的人,都幹不出這種事啊!

  “紀委怎麼了?紀委就可以隨便挖人的墳啊?貪汙受賄的是呂鐵軍,不是呂長勝!就算要抄家,你們去抄呂鐵軍的家啊!來抄他老爹的家幹什麼?”

  “呂長勝可是個好人,就算他兒子再不是個東西,也不能隨便亂挖他的墳啊!”

  “咱們農村人沒文化,就只知道入土為安!今天,不管是誰,都別想挖呂長勝的墳!”

  ……

  村民們雖然忌憚市紀委的名頭,但挖墳這事,確實是觸碰到他們的底線。

  所以,他們並沒有退縮,而是繼續守著這墳頭,不讓紀委的人開挖。

  冷香梅是老紀委,一直待在市裡,平日裡都是跟貪官汙吏打交道。面對這些不講理,甚至不講法的農民,有些沒招。

  骨子裡,冷香梅是個好官。

  她知道這些農民只是被利用了,並不是壞。

  所以,她是絕對不會叫人把他們抓起來的。

  雖然,她有權力那麼做!

  權力,是拿來保護老百姓的,不是拿來戕害老百姓的。

  這是冷香梅的人生信條!

  見村民和紀委的人僵持不下,劉富貴站了出來。

  “冷主任,您好!我是呂家村的村支書劉富貴。”

  “劉書記,你好!”冷香梅不鹹不淡的回了一聲。

  “冷主任,你們紀委查案,我們村委會肯定是要大力協助的。但是,這涉及到挖墳,還是得稍微謹慎一些。

  除了呂鐵軍之外,呂長勝還有兩個兒子,分別叫呂鐵頭和呂鐵鋼。你們紀委要挖呂長勝的墳,再怎麼也得經過他的另外兩個兒子的同意吧?

  那兩兄弟在外地打工,今天肯定趕不回來。要不這樣,我去聯絡一下那兩兄弟,等他們回來了,再跟他們溝通挖墳的事?”

  劉富貴出這個主意,是想和稀泥,兩頭都不得罪。

  陳紅霞一聽,這個主意很好。

  等呂鐵頭和呂鐵鋼兩兄弟回來,至少也得兩三天後了。

  紀委的人,又不可能每天二十四小時都守在這裡。

  只要紀委的人不在,她就可以把墳裡藏著的那些東西挖出來,然後將墳頭恢復原樣。

  如此,在呂鐵頭和呂鐵鋼兩兄弟回來之後,就算紀委的人把墳頭挖開。

  這墳裡面,也只有一口腐朽了的薄皮棺材,還有那老東西的賤骨頭!

  紀委知道拿不到贓款,就暫時無法定呂鐵軍的罪。

  陳紅霞是早就拿了綠卡的,可以直接一張機票,飛到米利堅去,再也不回來。

  至於呂鐵軍的死活,關她屁事!

  夫妻本是同林鳥,大難臨頭各自飛!

第48章 陳紅霞的算盤

  呂鐵軍藏在這墳頭裡的,不僅有錢,還有金條啥的,總價值應該有兩三千萬。

  陳紅霞是有渠道的,可以把這些錢全都轉到國外去。

  之前她沒捨得轉,是因為對方要抽成30%,她覺得手續費太貴。

  現在,呂鐵軍出事了。

  別說30%,就算是50%,她也必須同意啊!

  轉出去的,才是自己的錢。轉不出去的,就算有再多,那都是沒有任何意義的數字!

  冷香梅當然不會同意劉富貴的這個建議,這墳不立馬挖開,裡面的贓款,就會被人悄悄挖走。

  如果那樣,就拿不到呂鐵軍的罪證了。

  不過,冷香梅並沒有著急表態,而是在那裡思考對策。

  見冷香梅不說話,劉富貴以為她是同意了。

  於是,劉富貴趕緊對著陳紅霞說:“所長夫人,雖然我也相信呂所長是清白的,但紀委的同志查案,咱們也不能不配合啊?要不,就按照我剛才說的辦?”

  陳紅霞用貝齒咬了咬紅唇,露出了一副無助而又可憐的樣子,表態道。

  “我不過是個女流之輩,呂家的事,由呂家的男人做主。只要呂鐵頭和呂鐵鋼,同意挖他們爹的墳,我同不同意,又有什麼用?畢竟,墳裡埋著的是他們的親爹,我不過只是個當兒媳婦的。”

  見陳紅霞同意了,劉強當然是趕緊對著冷香梅建議道:“冷主任,村支書的這個提議很好,要不我們就按照村支書說的辦。畢竟是挖人家老爹的墳,再怎麼也得徵得他兒子的同意啊!”

  秦授趕緊站了出來,贊成道:“對!劉助理說得對!要挖別人老子的墳,確實應該先徵得別人兒子的同意!”

  冷香梅用疑惑的眼神看著秦授,不知道這個傢伙是要唱哪出?

  捉鬼的是他,放鬼的也是他!

  他這是在逗自己玩?

  於是,冷香梅直接冷下了臉,冷聲質問道:“秦站長,你是覺得我很清閒是吧?”

  秦授扭頭看向了劉富貴,說:“劉書記,你也聽到了,冷主任說她很忙。所以呢,挖墳這事兒等不得,今天就得挖!

  但是呢,劉書記你剛才說的很有道理,咱們在挖墳之前,確實應該經過呂鐵頭和呂鋼鐵的同意。

  劉書記你是呂家村的村支書,應該有那兩兄弟的聯絡方式吧?要不,你跟他們彈個影片,我跟他們溝通一下。

  要是透過影片聊了,他們同意了,也就不用專程跑回來一趟嘛!劉書記,你看如何?”

  冷香梅一聽,立馬贊成道:“對!直接視訊通話。如果影片不方便,打電話也可以!今天這墳,必須挖開!”

  劉富貴也覺得這個建議很好,但是,他沒有立馬跟呂鐵頭和呂鐵鋼兩兄弟彈影片,而是對著陳紅霞問:“所長夫人,你看如何?”

  “我沒意見!”陳紅霞擺出了一副無所謂的姿態。

  因為,她相信呂鐵頭和呂鐵鋼兩兄弟,只要腦子不傻,就一定是不會同意挖他家老爹的墳的。

  只要那兩兄弟中,有一個人沒同意,今天這墳就挖不了,她就能夠爭取到轉移財產的時間。

  劉富貴拿出手機,先給呂鐵頭打了個視訊通話過去。

  響了一會兒,那邊接了。

  此時的呂鐵頭,正在工地上搬磚。全身曬得黢黑,大汗淋漓。

  “劉書記,什麼事啊?”呂鐵頭在那頭問。